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情况下懵懂一辈子?
唉——
心底徐叹了口气,这时窗外陡然吹起一道劲风,将床边的窗儿给吹了开来。她正打算起身关窗时,赫然发现窗外站了个人!
猛地一惊,海连琪正欲闪躲却听闻来者说话了。
“大小姐,是我穆松。”他隐身在这儿好久,直到四周巡逻士兵离开后,才敢行动。
是他!海连琪神情一紧,立刻指着远方,好像是问:你不是走了吗?怎么又折回来了?
穆松愣了下,才慢慢领悟道:“属下身受重任,定要救大小姐回去。”
回去?!她的嘴形跟着这两个字动了动。
“是的,大公子非常关心小姐的安危,请跟我回去吧。”穆松面色含忧,明知救人并不简单,但他不能放弃。
因为他已找着她,在见了她的情况下,他怎能坐视不顾,空手而回?
海连琪完全迷惘了,她只能摇摇头,抱着脑袋拼命想着“大公子”三个字,可愈想她心思愈是混乱!
“跟我走吧。”穆松重申。
只见海连琪仍犹豫着,可时间已不多,他不能再等了。于是他立即抓住她的手,“恕属下无礼,但我一定要带您离开这里。”
刹那间,海连琪已被他强持而行,可走不到半里路,却见徒单飞带着抹笑堵在半路上。
“我果然没猜错,你还会再来。”他徐徐化开一道阴骛笑颜。
“徒单飞,你到底想怎么样?”穆松眯起眼。
“抓你。”
徒单飞简扼两字,可让海连琪震惊得瞠大眸,她跨上前,对着他比手划脚起来。
“你的意思是我该遵守承诺,不能抓他?”徒单飞冷淡地说。
她点点头。
“记着,我并没违背自己的诺言,当时我不是已放了他?是他不识好歹,硬要二度闯入我赫东大营。”徒单飞眼神似火的盯着他们两人瞧。
“徒单飞,你要杀就杀我,要留人质就留我,不要强留我们家小姐!”穆松上前一步护住海连琪。
“哟——还真是感人呀!这是护主还是保护自己心爱的女人!”徒单飞魅惑笑着,来回梭巡着穆松与海连琪两人的面容。
“你!”穆松火红了眼,“别忘了我们现在不过是一对一,你不一定赢得了我,自动放我们走对你只有好处。”
“是这样吗?行,那你就放马过来,我照单全收。”徒单飞非常狂妄地说。
穆松利眼一紧,“你找死!”紧接着他将手指放在嘴里吹了一声好长好长的口哨。
顷刻间,从天际飞来一只大鹰。
它展开全翼,气势骇人,尖勾的嘴在穆松的口哨声示意下直直扑向徒单飞。
“蔼—呀——”
海连琪震惊得想大叫,但只能发出难听的嘶哑声,也不知为什么,她就是不希望看见徒单飞受伤,那是种揪心的紧张情绪呀!
徒单飞的确没料到穆松的“武器”竟是只海东青!因而一时疏忽,左上臂被它给狠狠叼了口而血流如注!
海连琪乍见这一幕,心脏仿若在瞬间停止跳动。
穆松却无意撤手,好不容易逮到这个机会,他定要这个女真人在大鹰叼啄之下尸骨无存的死在他面前。
徒单飞眯起狎眸,瞬间拔起腰际长剑与这只海东青比划了起来。刚刚他是一时疏忽,可再来就是对方倒大霉的时候了。
只见他施展内力,提拔剑气,让大鹰好几次都不敢上前一步,两者就在这种情况下对峙了好一会儿。徒单飞自知在流血过多的情况下,不能强撑太久,索性运足全部内力腾空一跃,在落剑时,剑梢蓦然一转,直攻海东青下腹要害!
充满灵性的海东青侧身一闪,使这一剑刺中它的右翼。疼痛之余,它立刻展翅飞远……穆松眼看情况不妙,立刻附着海连琪的耳说:“趁他重伤,我们快逃!”
只是他怎么也拉不走她,她反而猛力推开他,直奔向徒单飞,紧抱住他,因惊慌嘴里喃喃念着……她眼底的忧与伤让穆松惊愕地呆站在原地,久久都无法回神——第三章不久,一批士兵疾奔而来的脚步声震住了穆松,眼看他们将现场围住,他已无意再逃。大小姐既已被迷乱了心智,他再逃也没用,若要死,他也只能选择死在她面前。
海连琪也傻了,在徒单飞昏迷的情况下,她只能眼睁睁看着穆松被带走,想阻止却无从阻止啊!
紧接着徒单飞便被一群人给扛走,带进一处营帐内,而她则被隔离在另一处,连见他一面都不准!
就此,她失去了自由,满心担忧他的安危却无法得到正确回应,想问旁人却有口难言,况且来的亦只有送饭的哲大娘,而她什么也不知道埃就这么日复一日,也不知过了多久,海连琪觉得自己仿若已遭人遗忘,没人来解开她心底的迷团,难道她真要怀着这份担心到老、到死?
她忧恼的不是自己,而是他——徒单飞呀!
突然,她的帐幕被开启,走进两位上次前来伺候过她的姑娘。她们对她恭敬地福了福身,道:“海连姑娘,请随我们来吧。”
虽不明白她们要带她去哪儿,可海连琪还是跟着她们走了。
一到外头,在强烈的阳光照射下,她几乎张不开眼……可见这一关,她已经不能适应外面的亮度。
接着她被带到一处帐内,眼熟的知道这里就是徒单飞的营帐。
她忍不住心头一急,快步奔了进去——
直到她进入帐内,却赫然停下脚步,因为她看见了……看见他已完好如初地在案上书写着,见到她时嘴角还勾扬起迷人笑容。
“嗯……”她想问:你没事了?却苦于发不出正确的声音。
“看见我很开心吗?”徒单飞撇嘴笑了笑,随即放下毫笔。
她害脸地点点头,但仍不放心地直望着他受伤的左臂。
“既然不放心,就走近一点看看。”
徒单飞炽热的眸光遥遥凝睇着她那张白嫩红沛的容颜,浓密的黑发透过帐外日阳的洒落,在他头顶形成了道光圈,更彰显出他的高贵与遥不可及。
海连琪虽很想知道他的状况,但仍不敢跨前一步。
“琪儿,难道你不想看看我是否真的痊愈了?”他带笑的脸孔宛如撒旦,既英挺又如此危险。
他的一声“琪儿”凝住了她的心,仿若微温的河流,暖洋洋地流过她心扉……禁不住诱惑,她慢慢走近他,就在他一步之遥处停住,他却突然伸出似钢钳般的臂膀圈住她柳腰。
“别……”她紧张地发出声音,却像磨刀石般难听。
“好现象,已经能开口说话了。”他眉一扬,似乎有点儿诧异。
海连琪看着他好久,终于克制不住拾起桌上的毫笔,在空白纸上写下:为何软禁我?
他挑起她的下颚,细望着她,“不为什么?只怕你再次被人拐走了。”
我不是有意跟他走,只是希望可以弄明白自己究竟是谁,所以想跟着去看看。她随即低下头,又写。
“你想过吗?我才是你的救命恩人,你不相信我却信任他。”
“不是……”她急急喊道,却因为那嗓音的破哑而红透了小脸。
“好,那么向我保证,从今而后别再离开我半步,行吗?”他温文尔雅地谈笑风生。
她点点头,可心底却仍惦记着穆松说过的话,于是又写——能否答应我,放过那人?
“不行。”他连考虑也没,便一口回绝。
可是……
“行了,别再写了。”他夺下她手中的笔,搁在一旁,“我不喜欢你老在我面前谈论着其他男人。”
说着,徒单飞已将她抱上大腿,近距离探究着她的眼。
如此亲昵的肌肤相触,让她心头渐渐发热,皮肤也发烫了!
也就在这刹那间,海连琪身上衣物已被扯下……“呃……”她身子一僵。
“别紧张,虽然我不知道你过去是否有过这种经验,可现在……在你失忆的脑中我是你第一个男人。”
他灼烫的眸光逐渐往下移,指头利落的卷住她的抹胸丝带,轻轻一扯:“咿……”她吓得张大了眸子。
“好美的身段!”他轻叹了声,毫不迟疑地握住一只滑热的胸脯。
海连琪忍不住扭动起身子,企图躲开他的掌控。
“我的琪儿,别抗拒,我知道你是爱我的,否则那天你也不会在我受伤时眼露仓皇与担忧,是不是?”
“呃!”她倒吸了口气。
“你心底有我吗?”他柔声诱哄,“如果有,就接受我。”
她停止了挣扎,可身子还是硬邦邦的,然而注视他的眸光已不如之前那般惊慌与失措。
“要我就点点头。”他眼底掠过一道幽沉的合影。
海连琪羞赧地点了下头,紧绷的身子已放软。
“好,只要心想你是我的,永永远远都是我徒单飞的女人。”
见她虽软化,却因经验不足而无所适从的模样,他不禁哂笑出声,“放软点,享受我的爱抚,这样是不是很舒坦?”“嗯——”她深吸口气,却怎么也无法如他所说,将身子放软,因为那实在太困难了。
“好,我不碰你,瞧你绷成这样。”他眯眼调笑,嘎声说着。撤手后,果真见她缓缓的放松绷紧的身子。
“……”她想喊他的名却无法出声。
“叫我飞。”他贴着她耳畔说,音律里载满了深沉的欲望。
“飞……”
“还好吧?”
徒单飞眯起闪亮的眸子,细细观察她脸上的表情。
“嗯。”她点点头。
“你那儿真小,倘若真疼的受不了,去找哲大娘要点儿药油来搽搽。”他穿上长靴,那语调邪佞得很,又带着几分冷淡。
海连琪怔忡地看着他,心头竟有点儿茫然……他为何又变得这般冷漠?还是他心底对她有了鄙视,鄙视她是个不知羞耻的女人?
向哲大娘要点儿药油——言下之意,他常遇上这事了……“怎么?看你的样子,不高兴了?”徒单飞站起身,正好瞧见她那副垂眸思考的模样。
她黯下眼,摇摇头,径自爬起身,拿起桌上纸笔写着:你有很多女人吗?
“咦,你怎么会这么想?”徒单飞双眼轻闪一道狭光,玩味十足地问。
海连琪摇摇头,又写:我想知道,到底是不是?
“你还真倔强。没错,我身为东部大人,身边怎会没有几个女人供我发泄欲望呢?”他咧开嘴笑,没意思瞒她。
况且瞒一个失忆的女人,根本没那个必要。
他相信,依她目前的情况,可依赖的人唯有他,她……是跑不掉的。
有了这层把握,他已无意再对与她软语应付。
海连琪恍神了下,惊退了步,沙哑着声音说:“为什么……”“什么为什么?”他挑起一眉,盯住她那张泛白的小脸,突地恍然大悟道:“你的意思是既然有其他女人,为何还要碰你是不?”
她虚弱地点点头。
“这个嘛……”他揉了揉眉心想了想,“应该说我被你的娇柔所迷惑,因为你与我身边那些豪放女人不太一样,所以有了想……更进一步了解你的冲动。”
冲动!
她一时之间竟难以消化他这两个字,胸臆间传来了阵阵疼痛。
“别难过,相信我也是喜欢你才会这么对你的,嗯?”他走近她,大掌轻柔的抚弄着她纤细的肩膀。
“别……”破哑的嗓音连带推拒的动作,让他心生愤怒。
“怎么?就这么一句话你就把我当退拒不掉的恶虫那么难忍吗?我是可以欺骗你,可我没有,便可证明我对你的心是真抑或是假了。”他冷峻地对她低喝,骇得她抖耸了下双肩。
海连琪垂下脑袋,暗自掩敛下眼底的情殇。
她爱他,可他却……他却将她这份感情看得如此轻渺?
徒单飞眼神半阖,逸出一串浅笑,“别这样,至少目前我这里只有你一个。”他伸出食指指着自己的心坎处。
她回过头,望着床上凌乱的垫褥,及上头的斑斑血迹,依旧不发一语,不作任何表态。
他循着她的视线望去,突地谚笑道:“是要我负责吗?”
抬眼望向他,海连琪眼瞳蒙上一层凝雾,轻轻摇了下头。
“不是?那!”
“我累了。”她沙着嗓说。随即转首面向另一头。
“哈……有意思。”
徒单飞弯起嘴角,清瞿的俊脸出现一丝不怀好意的诡笑,“难得有女人敢以一脸冷淡挑衅我,这让我想起那个……”想起乍见她的时候,那个精神焕发、拗气固执的小女人。
她疑惑地蹙起眉,即便心底有太多疑问,但她放弃再追问。
事到如今,她的身、她的心既都随他而去,又还能强求什么呢?
“又不说话了?”他眯起眸子,发出冷笑。“好吧,你就歇着,我有事出去一下,你就等心情好点儿再回去吧。”
徒单飞低下头,轻瞄了她一眼,大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