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返古结奇缘 佚名 5024 字 3个月前

中时就学过:“王维、王昌龄、王勃、王之涣、刘长卿、白居易……”

一夕说了一大堆,她也不知道这些人此朝此时有没有出名。看席夫人的表情,一夕猜测大概有说对的。

她偷偷松了口气,不希望被席老太爷淘汰出局。现在就出局了,以后哪还有的玩啊。

正堂上,席氏家族的人都暗暗吃惊,他们想不到一个小女子一口气能说出本朝这麽多诗人,尽管有的没听说过。

席老太爷道:“杨炯、卢照邻、骆宾王及王勃是当今的四杰,我们来对他们的诗吧!”他思忖片刻:“海内存知己,天涯若比邻。”

一夕心中一喜,这首诗初中就学过,接口道:“无为在歧路,儿女共沾巾。”

因为白居易是772——846之间的诗人,在一夕所处的朝代还没有出名,只不过和席老太爷有私交,为了赶走身份不明的女人,他他无所不用其极的道:“白居易又写了哪些诗?”只是他做梦也没想到白居易寒窗苦读,成为历史上著名的诗人,他的诗被后人广为流传。

厅上不乏博学多才之人,却不曾听说“白居易”,难免猜测好奇。

一夕淡淡一笑:“白居易的诗有《钱塘江春行》、《遗爱寺》、《暮江吟》,总之很多。白居易的《长恨歌》孙媳妇最喜欢了。”

看着席老太爷脸色逐渐变青,一夕感受到了回击报复的快感。

因为这首诗写于宪宗元和六年{公元806}冬天,暗示了玄宗与宠妃杨玉环的故事,只不过开头以汉代唐。

现在唐太宗李世民还没有继位呢!所以席老太爷没听说还有一首《长恨歌》:“你念给大家听听。”他怀疑她信口胡说。

一夕为难的道:“只是此诗长约六十句,念起来需要很长时间,孙媳妇——”,她看了看自己跪着的腿,这个暗示够明显了。

席夫人急忙道:“爹爹,儿媳也是富贵之家出身,禁不起长跪。让她起来回话吧!”

席老太爷点了点头:“起来吧。”

一夕吃力的站起来,腿麻得不太听使唤,暗自庆幸念大学时参加了诗社,还记得社中女孩子羡慕感叹杨玉环红颜薄命,她却坚持女人如果活得像杨玉环一样,此生足矣。

当时她只希望得到钟大哥的宠爱,红颜薄命亦可。一夕会提起《长恨歌》,也是为了提醒席老太爷不要重男轻女。

她幽幽的念道:

汉皇重色思倾国,御宇多年求不得

杨家有女初长成,养在深闺人未识。

天生丽质难自弃,一朝选在君王侧。

回眸一笑百媚生,六宫粉黛无颜色。

……

在天愿作比翼鸟,在地愿为连理枝。

天长地久有时尽,此恨绵绵无绝期。

一夕念完,大厅里静得连根针落地都听得清。所有人都被《长恨歌》所打动,他们不知道世上居然有这麽好的诗。枉费读了那么多诗书。看样子自己还是孤陋寡闻。

席老太爷的表情高深莫测,让人猜不透在想什么,他的计划失败了,也无话可说,无计可施:“这件事元伯做主吧。”

席老太爷站起来,走了。

一夕名正言顺的当上了席家少奶奶。

给公公婆婆敬了茶,也认识了席世天的姑姑席青灵及她的一对儿女花月海、花月凤,席家的旁系血亲一夕也一一见过。

冷艳的花月凤对族人夸奖一夕很妒忌。

这时,日丫头走了进来,因为她和月丫头一直照顾世天,她的出现代表少爷有事。席夫人忙问:“世天怎么了?”

日丫头道了个万福:“夫人别急,少爷很好。今儿早吃了一碗饭,这都是少奶奶的功劳,大少爷见少奶奶这麽久没回去,差奴婢过来看看。”

“是这样啊!”席夫人松了口气:“一夕,你同日丫头、月丫头回去吧。”

难得他们小两口洞房第一天就情意浓浓,她也放心了。

一夕走了。大厅的人开始议论;“世天的娘子才貌双全,是席家的福气。”

“是啊!看她就有旺夫命。”

“这回世天可有救了。”

花月凤冷哼一声;“有什么了不起的,肯嫁给表哥,还不是看上了席家的权势。”

花月海痴痴的望着一夕消失的方向,喃喃的说:“确实是‘六宫粉黛无颜色’呀!”他为自己鸣不平。

昨儿个明明是自己和刚才的邹姑娘拜的堂,却送进了表哥

席老太爷苦心逼赶一夕,却做梦也没有想到,他的考验;一夕的从容应对;多才多艺;落落大方,丝毫没有古代女人的小家子气。

是那样深深的吸引花月海。

世上的事都是命运有心安排,花月海从没有想到自己的爱情之路会是怎样的波波折折。

与一夕的今天相见,就注定了他的爱情走进了万劫不复的地步。

他对一夕的爱,至深至诚。

撼动人心!

却也注定了一场没有结果、没有结局的故事。

席夫人和席伯元四目相对,都露出了会心的微笑。

世天前世修来的福气,能歪打正着的娶了一夕这样是大体,有才华的好姑娘。

席夫人想到了女儿,红了眼圈:“世天找到了自己随心的姑娘,不知苦儿现在怎么样了?人又在哪里?”

席元伯道:“我这就去派人去找苦儿。”

回到卧房,世天怜惜地望着一夕:“爷爷一定为难你了?”他对爷爷的性格了若指掌。

“没有。”看出他的担心,一夕心里暖暖的:“我这不是平安回来了吗?对付你爷爷那样的老顽固,只可智取,不可强硬。我邹一夕可不是逆来顺受的女人。”

想到席老太爷在大厅上挫败的眼神,她就心情愉快。她眼中放射出动人的光彩:“从今天起,我就是席家名正言顺的少奶奶了,我要作威作福。”

瞧她俏皮的样子,世天用苍白削瘦的手指轻刮了一下她小巧的鼻头,宠溺的说:“一切随你,就怕你和我一起久了,会很无聊。”

他无心地动作掀起一夕心中丝丝涟漪。情人间的亲昵动作还没有人和她做过:“怎么会无聊呢,我会尽情折磨你。”她用鬼脸来掩饰内心的慌乱。和扑通扑通直跳的心。

“有人折磨也是一种幸福。”世天知足的说。

[第一卷:6 强吻]

“对了,飞雪山庄后面的山叫什么山?”一夕记得自己就是被丁管家从那座山上带回来的,所以她记忆深刻。

“后面的山叫‘香云山’,听说那儿的云是香的,因此而得名。”

“云是香的?”一夕好奇极了:“真的吗?”她当时可没有感觉啊。

世天无奈的一笑;“我还是小时候去过一次,真闻到了一股香气。长大了,经常去的苦儿才告诉我,那是大自然的气味。”

“有机会,我也一定要去闻一闻香香的云彩的味道。”

“那儿的景色不但美,还有许多小动物,苦儿在地时候,经常抓回一些小动物,它们既可爱又漂亮,苦儿怕我寂寞,希望让它们来陪伴我。结果被爷爷看见了,怕它们有传染病,统统扔了出去,。”

世天喘息了一会儿,又接着道:“苦儿也免不了挨了骂,但她天生乐观、固执,第二天她还有办法把它们再弄回来。”

一提到苦儿,世天脸上露出愉悦的笑容,眼中溢满柔柔的、暖暖的关爱,仿佛苦儿是自己的一切,只有说起她的事,他才会忘记心中、身体的病痛;“如果不是爷爷的固执,苦儿也不会背景离乡。”

想起苦儿的失踪,他的神色瞬间黯然了。

一夕见他笑容隐去,目光中浮现出担忧和失落,安慰他说:“世天,苦儿陪伴你度过了那麽多难忘的日子,从今以后,我会和她一样陪伴你的。不会让你感到寂寞。”

他的忧郁总能促动她内心最柔软的地方。她顿了顿,问出心中的疑惑;“放走了苦儿,你不后悔吗?”

“怎么会呢?她在这里一点幸福也没有,如果不是担心我,她可能早离开山庄了。我们有心灵感应,我感觉得到她此时很开心。”

听他这麽说,一夕心里闷闷的,为什么他会和苦儿有心灵感应?

他们到了“心有灵犀一点通”的地步了吗?

她只希望自己是唯一能左右他情绪的人,没有苦儿或任何女人。一夕没好气地说:“既然你们感情那麽好,又有心灵感应,她也一直放不下你,干嘛要逃婚,嫁给你不是更好?”

听出她在生气,却不知她为什么生气,以为她嫌自己话太多,反感了,世天神色黯然的垂下眼睑。

一想到她在讨厌自己,心就疼痛起来。

他一阵剧烈的咳嗽。

一夕被他咳嗽得没空胸闷了,急忙采用按摩拍打法调节,但这次收效不大,他还是不停地咳,额头瞬间冒出细密的汗珠,世天越咳嗽越觉得心又闷又痛,真想把心从胸腔内咳出来,这样也许会好过些。

日丫头和月丫头闻声赶来帮忙,在众人眼中,仿佛时间过了一世纪之久,咳嗽才渐渐平息。

日丫头擦去额头的汗,担忧的说:“今儿早上还好好的,这会儿又咳嗽了这麽长时间,看样子没有见好。”

见世天又在疲惫中渐渐沉睡,一夕对月丫头说:“你到厨房煮一锅萝卜葱白汤。”

月丫头不知她葫芦里买的什么药,不解地问:“怎么煮?”

“萝卜一个;葱白六根;生姜十五克。用三碗水现将萝卜煮熟,再放葱白、姜。煮剩一碗汤。连渣子一起端来。这是宣肺解表,化痰止咳的良方。虽不能治本,但可以缓解世天的咳嗽,减轻痛苦,以后早晚各煎一碗。”

一夕望着世天苍白、熟睡的脸庞,丝毫没有发觉自己眼中的不舍:“他的病耽误太久了。”

“奴婢只就去。”月丫头匆匆走了,带着对一夕的信任去煎药。

“少奶奶,你是说少爷还有救?”日丫头试探的问。

一夕肯定的点了点头:“麻烦你到药店买50克金银花,别名‘双花’回来。”一夕知道它就是是西药的“青霉素”,消炎最治根。

日丫头面露难色:“少奶奶,我侍候少爷好几年了,大少爷平时吃的药,都经过老太爷的手。他不会准我们乱用药的。”

“他经手治疗好几年了,世天好了吗?”

“不但没好,还每况愈下。”日丫头在心里偷偷的说。

见日丫头无言以对,低下了头,看出她的为难,一夕安慰的说:“我们现在只能孤注一掷了,没有别的路可走,更不能坐以待毙,如果有什么后果,我自己负责。”

日丫头看出少奶奶的真诚,她对大少爷的好自己也看在眼里。

下定决心的点了点头:“虽然偷偷出庄违反了庄规,我会想一个万全之策的。”

一夕虽然刚进山庄,但她知道,在老天爷的垄断和独裁之下,日丫头点头代表对自己的信任。

她感动的拉住她的手:“日丫头,谢谢你的信任。”

日丫头受宠若惊的连连摇头:“不敢当,不敢当。少奶奶的‘谢’字奴婢怎么担当得起。”

“担当得起,我们相处的时间虽然短暂,但你们对世天的关心是真诚的,你们不是奴才,是朋友、妹妹、亲人。”

“少奶奶!”从小在席家长大,处处小心行事、没有靠山、看尽人的脸色的日丫头,听了一夕的话,红了眼圈:“有少奶奶这些话,奴婢粉身碎骨都认了。”

“我说过,是朋友,是姐妹,不许叫少奶奶,叫一夕姐就可以了。”

“那倒不行!”封建制度洗涤下的日丫头,有着严重的阶级属性。在一夕的再三威胁下,她才答应。

“再买些止血止痛的药,问药店掌柜的,他会知道.”

“知道了。”日丫头爽快的答应着。

一夕坐到床边,望着世天熟睡的面容,酷似钟璞的面孔,虽然少了些阳刚的神采;却多了些令她心痛的苍白和俊逸。

两个不同世界的人,不同的遭遇,不同的脾气秉性。却有着相同的面孔,同样令她迷茫和不知所措。

从怀里掏出手机,一夕浏览着相册。

里面有许多钟璞工作时的照片,还有她大哥邹一朝,同样神采飞扬,令女孩一见倾心。

她们兄妹相依为命,直到钟玉出现,分去了哥哥的爱,她们恋得痴狂。

可惜天妒红颜,几年前,钟玉得了白血病,医治无效而去世。一夕把相册调到最后,里面有钟玉的照片。她集哥哥与钟璞的宠爱于一身。自己曾经妒忌过她,现在想想,太不应该。

吃过饭,一夕把席世天以前吃的那碗药偷偷地倒掉了。换了一碗萝卜葱白汤,让他连渣子都喝掉。

世天玩笑的说:“如果这碗汤能救回我的命,日后我天天拜它。”

一夕反驳道:“它们是死的,我却是活的,你拜它们不如拜我。”

身边没有丫头,世天调侃她道:“娘子娶回家是来疼来爱的,可不是来拜的。”

一夕挑了挑眉,把脸凑近他,低低的贼笑:“相公说的对极了,那你就疼爱我吧!”

世天窘得满脸通红,十岁卧床,接触的都是奴婢,从未遇到过像一夕这样的女孩子。

他真的不知所措了!

一颗心因为她的调侃而“砰砰”直跳。

望着近在咫尺的俏丽脸蛋,他紧张得动也不敢动一下。

一夕被他的困窘模样逗乐了,更激起了她逗弄他的念头:“你应该亲我一下。”

见他浑身绷得很紧,又往前凑了凑,差一点贴到他脸上:“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