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被揪紧的心陡的解放了,瞬间飞扬起来。
他也跟着纵身寻去,风一样消失在幕色中。
找到一夕时,她正蜷缩在老树林一角的崖坡下。
无能为力;
狼狈不堪。
泪水涟涟!
花月海想也没想得跳了下去。
看见了原本不该能出现在这里的花月海,一夕想也没想的扑了过去。
花月海也毫不犹豫的紧紧把她护在怀里。
拥抱着她的感觉是那么的真实,嗅着她淡淡的发香,一颗心漫天飞扬起来。
能真真实实的抱着她,花月海认为一切付出都是值得的。
她真的吓坏了,混身发抖:“我以为会困死在这里。”
她声音哽咽而颤抖。
花月海心痛不已,恨自己为什么没能早一点找到她。
他抚着她的背,安慰的道:“没事了,没事了。有我在,什么事也不会有的。”
一夕抬头看着他:“你怎么会找到这里来?我今天是偷偷出来的。”
“幸好一个马夫看到你从后门背着药篓出来。不然真的找不到你了。”花月海庆幸的说。
他用手指拭去她脸上的泪:“我们回家吧!”
“嗯!”一夕难得这么乖。也没有推开他。
此时此刻,他就是一棵救命的稻草,说什么一夕也不会松开他。
花月海宠溺的笑了:“你抱住我的腰,我带你上去。”
一夕拿起地上的药篓,就要往背上背。
花月海拿过药篓,毫不犹豫的背在了自己的背上。
崖坡又高又陡,壁上长满了青草和青苔,如果不是他会武功,困住的不仅仅是一夕一个人了。
一夕听话的抱住了他的腰。把自己完完全全的投进他的怀里,活命要紧,脑子里根本没有了“男女有别”这一想法。
一夕来自二十年代,对待男人的态度和这里的女人当然不会一样,这种做法并没有什么大不了的。
花月海深吸了口气,感觉到了怀里的人儿贴上来的温软的身躯,一种从未有过得的幸福感觉袭上心头。
如果时间就此停止,那该多好。
如果陪她生活在这里,他也无怨亦无悔。
此情此景,让人想起了一手别人的唯美诗篇
月亮出来了
一身唯美的你
我是那捧酒的的人
躲在桂树里
烛光燃起了
一袭红晕的你
我是那举蜡的人
站在黑暗里
花儿开放了
一脸容光的你
我是那护花的人
喜在眉梢里
你要结婚了
多么浪漫的你
我是那
祝福最多的人
泪在心窝里
第五章上脸吻上他的唇
[第一卷:9 脸吻上唇]
花月海抱着一夕柔软娇躯,提了一口气,纵身越了上去。
半崖边长满了青草和苔藓,又湿又滑。
加上天黑不上眼,花月海纵的很吃力。
脚一着地,他就长出了口气你:“你怎么会掉到下面去?”
“没想到崖边那么滑啊!我只是想采一颗对世天的病很有功效的药。”一夕一脸无辜的与花月海拉开了距离。
失去了怀里柔软的娇躯,同时也失去了身体和心里的温度。
整颗心变得空落落的。
漂游不定也就算了,还附加上了一种令人难以负载的痴情。
“表哥哪一生修来的福气,能拥有一个这样为他付出的你。”他无可奈何的说。
一夕羞涩一笑:“他不知道我来,是我太笨,连这点小事都没有做好。”
一夕责备起自己来了。
“你有没有摔伤?”花月海心很细。
“没有,只是脚有一点点痛。”
其实一夕不但脚扭了,连胳膊、腿上都有擦伤。痛得要命,她之所以这样说,是怕花月海笑她没有用。
月亮悄悄的升了上来。
月光如水,悠远苍白。
“真的没事?”那个坡很陡,花月海不相信她会没事。
一夕不自然的咬牙硬撑着:“真的没事。”
“天太晚了,我们赶紧回去吧。”
又一声狼嗷。
深幽的树林,鬼哭般的狼嚎,回音穿透了层层隔阻,穿透人心一般的在冷幽的夜空回荡。
令人毛骨悚然。
一夕不由自主的偎向了花月海。
花月海顺势拥住她的腰:“我抱你,会走得快一点。”
他不容一夕反抗的拦腰抱起她。
他心里很清楚,一夕也明白他们已经没有别的选择了。
他抱着一夕奔走在刚能辨别方向的老树林。
一夕被风吹起的长发轻拂在花月海的脸上,痒痒的。
心里却暖暖的。
像她的手,如此轻柔。
狼嚎的声音由远及近。
风声咋起。
树叶婆娑。
一夕紧紧的抓住花月海的衣服,来召告她内心的害怕和担忧。
狼嚎!
一声接着一声!
群声四起,好似它们正在交谈。
花月海忽然停驻脚。
竖而聆听。
一夕吓得大气也不敢出,她真的不敢想象,如果没有花月海,她会不会被饥饿的撕裂、吃掉。
她把头埋在花月海的怀里,不敢想下去。
心里充满了对他的感激。
她做梦也想不到来就自己的会是他。
“怎么了?”她的声音中都透着恐惧。
“看样子我们被狼群发现了!”听不出花月海声音里的波动。
“那怎么办?”一夕声音有颤抖起来。
原来唐朝的老树林不但有宝贵的草药,还有可怕的饿狼。
这是她先前没有想到的。
花月海给了她一个安慰的笑:“我是很优秀的猎手。”
“猎手也要有枪和箭啊!我们徒手是没用的。”一夕越说越怕。
“猎手了解动物的习性,即使没有箭,我们也不用怕,逃跑不成问题。”
一夕怀疑他在安慰自己:“你放下我,还是自己跑吧,成功的机率还多一点。”
花月海月光下凝视着一夕扬起的、近在咫尺的、可怜兮兮的脸:“你以为我会把你丢下吗?”
“你不丢下我,弄不好我们都会被狼群歼灭的。”一夕的手抖个不停。牙齿有些打颤。
她虽然没有看过狼,但她听说过狼群的合作能力很强。狼的狡猾性不比狐狸差。
花月海无所谓的道:“你记住了,我不会丢下你不管,即使死,我也会和你死在一块儿。”
月光下,他深幽、黑漆如星的眼中闪动着浓浓的情意。
一夕迷茫了,那样晶亮的目光竟然让她恍惚的失神片刻。
她的心竟因为花月海的信誓旦旦而波动起来。
“你这又何苦呢!”一夕垂下眼睑。这是她逃避事情的一个习惯动作。
花月海苦苦的一笑:“我不需要你的感动,也不需要你的回报,更不会救了你的命就让你以身相许。如果我们能活着回去,我只希望你给我一次机会。把我放在心上,如果表哥负你了,你最先想到的人会是我。这样我就心满意足了。”
淡淡无波的语气,却饱含了一个男人的无奈和单恋的痛苦。
更体现了一个男人的大度和挚诚。
一夕机械的点了点头。
说一点也不感动,是假的。
她不知道自己何德何能,能得到他的爱。
狼嚎一声紧似一声。
声音月来越近。
花月海又深吸了口气:“你闭上眼睛。”
“哦!”一夕乖乖的闭上了眼睛。
他又提了口气。纵身上了大树。
他坐在树叉上,倚靠在树干上喘息着。
此时,他已经筋疲力尽了。
一小下午的奔波、焦虑。累得他早已经疲惫不堪了,因为有怀里一夕的支持,他才勉强的奔到这里。
“我们只能在树上过夜了。这里离山庄很近,天亮了,狼群自然就会离开。”
树杈细小,一夕半躺在花月海的怀里,动也不敢动,两个人此时成了密不可分的一体。
花月海用宽大的胳膊紧紧的包住一夕:“这样就不会冷了。你困了就睡吧,一切有我。”
狼终于出现在了他们的视线里。
看不清到底有多少只,只能听见它们粗声的喘着气和杂乱的脚步声。
一夕紧紧地抱住花月海。
身体僵硬的像一尊石像。
面对树下不安分的低嗷的狼群,谁又能睡得着呢?
花月海的鼻子几乎挨到了一夕的脸上,嗅着她淡淡的馨香,和以往他接触的女人截然不同。
她的香是自然的味道,不似她们的胭脂味儿。
可以感觉到她近在咫尺的光滑的脸颊,沁着一股凉意。
多想吻一下啊!
即使被她赶下树,成为狼的美餐也在所不惜。
但是,花月海的理智告诉他:不能冲动,毁了自己没有关系,如果连累了一夕受到伤害,就是不可饶恕了。
头发被夜风吹乱了,也分不清是她的,亦或是他的。痒得一夕鼻子难受。
她控制,再控制!
头发还是一刻也不安分。
她最终忍不住的打了个喷嚏。
因为作用力使然,她的脸好巧不巧的贴在了花月海的唇上。
现在不是花月海吻了一夕的脸,而是一夕的脸“调戏”了花月海的唇。
原本花月海在拼命地挣扎,毕竟怀里抱着心里至爱的女人,两具密不可分的身体。有哪个男人能不动心,能没有非分之想。
他------花月海,是个生理和心理都正常的男人。
一夕的误打误撞,勾起的他最为原始的情欲,唇不受控制蠕动着,由一夕的脸一路吻到了唇上。
陌生的气息,炙烫的唇,瞬间充斥着一夕冰一般柔凉的唇。
一股热流从他的身体传到了一夕颤抖的身体。
一夕傻住了,呆掉了!
这是什么状况?
狼群和热吻!
都不是她所要的。
一夕做梦也想不到花月海会吻自己。
她心里也很清楚,这个吻的始作俑者是她自己。
可她又不是故意把脸去贴他的唇,怪只怪树梢的可移动空间太小。
甚至说是小得没有了可以移动的空间。
花月海的吻温柔,却有着不容反抗的霸道。
又一声狼嚎。
大概是狼头领的无奈的抗议。
惊醒了呆愣的一夕。
她想也不想的张嘴咬了下去。
花月海吃痛了,才离开她的唇,让他的心更加眷恋和沉沦的唇。
口腔中她香甜的味道瞬间被鲜血的腥味所侵袭。
一夕的唇上也沾上了他的血。
两个人就这样默默的、静静的凝视着彼此。
一夕眼中闪动着懊恼和不知所措。
鲜血顺着花月海的唇流了出来,苍白的月光下,格外狰狞。看样子一夕咬得很重。
花月海突然笑了,仿佛树下蠢蠢欲动,等待时机的不是凶恶的狼群。
而是为他献舞的妖姬。
他一字一顿的道:“我不会道歉。吻你是情不自禁的!爱一个人没有错。”
一夕抬起胳膊,用袖子拭去他流出的鲜血:“如果有下次,我还会咬你。”
一夕也一字一顿的警告他。
花月海也伸出手,用拇指擦过一夕的唇。
刚刚还粘在一夕唇上的鲜血,转移到了他的手上:“我可不可以说我们这是水乳交融呢?”
一夕瞪着他,气得一句话都说不上来。
漆黑的眼睛明亮而晶璨。
生动而富有灵性。
花月海依旧笑着,深邃的眸子闪动着不坏好意的光芒:“你再这样看着我,我又会迷失在你晶亮的眸中而无法自拔。”
见一夕听了他的话,乖乖的半垂下眼睑,收敛了眼睛所释放的野性。
邪气俊美的脸扬起浪子般的笑。
他张嘴把手指含在口中,吮吸掉上面的血液:“男人天生具有侵略性,如果不是真心爱你,今天晚上,此时此地,我可以做很多事。我还是那句话,表哥负你,你还有我。也只允许你想到我。”
他的口气霸道得不容置疑。
夜晚真的是个魔鬼!
一夕印象中的理智男人,何时变得这样邪气而霸道了?
一夕悠远幽长的叹了口气。
自己何时惹下了这样一个麻烦。
她做梦也想不到,麻烦事还在后头呢!
匍匐在地的狼群忽然一拥而起,头狼带着他们向正北方向奔去。
花月海和一夕还没有弄清是怎么一回事,就听见不远处狼和什么厮打起来的声音。
狼的哀号一声接着一声,最后四散逃窜。
老树林瞬间又回复了平静。
是谁这么有本事换夜晚一个宁静?
脚步踩在枯枝上,发出清脆的响声,由远而近。
在这惊心动魄的夜晚,人的脚步,无疑像悦耳的音符,演奏出动听的乐章。
“花少爷,你在吗?”苍远有力的声音。
居然是祝先生!
熟悉而亲切。
“我们在这!”花月海应道。
从树上跃了下去。
松开一直抱着一夕的手。
有外人在场,他又恢复了谦谦君子的模样。
身体得到了自由,一夕立即和他拉开了距离。
“祝先生,你怎么找到这儿的?”花月海掩藏起眼中因为一夕动作而产生的失望。
看到一夕,祝先生松了口气:“少奶奶也在,真是太好了。我在这片树林里找了一下午,也没见到少奶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