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返古结奇缘 佚名 5026 字 3个月前

点头:“虽然苦儿出逃的事压了下来,可爹的脾气你是了解的,这件事他不肯罢休,刚刚九王爷又来了,看来我们骑虎难下了。”

“苦儿走了,时间又这么紧迫,到哪里再去找个新娘子回来呀!”席夫人急得慌了神。”

席元伯看了看一夕:“爹说先让这位姑娘代苦儿拜堂,过了九王爷那一关,再寻找苦儿,从长计议。”

旁边的一夕不干了:“代苦儿拜堂?婚姻大事岂能儿戏,不行,不行。”

这种荒唐的情节以前只有在电视上看见过,没想到会真真实实的发生在自己身上。

听了她的话,席夫人的眼泪又流了出来:“我们知道这是损人清白的事,可这也是没有办法的办法,如果姑娘不答应,老太爷绑也会把你绑到喜堂上,他已经孤注一掷了,为了世天,他什么事都肯做的。”

席夫人哀求的目光,像一团刺瑰,从一夕的心头缓缓滑过,心痛痛的:“夫人,这也太令人为难了。”

席夫人忽然跪了下来,抓住一夕的衣袖:“世天卧病在床,十几年都没有医好,已经时日无多了,冲喜是他的唯一希望,所以我们才眼睁睁的看着苦儿要嫁给世天而无动于衷。还望邹姑娘成全,我保证把你代嫁的消息封锁得严严的,一定不会污了你的清白。过些日子,老太爷不再追究苦儿的事,我一定曾你盘缠,送你到任何想去的地方。”

席夫人哭乱了一夕的心,既然新郎病的很严重,也不能对她怎麽样,自己反而可以名正言顺的住下来,这样就可以在唐朝生存下去了。是个好办法,天不亡她。想到此,一夕什么都释怀了。

于是,急忙扶起席夫人:“我答应还不行吗!夫人快起来。”

到底是大户人家,做什么都有速度,一会儿功夫,一夕被一群丫鬟侍侯着穿衣上妆,一夕拿出手机,上面还显示着:未接电话大哥17:48分。

这一定是在没出事之前大哥打给自己的,看手机上显示的时间,当时自己正在阳台上,也许是雷声太响,风儿太大,没有听见。因为此时身处古代,手机一个信号也没有。

望着镜中美丽的容颜;大红的嫁衣;珠光闪闪的凤冠;一夕天真的想:如果自己能穿着这麽美丽的衣服嫁给钟大哥,此生足矣!不知道钟大哥怎么样了?她真希望钟大哥能和自己一起被带到古代,那样,他真的只属于自己一个人的了。

沉思间,一夕被盖上了盖头,只听一个丫鬟说:“新娘真漂亮,以前我以为月凤小姐最美,如今看来,少奶奶最美。”

一阵脚步声传来,伴着一位年长的女人的催促声;“吉时快到了,太太命令你们把新娘子带过去。”

又人好奇的问;“大少爷也到了吗?”

“大少爷怎么能出屋?是花家表少爷代替大少爷拜堂。”一个生声音低低的说。怕新娘子听见伤心。

一夕还是一字不漏的听见了。看样子可怜的少爷真的病得很严重,连拜堂都要别人替。新郎是假的,新娘也不是真的,这是一夕见过的最荒唐的婚礼。

在经历了乱糟糟的仪式后,一夕被丫鬟们簇拥着送入了洞房。

[第一卷:3 洞房花烛夜]

丫鬟们退出以后,洞房里一片寂静,偶尔能闻到淡淡的中药味。

因为头上遮着盖头,看不见屋子的摆设,更看不到众人口中的世天大少爷。

他-----出奇的安静,一夕怀疑他在不在自己身后的床上。

因为折腾了一天一宿,一夕的肚子不争气的“咕噜、咕噜”直叫。

她悄悄掀起盖头一角,一眼便看见对面桌子上的食物和水果。她轻手轻脚走了过去,把盖头扯掉,搭在了椅子背上,先喝口酒润了润喉,古代的酒一点都不辣,又大模大样的吃起来,饭菜的味道格外的香,她吃得津津有味。

由于衣袖太长,她不小心把酒壶刮掉在地,铜制的酒壶与地面撞击,发出清脆的响声。

响声惊动了床上熟睡的世天,他轻微的咳了一声,低低的问:“苦儿,是你吗?”

一夕本以为房间里没有别人,虽然他的声音很低,但听进耳里,还是吓了一跳,塞在嘴里的鸡腿差一点没噎着。

她屏息凝气了好一会儿,见没人责备自己,才含糊的“嗯”了一声。

床上传来令人心酸的、长长的叹息:“我已经叫大用带你走得远远的,你为什么不走?”世天的声音虽然低沉,但很有磁性,很好听,他喘息了一会儿,又道:“大哥时日无多了,不能再害了你。现在走还来得及。”

看样子这位大少爷心地和席夫人一样善良,他宁愿死也不愿用冲喜来搏得一线生机。一夕对他心生好感。

“苦儿,你为什么不说话?”因为气力不够使,他急喘了一口气,才有轻声道;“爷爷真是固执。如果我还有一丝力气,应该杀了自己,还你清白。”

幽忧的叹息像一缕幽灵般钻进一夕的心间,掀起了心中莫名的惆怅。

好一对苦命的兄妹;哥哥卧病在床,却被老太爷的宠爱所禁锢;妹妹健康活泼,却因“私生女”的身份而饱受折磨。

害人的封建社会啊!

世天因为心中气愤,不由得一口气出急了,剧烈的咳嗽起来,一夕急忙放下鸡腿,用盖头擦了擦手和油乎乎的嘴巴,三步并作两步的跑到床前,掀开了红色帐子。

一位面色苍白的男人咳得满头大汗,表情扭曲。

没有时间打量他,出于医者本能,一夕急忙扶他坐起,让他半倚在自己怀里,左手不停的拍打着他的后心和两肋。

在一夕的正确护理下,世天渐渐止住了咳嗽,因为咳嗽透支了体力,世天半倚在一夕怀里昏睡过去。

这一天当中,他都要有几次这样痛苦的挣扎。

周而复始的病痛循环的折磨,让他的身体一天不如一天,再加上亲人们无能为力的绝望眼神,让他有种生不如死的感觉。

一夕放下世天,借着灯光打量着他:

苍白的俊秀的面容;浓黑而飞扬的剑眉;因病痛折磨而紧抿着的棱角分明性感的唇;笔直的鼻梁显示出男人特有的个性。

令一夕吃惊不已的是,席世天居然有一张酷似钟璞的脸。

天啊!眼前这是一种什么状况?

望着眼前这张比钟大哥略显苍白虚弱的脸,一夕震惊的心情久久不能自已。

上天对她的人生做了怎样的安排啊?

现代的钟璞留给自己的痛苦还不够吗?为什么又鬼使神差的在几千年前又会有个他。

而且好巧不巧的还成了她的丈夫。不,她是假的新娘,这个男人也不会是属于她的。

这种感情上的这麽到底要持续多久啊?

漫长的数年对于这个年轻的生命还不够吗?

一夕深吸了口气,把手搭在了世天的手腕上,发现他的脉博弱而浮,呼吸沉而浊,看面色苍白,语言低微,倦怠嗜卧,分明是内虚外感,偶有热哮喘症状。再加上长期卧病在床,缺乏锻炼,心火过旺,如不及时改善这种生活习惯,用恰当的药调理,他真的会像大家说的那样----时日无多了。

可怜的男人!

只要不是癌症,经过正确的救治,还不至于死于非命,如果身处现代,根本就可以避免这样不幸的事发生。

一夕学医是为了有机会陪在钟璞身边,却鬼使神差的回到古代,来救眼前这酷似钟大哥的男人。

真是上天冥冥自有安排。

一夕打了一个呵欠,她真的是身心疲惫,需要好好的休息。

房间里就这一张床,她望着熟睡的男人,心想:他体力耗支的严重,一时半会儿是不会醒的,睡在他的身边应该是没有关系。

打定主意。

一夕脱掉又重又繁琐的嫁衣,在世天身边躺下,鼻子里吸到淡淡的药味,并不难闻,看着他酷似钟璞的面孔,心居然没来由的一悸。

这个虚弱的男人、苍白的面孔,被病魔折磨的单薄的身躯,勾起了一夕心底最柔软的部分。

痛!不知不觉的悄悄袭上心头。

面对这个陌生的男人怎么还会有心痛的感觉呢?

见到他的那一刻起,什么都不对劲了。

如果不是体弱多病,他也会和钟大哥一样意气风发。命运弄人!

一夕轻叹了口气,失去了钟大哥,又莫名其妙的嫁给了身边这个可怜的男人,就应该顺从上天的按排,守护好他。

看样子她的一生注定要守候------

席老太爷不放心把孙子交给一个陌生的女人,派了几个丫鬟到世天居住的“静亭轩”看看情况。

因为世天喜欢清静,所以住所被安排在比较僻静的独立跨院,园内有山有水,环境优雅,精明的日丫头和忠厚的月丫头负责这里。

丫鬟把老太爷的意思传达给两位丫头。

日丫头道:“你们在这等着,我进去看看情形。”

她推开门,轻手轻脚的走了进去,桌子上的蜡烛无精打采的燃着,床上相拥的两个人睡得正香。

日丫头安慰的一笑,走到床边,放下了幔帐!

因为少爷半夜经常咳醒,所以室内的灯总是点着,她换了根新蜡烛才放心的出去。

初秋的夜晚静悄悄的。

睡到半夜,世天口渴而醒,朦胧中叫道;“日丫头,日丫头!”

每天只要叫一声,睡在屏风后面的日丫头和月丫头就会出现,今天连叫了两声,也没人回应。

他不知道,因为是新婚之夜,老太爷有话,叫她们俩可以去客房睡。所以没人回应。

蜡烛也灭了,室内一片漆黑,感觉到有异物压在自己胸前,世天想把它推开,却摸到一只滑嫩的手,他这才想起今天是和苦儿成婚的日子。

睡在自己身边的一定是苦儿,世天如是的想!

虽然看不清面孔,但能听见她均匀的呼吸,感觉到她睡得香甜。

还记得小时候,苦儿总是喜欢偷偷跑来和自己睡,一旦被爷爷发现了,不是挨打就是挨骂,但苦儿还是会常常来陪他,不敢想象没有苦儿的日子会多么的寂寞。

他温暖的大手抚过她的额头,低低的说:“如果哥哥能够健康起来,一定会担负起保护苦儿的责任,不会在让你受一点委屈。是哥哥拖累了你!”

睡梦中的一夕“呢喃”一声,把头钻进世天怀中,找了个舒服的位置,继续大睡。

被人依靠的感觉真好,世天如是的想着。他低头闻见了她头发上传来的淡淡的清香,这种陌生的香味掀起了他内心异样的感觉。

又是一阵剧烈的咳嗽,世天急忙捂住嘴,不想吵醒身边熟睡的人儿。尽管他如此的小心,但咳嗽是没有人能控制的,越是压抑咳得越严重。

一夕被惊醒了!

出于医者的职业本能,一夕急忙让世天侧卧,用力敲打他的背,过了很久,世天才止住咳嗽,他不停地喘息着,咳嗽再一次消耗了他刚恢复点的体力。

“我去倒杯水给你。”一夕跳下床,赤着脚向桌边摸去,因为蜡烛灭了,室内一片漆黑,她只能凭感觉慢慢的摸索,一不小心,被凳子绊了一跤,跌倒在地。

听见了一夕的闷哼和响声,世天猜也猜到发生了什么事,他心疼、焦急的问“苦儿,你没事吧,有没有伤到?”

世天急坏了:“你叫日丫头点灯过来。”

“没摔伤!”一夕从地上爬起来,揉了揉磕疼的膝盖,世天关心的询问,激起一夕心中丝丝涟漪,钟大哥就从没有这样紧张过自己。

仅管她心里很清楚世天关心的是妹妹,而非她这个“陌生人”,但心里还是很安慰。

她摸到桌子上的茶杯,倒了杯水,小心翼翼的回到床上,半扶起他,喂他喝水,喝完水,世天拉过被子,盖住一夕和自己,他一直以为躺在身边的是苦儿,根本不知道婚事发生了戏剧性的变化,从小苦儿就很粘他,同床共枕习以为常:“苦儿,你不是说闭着眼睛都能摸到哥哥吗?今天怎么摔跤了,摔疼了吧?”虽然问的有气无力,虚弱的口气中带着浓浓的关怀。

初秋的夜晚透着凉意,一夕把身体偎向了世天,她开始喜欢上他身上的中药的味道:“你是一位好哥哥!”她没头没脑的说,因为着了凉,带着浓浓的鼻音,世天没有听出不是苦儿的声音。

他习惯的揉了揉一夕的头发:“我怎么会是个好哥哥呢?连唯一的妹妹都保护不了。如过我是健康的,一切都会不一样了。”

听出他语气中的无奈、忧郁和对未来的不确定,一夕心头一紧,不自觉的环住他的腰,想给他一些安慰。

自从见到他,自己的同情心无时无刻不在泛滥:“你会健康起来的,一定会的!”这不仅是说给世天听的,也是对自己医术的认可。

[第一卷:4 梦醒时分]

因为太劳累,一夕醒的很晚,也许是新婚之夜,主人没有召唤,谁也没有来打扰。

她睁开眼睛,看到的是世天苍白却不失男人魅力的脸,他大概也刚刚醒来,正用困惑的目光打量着她,他没有询问,大概希望一夕能给他一个合理的解释,他的冷静出乎一夕的意料之外。

一觉醒来,身边多了一个陌生的女人,他怎么还能如此冷静沉着,本想看好戏的一夕大大的失望了。

她打了个哈欠,悄悄拿开搭在世天腰间的手,伸了个懒腰,给了他一个无辜的眼神,一副“你不出声,我也不理你的表情”。

终于还是世天沉不住气了,他低低的问:“你是谁?”

一夕露出满意的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