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节阅读 48(1 / 1)

返古结奇缘 佚名 5044 字 3个月前

闭嘴,哪有你这样的男人,居然喜欢别人对你叫嚣。”

“我就是这样的男人啊,我又没有告诉过你,你很有个性,如果一直对我客气,我会毫不客气的吃掉你。”他变得玩世不恭起来。

一绺黑发随风在萧风的脸上拂过,带着令人眷恋的他的气息。刷得人心同脸一样的痒。

萧风心闭上眼,感觉着依靠在自己肩头上的脸呼出的人气,和他男人的特有气味。

这就是她所深爱的男人,虽然明知道他刚刚说要吃了自己的话是玩笑,心里还是觉得高兴。毕竟他肯这样说,说明他不讨厌女装的自己。

“这些人不一般,蒙着面,武功出奇的高,打劫,只会大材小用。这其中定有蹊跷!”花月海思忖的道。

“嗯!不是一般的不同寻常。”萧风也赞同的说:“如果再让我给碰上,一定不会轻饶他们。”丝毫没有考虑到再遇到也会是落败的情形。

她义薄云天的样子,让花月海忍不住笑了,这个姑娘也有着她的于众不同之处。

自己长这么大受了两次重伤,一次为一夕,这次为她,看来她们两个还不是普通的像。

一夕,让他心痛,让他受伤,更让他无可奈何的女人。

萧风一直陪在花月海的窗前,他喝了祝先生特制的药酒,伤口不是那么的痛了,沉沉的睡去。

萧风为了方便照顾他,在他的床边搭了地铺。

睡梦中,她朦朦胧胧的听到了花月海的喃喃自语,打了个冷战,醒来过来。侧耳细听,以为他要喝水,或者别的什么!

“一夕,一夕,我一定回去救你出来,一夕-----”

&8226;&8226;&8226;&8226;&8226;&8226;

虽然听得模糊不清,但还是让萧风心里一紧,闷了起来“一夕”这个名字是她最忌讳的,然而他居然在睡梦中还要叨念着。花月海啊花月海,什么时候你才能真真正正的懂得我的心啊?

她拿起床头的水杯,轻摇着他:“花月海,你醒醒,起来喝口水。”

这是制止他胡言乱语的最好办法。

醒来!视线还模糊在一片昏暗中,云髻边的珠花格外的刺眼,他半眯着眼睛,头脑也没有完全清醒:“你是谁啊?一夕吗?”他握住她的手,滑腻的肌肤,柔软的触觉,让人再也不想松开。

萧风别过头,抑制住不停上涌的心酸和泪水,原来还有比思念更令人心痛的感觉,那就是------吃味儿!

片刻间,花月海才完全的清醒过来,他倏的松开了手,脸色微红,感到冒昧极了:“对不起,我以为你是------”思绪又回到了拥着一夕的那个夜晚,空怕再也不会有那样的机会了。

见他又痴了,知道他思绪有飘回了有一夕的日子。萧风把水递了过去:“喝水吧!你一直叫口渴。”

回过神,他接过水杯,轻呷了一口:“谢谢。”

“客气。如果方便的话,我想再给你上点药。这样会好得快一些。”萧风在征求他的意见。

花月海轻轻的点了点头:“麻烦了。”

客客气气的回话儿,让她听进耳中,很不舒服。

抬起灵动的大眼,看向他:“我们也算是生死之交,以后你还是不要这样客气了,叫我萧风吧!”

花月海淡笑着:“如果这一刀让我挨到个知己,也值得的。”

萧风见他又没有了严肃的劲儿,变得玩世不恭起来,白了他一眼,似撒娇,又似宠溺的道:“如果没有挨这一刀,我也会当你是朋友,所谓的值得为何物?”

药凉凉的,沁入骨肉,不再疼痛了,灯光下,萧风的神态依然,秀美紧皱,没有大户人家的女人的娇气,也没有农家女人的粗俗。她有她自己的个性。

第二天,他的伤口就见轻了,因为是萧风娘的忌日,她的心情显得格外的忧郁,但这次没有像以前一样拿花月海撒气,因为是病人的缘故,他并没有陪他们父女去祭祀。因为他觉得他们父女应该有许多心里话要倾诉,不宜他这个外人在场。

没想到不久李萧雨就来了,见到花月海的伤,他很是奇怪:“花兄,你这是------?”

“一个小意外。”花月海轻描淡写的道:“昨个我和令妹去城里,听说萧雨出远门了,没想到今个就回。”

李萧雨掩饰住眼中的温柔:“为了赶得及我娘的忌日,所以才劳碌奔波的及赶回来。”

花月海看着他,眼中的含义令人迷惑。

他看出什么了吗?萧雨忐忑不安,如果他知道自己和萧风是一个人,会以为自己有意欺骗吗?

她只是想让他认识一个全新的她,而不是建立在李萧雨基础上的前者之优。混淆了他的感情,那样的爱不会是真爱。如果他没有爱上自己,她还不想让他知道事实的原委和真相。

“祝先生和萧风都在令母的坟前。”

李萧雨点了点头:“我刚刚见过了,这会儿是来看看花兄,一会就回。”

“为何这样的匆忙?”花月海诧异的问。

“庄里还有些事等着我去处理。”他谎称。

“需要我帮忙吗?”

萧雨摇了摇头,如果他去帮忙,什么事都办不成了:“你还是好好的养伤吧,有空我会来看你。”

花月海拿出从“玉翠阁楼”买的玉坠,递给他:“给你的,这原本是一对,另一个送给萧萧风了。”

萧雨结果玉坠,珍惜的拿在手里:“恭敬不如从命了。”

“我给你戴上吧!”花月海随口说出。

萧雨惊讶,不知如何回答,如果他是男人,戴上没有不妥,只因为他男扮女装——

没等他回答,花月海已经拿回玉坠:“你低过头来,我的手臂抬不高的。”

恍惚中,萧雨已经低下了头,人就在他的怀抱里。

花月海双臂搭在她的肩上,手臂擦过了她的脸颊,气息混乱了萧雨的心,她偷偷的撩眼,他俊秀的面孔就在自己的眼前,虽然苍白,但是对她仍旧是致命的吸引力。

听得到自己狂舞的心,萧雨极力的控制着胡思乱想的自己,如果真正的有情,又有几人能面对所爱的人而无动于衷呢?

戴好后,花月海语不惊人誓不休的道:“怎么萧雨的脖颈和女人的一般细腻?”

“啊!”萧雨长大嘴巴的支支吾吾道:“杭州男人都这样——吧!”

看到他涨得面红耳赤的脸,花月海取笑他:“说你脖颈像女人,怎么这会儿脸也红的像女人了?我们都是男人,你有什么好害羞的。不过——”花月海手托下颚认真的端详着他。

害得萧雨不敢抬头,怕泄露什么,心里忐忑不安,担心他是不是知道了什么:“不过什么?”

“如果你是女人,一定和萧风有的比了,虽不能倾国倾城,也会是媚惑世间。”

“有那么严重吗?也没见萧风怎样啊?”萧雨含羞带笑的问。

“那是因为她一直待在山中,没有男人可以领略她的风采啊!”

“哦!”萧雨看着他:“你不是男人吗?”

[第二卷:68 一夕怀孕了]

花月海目不转睛的看着她,行李里有什么连他自己都不知道,她又怎么会知道的呢?值得人深思!

喝过药,萧风不解的问:“你干嘛要这样看着我?”

古怪的眼神,让她很不舒服。

“你怎么知道我的包裹里有药?而且还是祝先生开的方?这些我都不知道。”

糟糕了,说走了嘴!萧风想不到花月海这样敏感。只好撒谎了,现在还不能让他知道自己就是萧雨,因为他还没有爱上自己。

“我和哥哥心灵相通啊!”她打着马虎眼。

花月海根本就不信:“哦?”他质疑。

“我爹的东西我难道会看不出?如果你想我快点好,就去给我煎。”她耍横,撒娇。

花月海无奈的摇头低笑。

半夜!萧风有些发烧,冷得堆在火盆前都还在发抖,花月海急得手足无措。如果他是男人,自己还会抱着他取暖,可惜她是女人。看着她烧得干干的唇,他拿过水,用手指沾着刷过她的唇:“这样会好点。”

萧风一把抓住他的手:“你的手好热。”

她把他的手贴在脸上:“好舒服,好温暖。”只要能减轻高烧的痛苦,她什么女人该有的矜持都不顾了:“我好冷,你抱我。”

她抬起头,可怜兮兮的目光望着他,像流浪的小狗般在祈求温暖。

花月海放下手中的水杯,脱掉鞋子上了床,伸开双臂,萧风投进了他的怀里。真暖!她环抱住他是腰,脸贴在他的胸前,听着他强而有力的心跳,脸上露出了幸福的笑容。这样的情形,这样的画面,她不是没有幻想过,只是不一样的是他是被迫的,自己是生病的。

花月海慢慢的圈住手臂,把她护在怀里,她是身体柔软,她是头发馨香,她的身体滚烫——他不是柳下惠,心里蒙蒙的生出了一丝情欲。

不懂情欲的萧风把他推倒在床:“我要睡觉。”她紧紧的贴在他的怀里,柔软是手臂仍旧紧紧的抱着他的腰“舒服多了。”

有这个火炉给她取暖,很快就沉沉的睡去了,剩下了他一个人忍受着欲火的焚烧。

他低着头,用手轻轻的拂去她遮脸的头发,看着她烧得火红而更显美艳的脸庞,听着她均匀的呼吸,内心瞬间变得温柔起来。多么可爱的姑娘。不知道哪个有福气的男人能够爱她,珍惜她,她需要一个非常优秀的男人来珍视。

紧紧的抱着她,感受着她在自己怀里的沉睡。

他是思绪又回到了飞雪山庄的日子。一夕进宫了,会是怎样的日子,会不会想起他呢?然后他自嘲的一笑,她根本不会想起自己,自己只不过是她生命里的一个插曲。

不是不知道她深爱着世天,那日礼堂上,一死来明誓的女人是那样的让人感怀。他知道自己已经没有机会了。完完全全的输给了世天。之所以和李世民打赌,是为了帮助世天,两个人赌的机会总比一个人的机率大。他深知,失去世天,一夕不会幸福快乐的。她的爱太过于执着了,李世民不了解她,正如他刚刚也不明现状一样。

萧风在他的怀里动了动,找了个舒服的位置又睡了,花月海唇边露出无奈的笑,怀疑她是不是太放心自己了,丝毫没有考虑过自己看在男人眼里,就像饥饿的狼看到了一只小绵羊,随时准备饱餐一顿。

天色放亮,花月海伸手试了试她的额头,温度已经下降了。他放心的打了个哈欠,这几天她生病,自己一直守在床边,给她天火加柴。好困!

萧风醒来的时候,感觉嗓子已经不痛了。也不冷了,反而热得很,映入眼帘的是花月海帅气英俊的脸庞,他睡得正香,发出轻微的鼾声。强壮的手臂仍旧环住她的腰,让她忍不住心如小鹿乱撞。

近距离看着他,飞扬的剑眉,紧抿着的嘴角,长而卷曲的睫毛,帅气的男人。她不由自主的伸出手,纤细的手指轻轻的滑过他挺直的鼻梁。内心泛起温柔的涟漪,这样一个男人,惹出了多少她的伤心泪,思念泪。他的重情重义,怎能让自己不爱他啊!曾经笑他爱一夕是飞蛾扑火,这会儿自己又何尝不是呢?即使得到了一瞬间温暖,被烈火焚烧又能怎样?总比痛苦的活下去,生生的被情折磨得筋疲力尽要好。

他大概是熬夜太累,依旧睡得很沉,看着他性感的薄唇,萧风想到了花月海曾经说过的,一夕留在他唇上的味道。她嫉妒得要死,心里想着总有一天自己也会把味道覆盖上她的。

念头生成,心忍不住狂跳起来,即使不烧,脸也不由得红通通的了。她屏住呼吸,慢慢的闭上眼睛,不敢去看他的唇,小心翼翼的把自己还干裂的唇凑了过去。偷眼看着他,依然呼吸均匀,没有醒的迹象,萧风心里默念着:“不要醒,不要醒,只亲一下下。”

唇越来越近,脸也越来越近,近到几乎可以感觉到他脸上的温度。萧风顿在了那里好一会儿,才深深的吸了口气,倏的轻吻过去。原本只是一个蜻蜓点水般的吻,却不成像还来不及收回,就花月海反吻住,他扣住她的头,唇角蠕动的亲吻着,轻轻的,柔柔的,然后滑腻的舌头顶开了痴住的萧风的唇,尽情的吮吸着她的芳香。

萧风怔怔的看着近在咫尺的眼睛,毅然紧紧的闭着,如果不是如此,她真的怀疑他的吻是故意的。

内心的惊悸和炽热一点一滴的渗透出皮肤,然后蔓延全身,脑里一片空白了,任他吻着,探索的唇吮吸着——

不知什么时候,不知吻了多久,直到花月海清醒过来,看到的就是萧风美丽的大眼和迷蒙的表情。然后他感觉到了唇上有着热热的、柔软的、芳香的——

他慢慢的低头去看,看到了自己唇上的唇。他倏的退后,险些掉下床,萧风见状,一伸手,把他捞了上来,两个人又密不可分了。僵在了那里好一会儿,花月海才退开些:“对不起,我、我睡糊涂了,以为在做梦。”他以为是自己先吻上她的。

萧风红着脸,垂下眼睑,掩盖住眼底的笑意和羞涩:“我知道你睡糊涂了,也不会怪你,更不会要你负责。”

她这样说,花月海内心更不安了,他轻轻的退开身子:“你好些了吗?”

“嗯,已经不太难过了。谢谢你昨晚的照顾。”

花月海起身,下了床:“萧雨准备的药已经没有了,你还有方子吗?”

“你找笔过来,我写给你。”萧风半坐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