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返古结奇缘 佚名 5024 字 3个月前

不肯亲我,我就咬你,或哭给你看。”她冲他龇着牙。

世天见她不是开玩笑,深吸了口气,按捺住鼓动的心,闭上眼睛,在她脸上亲了一小口。

唇下滑腻的肌肤,炙热的触感,差一点就把世天湮灭了。

本来是玩笑的戏谑,可刚刚吻在自己脸上男性的唇,呼出的热气,像一缕幽灵一样,钻进了一夕的心。

引起了一系列的化学反应。

一个玩笑的吻,在两个人心中居然起了波澜,星星之火可以燎原。

不同寻常的气氛在两个人之间悄悄的扩散开来。

他们静静地看着彼此;

这是第一次被男人吻,浅浅的、柔柔的吻中带着淡淡的中药的味道。

既陌生,又熟悉;

既让人留恋,又让人想逃避。

多么矛盾的感觉!

世天怔怔的望着定格在眼前的妩媚面孔,差一点就情不自禁的又吻一下。

她滑腻的肌肤,芳香而副有弹性。

让他回味怅然。

一夕先回过神来,她一不做二不休的俯下身,在世天棱角分明的唇边狠狠的亲了一下,口中还念念有词的道:“很多年我就想这麽做了,今天真的如愿了。”

她在对钟璞说,也是说给自己听。

一夕之所以没有强吻钟璞,是因为心里不确定,怕因此而失去和他相伴的理由。

为什麽会吻世天?

也许是太怀念钟璞;

也许是心灵太脆弱;

也许是世天口中的中药味道太吸引人;

也许是世天深情的眼神太诱人……

总之,连一夕自己也弄不清楚,为什么会强吻眼前的这个自己还不太熟悉男人。

为了掩饰内心的慌乱,一夕脱掉鞋子,打了一个哈欠,在世天身边找了个舒服位置躺下。

不顾还抚着嘴唇发愣的世天,闭上眼睛,任性的抱住他的腰睡起午觉来。

任性!

是的,任性。

压抑了数年的情绪,全都发泄在了这个陌生的相公身上。

任性的感觉真好!

就当这次唐朝之行是一次梦境之旅吧。

自己可以任性。

可以不做为钟璞活着的女人。

以钟璞为中心缠绕了太久的日子,她已经不知何时失去自我了。

她要为自己活一回。

任性一回。

一夕含笑的沉沉睡去。

世天睡意全无,面对一夕----他的新婚妻子。

刚刚还强吻了自己的娘子。

他怎么能睡得着?

心似乎还在为刚才的吻悸动。

望着她娇媚的睡颜,心里胀满了浓浓的情意。

世天不知不觉的伸出手,蓦然停驻在一夕满头幽香的秀发上。

滑顺如丝。

芳香如花。

飘逸如云。

这就是他的娘子,他不知自己何德何能,才能拥有这样有个性的姑娘。

精明如她;

俏美如她;

坚强如她;

热情如她;

让他从此怎么舍得放开她。

傍晚时分,日丫头风尘仆仆的回来了。

从她欣喜的表情不难看出事情办的很顺利。

她放下挎着的小篮子,掀开上面一层丝线,从底下拿出两包药递给了一夕:“一夕姐,全都买回来了。因为山庄不许女眷随便出门,我央求了祝先生很久,他才勉为其难的向老太爷说情,放我出去。”

“难为你了,日丫头。”

一夕闻了闻,,把其中一包递给月丫头:“按照你们常用的方法熬,睡前让世天喝了。”

她看了一眼世天,压低声音问日丫头:“能见到大用吗?”

“大用哥还被关在柴房里,他没认错,老太爷气也没消。”她顿了顿道:“曲妈在厨房帮忙。能见到曲妈。给大用哥送饭的也是曲妈。”

“那再好不过了。”一夕把另外一包药也递给月丫头:“这包是活血化於的药,让曲妈煎了给大用喝,这种天气,不赶快治疗,伤口容易化脓的。”

“一夕姐,你真好。”月丫头道。以前大用和苦儿经常来,她们经常见面,加上年纪相仿,所以感情很好。

“钱是席家的,药是日丫头辛苦买回来的。为什么要谢我?”一夕看向里屋的世天:“我只是希望这件事快点过去,如果让世天知道,依照他的性格,又要自责了。”

日丫头吃吃的笑道:“还是一夕姐了解少爷。”

[第一卷:7 情欲的诱惑]

一夕和两个丫头在花园的亭子里乘凉。

一夕试探的问:“听世天讲,他和苦儿的感情好极了。”

“是啊!为了大少爷,苦儿小姐总是被老太爷罚跪祠堂,每天这个套院静得像没人住,只有苦儿小姐来了才会有笑声。她讲庄外有趣的故事给大少爷听,大少爷教苦儿小姐写字。”

“女眷不是不可以出山庄吗?苦儿为什么知道那么多庄外的故事?”

“苦儿小姐是个例外。她原本也是不被允许的。后来偷偷的出去,被老太爷发现了,连打再罚,事儿闹得很凶。多亏老爷夫人护着。苦儿很固执,伤好一点又溜了出去,日子久了,又有老爷暗中撑腰,没有人再过问,习惯成自然了。”日丫头开始想念起苦儿小姐。

“明明是兄妹,待遇居然相差这么多!即使是重男轻女,也没有必要这样啊?不理她就是了,为什么要这么刻薄的对待苦儿?”

一夕以前以为苦儿是私生女,但从席元伯和夫人恩爱的情形看,似乎不太可能,更何况以席老太爷对待孙媳妇的刻薄态度和死爱面子的个性,私生女在飞雪山庄很难生存。

“还不是因为大少爷的病情。”月丫头接口说。

“他的病跟苦儿有什么关系?”一夕提高了声音。

“还不是苦儿小姐和大少爷是双胞胎,明明同腹所生,苦儿小姐健康结实,大少爷却体弱多病。老太爷就把小姐看成是少爷的克星,不让他们见面,老爷、夫人也没有办法。所以苦儿小姐吃了很多苦。”日丫头叹息着。

“双、双胞胎?”这个结果出乎意料之外,难怪世天会说他和苦儿有心灵感应:“双胞胎怎么能结婚?看样子老太爷想治好孙子的病想疯了!”

日丫头气愤的道:“还不是花家的表少爷带老太爷去庙里,听了一个大师的话,说什么只要让少爷在九月九能和与他有天缘的姑娘成婚,方能逢凶化吉。结果苦儿小姐就被选中了。”

一夕也气愤的道:“他真的是老糊涂了,亲兄妹怎么能通婚哪。乱伦、无知,难怪苦儿要逃了。”

一夕每天用药调理世天,虽然一天当中仍然咳嗽几阵,但已经没有以前严重,咳嗽后沉睡的时间越来越短。席老太爷仍然每天都来,白天忙了,就晚上来。对一夕仍惜字如金,一夕从他的眼神中看到了轻视。无所谓,她又不是和他过日子。席夫人也几乎每天都来,找一夕聊天,世天会埋怨母亲占去了一夕陪他的时间。夜晚,世天习惯了和一夕相拥着入眠。由开始的紧张逐渐变得依赖。闻不见她身上淡淡的香味他睡不着。

这天,静亭轩来了一位稀客——花月海。

他虽然长期住在山庄,但很少来静亭轩。

见到陪世天下棋的一夕,他又一次失了神。

她的清灵脱俗,她的浅笑柔媚,都令他魂牵梦萦。

他这些日子被席老太爷派遣去了江南,刚刚回来,就风尘仆仆的到这来了

。他见过世天和一夕,从怀中拿出两样礼物:“这个扇坠是送给表兄的,玉镯是送给表嫂的。”

玉镯是他精挑细选的,这一路他脑中不停的放映着一夕纤细手腕带上手镯的情形。

一定很美。

他毫无掩饰的爱慕目光灼烫了一夕,她不着痕迹的靠近了世天:“这麽贵重的礼物我们不能收。”

钟月海有些憔悴的面容上露出一丝苦笑:“嫂子嫌弃小弟的礼薄?”

“当然不是,更何况表弟的礼物恰恰相反。太贵重了,我们无功不受禄。”

“嫂子这话就说远了,席家人丁单薄,我也算是席家半个儿子,给哥哥、嫂子带礼物是人之常情,嫂子再推脱就是瞧不起小弟了。”花月海眼里闪过一丝受伤。

一夕看了看半倚在床头的世天。

世天道:“把礼物收起来。表弟带我为席家奔波劳碌,为兄真是过意不去。”

“大哥客气了,我们一家吃住在飞雪山庄,多干点是应该的。看大哥的气色,病情似乎大有好转。法师的寓言还挺准。”

世天满眼柔情的看着一夕:“那也应该感谢表弟,阴错阳差的让我娶得了美娇娘。有她的陪伴,我才格外精神。“

听见了他的话,花月海心里五味杂陈,说不上是什么滋味。

如果知道有今天,拜完花堂,他会不惜一切代价和一夕入洞房,生米煮成了熟饭,谁也没办法把他们分开。

席老太爷更不会为了一个来历不明的女人而责怪他。现在一切还算不算晚呢?

事在人为,为了得到一夕,他必须从长计议。

送走花月海,实在的月丫头气愤的道:“黄鼠狼给鸡拜年——没安好心。庄里都盛传老太爷有心收花表少爷进席家,让他管理席家庞大的产业。”

“难怪姑奶奶和花小姐都飞扬跋扈,以主子自居,山庄要是落进她们手里,奴才们的日子可要难过了。”日丫头感叹。

世天沉下脸,严肃的说:“你们不应该这样背后议论别人。再不好他们是主子。”

他第一次对这两个对他照顾得无微不至的丫头说重话。

两个丫头红了脸。

一夕打圆场的道:“山庄是世天的,永远都会是!”

今天的“静亭轩“似乎格外热闹。门扉外徘徊的矫健的身影引起了亭子里的主仆三人注意,日丫头眼尖的道;“一夕姐,外面的人好像是大用哥。”

“是吗?”离太远看不太清楚,更何况一夕和他只有一面之缘。

“好像是,他到这来干嘛?。”月丫头也不敢太确定。

日丫头用恳请的目光望着一夕:“一夕姐,要不要我去看看?”

原本聪明沉稳的丫头变得焦急忧虑,一夕看出了倪端,狡笑的望着日丫头,意味深长的说:“他大概是来找人的。”

“他会来找谁?苦儿小姐又不在。”月丫头反应迟钝。

一夕逗弄的说:“月丫头,你去问问不就知道了。”

“哦!”月丫头应了一声,真的去问了。急得日丫头直跺脚。身后传来一夕的笑声。这两个丫头真是活宝,一个聪明伶俐;一个憨傻可爱。

不一会儿,月丫头真的带着大用过来了:“一夕姐,真的是大用,他被放出来了,他来谢谢一夕姐的救命之恩。”

一夕打量着大用,他憔悴了不少,被折磨的神色黯然,他见到一夕,先跪了下来,磕了三个头,一夕没想到他会给自己磕头,慌忙去扶他:“男儿膝下有黄金,你不能跪,快起来。更何况我也受不起。”“少奶奶受得起。我娘都告诉我了,没有少奶奶的药,伤不会好得那麽快。没有少奶奶,婚礼办不成,席家若是丢了脸,大用早就没命了。大用的命是少奶奶给的。”一夕见大用说话实在。浓眉大眼,一看就是诚实憨厚的男人。憨厚的男人配精明的丫头,倒也绝配。

“嫁给世天也是阴错阳差,你不用谢。至于药吗?”她顿了顿,看了看日丫头:“是日丫头千辛万苦的买回来的,你应该去谢她。”

大用附和道:“是应该谢。”他一本正经的给日丫头鞠了三个躬:“谢谢日姑娘。”

日丫头涨红了脸,手足无措;“大用哥,你别客气,怪难为情的。”

一夕调笑道:“我们日丫头可是冒着被老太爷责罚的危险买回来的,鞠躬礼太轻了。”

“那、那怎么办?”大用求救的看着一夕,希望她指点迷津。

“也没什么难办的,明天日丫头去给世天买东西,你要报答她,就陪她到镇上去,正好她一个人我不放心。你好好保护她。”

“这个好办。我一定拼了命的保护好日姑娘。”

“谁让你去拼命了?你都拼了命了,日丫头今后靠谁去!”一夕反驳说。

大用憨笑的挠了挠头。似懂非懂一夕的话。

在一夕的精心照顾下,世天的脸色逐渐红润,气色也好多了,不用在咳嗽完之后疲惫得昏昏欲睡。也能长时间的坐着,不用靠背。可喜的变化更激起了世天的求生欲,也增加了一夕救治他的信心。吃过晚饭,月丫头端来了药:“一夕把它们统统倒在了床下的大瓶子里,又拿了令一碗给世天喝。喝过药,两人又下了两盘棋,一夕又输给了世天,她恼怒的打乱了棋子;“为什麽下了这麽久都是我输?以后再也不玩了。你也不让让我。“

世天宠溺的望着她撒娇,只有这个时候,他才觉得被需要,才象个男人。“我已经让了你八个子了,再让就没棋可下了。“

一夕捶着自己的头:“我为什么这麽笨啊?”

世天拉住她的手,把她带进怀里,抱住她:“傻姑娘,你有自孽倾向啊。你能舍得自己,我可舍不得你。”

他说得一夕心里暖暖的,她撒娇的顺势倒在他怀里:“你的胸膛终于可以依靠了,再过不久,你的肩膀就会为我遮风挡雨了。”她摆弄着他的大手:“这双大手也可以教我吹箫。帮我系上乱糟糟是腰带。有个人可以依靠真好。”一夕感叹的道。

在世天跟前,她可以时时刻刻放松自己,不必再担心做不好事、说不对话而惹钟璞厌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