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返古结奇缘 佚名 5028 字 3个月前

他的妥协满足了她的征服欲。

在世天面前,他们彼此是陌生人,但她就是忍不住要逗弄他:“我吗?”

一夕用纤手指了指自己:“我们已经同床共枕了一夜,你说我能是谁?”她反问。

“苦儿在哪里?她怎么了?”世天担心苦儿是不是发生了什么意外。

他担心的语气让一夕心里很不舒服;“她如你所愿逃出了飞雪山庄,溜之大吉,我成了替罪羊,代她拜了堂,替她入了洞房。”

一夕故作可怜兮兮,要哭出来的样子说,目的是勾起世天心里的罪恶感,算是对他关心苦儿,忽略自己的一个小小的惩罚。

她利用了世天的善良:“我的清白都毁在了你的手里,你要对我负责。”赖上一个人的感觉超爽!

世天果然中了她的圈套,表情由冷漠变成愧疚,他无奈的叹了口气:“姑娘,对不起,我也没想到事情会变成这样子,如果我昨晚知道你不是苦儿,我也不会-----”

想到昨晚两人的亲密劲,脸腾的就红了:“我不会和你睡在一起的。”

他脸红得可爱极了,有了血色的脸更加酷似钟璞,但比钟璞多了些许的温柔味道。

她狡笑的把手搭在世天胸前,玩弄着他内衣上的带子,感觉他身体因为她的碰触而绷紧。

自己的举手投足都能影响到他,这个发现让一夕内心胀满了喜悦和成就感!

她的钟大哥就从来不会在意这些,尽管她陪伴在他身边无数个日日夜夜,都是徒劳的。

一夕故做伤心、羞涩的说:“如今错误已经铸成了,你要对我负责。”

世天神色黯然,语气中充满了许许多多的无奈;“姑娘,我是男人,应该给你承诺,担负起责任。”

他长长吸了口气:“如果我还能有许许多多的日子的话。”

面对钟璞的信心十足、目光坚定,那样的自信会让人怦然心动;而面对他的悲观失望、无能为力,竟让人怦然心痛。

一夕收起捉弄他的心态,握住他的手:“你会好起来的,我发誓一定让你健健康康,让你担负起保护我的责任。”

世天并没有因为她的承诺而兴奋,他半闭着眼睛,避开她灼灼发亮的烫人目光:“可能有这麽一天吗?”

这十几年来有过太多的希望,更承受过太多的失望,心已经麻木了。

一夕笑着拂去他眉宇间的愁绪故意用轻松愉快的语气说:“如果我治好了你的病,你一定要履行承诺——保护我,不受一点点伤害。”

本来只想感受一下被承诺的幸福,却想不到在今后的道路上,世天在履行承诺的同时,反而深深伤害了她。

世天淹没在她灿烂的笑靥里,怎么会有人笑得这麽美呢?这麽美的笑靥不应该随着自己短暂的生命而消失的,世天忧郁的凝视着她:“你应该逃得远远的,找一个能担负起保护你的责任的男人嫁了。你没有义务留在这里,我会和爷爷说,让他放你走。如果你是需要钱,我也可以让人拿给你。”

说是这样说,可还是感觉到了浓浓的失落和郁闷。

“我无处可去,在这个世界上,你是我唯一的亲人。”

望着这个古灵精怪,又固执的小女人,世天的心乱了:“我是一个废人,而且不久的将来就会离开着个世界,到那时你想走都不可能了,大好的青春都会在山庄这个‘监牢’里消磨掉。”

一夕站起身,撩起幔帐,坐到了床边,一边穿衣服一边说:“我不会让你轻易就离开这个世界,更不会让你离开我的。记住了,我叫邹一夕,夕阳的夕噢!这个名子将陪伴你一生一世,不准忘记了。”

思绪又飞到了一千年前的那个炎热的午后,她也是这样一边流着泪一边对怀中的苦菊花说的。

那天正巧是钟璞的生日,也是她准备鼓起勇气向他表白的夏日,代表坚韧的苦菊花被揉碎在她怀中,因为那一刻她的美梦被客厅中和齐嘉南拥吻的钟璞轻易就打破了。

她喃喃的自语是重复那天没有来得及说的话。也是说给世天听,又像是重复很久很久以前的承诺。

因为没穿过古代的衣服,她把衣服弄得一团糟,脱衣容易穿衣难,本以为会很容易,没成想越弄越乱。

世天看不下去了,伸手帮她理好衣服,系上腰带。宠溺的目光烘烤得一夕全身热乎乎的。

原来男人宠着的感觉这样的好啊。

这时,门外传来了丫头的问候;“大少爷,少奶奶,可以起床洗漱了吗?日丫头给您送水来了。”

“哦!”一夕应声去开门。门口除了日丫头,还站了一位不该一大早出现在这里的席老太爷。

近距离看他,瘦弱、苍老,唯有那双发亮的摄人眼睛在提醒一夕,他是一位不容人小看的老人。

见一夕挡在门口,他干咳了两声:“我要见世天!”不是询问,而是命令。

一夕对这位一手遮天、任性妄为的老人没又好感,有心挫一挫他的锐气,她把手放在唇边轻“嘘”了一声,压低声音说:“小声点儿,世天很疲惫,睡得正香。别吵醒他。”

新婚早上说这样的话,不能不让人遐想。席老太爷一怔,脸上浮现出让人不易察觉的红晕,这个丫头真是胆大包天,敢对忤逆自己,他眉头紧皱,有些微愠,轻哼了一声转身便走,生硬的甩给一夕一句话:“吃过饭到前厅里来请安。”

望着他背影消失了,日丫头才长出了口气:“少奶奶,您怎么敢用那种口气对老太也说话?少爷因为身体虚弱,经常睡觉,每回老太爷来时,都是在床前默默地坐上一阵子,才离开。您这次居然没让他进屋!我以为要大祸临头了呢!”

“为什么要怕他?我怎么没看出来他又什么可怕的。”

日丫头压低声音说:“那是少奶奶刚进门,没见识过老太爷的可怕之处,昨儿个九王爷走了以后,老太爷就把大用哥打了个皮开肉绽,还放下话说,谁见到苦儿小姐,先打断她的腿,再抬回来见他。”

好残忍的老人。一夕直觉不喜欢他。

从世天口中已经得知大用是受他所托,不是大伙口口中的“私奔”。

她关心的问:“曲大用现在怎么样了?”

日丫头红了眼眶:“情况很不妙,昨儿夫人叫丫头送药过去,听说大用哥不肯认错,老太爷要不是念在昨儿个是少爷大喜之日,怕冲了晦气,说不定会打死他。”

一夕终于了解了席夫人为何宁愿失去女儿,也不愿她被找到的矛盾心里了。

床上又传来了世天剧烈咳嗽,一夕三步并做两步的冲到床前,半扶起世天,拍打他的背部:“别越咳越用力往里吸气,这样会窒息的,多吐气,轻吸气。咳嗽症状才能减轻。”

她在敎世天怎样自我调理。

她的方法很管用,不久,世天渐渐静了下来。

他虚弱的依靠在一夕馨香柔软的怀里,低低的说:“谢谢你。”

一夕轻轻地拭去他额头的汗:“如果要说谢谢,你恐怕要一辈子都说不完。现在好点了吧?”

日丫头惊奇的道:“少奶奶,你太了不起了,少爷从没在这麽短时间内咳完过,你是仙女下凡吗?”

她把手中的洗脸水放下,帮一夕用枕头垫住世天的后背:“大少爷也没有咳得昏睡过去,看样子冲喜灵验了。”

世天无奈的笑了,他心里清楚,是一夕交代的方法和护理手段产生了效果,无关冲喜。

望着一夕晨光中的俏丽娇媚脸蛋,他突然产生一种对未来的企盼和憧憬。

日丫头拿过毛巾:“少奶奶,我来给大少爷洗脸。”

一夕接过毛巾,认真的说:“以后照顾世天的任务就交给我吧,不然我会无所事事的。”

她细致的擦着世天轮廓分明的脸,洗了洗修长得似乎能握住整个世界的手,脑中浮现出钟璞经常紧锁的双眉,却想不起他看自己的眼神,他从不曾认真看过自己。

世天那柔和、认真的的目光,像一束午后的阳光刷过肌肤,让一夕感觉心都暖暖的。

以前除了日丫头和月丫头外,洗澡时会有一群丫头侍候着,他都没什么感觉。

今天眼前的姑娘只是给自己擦擦脸和手,他就禁不住脸红心跳,手足无措起来。连呼吸都更不顺畅了。内心一阵骚动。

收拾房间的日丫头见到这和谐的画面,偷偷的抿嘴偷偷的乐了。

不久,月丫头把饭菜和药都端了进来。世天习惯的皱了皱眉,因为不运动,所以一直没有食欲。

一夕把一切看在眼里,没动声色,盛了一大碗饭,端到床边:“我们吃饭。”

“我不想吃,你自己吃吧!”世天抿了抿嘴唇,一脸为难。

“不吃饭怎么行?你身体已经很弱了,我可不想刚进门就当寡妇。”

一夕固执的舀了一小勺饭送到他嘴边:“我们一起来吃,你不吃我也不吃,你也不想我饿肚子吧?”

她笃定他会吃,从他的目光中,她体会到了对自己容忍和宠溺。这种认知涨得她的心满满的。

世天觉察到眼前的小娘子和爷爷一样有着固执的个性。他可以拒绝任何人,却怎么也忽视不了她眼中的乞求神情。

见世天的神情在自己目光中软化了,一夕笑着舀了一勺,送到他嘴边,世天张口吃了进去,她又舀了一勺送进自己口中,世天伸手想阻止,怕把病传染给她,但迟了一步,一夕已经津津有味的吃起来了:“你们家的厨师手艺真是一流的。昨晚是偷偷的吃东西,没有时间品味,就觉得很好。今天细细品味,感觉就更棒了。”

世天不解的问:“为什么要偷着吃啊?你可以名正言顺的吃。”

一夕摇了摇头:“你们古代人结婚不是还要让新郎掀盖头吗?你没有来掀盖头,我可不敢大摇大摆的坐在那里吃。”

“那你后来为什么又吃了啊?”世天好奇的问。

一夕尴尬的一笑:“谁让我的肚子太饿,你家的饭菜又太诱人。再说:”她放低了声音:“我以为床上没有人呢!”

“哦!”世天见她有些害羞了,逗她道:“所以你就为所欲为了。”

感觉他在逗自己,一夕白了他一眼,盛了满满一勺饭,送进他的口中,算是报复。

这样你一勺,我一勺,两人足足吃了两碗。吃过饭,日丫头和月丫头分别给他们俩梳头,之后,又敎了一夕一些基本礼仪。据说是席夫人交代的,帮她过席老太爷那一关。

月丫头带一夕去见席家人,日丫头陪在世天身边。她一边收拾屋子一边道:“少奶奶是我见过最有胆识的人。”

“你是指刚刚在门口她挡了爷爷的事?”

日丫头吃惊的张大了嘴巴,她不记得和少爷说过走嘴的话“您怎么知道的?”

“我躺在床上听到了她和爷爷的对话。”

“少爷今天早晨没在睡觉?”见世天点头。日丫头倒吸了一口凉气,这么说是少奶奶对老太爷撒了谎了。

少奶奶居然敢对“众人敬仰”的老太爷撒谎,少爷不但没有当场揭穿,还含笑的包容。

她好久都没转过脑筋。

[第一卷:5 老太爷的刁难]

当一夕出现在正堂上,引起了不小的波动。

只有席老太爷和席元伯夫妇及几个丫头知道新娘换人了,其余的人全部被蒙在鼓里。

连昨天匆匆赶回来替世天拜堂的花月海都诧异极了,目光痴痴锁在一夕轻灵俏丽的脸上,她身上的灵动豪爽之气深深吸引住他。

他母亲——席老太爷的女儿席清灵沉不住气的问:“爹,这是怎么回事?难道苦儿没找到吗?”

席老太爷沉着那张脸让人透不过气来:“不要提苦儿那个小贱人,从今往后,她不是席家的人,再也不配给天儿做媳妇。”

见一夕站在那儿,忘记了行李,席夫人道:“一夕,世天不能来,你就代替他给爷爷敬茶吧!”

听她这麽说,一边的丫头把沏好的茶端了过来。一夕感激席夫人的先见之明,教了自己基本礼仪,不然脸可丢大了。

她端过茶杯,轻移莲步,小心翼翼地走到席老太爷面前:“爷爷请喝茶。”

席老太爷的古董脸更难看了:“你爹娘没有教你礼数吗?还不跪下。”

一夕反叛的目光盯了他好一会儿,才慢慢提裙跪了下去。身在古代真命苦,动不动就下跪,长这麽大,只给死去的父母下过跪。

席老太爷端过茶碗,啜了一小口:“下午让你婆婆教教你家规。别丢了席家的脸。”他顿了顿,唇边挂着让人发麻的冷笑:“席家的媳妇应该才貌兼备。我考考你,如果通不过,你只能有两个选择,第一,离开山庄,不得对外人提起:第二,降为丫头,和天儿没有一点关系。”

“喔”一夕应着,看样子席老太爷解决了燃眉之急,要落井下石了:“爷爷教训的是,一夕不是名门出身,但一定会虚心向苦儿小姐学习的。”

席老太爷的目的就是过了九王爷的那一关,就把来历不明的一夕扫地出门。

一夕知道,世天是他心中的痛;苦儿就是他心中的刺,一夕准备利用这根刺,让他痛一痛。

听了她的话,席老太爷的表情就像吞了一只苍蝇般难看,众目睽睽之下,急也不是,恼也不是。

如果庙里的法师指名让苦儿冲喜,自己又别无选择的情况下,他绝不会让他们俩成婚的。

席老太爷冷冷的盯着一夕,大伙为她捏了把汗,席老太爷道:“你先说一说我朝有那些诗人,他们的作品又有哪些?”

这些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