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魅妃妒颜 佚名 4870 字 3个月前

爷登基大典那天,奴才随娘亲她们给万岁爷演奏韶乐,遇上了万岁爷。”见贞贵妃全没了平常的威风,温顺,更有些成心勾人魂魄,此刻在花儿的眼里,她就是一个平平常常的女人,一个寂寞难耐的女人!花儿忍不住胆肥了起来,就便促住贞贵妃玉笋般的手臂,细心而又些心猿意马地为君分劳起来,这幅春满人间的图画,若让韶光帝看见了,那这个花儿准保见不到明天的太阳了。

在这种暧昧异常,令人想入非非的氤氲中,贞贵妃舒适地微合上了凤目,一只手仍在花儿的身上摩挲着,“皇上对你好吗?”

这话简直是废话!花儿自从到了景和宫,皇上的面总共才见到过两回,而且都是趁贞贵妃不在宫里的时候!贞贵妃这话是什么意思?“好,娘娘主子对奴才也好!”

违心的话!

贞贵妃“哼”了一声,在花儿的脸上拍了一下,道:“少拣好的说。什么好?哀家连皇上的面都不让你见,还好?好哪去!你个小奴才,心里恨哀家了吧?”

花儿吓得面色都变了,忙辩解,殊不知嘴里含着树根了,差一点呛着了:“不,不敢!咳......奴才心里对娘娘是一片真心啊”

见花儿的小脸涨得通红,俊俏的双眼泪汪汪的,好付可怜样!贞贵妃有些心疼了,拿起丝帕,替花儿擦了擦眼,笑道:“犯得上这样焦急啊?”

“娘娘委曲奴才,奴才伤心了。”花儿且哭且笑。

“好了,今晚皇上在玉清宫歇着不过来,你就在床前侍候吧?”贞贵妃慢慢地坐起身子,一手便去解胸前的珠扣。

花儿在此之前曾身体力行地侍候过先朝的一位遭君冷落的嫔妃,对这套可是轻车熟路,他忙跪在床中间,伸出十指尖尖的小手,笑道:“奴才来吧?”又道:“万岁爷今儿可不在玉清宫。”

正在享受花儿轻轻柔柔服侍的贞贵妃,一下睁开晶亮的双眼,甩开花儿的手,大声道:“不在玉清宫?在哪?”

“在,听说在翔坤宫......”花儿有些吃惊地看着贞贵妃突然变得狰狞的面容。

贞贵妃一把将花儿推之床下,怒声道:“你是怎么知道的?”

“奴才在去绿香园的路上,听玉清宫的一个小太监说的......”

***

正文:第四十九章 玉屏风

第二天午膳侍膳的时候,贞贵妃似笑非笑地问道:“皇上,昨晚歇得可好啊?”

韶光帝正把一金勺放进口里呢,听到贞贵妃的问话,差过把金勺吞了下去,好不容易把有些发烫的汤咽下去,连连迭声地答道:“好,好!”

“看来皇上一人在玉清宫安歇就是要比在别处歇得好,那。。。。。。皇上,是不是今夜还独自宿在玉清宫啊?”贞贵妃示意梁兴把一盘三鲜炒玉兰片的菜肴放到韶光帝举箸能及的地方。

韶光帝伸箸便要去夹,夹了半天,却把箸伸到旁边的汤碗里了,捞了半天捞起了一小截金华火腿,正要送进嘴里,贞贵妃拦下:“皇上,您可从来只是喝汤,而不喜食火腿啊。皇上不是喜爱玉兰片吗?在这呢,皇上今儿吃饭心却不在饭桌上。”边说边替韶光帝布菜。

韶光帝有些难为情地笑了笑,并不回答。

贞贵妃已瞧出端倪来了,瞧皇上这付慌乱的样子!紧追不舍地又问:“皇上今夜要上哪宫去啊?想必还想独自呆在玉清宫?”

韶光帝半日才“唔”了一声,眼不敢抬起。

贞贵妃“咣当”地一下把沉重的银箸放下,掏出丝帕擦了擦手,口气很轻松,却透着恨意,透着怨气:“也好,皇上这样保重龙体,臣妾也就放心了。”说完,便站了起来。

韶光帝只管往嘴里塞着食物,也不抬头,半晌,才略略欠过身道:“爱妃不吃了?”

“皇上用吧,臣妾还有事呢,先告退了。”不待韶光帝回话,贞贵妃装样子地弯了弯腰,便算行礼了,转身便往外走。

韶光帝自知理亏,他觉得自已实在是有负于贞贵妃。可一时又撇不下两位异国妃子,异国的风情,异样的感官刺激,再加上从未有过的三人联床大欢,把个韶光帝迷得直想把自已的身子附在那俩个千娇百媚横陈的玉体上。。。。。。“汪财,你把江西进贡来的窑瓷玉屏风给贞贵妃送去。”生怕贞贵妃生气,可又不得不让她生气,韶光帝只得用赏赐来稍稍安抚一下已是醋意横生的贞贵妃。

贞贵妃一言不发地回到景和宫,汪财领着一群太监也把玉屏风送到了。

梁兴知道贞贵妃为何不开心,自已又没辙让贞贵妃开颜。见送来这晶莹剔透、精工细作的玉屏风,忙去请贞贵妃,未言先笑:“娘娘,快去看看,皇上赏的玉屏风。真是稀罕物,瞧上面的孩儿,张着小手小脚的,好似真人一般。”

听梁兴絮絮叨叨的,贞贵妃越发的不耐烦,一甩帘子,道:“哀家不稀罕!”

梁兴忙把重重的帘帷放下来,这话传到皇上耳朵里可是一件麻烦事。满宫看去,哪个得到皇上的赏赐不是兴高采烈三呼万岁啊?哪怕是赏个针尖吧?别人都要顶在头上高兴得逢人便要夸耀一番呢!偏这娘娘主子,得了这样贵重、天下无二的礼物还竟是一脸的不屑。“娘娘,娘娘,您就去看看嘛,汪财他们也好回去复旨啊。”

贞贵妃看了一眼梁兴,冷笑了一声:“好啊,哀家就去看看这举世无双的宝贝。”扭着身子,带着一脸的寒意,来到前殿。

汪财忙上来请安,诌笑道:“娘娘安好。”

“好,哪有你成日跟着皇上去陪那两个小妖精来得滋润!”几句话说得汪财直翻眼,皇上去翔坤宫是瞒着众人眼睛的,就一个晚上,贞贵妃就知道了?

汪财只得嘿嘿地笑着,并不敢驳辩。一双眼睛只看着旁边的梁兴,心里骂着:好个忘义的东西!跟了娘娘就把皇上给卖了!若不是你告的密,娘娘怎么就知道了?看皇上知道后怎么收拾你!

梁兴似乎读懂了汪财的心思,趁贞贵妃不注意,把头摇得拨浪鼓似的,意之谓不是他告知的。

两个奴才在暗着沟通,贞贵妃却围着玉屏风打起了转,一圈,二圈。。。。。。想必是太监们没摆放好,玉屏风突然之间倒地,“怦”一声清脆声响起,玉屏风已成了细腻洁白的碎片,洒得满地都是。。。。。。。“”什么东西做的呀这么不牢固?“贞贵妃也不心疼,弯腰从地上拣起二片碎玉,笑着递给汪财道:”听说那小妖精封号有个叫玉妃的?难不成如同这玉一般?这玉可经不起摔哦,不知那玉妃的身子骨可结实?小崽子,你把这个送给那个什么玉妃的小狐狸精,看看谁更瓷实一些!“

汪财此刻是接也不是,不接也不是,有些发愣地看着贞贵妃,他还没从玉屏风突然倒地的惊吓中苏醒过来。

贞贵妃亮起了眸子,喝道:”哀家的话没听见?“

汪财唯唯诺诺地应承着,双手接过碎玉片。

贞贵妃走出前殿,转过头又道:”别应付哀家,赶明儿哀家还要去小妖精宫里去看看这玉片供在哪了!“

这下汪财犯难了,既不敢不接,又不敢真的把玉碎片送到翔坤宫的朴玉妃那, 为难死这个八面玲珑的小奴才了!

到了第四天早上,贞贵妃终于发怒了,韶光帝竟然一连三天住在翔坤宫,却天天差人来谎说在玉清宫静养!好你个无情无义的皇帝,姑奶奶对你一时半会没法子,可收拾那两个狐狸精可有得是手段,瞧姑奶奶的!

早膳后,打听韶光帝还未下朝,贞贵妃带领金莲及几个贴身宫婢,手持马鞭,蜂涌地到了翔坤宫。

***

正文:第五十章 闯宫打妃

一伙人扑到翔坤宫的时候,朴玉妃还在温暖的被窝里呢,连着几日的侍寝,姐儿俩的面子是挣足了,可体力却严重透支,趁韶光帝上朝,朴玉妃忙倒回了床上……

窗外古槐树叶零零飘飞,淡淡的寒意在空中弥漫,冷冽的空气含着缕缕檀香,从寝宫里渗了出来……翔坤宫里一片寂静,俩主子歇着去了,下人们更趁便偷懒去了,只留下一个倦怠的宫婢蹲坐在幄后,微合着眼打盹……听到外面突然响起了嘈杂的声音,忙站起来,揉了揉酸涩的眼睛,提起曳地的长裙,刚迈出门槛,只见一群人已站在面前,领头的一个人沉着脸,大声喝道:“你们的主子呢?”

宫婢还未回答,身后一个似太监模样的人上前喝道:“还不上前见礼?贞贵妃娘娘驾到!”

贞贵妃的名号在后宫那是人人皆知,无人不晓!宫婢忙跪上前,有些口齿不灵清地说道:“奴婢恭迎贵妃娘娘。”

贞贵妃朝里一看,柳眉倒竖,眼珠瞪得溜圆,一脚踹开宫婢,“滚进去叫出你的主子来!”

宫婢忙起身往里奔,一条腰带没系牢,一脚踩上去,差点摔到,红着脸往后一看,贞贵妃正恶煞一般地盯着自已呢……到了内室的门口,便一路叫了出去,“娘娘,娘娘,来了,来啦!”

氤香四溢的锦被中钻出一个小巧的头来,雪白的脸儿埋在乌黑的乱发里,秀目迷离着,轻启朱唇:“什么来啦?”口气轻柔,口音还带有一丝异域意味。也难怪她了,一个高丽国的公主,竟能说一口中国话。

“娘娘快起来,贞贵妃娘娘到了。”宫婢忙叫进几个小宫女来,拿衣捧水的,一屋的忙碌。

“贞贵妃娘娘?”朴玉妃斜倚在绣床靠背上,在心内搜寻着这个人的影子。进入中国后宫没几日,后宫的女人见了许多个,一体全是不可一世,装扮得富丽堂皇的女人,想不起是谁了!

“娘娘请快些起来接驾吧,这贵妃娘娘可不比别的娘娘。”宫婢小声地说道。

朴玉妃拖着慵懒的身子慢慢地坐了起来,刚披上淡黄色的轻纱,在屋外等了一会儿的贞贵妃已不耐烦了,一把推开眼前簇拥着的人,几步便跨进了卧室。室内的宫婢们忙不跌地跪了下去:“奴婢叩见贵妃娘娘!”声音倒是整齐划一,只是行动举止有些慌乱,有些竟把同伴的裙裾跪压在了身下。

床上的这位玉人望着突然冲进来的贞贵妃有些发愣。

床上的这位,可真算是位十足的美人,长发斜披,杏脸白中透着红晕,不描而黛的岫眉,泽泽樱唇一点红,两汪盈盈水波,纤巧管鼻……更让人喷鼻血的是她在不经意中,一边的轻纱滑落到洁腻的香肩下,露出了闪着瓷亮般的酥胸……贞贵妃是憋着一股怒气而来,见状,更是怒火中烧,双手环臂,抱着一根镶着金丝的马鞭,冷笑道:“好个淫婢浪娃,你这付浪样做给谁看?”鞭须随着冷笑声在不住地乱颤。

不知是听不懂这复杂的中国话,还是被贞贵妃的举动吓坏了,床上的朴玉妃竟然不知下床接驾!睁着一双波光四溢的眼,欲言又止,小嘴翕动着,却发不出声音来……

“娘娘,娘娘……”翔坤宫的宫婢忙跪移上前,想对床上的朴玉妃说些什么。

后边的话还没说出来呢,贞贵妃手中的鞭子已恨恨地落在了宫婢纤弱的背上,一声怒骂紧接而来:“她是你哪门子的娘娘?一个夷族的小贱人!”

宫婢“哎哟”了一声,眼里溢出了眼珠,却不敢哭出来。

这朴玉妃自幼长在高丽国一深宫里,金枝玉叶的,谁敢给她眼色看?见自已的贴身宫婢被外人当着自已的面遭虐,便有些不知天高地厚地说了一句:“贵妃娘娘有理说理,切莫打人!”口气仍是委婉,没有一丝盛气凌人的意味。

“打人?哼哼,打个宫婢你敢出来说话?哀家还想打你呢!”话音未落,贞贵妃手中的鞭子已经劈头盖脑地打下去了。

朴玉妃不承想贞贵妃会打自已,一点也没防备,那根浸满了恨意与妒意的鞭子已把朴玉妃娇嫩的脸蛋划上了一道深深的血痕……猝不及防的朴玉妃一下捂着脸,颤声地叫了起来。

贞贵妃还嫌不够解恨,又连着狠抡了几鞭子,这才舒口气对随行而来的景和宫宫婢道:“你们没长眼没长手啊?站着看西洋景啊,还不给哀家砸了这些东西去!”

贞贵妃的话谁敢不听?再说宫里自来奉行各为其主这宝典,一荣俱荣,一损俱损的道理精通着呢!早在身后摩拳擦掌的金莲领着几个无事还想弄出动静的小宫女,不一会儿,四处便传来瓷器的粉碎声,家具的倒地声,丝绸撒裂声……。

梁兴看着干焦急,又不敢上前相劝。梁兴是万万没想到贞贵妃会做出如此过激的行为来,原以为贞贵妃来翔坤宫只是撒撒泼,骂骂街而已……他只得暗中让一个很亲近的小太监去飞报韶光帝。

朴玉妃在床上嘤嘤地哭了起来,地下一大片的太监宫女在不住地叩头……

贞贵妃扔下鞭子,一屁股坐在榻上,笑吟吟地看着眼前的一切,突然想起什么,道:“哀家让汪财那个狗奴才送过来的玉片呢?”

没人回答,朴玉妃仍扑在床上痛哭。

贞贵妃自顾自又冷笑道:“小狐媚子,这样看来,你的脸不比那玉屏风来得瓷实啊?也是经不起打。”站了起来,想到了什么,踢了眼前的一个太监道:“咦,还有一个狐狸精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