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璞——曾经是她幸福的带名词。
曾经每晚出现在她的梦里;每时每刻出现在她的心里。
自从给世天治病,加上他每天缠她缠的紧,不让她有空闲,她已经记不起多久没想他了,三天?五天?或是更久,真的一点印象都没有。
见她发呆,世天心中浮现出不详的预感。
他不准许她躺在他的怀里想令一个男人,她是他的,人是他的,心也必须是他的。
他俯下身,出其不备的吻上她的唇,霸道的、理所当然的吮吸着、舔舐着;滑腻、柔软而馨香的红唇是他企盼已久的。
她真的拉回了一夕的思绪,霸道却不失温柔的吻吸引了她全部的注意力。
一股陌生的燥热从心地窜出,瞬间漫步全身,飘飘然的晕眩迫使她攀附着他,迷失在世天的热吻中。
本想惩罚一夕的世天也不好过,男人最原始的情欲被她的回吻撩拨的所剩无几。
身体里的燥热无处发泄,郁积在胯下,使胯下的硬物涨得又疼又硬。这就是冲动的惩罚,世天深刻体会到了。
他想不到自己还未恢复的身体对她的渴望这麽强烈。
从生病那天气,就是丫头们给他洗澡,从没有这种感觉。
情欲排山倒海的向两人袭来,转瞬间把两人淹没了。
一夕的腰带不知什么时候被解开了,纱衣顺着雪白的香肩滑落,分红肚兜下的双峰半露着,让人想入非非,世天没来得及想,大手便不由自主的滑进胸衣里,罩上了双峰。
滑腻的柔软的触觉像幽灵般侵蚀了他的理智,原本富有弹性的乳头在他手指间瞬间硬挺涨大。
他含住它,用舌头逗弄着,牙齿摩挲着,涨得发疼的硬物紧紧抵住一夕的柔软。
淹没在情欲里的一夕发出呻吟声,低低的呻吟听在世天耳中,如晴天霹雳,瞬间拉回了世天的理智。
离开她的唇喘息着,望着一夕因情潮暗涌而双颊粉红,世天硬生生的压下再一次吻她的冲动。整理着她的衣服。
一夕委屈的问:“你不要我吗?我不值得你要吗?”
世天用指腹摩挲着她被吻红肿的唇,黑如深潭的星眸情深似海的凝视着她:“我想要你,不止今天,昨晚、前晚……,你陪伴我的每一个日日夜夜。想要你的感觉强烈的令人难以忍受,但理智告诉我,不能要你,不可以要你。我要给你一个热闹的婚礼,一个名正言顺的地位。才对得起你的好,对得起我的爱。”
“世天!”一夕扑进他的怀里,搂住他的脖子,感动在他柔情编制的爱的空间里不能自拔。
原来最令人感动的不是多么华丽的语言;更不是花前月下的信誓旦旦;而是有一个人在用心的来爱你。
此时此刻,一夕知道,她辛辛苦苦追寻了数十个春秋的幸福,居然就在这里。
因为刚才的激情涌动,加上一夕的拥抱,世天不停地喘气,呼吸越来越困难。
感觉到了他的不对劲,一夕急忙拍打他的背;“我差一点就犯了一个不可饶恕的错误,你的病还没有完全好,不宜激动,严重时候会窒息的。”
世天喘息着拉过被子,盖住一夕赤裸的身体,把她拥在怀里:“不想让我有事,就包好你自己,不然我会想入非非的。”
一夕两手拉住他的耳朵,撒娇的道:“你好色呀!”
“色乃性也,人之常情,我是个正常的男人,更何况是面对自己的娘子,娘子秀色可餐。”世天在她前额轻轻吻了一下,那麽小心翼翼,那样情意绵绵。环住她的腰:“闭上眼睛,好好睡一觉。”
[第一卷:8 痴心寻找]
远处的苍山都朦胧在一片灰白的幕色里,偶尔的鸟鸣猿啼才能激活晨的波动。
山风吹过山间,一切都在星星陨落中慢慢苏醒过来,大地有了生机
。转瞬间,一抹火红的朝阳撕裂了半边雾纱,大地半裸的肌肤更显诱人。
一夕挥了挥额前的汗珠,深深吸着山里的清馨空气。
今天一早,她便拿着工具,背着竹楼偷偷出了山庄。
昨晚她就暗暗决定实施计划的第二步:增强世天的体力,逐渐恢复他的肌肉运动功能。
他的哮喘已经不经常发作了,还要靠一天天的养,不能急于一时,体力逐渐恢复了,哮喘也会慢慢的好转。今后自己多加注意,轻易不会犯。
一夕打算找一些新鲜的草药给世天泡澡,一边用药治疗,一边物理治疗,双管齐下,会有很大成效。
一夕进入了古树林,地平坦了,花更艳丽了;因为学过中草药科目,所以一夕知道哪种药消炎;哪种药活血;哪种药驱寒。
一夕感叹古代的树林处处是宝,不一会儿就采了一背篓。
世天一早醒来,就没有见到一夕,他担心爷爷为难她,便叫来日丫头:“少奶奶呢?她一早儿到哪里去了?”
“我也在疑惑呢,今儿一早就没有看到她。”
世天不安的向窗外看了看,窗外的树木在风中摇摆:“她会不会在山庄迷路?或叫爷爷叫了去。”
“不会,这几天少爷午睡时,夫人已经陪一夕姐游遍了山庄。老太爷和花表少爷出门去了。”
“那她会去哪了呢?
见世天一脸焦急,日丫头安慰道:“少爷您别急,也许她去了老爷、夫人哪儿,一夕姐那麽聪明,不会有事的。吃过饭我和月丫头就去找。”
每天世天只要一睁开眼,一定能看到一夕陪在他的身边,习惯了有她的日子,没有她,屋子里显得空荡荡的,连心也寂寞了。日丫头给他盛好了饭,他没有去接:“先放着吧,我等一夕回来一起吃。”
天近中午,还没有见到一夕,日丫头月丫头找遍了整个山庄,也没有找到人。她们急坏了,坏心的花月凤知道了,一见老太爷和花月海从外面回来,她撒娇的迎来上去:“你们怎么才回来,庄里可出大事了。”
“怎么了,世天又咳嗽昏过去了?”在席老太爷心中,世天占第一位。他脸上也难得露出紧张的神色。
“虽然表哥没有事,可邹一夕不见了,我看她一定是见没有好处,耐不住寂寞,和野男人跑了。”花月凤添油加醋的道。
席老太爷眉毛蹙成了一团:“没了更好,再给天儿娶个名门闺秀。如果不是苦儿那贱货给咱们来了个措手不及,也不至于让她占了便宜。”
花月海冲她使了个眼色:“我看表嫂一定还在庄里,也许舅妈带她四处走走。您别听月凤胡说。”
“我才没有胡说!她房里的那两个丫头,已经找遍了山庄,也没找到,祝先生好像出庄去找了。”花月凤不依不饶。
她知道老太爷最痛恨女人私自出庄,曾经有个丫头私自出庄,被老太爷打了个半死。
“月海,告诉庄里人,守住大门和后门,少奶奶回来,立刻带来见我。”老太爷面色铁青。
“是!”花月海白了妹妹一眼,见老太爷走远了,才斥责道:“你还嫌事儿小吗?一夕哪儿又惹到你了,你落井下石。“
花月凤手摇香扇,轻哼了一声:“她哪儿里惹到我了?族里人看不见我的好,她一来,就把她捧上了天。你不也是,一看见她就像丢了魂儿似的。她有什么好?”
“你-----”花月海涨红了脸:“几天的事到此为止,你再惹是生非,有你好看的。”
“我们走着瞧。”花月凤心有不甘,恨恨的道。
转身走了。
留下了一脸担忧的花月海。
他担心一夕出来乍到,不懂山庄的规矩,吃了亏。
女人私自出庄不是小事。
日丫头和月丫头都是鬼灵精,如果不是在庄里找不到一夕,她们不可能去惊动祝先生。
看样子一夕是真的出庄了,她真的不会回来了吗?想到她有可能不会来,,花月海的心就慌乱了。
他的计划也落空了。
花月海匆匆来到“静亭轩”,见到两个丫头,他劈头便问:“找到少奶奶了吗?”
日丫头和月丫头本想隐瞒,支支唔唔的没回话。
花月海焦急的道:“你们瞒我有什么用,老太爷已经知道了!”
“爷爷怎么会知道的?”世天诧异的问。
“都怪月凤多嘴。现在也不是追究原因的时候,当务之急就是把表嫂找回来,或者说表嫂她还会不会回来?”
“当然会回来,她决不可能一走了之。”世天肯定的说。
“是啊!是啊!一夕姐不会走,我敢用人头担保。“月丫头急了。语无伦次。
见她们俩一个劲的点头,花月海偷偷松了口气:“没走就好。”
世天担忧的道:“现在爷爷知道了,一定很生气。是得想个万全之策。”
“老太爷已经下话了,表嫂一回庄就带到大厅去。”
月丫头心眼实,也是她真的太担心一夕了,她拉住日丫头的胳膊道:“不如我们去守住前后门,一夕姐一回来,就带她回这里,再作打算。”
“世天摇头道:“那样可不行,躲过了初一,也躲不过十五。爷爷一生气会重罚一夕的。”他看着花月海:“一夕回来你派人通知我,我自有办法。”媳妇还要靠自己来救。
花月海见世天信心十足,知道他有了救一夕的好办法。
整个山庄,也只有他有能力从老太爷杖下救她。他轻出了口气:“我这就去布置。”
布置完人手,花月海的心里还是没有底。
他看了看天色,刚入秋的天色一会儿就黑了。
一夕会去哪里呢?
能不能遇到什么危险?
她的到来令人匪夷所思,根本没有人知道她的来历。
这时,马房的刘老实战战兢兢的走了过来:“花少爷,有件事不知道该不该说?”
因为见花月海蹙着眉,老实巴交的刘老实从没和主子说过话,所以有些心惊胆战。
“什么事?”花月海心不在焉的问。
“今儿早上我给马添料时,看到少奶奶了。”
“哦!”花月海急忙收回流浪的目光:“在哪里看到的?
“我看到她背着一个药篓子从后门出去了,看样子是去后山了。”
“这件事你还和谁说过?”
刘老实急忙摆手道:“我知道庄里的规矩,怎么敢对人说呢?我见少爷你真的着急,才说的。”
花月海想也没想的推开后门奔了出去。
太阳滚到了树梢上。
红的似血!
花月海的心也在滴血。
天眼看就要黑了。
香云山的再往里走就是老树林,很容易迷路。
看样子一夕是去采草药了,草药真的就老林子里有。
夜晚会有野兽出没的。
他心焦的在老树林里急奔着。
幸好他的武功底子不弱,在崎岖不平的草地上没有耽搁。
进了老树林,天色见暗。
又有树木遮挡,光线只剩下一丝丝的光亮了。
夕阳下;
老林里;
晚风中;
只剩下倦鸟的啼鸣声。
陪伴奔走焦急的花月海的,只有狼狈不堪。
“邹一夕,听到了请回答我?”他边走边喊。
明明知道这样漫无目的的寻找,只能徒增疲惫,不会有结果。可总比傻傻的等待,要心里好过些。
“一夕,一夕!”他唇边漾出苦笑。
这样随心所欲的叫她一夕,没有身份限制,没有家族规矩约束,居然是在此时此地,此情此境。
苦哉!苦哉!
“一夕,一夕。”
回应他的,是晚风,是惊鸟,是越来越黑暗的天。
远离他的,是一夕,是阳光,是越来越短的时间!
他靠在一颗老树上,喘息着。
心仍旧空落落的,闷闷的。
从接管山庄的生意开始,风风雨雨,波波折折。
从没有像今天这样不知所措过。
这样茫然过。
一夕,他曾立誓穷其一生而追寻的可爱女人。
爱就爱了,没有原因,没有借口,更没有所谓的种种理由。
只能说是缘分。
前生歉下的债。
美女,他见过,也垂手可得。
无法动心,无法动情,更无法一网情深。
一夕!令人心动又心痛的女人。
“一夕,一夕!”
“一夕,一夕------”山林里的回音一遍又一遍的复述着。
只不过少了些许深情的音律。
花月海继续的寻找着。
“一夕,一夕。”
天跟黑了,树林里静悄悄的,偶尔有几声狼嚎。
鸟已经完完全全的入巢了,惊也不起。
除却了狼嚎,老林里一片死寂。
花月海提了口气,一纵身跃上树梢。
因为他的侵入,几只倦鸟拍翅惊飞了。
“一夕,一夕,你听到了吗?”
希望随着太阳的隐去而一点一点的破灭了,一丝丝抽离了。
恐惧的感觉一点一点的袭上心头。
寸心万绪,千折百饶,苦度相思河畔。
声声换得断肠处。
花月海幽幽的叹了口气。
静静的站在树梢上,思绪随着飒飒的树叶在一片动荡中游走,一颗五味杂陈的心揪得好紧。
“有人吗?”
黑暗中,传来游丝般的声音:“有人吗?”
遥远且若有若无。
如果没有练过武,如果没有灵敏的耳音,只以为是一片树叶落地的声音。
花月海心一惊“一夕,是你吗?”
“我在这里!”
这回花月海听得真切,声音来自偏南的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