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节阅读 25(1 / 1)

魅妃妒颜 佚名 4974 字 4个月前

宫的事……嘻嘻,自已白谋划了一阵,还连累宫里的下人们一起演戏。

韶光帝轻轻地把贞贵妃放在床上,柔柔地替她盖上锦被,自已坐在床沿上,攥住贞贵妃有些发冷的手,一脸疼惜地问:“爱妃到底是怎么啦?”转过头便有些不好看道:“梁兴,娘娘到底是怎么啦?传太医了吗?”

梁兴原地跪下,奏道:“太医来过了,说娘娘是心疼病。太医院送来了药,可娘娘执意不服!皇上恕罪,都怪奴才办事不力,没侍候好娘娘!”

韶光帝一听这病,着实吓了一跳,这还了得!心乃五脏之首,心生病了这人岂不玩了?急得韶光帝汗都要出来了,忙搂过贞贵妃,象哄孩子似地劝道:“爱妃,你得服药啊,不服药怎能好呢?”

“皇上如今有了更好的妹妹服侍,臣妾活着也是多余的。”忍住笑的贞贵妃还是陶醉于韶光帝的一片真情中,可话还得歪着说。

“爱妃怎能这么说呢?哪怕宫里来了成千上百的女人,可爱妃就是独一个啊!爱妃若有个三长两短,你叫朕如何苟活?看在朕的面上,爱妃也得好好服药、好好活着啊!”韶光帝把贞贵妃搂得更紧了,生怕稍一松懈,贞贵妃真会从这个世上消失似的。

贞贵妃挣出头来,喃喃道:“臣妾以为皇上有了新人,就再也不怜爱贞儿了。若那样的话,臣妾也不要活了。”

韶光帝把脸贴上去,轻轻地吻着贞贵妃凉冰冷的脸,心疼莫名,道:“傻爱妃,怎么会呢?她们算什么呢?你才是朕最最心爱的女人啊!”

贞贵妃这才把心彻底地放下了,但还有一件事梗在心里,便挥手让宫侍退下,只留梁兴与汪财在近前侍候……“皇上,都怪臣妾太心窄了,冒犯了翔坤宫的主子。可臣妾实在是太爱皇上了,看着皇上不在臣妾的身边,臣妾连死的念头都有......皇上恕臣妾无知!”

韶光帝一把捂住贞贵妃的嘴,道:“打就打了吧,下次注意就是。也怪朕冷落了爱妃,都是朕不好,以后朕哪都不去,陪着爱妃,爱妃宽心就是。”

梁兴适时插嘴:“本来咱们的娘娘是一片好心去看两位新娘娘的,谁知那位慧妃娘娘不领情,对娘娘冷嘲热讽的,娘娘气不过,便随手挥了一鞭子,也不知碰在哪位娘娘的身上了。”梁兴已从汪财的嘴里得知韶光帝被慧妃惹怒的经过,也不管慧妃当时是否在场,便把责任推到慧妃的身上,为贞贵妃解脱。反正皇上也不会去对质,乐得在贞贵妃面前讨个好!

韶光帝果然有些生气,气呼呼道:“原来是这样,朕看这个慧妃就不是个善茌!朕若不是看在彼国送来的诚意上,朕好不好的将她打入冷宫,看她再摆出一付公主的架势来!”

***

正文:第五十四章 宫中的女人们啊

今日是小雪的节气,也是韶光帝的生日-万寿节。只因是皇帝登基后的第一个万寿节,举国上下皆举行了欢庆活动,为了迎合这欢腾的气氛,在两宫太后的示意下,韶光帝又下发了赦放死囚犯,减免边远省份的一年钱粮赋税的旨意;亲贵重臣皆受到了加官进爵的恩赏,朝堂内欢声雷动…….

后宫也不甘人后,两宫太后被上了尊号,又给后妃们赏了大量的银钱珠宝首饰,当然,贞贵妃得到的礼物比她人犹为厚重,光是各色金珠首饰就有十八套,而王皇后只按祖制得到六套较为普通的簪钗……贞贵妃得知后,心里真是得意极了,大早起来,便摧促细细妆扮起来……

景和宫后面的万云殿,今日可谓是花团锦簇,鬓香衣影,莺声燕语……各宫宫主不用说个个打扮得如天仙一般,唯恐落人后;就是随来的宫侍,也是竭尽所能,把自已弄得花红柳绿,眉青丹绛,图个皇上瞧上一眼也是好的意思……

吉时到,韶光帝从旰政殿受完大臣们的朝贺后,在汪财一班穿着簇新的太监们的簇拥下,来到了万云殿,徐徐地升了座。

汪财站在丹陛下,高喊:"朝贺!"

有些稚气、生性内敛、拘谨的王皇后入主中宫后,是第一次主持这样大型的内庭聚会,手脚免不了有些慌乱。只见她面色绯红,眼神有些逃离,她既不敢抬头看一眼韶光帝,又不敢去看看身后的嫔妃,尤其是傲然挺立、目不斜视的贞贵妃,王皇后简直连眼角都不敢往她那儿瞟……凤冠上的珠链摇晃不住,身上的玉片"叮当"作响……

高高在上的韶光帝不满地看了一眼丝毫没有中宫作派的王皇后,眼神冰冷,还有一抹轻视与嫌弃的意味毫不掩饰地滚将出来,殿内长眼的都看得出来,品得出韶光帝的心声!随即,韶光帝又把目光锁住了皇后身后的贞贵妃,脸上的表情瞬时便换了,暖如春阳,灿似春花,更有浓浓的爱意与欣赏,众目睽睽之下也不避嫌,尤如一位怀春的少年看着心爱的女人一般看着贞贵妃!

见半天没动静,汪财只得再高喊一声:"皇后娘娘与众位娘娘恭祝皇上圣诞!"

按宫规,皇后须得率领嫔妃们朝皇上施朝贺礼。

王皇后这才敛住纷乱的心绪,整整衣冠,站在贺寿人群的最前面,后面依次是贞贵妃、朴慧妃、朴玉妃及年龄最小最可爱的纪丽嫔,至于附住在各宫的答应与常在们,那只能委屈她们与宫婢们站在一处了……

王皇后正待往下弯腰行大礼,仅有半步之遥的贞贵妃重施故伎,一下便把王皇后挤在身后,然后由她领着众人行完整套繁冗的礼节。

王皇后对贞贵妃这一犯上的举动惊呆了,有些发木地站着。

纪丽嫔对贞贵妃类似的举措已见识过了,不惊讶,却觉得太过贸然,也张着小嘴站在原地不动了。

而两位朴氏妃子,朴玉妃生性是那种树叶砸头上都害怕的青涩、羞敏的小女人,尽管看贞贵妃太过了,可她不会支声,何况脸上被鞭打的痕迹还若隐若现呢。

而朴慧妃却是眼里揉不下沙子的人,而且与贞贵妃还有一鞭之仇呢,此仇不报,枉为一国之公主!虽跟着贞贵妃行完了大礼,可朴慧妃已是杏眼圆睁,柳眉如乍翅,娇秀的脸上已隐着一团怒气,她几步跨上前,侧过身子对贞贵妃道:"贵妃娘娘,臣妾远从异乡而来,可对宫中制度还是懂得的,这朝贺大礼应由皇后娘娘率领我等恭请。臣妾不明白,大殿内皇后娘娘在此,为何贞贵妃娘娘视若无人而越位呢?"语速极快,好似谁会来抢她的话头。

想不到这个狐媚子敢出来指谪自已的不是,这胆子也太肥了!那天真是太可惜了,这小妖精不在宫内。要不定让她尝尝马鞭的滋味,也省得她这般不知趣和放肆……

贞贵妃心内发狠,脸上却笑吟吟的,汪汪的眼里流淌出一股亲切与慈爱来:"原来是慧妃妹妹啊?几日不见,可安好啊?"

朴慧妃没看出贞贵妃的眼里已透出杀气,丰满的脸上,肌肉已在隐隐地跳动……目下无尘的性格与帝皇之家的禀性,使朴慧妃她无所顾忌,她一把甩开贞贵妃伸过来示好的手,冷笑道:"谢娘娘惦记。臣妾毕竟是外帮之人,这不懂的规矩请娘娘不吝赐教啊。"

步步紧逼!

本想韶光帝在座,贞贵妃还想忍着心头的怒火随意应付过去。谁知这个小贱人竟一点也没眼色,偏与自已做对头!

贞贵妃顿时便收起笑容,眼神冷得似冰窖一般,她伸手正了正凤钗,半对着韶光帝半对着众人,声音不疾不徐,道:"看来慧妃妹妹是嫌哀家失了礼数喽?"说完便看了一眼韶光帝!

殿内本来一团喜气的,被这朴慧妃搅得一团糟。有了前面的事,韶光帝对这朴慧妃已看不顺眼,今儿又见她出来为难心爱的贞贵妃,韶光帝不免沉下脸来,斥道:"朕前番恩准贞贵妃总理后宫事务,她与皇后有同等的地位!你不懂就别胡乱多言,还不下去给贞贵妃认错?"

贞贵妃又换上了笑脸,拉起朴慧妃的攥拳的小手,道:"不知者不怪罪!今儿是皇上大喜的日子,不要因为咱们的这点子小事而影响圣上的心情。慧妃妹妹,得闲了常去景和宫坐坐啊。"

朴慧妃僵立着,不说话,她不明白眼前的这个女人为何翻脸比翻书还快!

韶光帝看着满殿莺莺燕燕的女人们,有些感触地说道:"众爱卿若有贞爱妃的美德和心胸,朕的后宫也将与天下一般太平了。"***

正文:第五十五 家贼难防

寿宴毕,望着已是醉眼惺忪的韶光帝,贞贵妃从宫婢的手中接过一盅醒酒汤,笑道:“皇上今日豪饮!看样子皇上有些吃力不住了。依臣妾想,皇上还是回宫去歇会吧?两宫太后面前有臣妾侍候着呢,待会两宫太后回清明园,哀家送两宫太后回去。”

韶光帝就着手一口气喝下酸得倒牙的醒酒汤,一边“嘶哈”着嘴,一边有些神色迷离地笑道:“朕真有些醉了,那就有劳爱妃了。”

圣慈太后从上座下来,扶过宫娥也劝道:“皇儿不必多礼,有贞贵妃陪着也是了。肚里刚进了热酒,别冒了风,皇儿听贞贵妃的,回去歇着去。”

贞贵妃亲昵地扶在一边,望了望圣慈太后,又看了看韶光帝,笑道:“太后老佛爷圣明!臣妾还有个不情之请。”

圣慈太后温情地拍了拍贞贵妃的手,笑道:“你客气什么呢,只管说,哀家无不答应的。”

贞贵妃替圣慈太后整了整腰间的香包,笑意盎然地回道:“臣妾想请皇上去臣妾的景和宫歇着去,这儿离那儿近,万云殿离玉清宫太远了,臣妾担心皇上着了风。”

“哎呀,贞贵妃真是个有着七窍玲珑心的人啊,这般体贴细心,真是难得,难得!”圣慈太后已是笑容满面,皱褶里盛满了对贞贵妃的怜爱、欣赏与满意。

韶光帝看着眼前其乐融融的的场景有些讶异,这两个不对付的婆媳俩啥时候变得如此这般亲密了?他哪能想到贞贵妃在暗底里所下的工夫啊!

贞贵妃抿嘴一笑,她的用意是想把韶光帝拘在景和宫,省得韶光帝又去找那两个高丽国的狐媚子!圣慈太后母子俩怎能猜得出她的心思?全把她的防范之心当成好心肠了!

见圣慈太欣然地答应了,贞贵妃打发金梅领着几个玉清宫的宫女侍候韶光帝上景和宫。

眼看韶光帝走出了大门,贞贵妃对两宫太后笑道:“两位老佛爷稍等片刻,臣妾去安排一下老佛爷的车辇,天气冷了,坐肩舆不合适。”

圣慈太后赞赏地笑回道:“还是你想得周到,你先忙去。”

静慈太后依旧不说话,只是静静地喝着茶。

贞贵妃出去不大一会儿,色色便准备妥当了,这时,走进一位一身戎装,腰悬宝剑的英俊武将,纠纠气昂,朗声道:“恭候两宫太后上辇!”

圣慈太后纳闷,回清明园不必用上御林军吧?太兴师动众了。正要发话,那武将近前来,一手持着马鞭,一手便来搀扶。圣慈太后有些不悦,一个男人怎能如些鲁莽、不讲规矩?“你先退出,这里头全是宫眷呢。”

那武将笑得花枝乱颤,道:“老佛爷,臣妾是贞儿!”

两宫太后仔细一看,才知道是贞贵妃扮成了武将!

圣慈太后开怀大笑,道:“贞贵妃穿上武将的服色更是好看了,面红齿白的,女子扮成男子就是好看!”

此话不假,贞贵妃生得高大丰腴,面目秀丽,举止间充斥着男子气,是比女儿装来得更引人注目,更俏皮,难怪圣慈太后喜不自胜。

一行人浩浩荡荡地向清明园进发,贞贵妃骑在高头大马上,一路护着,极尽小心之能事,由此得到圣慈太后的愈加喜爱。

将两宫太后安然地送到清明园后,贞贵妃不及喝口热茶,向两宫太后请示道:“臣妾先告辞了,皇上有些醉了,臣妾不放心。”

圣慈太后拉过贞贵妃的手,抚摸着,笑道:“皇儿有你在身边,哀家也就放心了。”

匆匆离了清明园,不及换下武官服色,贞贵妃便急忙地回景和宫去。

进了静悄悄的景和宫,见几个玉清宫的宫女站在廊下,正挤眉弄眼地在探头探脑。

当贞贵妃如天上的神将突然站在面前时,将她们吓了一跳,忙跪下,正想高喊,贞贵妃挥了挥马鞭,示意她们噤口,怕由此惊醒了在里边休息的韶光帝。

梁兴抢步上前掀帘,却被里边的场景唬得两眼发直,嘴张得奇大,愣住了!

贞贵妃看眼前这些人有些异样,自已忙上前,却让眼前的一幕扯住了脚步:韶光帝斜倚在湘妃榻上,而满脸春色的金梅软软地躺在韶光帝的怀里,一只玉雕般的手在玩韶光帝面上的短须!

这一下,把贞贵妃看得是怒火乱窜,自已千防万备的,却不知还有家贼!这真是不怕贼偷,就怕贼惦记!这个死奴婢真是个不怕死的,先是勾引皇帝的禁脔,现在可好了,直接就来引诱皇帝!

贞贵妃正想摔帘进去,想了想,一抹暴戾的笑挂上了唇边,轻轻走出来,对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