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般和谐静谧的晨曦变的剑拔弩张,诡异到让籽晴这般莽撞的人儿都感觉到了哪里不对劲。

“没瞧见那门柱上的魔晴子么?若刚刚不是他反映那般的快将你推开,现在那魔晴子便已然取了你的性命!”风佑启回着籽晴的话,但防备却仍不敢有半份松懈,毕竟,能用出魔晴子的人,绝不是泛泛之辈……

“你说的是柱子上那怪怪的小球么?”若要取她性命,不是该用利器么?那看似弹珠的球,能杀人么?

“莫要小瞧了那魔晴子,那可是用万年魔王的眼珠淬炼而成了,里边含着被魔王嗜杀的生灵的冤债以及那魔王的怨念。莫说是打中你,哪怕只是擦到丝毫,你的小命便休矣。”并非危言耸听的吓籽晴,实在是此事非同小可,丝毫马虎不得。毕竟,能挖下魔王眼睛炼成暗器之人已经少之又少,能驾驭这暗器的人更是屈指可数。

“所以青枫……是去追魔晴子的主人了?那不是有危险了?!天哪,佑启哥,我们去找他,我们去帮他……或者,去叫他回来,莫追莫追啊!”籽晴意识到事情的严重,虽然现在想来有些害怕,但却也不愿意青枫为她涉险。

“你太高估佑启哥我了。以我的轻功,想追上他已属难事,况且还要带上你?而且,我们去了,怕只会成了他的累赘吧。”甚至是他自己,都不了解为何此刻,竟对那来路不明还劫持了籽晴的男子有这般信任?莫不是,只因为籽晴信他?

“可是……”还不待籽晴多做言语,只见那让她挂心的身影已然出现在树屋门口,手里提着一娇弱女子,却丝毫不懂怜香惜玉的将那女子甩在地上。任她吃痛却倔强的不肯屈服,也仍不能使他的心泛起丝毫涟漪。

“你是何人,为何要要加害于我?”籽晴虽不是什么过目不忘,记性却也算好,尤其眼前女子竟这般美丽,若是得罪过,她怎会一点印象都没有?

“我乃塔桑国的夏桑公主。”一份高傲掩饰不住太多的悲愤,即使天生的高贵气质赋予她无与伦比魅力,却怎奈,那份百合一样纯洁的灵魂里,含杂着不该属于它的仇恨和邪魅……

[正文:27 芳草有情vs往事]

夏桑的话使的籽晴更加莫名其妙,只因她从小养在深闺,根本不曾去过什么塔桑国,唯一一次的出宫机会便是这次逃婚,却也前脚出了紫禁城后脚便被簉廷山寨捋了去,前算后算,她根本没有机会去得罪这夏桑公主呀。

“哼,和你那无耻的娘亲一样,最擅长的便是用那倾城容貌魅惑天下,一副无辜的嘴脸下隐藏的是最恶毒的丑陋模样!”慷慨激昂的语句掷地有声,丝毫不因此刻受制于人而有所讳忌。

“好歹你也是堂堂公主,闺阁千金。怎如口如此歹毒?”虽然,籽晴自己也常常说娘亲是全天下最无良的娘亲,因为她总是算计自己。那却也不含有任何贬意,现如今,她怎能容忍有人当面对娘亲出言不逊?

“歹毒么?有你娘一舞害我家破,一言让我国亡歹毒么?”无法抑制的激动,让夏桑杏目圆瞪,泛红的血丝顷刻布满双眸,泪水以是满眼,她却倔强的不肯让它滑落——尤其在仇人面前!

“要怪,只能怪你父皇色胆包天,若不是他觊觎已经嫁到雨之国做了皇后的姨娘的美色,不惜动用全国军队和风雨两国抗衡,妄想强抢姨娘做妃,又怎么会落得如今下场?”半晌不曾言语的风佑启终是开口,当年的事情他是从他的娘亲那里听来的——

当年塔桑以及其他十五国向风之国俯首称臣,每三年到风之国的国都朝拜天子。只当风之国国君大婚当年,恰逢朝拜之期,于是各国国君携其皇后共到风之国贺喜,不知哪个好事之徒要各国皇后均献上一舞娱众。却无奈,风之国那新婚的皇后——小舒,也就是风佑启的娘亲,完全不擅音律,无奈只得找来娘家唯一的姐姐冒充上场。

却哪知,那一舞竟种下祸根?当年便和风之国并驾齐驱的雨国国君当夜便向风国之国的君主下了聘礼求婚。而得到了舒皇后家姐的首肯后,二人于第二日便返回了雨之国。数日后,众国君赫然发现当日献舞者并非风之国皇后,色心即起,便密谋同时起兵围攻风之国,逼风之国的国君将那美人交出来。

舒皇后迫于无奈,千里迢迢到雨之国向姐姐求救,那雨之国的国君又岂会坐视它人觊觎自家妻子?便联手风之国的国君一同出兵征讨,最后大获全胜。那十四小国,三月之内便悉数瓦解——塔桑国,便是其中之一。

“贪图美色或有不该,却也不至于要亡我一国罢?!普天之下,哪个男人不好色?”许是说到痛处,夏桑的唇开始略略颤抖——如是父皇莫要贪图美色,懂得明哲保身,今时今日,她该承欢双亲膝下吧。

“所以,你为了报仇才盯上我的?可我是偷偷逃出来的,并无人知道。你是如何获得我的行踪?”便何况,这树屋,即便拥有庞大情报网络的风之国太子都花了一天才找到,她一个亡国公主,如何寻得?

“你以为,凭我一个闺阁千金的娇弱模样,是如何取得魔晴子的?那是因为我用自己做为代价,和魔王做的交换,他赠我一眼,并将我送至你身边。而我,无论成败与否,都将成为他的奴,生生世世……”冷冷的一抹笑,只因她看清了自己的命运。事到如今,害怕,又有何用?只恨大仇不得报,却将自己输掉……

[正文:28 芳草有情vs身份]

“来都来了,何必躲躲藏藏不现身?”青枫倚在树屋一侧,眼里有的尽是虚无缥缈。目光没有聚焦的一句话,使的屋内之人均身心一震——莫非,那妖王在此?

“年兄明知道那结界凭我这低下的功力是进不去的,又何必多此一问?”一名黑衣男子瞬间在对面的树稍现身,嘴里擒着的若有似无的笑将他的邪魅之气展现的淋漓尽致。虽然辞藻竟是谦卑,眼里却含了一份狰狞。

“即有自知之明,又何故敢来与我为敌?莫不是百年修为使得你厌烦?想早登极乐么?”青枫言语间的犀利不输任何利器,一字一句化成利刃辞向那魔王的要害——魔修百年,谁知道那是何等痛苦?!却不敌,那一个已经死去的妖女的结界……更谬论,伤及年分毫。

“年兄误会了,小弟只来领回自家的奴罢了。”明明恨的牙痒痒,明明恨不得将那没有付出过任何努力便拥有无上法力的嚣张青枫碎尸万段,却怎奈,他根本近不得青枫的身,且不说他年兽的身份,单单那该死的结界,便已然使他无法跨雷池半步。

“你说这女人么?意图谋害籽晴的人,我是不会给她残喘的机会的,为了保护籽晴,我必须铲除任何对她不利的因素,所以,你这女奴我无法还你,你还是另寻一个来的容易些!”言语间,青枫手腕反转,一团无名蓝火出现于掌间。

只在青枫不带表情的将那一掌击向夏桑之时,那魔王竟不顾一切的冲了进来,抢去了夏桑,然后,逃之夭夭……

是什么,让他宁肯冒着失去百年炼狱修为甚至丢了性命的风险冲进结界去抢人?他自己亦无法言明,却只道,他无法眼见夏桑命丧眼前。

“青枫莫追!”眼见青枫起身要追,籽晴急急阻拦,拼命似的冲过去拉住青枫衣袖“双拳终难敌四手,反正她不曾伤到我么,罢了,随他们去罢!”

“籽晴不怕我么?”刚才的谈话,她都听见了不是么?或者说,他是存心让她知道的。毕竟有的事情总是无法瞒过一辈子,现在让她知道,或许是最好的罢。

“怕你?你有何可怕?”籽晴反倒问的泰然,总觉理当如此。

“我,和你并非同类,对我,你不会觉得惶恐不安么?如果你怕……我能理解。真的。”青枫始终带着微笑,那放手一搏的笑,是他最大的掩护,自娘亲失踪以后,籽晴是他第一个相信的人,现在的他,冒的是绝对的风险——若籽晴的选择是离去,那么,她将会带走他对这世界所有的信任,爱和温暖……

“无论你是人,是妖,还是魔,或者是其他什么籽晴叫不上来的种类,你仍是青枫不是么?我不会怕青枫,因为青枫是籽晴的朋友不是么?籽晴相信,伤害我的那个人,永远都不会是你!”籽晴,总是那般的不同,如果她现在不要表现的那么坦诚,或许,青枫不会沦陷到不能自拔。

朋友——竟成了他的枷锁么?!

[正文:29 芳草有情vs嘱咐]

“其实真的没关系罢,那果子不是你亲自摘来的么……”籽晴眼巴巴的看着只得两棵的叫不上名的红色山果就这么被青枫夺去了一半,急的直是跳脚,那果子,实在诱人呐!

“小心驶得万年船!”原来当心中真的有一个如此重要的人的时候,竟会事事这般小心,那夏桑着实将他吓到,不敢想象若是那魔晴子打中了籽晴会是什么景象?!他那一年发做一次的病魇会提前发做吧……

“可是……”呜呜,那红果子只得两棵么,她真的很想吃呀。

“这一半,给你吃。”青枫将自己吃掉了一半的红果子递到那垮着小脸的籽晴眼前“过一会,风佑启便打猎回来了吧。”

“都是你们啦,如果你们一起出去,一个采果一个打猎,这会我们都已经吃上晚膳了,现在好饿哦……”许是夏桑真的吓到他们了?或者纯粹的关心则乱么?二人硬是要一人守住她,另一人才肯出去。若是那般不能放心,带她一起不就好了?却怎奈何,青枫硬说这树屋的结界是一种强大的保护,在这里比较安全……

“他就快回来了。”青枫若有所思的遥望窗外绮霞漫天,似是风青云淡,却又含了多少决心?隐隐的开口说道“每天的除夕之夜,莫要问我去向何处,若是遇见了我,能躲多远,便躲多远。”

“嗯?”那红果不若想象那般可口,竟含着一股莫名的血腥味道,使的籽晴眉头一皱,将入口的红果系数吐了出去。

“只需记住我今日所言,若你不能遵守,我便不能随你左右。”因为,真的很怕会在无法控制自己的时候,伤害到你……或许终是怕吓到了她么?还是怕她会因为那怪疾而如众人一般对他顾及?最终,他还是将那事情没有说了出口。

“籽晴不是个爱窥探朋友隐私的人好么?你若不想说的,籽晴不会去问。”轻饮一口这山中独有的清茶,洗刷掉口中那过重的血腥味道,终能缓缓开口,回答青枫所言。虽然她不懂,为何除夕之夜,他要选择孤独?那大庆之时,不该是和亲朋共度的么?又或许,每人习惯不同,那日对他,有特别意义?即然他有避讳,那么她也不去追究!这是娘教她的基本礼仪。

林鸟乍惊,纷纷展翅。只见一人影由远几近,手提庞然大物正向树屋奔来。青枫虽料定来人应是那狩猎归来的风佑启,却仍提高了三分警惕。

“籽晴,我回来了!”风佑启站在门外,高声呼喊。

“你就这么把猎物带了回来?怎么不‘处理’一下……”青枫不禁皱眉,只因为风佑启竟然将一只棕熊整只的提了回来……

“我怕籽晴等的心急么,况且,我也担心那歹毒妇人又再归来,所以就……”风佑启耸着肩膀,无辜的说着。但青枫却能明了,他仍是对自己不放心罢了!这么急急的归来,只是不想籽晴与自己独处!若不是为了嘱咐籽晴除夕之事,他便也乐意出外为籽晴觅食——至少,他不会提一只完好无损的棕熊回来……

[正文:30 情为何物vs痛处]

骄阳似火,树屋中其实都算阴凉。无奈只是某人归心似箭,根本无暇享受这份上天恩赐的惬意。

“再过三刻,周定国的人马应该就过了簉廷山寨的势力范围,那时我便送你归去。”虽然籽晴并未将他抛下,虽然她归去他亦随行,却见她这般殷切的盼望着与那男人相聚,青枫仍觉芒刺在心,却只得苦笑一下——毕竟他们只是朋友。

籽晴俏脸一红——心意这般便被看穿了么?只想到那冷毅的脸,籽晴心中便许多牵绊,那日他在她面前卸下防备安然小酣的模样在她脑中挥之不去,虽然只有片刻,却让她竟莫名动容。她不在的这两天,他可有好好的睡上一觉?

“看来是有人芳心暗许,归心似箭呐。可是籽晴,你可有想过,你俩的身份……”全世界最坏最坏的人是谁?籽晴以前一直认为是她那无敌的娘亲,现下,她改变主意了,世界上最坏最坏的人,是风佑启!向来疼爱她的佑启哥,怎会偏偏触碰她那不敢言明的伤痛?一个是皇后之女,一个是山寨大王……

却怎么?籽晴只得一声轻叹,许是风佑启所言,正是她不敢面对也无力承担的事实么?纵然狡辩,也只显苍白么?且不说如何说服他人,即便是她自己,也会觉得可笑——堂堂太子妃,爱上了土匪头么?!

更何况,即使那太子殿下千不好万不该,可皇上对她仍是不薄——敢问天下哪个国君会一边上朝一边还呵哄着襁褓中的婴儿?怕是只有这雨之国的天子雨候哲了吧?!偏偏,那个被他带上了朝堂的婴儿不是他的子女,而是他的儿媳——赤籽晴。

十六年来的无微不至的宠爱,任她如何任性妄为,皇上总是宠溺的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