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你什么时候也变得这样虚伪了?开心就是开心,不开心就是不开心。”看到她眼里没有一丝笑意,花月海居然有一丝疼惜。
萧风站起身,和花月海面对面。
她发怒的双眸放射出令人不敢直视的璀璨:“你居然敢说我虚伪?”
这样的人儿看在眼里还有些许的朝气,他不喜欢看她愁眉苦脸的样子:“我实事求是。”花月海双手抱着肩,调侃她。
萧风斜着眼,不怀好意的看着他:“你肯定我在虚伪吗?”
花月海看戏的点了点头。
“怎样做才能不算虚伪呢?”萧风的手搭上他的胳膊,一用力拉近了自己。
她仰头望着他:“你猜我怎样来证实自己没有虚伪?”
花月海唇边扯出一丝笑意,很想知道她眼中闪动的阴谋是什么。
他很快就知道了。
萧风低下头,狠狠的在他的胳膊上咬了一口。
花月海痛入骨髓。
她可够狠的。
离开他的胳膊,萧风的脸上洋溢着得意的笑:“这就是我的诚实。我的心忠实的告诉我,得咬一口一个叫花月海的人,才能解恨。”
趁着花月海查看伤口的间隙,她抱起琴,步履轻快的离开了。
花月海望着她的背影,轻快的步伐,他居然有一种被算计的感觉。
自己似乎掉进了她------祝萧风的陷阱里。
“怎么这样高兴啊?”她一进屋,祝先生就好奇的问。
“我已经让他对我念念不忘了。”
“哦!”
萧风伏在祝先生的耳边,把刚刚发生的事讲给了他听。
祝先生轻轻的刮了一下她的鼻头:“鬼灵精。”
“同情是爱的前提。我一直在装可怜。”
萧风躺倒在爹的床上:“后天是娘的忌日,我要下山去给娘买祭品。”
“那你有什么让爹帮忙的?”
“把你的宝贝徒弟借我,反正他也不能练武了。”
“看样子你把他咬得不轻?”
萧风“咯咯”一笑:“不咬重点,他怎么会记住我?”
翌日。
花月海陪着祝萧风下山了。
两匹马并肩而行。
萧风的心情看来不错。
“如果知道你咬我一口心情就会好,我早就让你咬了。”花月海感叹的道。
萧风侧脸望着他:“听你的意思,好像只要我心情不好,就可以咬你了?”
花月海尴尬的一笑,手不由自主的捂住伤口,昨天晚上,伤口又红又肿,疼的睡不着觉。看样子这个狡猾的小丫头又在打他的坏主意。让他忍不住心发凉。
“干嘛?怕我再咬你一口?”萧风调侃他:“你捂着坏的胳膊也没有用,要咬也是要你没捂着的另一支胳膊。”
她眼里闪过一丝不易让人察觉的心疼。
花月海急忙故意的背过双手。
惹得萧风又“咯咯”的娇笑起来。
心疼?
花月海也看到了她眼中一划而过的心疼。
她怎么可能心疼自己呢?
花月海苦笑的摇了摇头。一定是在山上住久了,脑袋也锈透了。
花月海终于看到了萧风活泼的一面。
一进城里,她便东摸摸,西看看。见到发钗就往头上戴,还会征求他的意见。这让花月海受宠若惊。
看样子环境也能影响一个人的情绪。
她大概在她娘的身边待得太久了,也被她传染上了忧郁无常的个性。
花月海的眼光很高,她试了几个凤钗,他都摇头说:“不好!”
几次的摇头,惹怒了萧风,她圆眸一瞪:“你干嘛总是摇头?是钗不漂亮,还是对我的人有意见?”
她恼怒的眸子总是灼灼发光,充满了灵动的生气:“你干嘛总是笑?”
见他不语,她更生气了。
花月海解释道:“不是钗不漂亮,是你太漂亮。把钗显得暗淡无光。”
萧风当然怀疑他话的可信度,不怀好意的斜眼溜着他,揣度他话的真假。
花月海有些怕她这样的目光,她的目光让他心里发慌,他半举起手,认真的强调:“我的话天可明鉴。句句属实。再说了,我对你说假话对我又有什么好处呢?”就萧风对他的了解,知道他没有说谎,她的脸不由自主的红了。别过脸:“暂且信你一回。”
脸红的她格外的温柔可人,这还是她第一次在花月海面前收起了自己的利爪。
花月海拿过她手里的钗,放回摊床上:“我们多走几处,也许会遇到更好的钗,更适合你的东西。”
他看着她:“我也感觉你的首饰少得可怜。”
萧风一直以“李萧雨”的男孩子的身份示人,头上戴的这枚玉钗,还是和那些书生逛街时一眼相中的,她执意要买,朋友们居然逼她说出要送给谁家的姑娘。害得他不知道该如何满足他们的好奇心。
见她又陷入了沉思,花月海叹了口气:“你不会是和我一样,在想萧雨兄吧?”
是啊!他已经有一个月没有见到李萧雨了,他也从没有到山上去看过自己,看样子他是忙惨了。
听他提起李萧雨,着实让萧风心里一惊,自己扮演得祝萧风得心应手,几乎已经忘了李萧雨这个角色了。
她可没有办法同时扮演两个角色。
怎么办?
“我哥他出门去了!”萧风简单的说。
“哦?”花月海很意外,据他所知,李家的买卖好的不得了,根本不;李萧雨出去做买卖。更何况李家两位老人视他如珍宝,怎么能舍得他出去。
他看着萧风。
萧风避开他审视的目光:“干嘛这么看着我?”
“我们一直在一起,你怎么知道他出门去了?”
“我们是双生子,心有灵犀一点通不可以啊?”祝萧风白了他一眼。
懊恼的转身走了。
花月海无奈的笑着跟在她的身后:女人都像萧风一样情绪这么善变吗?
看到“玉翠主楼”的牌子,花月海就喜欢上了。
他疾走几步,伸手去拉萧风,却没成想她回身就是一拳,快如疾风。
花月海心一惊,闪身躲过。
萧风见是花月海,有些不解的问:“干嘛偷偷么么的跟上来?如果伤到你怎么办?”
她很懊恼。
刚刚那一拳着实力道不轻,如果打在他身上,会很严重。
“我可以理解为你这是在担心我吗?”
她的懊恼表情很有趣,真实而不故意做作。他就调侃她道。
萧风皱了皱眉:“不要跟我开这种玩笑,一点都不好笑。”她的脸居然红了。
[第二卷:64 玉翠主楼]
“我们是双生子,心有灵犀一点通不可以啊?”祝萧风白了他一眼。
懊恼的转身走了。
花月海无奈的笑着跟在她的身后:女人都像萧风一样情绪这么善变吗?
看到“玉翠主楼”的牌子,花月海就喜欢上了。
他疾走几步,伸手去拉萧风,却没成想她回身就是一拳,快如疾风。
花月海心一惊,闪身躲过。
萧风见是花月海,有些不解的问:“干嘛偷偷么么的跟上来?如果伤到你怎么办?”
她很懊恼。
刚刚那一拳着实力道不轻,如果打在他身上,会很严重。
“我可以理解为你这是在担心我吗?”
她的懊恼表情很有趣,真实而不故意做作。他就调侃她道。
萧风皱了皱眉:“不要跟我开这种玩笑,一点都不好笑。”她的脸居然红了。
但语气没有多少火药味了。
花月海指了指“玉翠主楼”的牌子:“好别致的招牌,不如我们去看看?”
发现自己有些大惊小怪,萧风的脸更红了。
拴好马,先他一步进了楼。
刚刚她只顾担心花月海不死心地非要去见李萧雨,精神恍惚,才会大惊小怪的向花月海出手。
“玉翠主楼”果然不同凡响,里面摆的都是琳琅满目的宝玉、翡翠。
身上戴的;头上插的;屋里挂的;桌上放的&8226;&8226;&8226;&8226;&8226;&8226;总之,应有尽有。
“哇!”萧风感叹,这是什么时候开的,她在杭州待了近二十年,居然还不知道这里还有个这样的“玉翠主楼”。看这家店的物件和摆设,不是一个平常人能办置得起的。主人一定大有来路。
“还不错吧?”花月海也很诧异此处居然有这么多好东西。
“嗯!”萧风完全被这里的玉器给迷住了。
她拿起一对白玉坠:“哇!好漂亮!晶莹剔透中还暗含了但如薄雾的血丝。”
她冲着阳光看着,久久没有放手。
看出她的喜欢,花月海一招手,叫来了店的管事的,低声问:“多少钱?”
管事的看样子也是见过大场面的人,他陪笑着道:“那位小姐太有眼光了,据说那是汉朝皇后赵飞燕和其妹妹的物件。流落在民间,还有一段凄美的传说呢?”
“哦!”花月海也是明事儿之人:“你就开个价吧!”
管事赞叹道:“公子既然明白,我也不绕弯子了,这对白玉血坠我家少爷定价二十两金。”
二十两金!
在当时可不是一个小数目。
难怪管事的有言在先。见花月海没有表态,他以为他嫌贵;“如果少爷没有相中价格,差上差下可以和我们家少爷面谈。”
花月海嘴角扯出一抹淡笑,让人捉摸不定的表情:“银票要吗?”
“可以!”
他从衣袖里拿出两张银票,递了过去:“玉坠如果是真的,我会要的,我对你们的少爷很感兴趣,你是否可以引见引见?”
“既然公子这样大方,我们家的公子一定也很愿意见一见你。不知公子现在就去呢,还是一会去?”
花月海看着萧雨,她的专注神情令人移不开目光。
有人说“恋爱中的女人最美丽”,我觉得“专注的女人也很美丽”。
“看一会儿这位姑娘还需要什么,一并买下吧。”花月海是除了一夕以外,第一次对姑娘这样好。
原因是祝先生对他有恩,既然无以为报,对他心爱的女儿好一点也不为过。
更何况他和李萧雨一见如故,交情也不浅,她们是双生子,有很多时候,萧风的表情和萧雨都神似。对她好也算是对得起萧雨的热情款待。
管事的往楼上一打手势:“公子请!”
木质的十几节楼梯尽头,是明亮的暖阁。
隔里摆着很多盆绿色植物。悠然苍翠的盆景旁边,坐着一位二十几岁的年轻人。他正忙碌着修复玉翠。
“少爷,这位花先生要见见您。”
年轻人停下手里的活计,抬头看着花月海。
花月海同时也在打量着他:白色的袍子,长长的头发用儒巾包裹,黑白相间,格外俊秀。剑眉入鬓,眼似寒星。既有北方人的豪迈霸道,又有南方人的儒雅俊秀。多么矛盾的男人。
他站起身,礼貌的一抱拳:“玉翠主楼的于圣修。”
花月海也回以一礼:“花月海!”
两个人寒暄入座,花月海看着桌上七零八落的玉翠,感叹的道:“没想到圣修兄居然有这样的巧手。”
于圣修摆手道:“月海兄的夸奖真是折杀我了。家父认为我这是没有出息的行径。所以很恼火,没有办法,我生来就喜欢这些玉翠,感觉得到它们身上的灵性和故事。”
“哦!”看出他的心性静若一水。却没有想到他居然会这样讲。
“所以我告诉于管事,如果遇到懂玉、惜玉之人,不妨带来一见。”
于圣修很随性。
花月海笑道:“听了圣修兄所言,真是愧对于你们了,爱玉惜玉的是楼下的我朋友,并不是在下。”
“那为什么不请令友上来啊?”
于管事很机灵:“我这就去请另友上来。”
一场邂逅,花月海无意之间的回顾,从走进“玉翠主楼”开始,一场麻烦是就已经悄然而至。而当事人却一无所觉。
当萧风出现在楼梯口时,于圣修就目不转睛的盯着她看,眼中闪动着诧异的光芒,他看着她,一张俏脸似曾相识,闪动的灵性双眸让他的心不由一悸。
“这位是------?”他急于想知道她的名字,那熟悉的心动感觉令人不知所措。
“她应该算是我的朋友,祝萧风。”
对于于圣修来说,名字却十分陌生。
也许有缘人的感觉都会是这样熟悉吧!他如是的想着。
萧风瞪着花月海:“你走了居然不叫我,害得我瞎找一气。”
花月海以为她完全陶醉于玉翠当中,根本不会这么快就留意到自己。
“萧风,这位是楼主于圣修。”
萧风忘记了自己现在是女儿身,她好爽的一抱拳:“于楼主,真是收集到了一些宝物哦。”
见她没有行女儿之礼,先是一怔,而后大笑道:“月海兄,另女友真的很特别。”
三人落座。
“不知祝姑娘可有相中之物?”
萧风点了点头:“喜欢的东西当然很多,就是不能都买家去。我已经选了几件,叫伙计包起来了。”
“看样子祝姑娘也是惜玉之人,我得便宜一些算你。”于圣修很好爽的说。
“那我在这里就谢过了。于楼主的楼什么时候开业的啊?按理说这样大的玉号开业,我们岂有不知道之礼。”萧风很是奇怪。
于圣修解释道:“我的玉翠主楼刚刚开业十余天。所以祝姑娘你还不知道。”
“哦”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