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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蛇传奇 佚名 5180 字 3个月前

探险队吧!大功哥,你当探险队队长好吧!”林

森白了大勇一眼继续说道。

“大功哥你说呢?”大家一起问道。

“好……好是好,可是今天太晚了,不如我们明天再去吧……”杨立功挠了

挠头说。

“大功哥说的对,我们今天晚上好好计划一下。那山路不太好走,我们要有所

准备,这次我们的行动要保密的啊,大人知道了可是一定不会答应的。”青海很稳

重,考虑问题也周到。

于是一个激动人心的计划开始在这几个孩子中酝酿起来;他们倒不是特别

想见张仲文,只不过这是一次具有冒险性质的出游,小孩子都喜欢这种挑战,一

点点危险,一点点夸张,毕竟穿越冬天的山林谁都没有尝试过,更何况披着神秘

色彩的灵月寺对他们也有这莫大的吸引力。

在一切都还没有具体落实的时候,这个小小的探险队的一系列官僚制度就先

确立起来。杨立功年纪大脾气好受人爱戴,理所当然是队长;方青海有远见做事

仔细于是成了政委,林森比较有主意便自封为参谋,至于张大勇个头大身体强壮

就是开路先锋,总之都有头衔,大家都很满意。那天晚上他们详细制定了行军路

线,甚至准备了粮草,以至于当他们跨过江爬到小山的雪地上的时候,杨立功差

别一点就真把自己当成了智取威虎山的杨子荣了。

其实灵月寺就坐落在沿江县山中公路的一侧,要是走大路很简单就可以找到。

而这一群小孩偏偏选择了抄进路爬山,既从西侧的山沟里横穿再爬上一道山岗绕

到灵月寺的后面。他们走的林子都是开发过的,不是自然保护区的地界,所以没

什么危险。但是孩子们喜欢给自己制造气氛,他们都幻想着自己是冒险游戏中的

英雄,勇敢无畏地跋涉在一片充满了未知与惊喜的世界里。

冬天的山林里落叶松安静地披着冰雪伫立在山岗上,枯黄的野草淹没在白白

的雪里,偶尔露个头;老鸦哇哇地叫着,从一棵树顶飞到另一棵树顶。他们几个

人站成一排,深一脚浅一脚地在没过膝盖的雪地里走着,那嘎吱嘎吱的靴子踩在

雪上的声音清脆悦耳,在山谷里传得很远。大家都很兴奋,天气也很照顾情绪,

一大早天就很晴朗,也不是很冷,风可以说是轻柔的,吹落树顶晶莹的小雪花,

片片撒落在他们的脸上身上。

“大功哥,你真厉害,你发现没有,小文平时那么倔那么傲的一个人,谁他也

不放在眼里,狂着呢;可是你来了以后,他好象特别听你的话,对你一点也不凶。”

青海中肯地说。

杨立功微微地笑了一下,心里苦水翻涌,但嘴上还是说:“那是你们不了解

他,其实他和你们一样,也是个平常小孩,只不过他接触的东西要多一些,鬼心

眼多罢了,别看他天天神神道道的,那都是唬你们呢。”

林森紧跟在杨立功的身后,喘着气说:“他可是蛇精托生的啊,我姥姥说他有

一双阴阳眼,他可以看见鬼,我们问他鬼到底是什么样子的,他从来不告诉我们。

可是有一次他路过我姥爷家门口,就对我说我姥爷回来了。我姥爷死了好几年了,

我以为他吓我,结果当天晚上我妈妈就做梦说看见我姥爷回来对她说,他家的后

房梁坏了,漏雨。后来到了七月十五我们一家去给我姥爷上坟,见他的坟后面的

土翻开了,棺材露在外面。”

“行了,你们别说这些鬼啊神啊的了,怪吓人的……“大勇环顾四周,只见几

坐孤坟从林间的空隙露出来,气氛十分之悲凉,大家都伸了伸舌头,不做声了。

走了很久都是下坡路,终于到了要翻山的时候了。他们手拉着手抓着松树的树

干,一个劲地往山上爬。好在那山不高,接近中午的时候就来到了山顶,人人都

出了一身汗。来到山顶的时候,正瞧是正午阳光最明媚的时候,一抬头闯入大家

眼帘的是远方林海上银光四射,辉映天宇的长白山主峰,它屹立在那蓝蓝的天边,

遍体积雪好似冰雕玉刻,山形在冬日里更加威严壮观,尤如莽莽山林上海市蜃楼

般浮现的一座高台,只是不知道什么样的人才有福分到那仙境里去一游。

“大功哥,你看,灵月寺在山那边……”杨立功寻声望去,只见脚下山坳里一

片密密麻麻的松林间,露出一片绿瓦红墙。“对了!就是那里啦!”我妈妈带我去

烧香还过愿的,我记得是那里!”林森兴奋地说。

“好吧,我们下山,小心点!”杨队长下了命令。

小分队接近目标的时候,不知道是队长指挥不利,还是队员缺乏实战经验,

在那方圆没有几步的墙边大家竟然没有找到门。只见一棵棵青松枝干低垂,红墙

四周尽是积雪,连个脚印也没有。四个人转了好几圈也没有发现可供出入的玄关,

林森急了,擦着脑门子上的汗迷惑不解地说:“不会啊!就是这里的,我记得我还

见过门口有一个县文化馆立的石碑呢……可是……怎么会这样啊?”

杨立功也搞不明白了,眼前分明有一栋建筑物,可是怎么会没有门呢?

“不如我们爬到墙上看一看吧!”大勇提议。

“不好啊,教人发现了还以为咱们是小偷呢!”青海反对,“咱们再找找看吧,

也许是咱们没有注意。”

于是几个人再次沿着墙搜寻,可是转了一圈还是回到了原地。

“这个地方真邪门!我们还是爬上墙看看吧。”大勇急了。

“好是好,可是这墙这么高……”

“搭人梯!”林森脑筋转的快。

“不要吧——”大勇绝望地叹道。

最后还是张大勇被青海踩在脚下,杨立功再扶着林森爬到青海的肩膀上,他自

己没有上,在下面防止这人梯倒塌小心地把着大勇。林森把头探过墙,下面的人

就问道:“你看见什么了?”

林森的鼻子尖上粘了一抹雪,瞪着大眼睛回头苦着脸说:“不会吧!什么也没有

啊!还是松树!”

话音未落几个人就听身后传来熟悉的笑声;“嘿嘿……你看,我就说他们会搭人

梯的,好玩吧!”

接着就是一声清脆的“啪”的拍手声,那一拍来得突然,几个人耳朵一震,眼前

一晃,好象被谁敲了一下脑袋一样,不自觉地一闭眼,再一睁开只见三个人还是

贴在院墙上,不过不是在院子外面,而是在一个四方小院里,周围只有四棵青松,

东西南北分布着,一堆乱七八糟的脚印在那树下绕了好几个圈子。杨立功回头,

却见到身后是一个台阶,一个干干净净门脸不大的庙堂门前站着两个人,一高一

矮,高的那个十八九岁,戴了副眼镜,文质彬彬的,脸上是与年龄不符的恶作剧

的笑。矮的那个就是张仲文了,他穿着他妈妈给缝的小夹袄,也是一脸开心的样

子。

“你们往外看什么啊?不都进来了吗?”张仲文喊道。

几个小家伙如梦初醒,慌张地回到地上,摸着脑门张望着四周。就见离他们不

远的地方有一个朱红的大门,一排大大小小的脚印从门外走进来,俨然就是他们

自己来时的痕迹。林森不相信地跑到门外,他看见县文化馆给发的“地方文物保

护场所”的石碑赫然立在大门口。只是自己什么时候进来的,又怎么没有看见它

就不得而知了。这几个闯入者都丈二金刚摸不着头脑,呆呆傻傻地看着张仲文,

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二师哥你就是坏,非得捉弄我的朋友一下你才高兴啊。”张仲文走下台阶,那

个青年人也迎了下来,笑着说:“小文说今天早上有客人来,没想到是一帮小朋友

啊……嘻嘻。”

听了这话大家都不太高兴,他们都不小了,十几岁了还被人称呼为小朋友当然

不自然。

“大功哥,你们进屋里吧,外面冷。”张仲文来拉他哥哥的手。

“欢迎,欢迎啊!”那个被小文称为二师哥的人也很热情地招待他们进屋。一伙

人被领进了四合院的西厢房,大家见到热热的火炕都很亲切,争相脱了鞋子爬上

去。那个二师哥拿来一篮子炒熟的花生和瓜子,又给每个人都倒上一杯热茶,满

开心地说:“我和小文呆在这里都要闷死了,都盼着有几个人来玩呢。”

大家见他随和,也很放松,都以为会见到什么和尚之类的人,可是除了小文和

这个年青人之外好象再没有他人。青海不由得好奇地问道:“小文,你师傅呢?”

“和公安局局长打了两天麻将没合眼,现在在后屋补觉呢。估计天黑之前是醒

不了了,咱们甭管他!”小文笑嘻嘻地说。

“真是有其师傅就有其徒弟。”大家心里不约而同地想。

“还没介绍呢,这是我二师哥,人家可是大学生呢。”小文指着那个青年说。

那人只是微微一笑,不过眉宇间那种怡然自得,聪明灵惠的神态较之小文有过之

而无不及。“这个就是我大功哥!”小文很骄傲地指着杨立功说。接着又挨个介绍

了一下他的小伙伴。只见二师哥抬着眼皮扫视了杨立功一眼,嘴唇抽动了一下,

一抹不易察觉的苦笑闪烁了一下,就拍着张仲文的肩膀说:“原来你就是他大功哥

啊,我们小文天天唠叨你呢。”

杨立功心里有些不快,心想什么叫“你们小文”,他分明是我家的。

后来二师哥陪着他们说了一会儿话,大家了解到他是三个师哥之一,今年还在

天津上大学,后来他借口有事就走了。这时候杨立功才从口袋里拿出一包东西来,

对小文说:”小文,你姥姥怕你闲着没事嘴里谗,让我把这个给你。”

那是一包杨立功叔叔来看他的时候总给他带的小熊饼干。杨立功自幼就喜欢吃

这种巧克力味的甜食,而在这里都没有卖的,小文也喜欢,所以他总用这个来讨

好小文。

“是吗?”小文狡猾地闪动了一下眼睛说:“放那吧。我想吃就吃了。”

杨立功见了小文那种无所谓的表情反而很高兴,因为他知道小文对某件事情越

是在意,那么他就越是会装得不为所动;他要是很夸张很煞有介事地宣扬什么,

只说明他瞧不起或不感兴趣。

几个人玩了一会儿,张仲文找出自己的寒假作业来把自己不会的和不愿意做的

都连诱带骗地给糊弄上了,最后对大家说。“我带你们去看我的宝贝吧!”其实几

个人心里早就想在这里探个究竟了,可是主人没有发话谁也不好意思到处乱走。

于是张仲文领着他们穿过一条很长的走廊,来到一个类似地下室的小门口,掏出

钥匙打开锁头,推门说:“请进。”

一股暖风迎面而来,大家马上闻到了扑鼻的清香。原来门里面是一间塑料暖棚,

堆满了植物花卉,虽是冬天可是里面却姹紫嫣红,无数鲜花含苞吐露,枝繁叶茂,

使得一行人目瞪口呆。林森的眼镜差一点掉到地上,青海赞叹地说:“小文,这些

都是你的?”

张仲文虚荣获得极大满足,可是却很平静地说:“这算什么啊……我二师哥的

花房里比这要好多了。”

在张仲文的带领下,大家慢慢参观起来。那各式各样的泥盆木架里,花冠如盘,

艳丽显眼的是千叶菊,小文把粉色的和蓝紫色的分开来摆放,显得整齐可爱。在

脚下的一排水碗里,三三两两地伸展开婀娜多姿的水仙,青海家里也有水仙,只

不过和小文的不同,他家里的是白色的花,叶子也就半米高;可是小文的这个不

同,这几棵水仙的叶子都比较短,花也比较小,可是却是银白色的。张仲文见青

海吃惊,就拿来出一根火柴,点燃后靠近花朵,只见那花骨朵慢慢伸缩,瞬息间

银色的花变成了透明的金黄色,淡淡奇香弥漫在每个人的身边。

“这是什么啊?”青海叫道。

“嘿嘿……小意思啊。青海,你知道水仙还有别的名字吧?”

“知道啊,叫金盏银台,也叫天葱……”

“是啊。可是我这个不同啊,我的这个叫‘天女金银伞’,平时是白色的,只要

一遇热,就会化为金花。”

“天啊,要是我爸爸见了,一定会晕过去的。”青海的爸爸也很喜欢养花,家里

的花也不少,可是如今一见,青海觉得老爸那些自鸣得意的宝贝简直就是杂花野

草。

“小文,以后你也教教我吧!”热爱科学的林森说。

“好啊……”小文又领他们来到一排香气浓烈的花前,“and what are these?”

他一得意就爱说英语。

“月季!”连张大勇也看得出来。

眼前的花是月季不假,可是那花枝正中的花每一片花瓣最外侧都是鲜红的,而

其它地方却是平常的奶白色。“你们仔细看,那花瓣上的红纹象什么?”

大家低下头,仔细观察那花,却发现原来那红色的纹路每一条都是有头有尾,

神态逼真的小蛇,游走在白色的花瓣边缘。“呀”的一声青海又叫了出来。

“这就是月季花中的‘灵蛇舞’,哼哼,很漂亮吧?”

再接下来,张仲文逐一展示了他的杰作(当然也有他掠夺霸占来的,但他没有

说),虽然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