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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思君莫染 佚名 5018 字 3个月前

口前也思之再思,尤其是在那个人面前,只有回到家里,才能完全放松我还没有泯灭的开朗轻快,可惜老爸并不欣赏,“我知道,这不是在家里吗?出门会稳重的。”

“刚才那个陆衍松是怎么回事?”老爸也不想在这个话题上跟我扯,接着问道。

“偶尔遇上的,老同学。”我不在意地回答,其实心里知道父亲问的是什么,只可惜,人家现在是菁英一个,前途无量,我却是一事无成。

“他也没结婚吧。”

“那可跟我没关系。”我赶紧撇清,“人家现在在北京有房有车,长相又不差,正是现在最受欢迎的,要想找个媳妇还算难事吗?大把姑娘等着他挑呢。”

“可惜了……”老爸长叹一声。

才怪!我暗里撇撇嘴,垂下眼睫,当没听到。我知道父母为我的婚事着急,只是,这事我现在还谈不起,先别说我的学业未完成,不想半途而废,就是、就是那个人的存在,也由不得我在婚事上可以随性自由呀!只要这段关系没有结束,我,是没有谈婚论嫁的可能的,而,结束与否,也不是我可以决定的……

暗暗叹息,对于父母的焦急与操心,我只能将愧疚隐在心底,嬉笑玩闹,暂做不知吧!

5

“怎么不说话?”

向晚时分,车子开出镇子,晕暗的车内,陆衍松打开车内照灯,笑问着。

“唉,”我叹气,想起老妈刚才对他那副殷勤的样子我就觉得脸上发烧,真是的,好像我真的没人要,要懒在家里当老姑娘似的!忍不住有些气闷地瞪他一眼,不平地低哼,“上不上大学差别还真大!”

“嗯?”他挑眉,不明所以地看了我一眼,“怎么说?”

“没、没什么!”我叹气,不想让自己连日来的自卑情绪再影响自己,深吸一口气,我笑,“哎,还真是舍不得天瑜那小东西。”

“嗯,”他点头,笑,“天瑜确实玉雪可爱。”

“那当然,”一提起天瑜我就忍不住从心里泛出笑意,从包里掏出今天刚拿洗出来的照片,这还是我特意让人加洗的,就为了能来得及带走,翻出一张天瑜拿着水枪嚣张地追着妹妹莫愁满世界乱跑的照片,我忍不住呵呵笑出来,“可爱是可爱,就是淘了点,我妈跟我爸宠得狠,连她妈都不太好管她。”

他趁空歪过头来看一眼,也笑了,“你给买的水枪?”

“是呀!”我点头,“每次打电话,她都抢着接,用她奶香味十足的声音一再地叫我要买大枪,买小汽车。”我拿出一张我抱着她,她怀里则抱着我新给她买的汽车玩具,两人都笑得十分开心的照片,左看右看,再一次肯定我家小公主可爱到天下无敌,忍不住满心的欢喜。

“你们姑侄长得挺像的,”他从我手里拿走照片,细看两眼。“不知道的还以为是母女俩呢,这张照得很温馨,不错,没想到你还挺上相的。”

“喂,你专心开车好不好?”我瞪他,伸手要拿回照片,却被他躲开,装进外套的兜里,笑,“我挺喜欢天瑜的,这张就给我吧。”

我瞪着他,没想这外表打扮得这么儒雅斯文的人竟然恶霸的这么理直气壮!

“这么小气?”他双眼目视前方的路况,却还是感觉到我目光里的唾弃,唇边挂着一抹轻松的笑,问着。

算了,我撇撇嘴,他开车,不跟他计较,生命安全重要!反正我跟天瑜的合照也不只是那一张,就给他好了。

转过头,继续看我手中的照片。他见我没有出声,唇边挂了一抹笑,专心开车。

好半晌,将手中的照片反复看了好几遍,才心满意足地收起来,抬头看看,快上高速了,再过不多久就到收费站了,车厢里没有声音,只有车子奔驰的声音,这样下去我肯定会犯困,老爸是老司机,他说过,司机要是开长途的时候,如果身边有人睡觉,那样也会引得司机跟着犯困。

我想了想,还是找个话题来聊。

“五一还回吗?”正在想着要聊些什么呢,他突然开口问道。

“啊?”我一愣,皱了皱眉,“还不知道呢,就三天,打个来回,太累了。”

“也是。”他点头同意,“那有什么打算?还是去哪儿玩儿?”

“现在就打算?”也太早了吧。

“不就再一个多月吗?”

“到时候再说吧,”我摇头,“说不定到时候一个兴起又回家了呢。”

“嗯,”他笑,将车子停到收费站的窗口,拿完卡,发动车子,驶向高速。

车子开的很平稳,比长途车舒服多了,我看着他轻松熟练的驾驶车子,忍不住好奇,“开车好学吗?”

他瞄我一眼,“你想学?”

“想过,”我点头,“但是北京的路况实在让人难受。”

“嗯。”他同意,“尤其上下班高峰的时候。”快速地转头看了我一眼,“你的视力不好,人也容易走神,还是算了吧!”

“嘿!”我抗议地轻叫,“你说我不视力不好就视力不好吧,我什么时候爱走神让你逮到了?”

他不把我的抗议当一回事,扬眉低笑,“初三下学期时候,棺材王的数学课上,你没忘吧?我可还记得当时全校最严厉的王老师被个不肖学生气得脸孔紫胀的事呢!”

棺材王是我们以前的数学老师,其脸冷硬如棺材板,所以有这个称呼响彻校园内外,而我也确实有过一次被抓包的经历,当时正是逆反期的时候,总觉得全世界的人都对不起我,也敢于向全世界挑衅,把当时以严厉著称的数学老师气得当场指袖而去,而我自己还觉得十分委屈得一塌糊涂。

有事实举证,我没得反驳,只能恨恨地咬牙,“那都是十多年前的事了。”

“人家说,江山易改,秉性难移。”他轻松地堵来一句,堵得我无话可说。只能气闷地瞪他。“陆三儿,十多年了,你还是这么讨厌。”

“难为你记得这么清,”他居然点头,“对于你的惦记,我受宠若惊。”

“喂,有没有人说过你脸皮很厚?”我十分不齿将唾弃挂在脸上。

“没,你说的这个人一定不是我,”他给我一抹儒雅的笑,嘴里说着让我吐血的话,“认识我的人,都说我儒雅稳重,温和有礼。”

瞠目结舌,瞠目结舌呀!我终于见识到了什么叫真正的厚脸皮!

他竟然还问我,“笑笑,你是不是也是这么认为的?”

我冲他干干地笑,“果然松木的皮就是不同,若不然怎么能在岁寒三友里占得一席之地呢,经得住风霜得有一定的厚度才行啊!陆三就是陆三,你的名字好!”

当初我的名字就是被人从“醉卧沙场君莫笑”里改成君莫笑,后来发展成笑笑,还能接受,而他的名字就从岁寒三友里被人直接称为陆三,这也算是差等生对这个优等生的另类调侃了吧!陆三,陆三,怎么听都是一个跑腿的名字!

“哈哈哈——”他大笑,“笑笑,这些年没见,你变得牙尖嘴利了。”

“哼!你倒是没怎么变!”

“是吗?”他似乎心情很不错,脸上一直挂着轻松的笑,让他俊朗的侧脸一直有一种明快的色彩。

“说真的,陆衍松,你现在混的也不错,怎么没找个女朋友呢?”我真的十分好奇,就他这种菁英人士来说,怎么也得搭上三、两个美女在身边吧!更别说他长得还真的很不错呢?立体的五官俊雅清朗,带着一丝儒雅的温和,修长的身高,再加上还算不错的成就,应该是时下女孩子们喜欢的类型吧,怎么就愣是没有女朋友呢?刚听他说的时候,真是不敢相信。

他脸上的笑容倏然淡了下来,声音里也有一丝淡漠,“没有合适的。”

“哦。”我轻应,没有再问下去,车厢里又沉默了下来,他的面孔在晕黄的车灯照射下,有些朦胧,对面的的车灯倏然远远地打过,射进车窗,打在了他的脸上,我闭眼,却在眼睑合上的那一瞬,看到他唇角的冷淡如冰一样。

“笑笑,”他的声音似乎从远方传来的一样,我恍惚了一下,才迟缓地应,“嗯?”

“你困了吗?”声音里似乎有一丝丝笑意。

“没、没。”我睁开眼,向车外看去,不知道为什么,没有把目光放在他的脸上,不想去证实他的表情是不是与声音里的情绪一样,“我躲刚才的灯光。”

“阿姨说你坐车就困,”他低低一笑,声音还是轻松适意的,似乎刚才的冷淡是我的错觉,“你要是困了就躺下眯一下。”

“我爸说如果开车的时候有人睡,开车的人也会犯困。”我叹气,我也想睡呀。

“没关系。”他笑,将车内的灯关了,“你把座位放来吧,就两个小时,我不会犯困的。”

我没再坚持,放平座椅,躺了下来。

“后座有件外套,你盖上点。”他轻声交待。

我没拒绝,伸手从后座抓来他的外套,是一件浅灰色的运动上衣,盖在身上,一种陌生中带着点熟悉的气息,像是和春的阳光,又似乎是带着雨后青草的香气,从上面逸出来,我轻叹,包围在这种舒服的气息里,就像是小时候田间地头开心嬉戏的日子,这个带着都会气息的男人身上,竟然还有这种朴实亲切的气息,一声轻叹,我缓缓地闭上眼。

“笑笑,笑笑!”

一只手在我脸上轻拍。

“呃、什么?”我睁开眼,一张带着笑意的男性面孔出现在我眼睛上方。陆衍松!

我揉揉眼,苦笑,“我睡着了。”抬眼向外边看看,车子正停在路边,外边灯火辉煌,是城市的夜景,“已经进京了吗?”人还有点迷糊。

“嗯,”他笑,“你住哪儿,我送你回去。”

我迷迷糊糊地说了地址,躺下就要接着睡,耳听到他一声轻笑,人才回过神来。我说的是我两年来的住址,那里,连我最好的朋友涵都不知道。

“怎么了?”他看我猛地坐起,问着。手里打着方向盘,正是向我的住址奔去的路。

“那个、时间也不早了,要不你先回去休息吧,你明天还要上班,不用送我了,我打个车就行了。”

“你要不说我还不知道,我住的地方就在你的小区不远,隔两道街而已。”

死了!

我咬着手指头,这下没有拒绝的理由了,竟然还住那么近!这可怎么是好,抬腕看了下手表,才八点多。

手机突然响起来,我吓一跳,直到听到容祖儿熟悉的歌声,才反应过来,拿出手机,我冲好奇地看了我一眼的陆衍松笑笑,一看来电显示,整个人愣住了——

“你怎么不接?”陆衍松见我对着手机发呆,问道。

“噢!噢!”我回神,一手按住倏然漏跳一拍的心脏,接下通话键,“喂?”

“什么时候回来?”低沉清冷的声音从那头传过来,我的心倏然一紧,这是第一次从电话里听到他的声音,我的声音像是被卡在嗓子里,暗暗深一口气,轻声道,“再半个小时就到了。”

那边沉默一下,“你不是早上的车吗?”

“我、我搭朋友的便车。”

“嗯。”那便轻应一声,接就是通话挂断的声音。我愣愣地看着手机,心跳依然恢复不过来,他,迟慕渊,竟然亲自给我打电话,虽然我的手机里有他的电话号码,但是,两年来,一次也没有机会从电话里听过他的声音,倒是他的秘书黄亦琳的通话次数不少,我一直以为,他其实是没有我的号码的。

“是谁?”看我一直对着电话发愣,陆衍松轻声问道。

“一个朋友。”我叹气,天知道我们到底算不算朋友,说穿了,就是货银两讫的肉体关系。这个,在这位功成名就的老同学面前尤其不能露出来。

“男朋友?”他的声音有丝发紧。

我摇头,没有回答,把手机收好,轻摇车窗,让夜风吹在脸上。看着熟悉的的路边建筑,小区越来越近,我转头看他,他的表情有些沉凝,车子驶进小区,保安上来拦住,看到我,“君小姐,是你呀。”

“是,你好。”我微笑。

车子放行,陆衍松侧首看我,“这小区不错。”

我知道他话里的意思,低叹,开始我重复过的谎言,“朋友的,我借住而已。”

车子驶到楼前,我漾开一抹笑,“我就不请你上去了,你开车也累了,明天还要上班,你赶紧回去休息吧,有时间再聊。”

“好!”他点头,帮我把东西拿下来,我看他坐回车里,车子调了个头,又在我的身边停了下来,车窗摇下,他探出头来,目光幽深,“笑笑。”

“什么?”我看着他。

“——不,没什么,有时间打电话。”

“好。”我摆手,看他开车消失在前边。转身开门,上楼。

打开门,原以为迎接我的会是一室黑暗,谁知,却是满室明亮下一个修长优雅的身影,男人的淡笑优雅微带一丝淡然,看着我,轻道,“染,回来了?”

迟莫渊?!

6

日子似乎恢复了一成不变的模式,上课,下课,偶尔去逛个超市,似乎什么都没有改变,只除了自那夜来了再也没有离开的过的男人!

已经三天了,他从来没有在我这里待过三天以上,每次来的时候也没有通知,走时候没有交待,今天一早出门,应该不会回来了吧!

叹口气,我从冰箱里拿出最后剩下的榆钱疙瘩,点好火,倒了少少的油,先爆香两个辣椒,才把榆钱疙瘩放下去翻炒,没一会儿工夫就炒好了,又热了早上的剩粥,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