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良家男的奋斗史 佚名 4748 字 4个月前

,小成最会讲笑话了,快说快说。”

“爹亲莫急,女儿这就讲来。”叶成温柔地一笑,眼睛却是一直看着叶宫,令她有被盯上的错觉,忍不住小小瑟缩了一下。

“我也是听手下一个伙计说起的。说是她们村里,有位年当正时地男孩,但无论多少女儿家上门提亲,却总是一再推辞。他家人起先只说是他害羞,或不中意,等等再看。但等他把村里最能干的一位姑娘也拒绝之后,他家里人终于沉不住气了,就顺他,究竟喜欢怎样的人。他说,我并没有特别喜欢的人,只要人好能干,对我好就可以了。然后他家人就举出村里几位公认的能干人品好的姑娘来,问他为什么这几位都不中意。他就不说话。后来禁不住家人一再追问,才说了实话。

“原来,他心里早有人了,但那姑娘却是邻村一个有名的穷人,家里破屋烂田的,又没本钱做不得买卖,人品倒还不错,人人提起来都为她可惜。当下听说是她,那男孩的家人自然觉得不可思议,都说怎么就看上了这么个人。那男孩却反问,这是小时候你们为我订下地亲,难道都忘了么?

“经他这么一说,他家里地长辈才想起来,在他小时候似乎真的有过这么一回事。便笑着说,那是一次两村里有人办喜事时,大家一块儿喝喜酒喝得高兴,随口乱指地。还举了许多例子,比如某家的谁,在那时是被指给某家的谁的,但现在却又另聘了某某家的某某之类。笑那男孩不知从哪里听来这一番话,就死心眼地抱了这念头,可邮是个傻瓜。

“那男孩却说,不管别人怎么想,但在他看来,说出去的话就像射出去的箭,决不回头。众人看他的意思,竟是一心要聘与那穷姑娘了,就纷纷苦劝。但无论怎么说,那男孩只是咬定说过的话不能翻悔。

“没奈何,他家人只得找到那穷姑娘家,说明来意。那穷姑娘反而不同意,说自己没积蓄没恒产,跟了自己男孩会吃苦。家人又把这话带回去,那男孩说,他起这念头不是一天两天,将来是什么光景自然是知道的,决不是一时冲动。后来这话传到那姑娘耳中,人家姑娘才晓得他是真心实意,并不是故意做姿态来戏弄的。便认真操办起婚事来。又因为那姑娘家里实在穷,说好聘礼先欠着,日后再补上。那男孩便带了自家的箱笼,高高兴兴住好了她家。”

一番长篇大论,虽也是趣谈,却实在离期待的笑话相去甚远,有人不满道:“小成,这算什么笑话?”

“爹亲别急,我还没说完。后来呢,那姑娘就用了男孩带来的家当做本钱,跑起生意来,如今几年过去,已是村里有名的富户了。曾经欠下的聘礼,也早已翻倍补齐。两人现在恩爱着呢,大家都说,是那男孩的一腔痴心成全了两家人。”

“虽然美满,还是不够有趣,亏你还说这是笑话。”

“爹亲,话不是这么说。我们听到别家的好事,替她笑一笑,为人家高兴一番,自然就算做是笑话了。难道还要学那些刻薄人,单捡别人不好的事情来讲,还自以为不如自己高明、为此洋洋得意不成?”

“这……好吧,算你说得有理。”

叶成微微转过脸,看着叶宫,道:“妹妹,爹亲已经明白这个道理了,你明白么?”

“明白,大姐的意思是,要我们不去刻薄人,是么?”

叶成暗道这傻妹妹是真不懂还是假装,脸上却依旧挂着笑:“故事么,各人听在耳中有各人的感慨。爹亲是想听笑话,你呢,你听到什么了?”说完,见她依旧是无辜而懵懂的模样,不得不提点道,“你看,世上有些人就是这么死心眼的,别人随口说一句话,他却当做最要紧的事,时时刻刻记着,一心念着要做到。妹妹,这种人可最是难得,万一遇上了,你可千万要把握住喔。”

叶宫不解道:“我什么时候遇----”一语未毕,却因突然勾起心事而蓦然住了口,脸也慢慢跟着红了。随即,她推碗而起:“我,我吃饱了。母亲,爹亲,大姐,我先告退。”

叶成满意地看着她的荒荒张张的背影,笑眯眯低头喝汤。

一直没有开口的叶家主母突然说道:“小成,你又捣什么鬼?可别把商场上那一套心肯儿用到自家人身上。”

“哎呀,母亲放心,我怎么会做那种事呢?”虽然心中想的是你不也一样,叶成口中却说道,“我不过是推妹妹一把罢了。母亲放心,若她有心,我的提点只会让她早早抓住机会;若她无心,也不过耳旁一阵风,过了就完了。”

“你们在说什么啊?小成,你刚才只是讲了个不好笑的故事么,有对小宫说什么吗?”

“爹亲,您只管吃饭,这都是和您不相干的事儿。”

“哦。我要吃虾,谁帮我剥壳?”

良家男的奋斗史:一四九 她舍不得你

从酒楼出来,走到背巷中等侯多时的软轿前,太子弯腰掀帘,大步踏进去。我看 书&斋

等轿中人坐稳后,轿夫也不等吩咐,便自动抬起软轿,向皇宫走去。

刚回到永安宫,便有人迎上来。

“殿下去哪里了?方才有人来过两趟,我都只回殿下正在休息。”

“等会儿再来,便让她们进来吧。”太子换下外出的便服,穿回宫内的常服,道,“这半天,让你看的文书怎么样了?”

“左不过是那些话,除祈盼皇上早日病愈之外,就是含沙射影,对那位颇多攻讦之语。”许天衣边说,边偷瞄太子神色。

太子细眉动了一动,道:“其他呢,有什么紧急事情么?”

许天衣从案上拿出一个单独摆放的折子递给她:“其他不过是含沙射影,这本却是有理有据。”

“所据何事?”

““自然是为了前日北门总卫袁路于宵禁之后私放细作入城之事。”许天衣边说,边留心看太子神色,却只见她秀眉微蹙,似在深思,除此不见任何端倪。

奇怪,若是太子做的,多少面上会露出些来吧。看现在的情形,难道竟不是?

她正暗自思量间,只听“怦”地一声,太子已将折子掼到了桌上。

许天衣一惊:“殿下,有什么不妥么?”这折子借着前天所谓历国细作之事,直指那犯事的总卫是受人指使。而字里行间透出的意思,竟是在暗示那指使之人就是纪雨笙----而纪雨笙身后是谁,自然不言而喻。

这么一封折子,也是瞅准了姜承昶不在国内,执政者为太子地时机。才敢呈上来的吧。但太子看后为什么会这么……如果她没看错的话。5ccc.net太子眼中闪动的,是称之为恼怒的光芒。

真是奇怪。既是针对大殿下地攻讦,太子应该高兴才对嘛。怎么会反而生起气来呢?

还没等许天衣想出个所以然来,便听太子说道:“什么细作,历国与我国素来交好,两国间更有天堑相隔,平日即便是通商互市也要绕远路到东南方才能进行。从北门进来地细作?只怕还没等她走出白茫雪山。就先冻死在半途上了!”

华国与历国虽然接壤,但却不若与宇国那般,只隔了一条澜江,可称一衣带水。华国与历国之间隔的是山,而且是终年白雪茫茫地千里冰山,向来人迹罕至,甚至连飞鸟走兽也不愿靠近。只因山中太过寒冷,据大着胆子去过的人讲,她们刚往山上爬了一个时辰。莫说山顶、就连山腰也还没到时。就觉得五脏六肺都变得冰寒无比,甚至连呵出来地气也是冷的。毫无暖意。

这么一座连绵雪山,如今居然说,有人从山那边的历国爬了过来、非但爬了过来,还非要在半夜悄悄潜入,又恰巧让巡城的士兵看见?

这许多明显的破绽,并不是没有人想到。只是当人们将种种迹象串连到一起,发现它们所针对地那个人后,莫不选择了闭口不谈、甚至竞相附和。

自从皇上突然生了重病后,便即时下诏,将泰半朝政都交给了太子。但凡有眼睛的人,谁不知道,现在太子已隐隐是一国之君的地位。说句大不敬的,若皇上的病再不见起色、哪一日驾崩的话,这位子,可就牢牢落在太子手中了。

而素来与太子各自为政的大皇女姜承昶,在这关键时刻不在国内,自然是鞭长莫及。说不定,等她回国之后,太子早已龙袍加身,届时她还得依礼叩拜,呼一声吾皇万岁。

这种一面倒的情势下,只要略微清醒的人,都会做出最好地选择。

所以,原本只是总卫违反宵禁,私自放人入城地小事,最后竟被人弹劾成是大皇女的别有用心,并生出满城风雨,闹得整个皇城无人不知大皇女勾结外人意图谋反。

甚至有不少人觉得,这件事,本身就是太子先下手为强,为永绝后患而指派策划地。许天衣原本也是如此认为,但现在看着太子少见的怒形于外的神情,她又有些不确定起来。

就算是故意为了撇清关系而故作不信,也不该在这没有外人的地方。莫非,殿下真不知情?又或者,实在是殿下心机太深,特意没有告诉自己,若连自己也一并瞒过,那么天下间还有谁不被她瞒过呢?到时人们只怕还会为太子的宅心仁厚而赞叹不已吧……

许天衣不敢再深想,道:“太子准备如何批复?”她目光落到刚才被太子摔到桌上的那本弹劾姜承昶的奏折上。

这时太子已然控制住自己的情绪,怒气渐消,重新回复平日的温文可亲。

“批复么。”她挽起肩头一缕青丝,慢慢缠在指上,“如今局势虽看似平衡,实际却是如履薄冰,时时需得小心翼翼,否则一旦失衡,后果难以预料。这位大人正是得用之时,若就此驳斥,未免寒了她的心……先放着吧。”

“我明白了。”话虽如此,她还是不明白,殿下究竟是什么意思。若是不喜,便该驳回;若是正中下怀,便该明日传与百官堂议。怎么会是留中不发呢?

许天衣实在很想问个明白,但在与太子漆黑双眸眸对上后,只一瞬,便别开头去,同时也打消了那主意。

太子虽仍是亲切且隐隐含笑的表情,那笑意,却并没有达到眼底……闪烁在她眼中的,是如寒冰一般的光芒……有随行侍从都换乘骑马,随己先行,只留少数仆从驾车随后慢行。

梁嘉楠自然也在留下来的范围之内。但与来时的不告而别不同,起程那天,姜承昶与纪允然亲自来与他话别。

说是话别,其实也没什么好说的,无非是些一路顺风多多保重之类的套话,实在乏善可陈。但姜承昶和纪允然的态度,却都有些微妙。

确切来说,是纪允然一直盯着梁嘉楠。那目光令梁嘉楠有些胆寒,似乎自己已成了一条被掼到砧板上的鱼,而绿允然就是正琢磨着是先划开鱼身填作料、做成一般松鼠桂鱼好,还是剐鳞掏腮后直接上锅清蒸。

被她看得害怕的梁嘉楠,不知不觉缩到了天冬身后。

天冬带着恭敬的微笑,眼角微垂,似是不敢直视面前的皇家贵胄,余光却不离她们二人左右。

纪允然似乎也察觉到了这侍从不简单,原本放在梁嘉楠身上的注意力,慢慢移到了他身上。

最后还是姜承昶打破了这不动声色的对峙:“事出突然,还请梁公子多多体谅。孤等这便走了,公子慢行。”

说罢,拍拍恍若未闻的纪允然:“走吧。”

纪允然回过神来,目中闪过无奈,最后看了梁嘉楠两人一眼,转身随姜承昶离开。

看着马蹄阵阵,带起飞扬的尘土。直至尘埃落定、再也看不清前方人影后,梁嘉楠才真正放下心来。

“刚才那位纪大小姐是怎么回事?”虽说受美人青眼相加是件好事,但那种眼神的青眼他可敬谢不敏。

天冬依然看着远方,许久,才慢吞吞地答道:“因为,她舍不得你。”

良家男的奋斗史:一五零 所欲

一路晓行夜宿。.

其实这个词也不太准确。因为姜承昶一行,每日天色微明就起身,又直到天边最后一抹余晖被暗夜噬尽后才休息。兼之夏日昼长夜短,天亮得早黑得晚,一天十二个时辰,到有七八个时辰,是在马背上过的。

但是没有人抱怨,不但因为她们的忠心,更因为她们都知道,此行不但关乎到姜承昶的一生、更关系到她们这些左右之人的一辈子。

经过一路狂奔,这天,她们终于抵达华国境内。照这个速度,只需再有七八天,便可以回到皇都。

天色将暗未暗之时,姜承昶命令勒马休整。

就在侍卫们纷纷下马,打水喂马之际,忽然远方有一人策马朝她们飞奔而来。

陡然警觉的侍卫,在看到来人的衣饰之后,重新松懈下来。只有纪允然心中一紧。

“纪小姐,皇都中有要信交与殿下。”那人甚至来不及下马,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