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良家男的奋斗史 佚名 4693 字 4个月前

意你,而是依旧专注着磕瓜子、聊天、打电话……

无从关注,没有放在心上,又哪里来的恨呢?

梁嘉楠静静看着她们靠在一起的身影转过街角,微笑起来。他知道,以后再也不必为他们担

天冬不明所以地看看他,又看看两人消失的地方,催促道:“你还不追上去。”

“不用了。”

天冬只当他又临阵退缩:“说好了,下次我可不会再帮你偷跑出来。”

“不用了。”梁嘉楠微笑着,表情略有几分失落,更多的却是平和与满足,“她们不需要我的出现。”

完全不知道他心境的天冬不明所以地看了他一眼,决定不再追究,转而催促道:“既然如此,那就回去吧。”

“好。”

良家男的奋斗史:一五八 姐妹

皇都城门郊野官道上,一骑当先,绝尘而来,余下数十骑紧紧咬在她身后。转载 自 我 看

飞驰到城门下后,为首之人当先勒住马步,身后的人也纷纷跟着停下。

看到熟悉的城墙,所有的人都松了一口气。

进出城门的人们对这一行衣饰精美却掩不住风尘仆仆之色的人,不由多看了几眼。尤其是为首那英气十足的女子,见到她的人莫在不心中感叹一声:世间竟有如此神采飞扬的人物。

这一行,自然是姜承昶等人。

静静凝立片刻,她翻身下巴,往城中走去。

见状,众随从莫不奇怪:皇都内城不准打马,但平民所居的外城并无此禁忌。自家殿下又何必下马牵行呢?况且,她们一路紧赶慢赶,不就为争取早日到达皇都么?怎么现在真到了皇都,反而温吞起来?

她们却不知道,姜承昶现在远不如外表看起来那样平静。五味萦胸,往事绕怀,现在的她内心起伏不定,非用忐忑、紧张等字便可括尽。她需要一点时间,平复一下过于纷乱的心绪,所以才会选择步行的方式,向内城皇宫而去。

但是,时间似乎还是不够。当姜承昶站在外宫墙正门下时,心绪仍是紊乱的。

她决定不去理会所有的不安,将马交给早早接到传信出来迎接的宁泉宫人,径直往长平殿走去。

长平殿,天子与皇君所居之正殿。姜承昶知道。皇帝病后并未移居他处休养,仍是住在这里。

步履匆匆的姜承昶,怀着期待与不安,强压下深深的恐惧,向长平殿走去。却在路经千岁湖时。被桥边地守卫拦下了脚步。

“殿下请留步。陛下有令,任何人不得入内。”

姜承昶顿时沉下了脸:“大胆!连孤也不得进去么?”

“殿下息怒。陛下如此吩咐,小人不敢违命。”

“陛下怎会有如此荒唐的旨意?!便是病中静养不见臣子。{我}看.书*斋也不会不见皇女!你们让开!”几名侍卫直直在桥上拦出了一道人墙,实在碍眼,可要往长平殿去,这里却是必经之地,无法绕开。

侍卫们却不为她的厉斥所动。仍是齐声道:“请殿下留步!”

姜承昶气极反笑,冷冷道:“孤看你们奉的不是陛下圣旨,而是别人的乱旨吧!”

话音未落,忽然自众侍卫组成地“人墙”后传来一声朗笑:“皇姐何必为难她们?”

随着这道温润地声音,侍卫纷纷闪身避让,一人越众缓步而出,向姜承昶微笑道:“皇姐奔走两国,实在辛苦,应该先好好歇一歇。”姜承昶没有说话。只冷冷看着她。半晌。说道:“我要面见陛下。”

“陛下有令,病中静养。任何人不得靠近。”

姜承昶眯起了眼睛,“那你为何又从里面出来呢?太子殿下。”

太子毫不在意地一笑,“我奉旨监临国事,遇到委决不下之事,自然要请示陛下旨意。”

说罢,她走到姜承昶面前,轻笑道:“皇姐,久别再缝,我们一起小酌几杯如何?”

见对方仍是目光严厉森冷,怒又加上一句:“陛下可是在静养呢,我们在这里吵到她老人家可不好。”

姜承昶盯着她温文和熙的面孔,半晌,方说道:“好!”

夏日湖光粼粼,映着接天碧荷,更兼凉风习习送来清香,若能与三五知己于水榭中把盏赏玩,实是人生乐事。

可惜目下虽有佳酿,虽是良辰,虽处美景,虽是姐妹,气氛却实在算不上好。

姜承昶埋头喝到第四杯酒时,只听太子轻轻击掌,顷刻间,周围服侍地宫人便已走得干干净净。

“许久不见,皇姐难道就没有话要对我说么?”

“我要面见陛下。”

太子露出些为难的神色:“可是陛下正病着,需要好好静养,皇姐还是莫要拿俗事去乱她地心罢沉默片刻,姜承昶再次为自己斟满一杯,一饮而尽,旋即冷笑道:“得了,四下无人,有什么话你就痛痛快快说吧,何必藏头露尾拐弯抹角的,我看着都替你累!”

“皇姐何出此言?”太子讶道,“况且皇姐有句话说错了,虽然表面看着没有人,可是不代表真的就没有人啊。皇姐当知,宫内自该谨言慎行才是。”

姜承昶听了这话却没有生气,反而点了点头:“你说得不错----看着没有人,实际却不一定。你说,这次我出去,你究竟派了多少人在我身边盯着?”

见她气势汹汹,太子心中一愕,面上却笑道:“皇姐在说什么,这下我可真听不明白----”

“行了!我眼睛还没有瞎,自然看得出来。不过你的人隐藏得实在太好,我看来看去,只找得出一个。梁家少爷身边的那个小厮,就是你地手下吧?但他表现得实在太过异常,有意做出种种出格举动,无非是想让我留意他。既然如此,那么暗中定然另有他人,想趁我注意力被引开时,暗中做点什么,对不对?”

太子默然不语。姜承昶这话说对了一半,天冬确实是她身边的人,但此行最大的任务不过是保护梁嘉楠,顺带扰乱姜承昶视线而已。实际上她并没有再派出其他的人,天冬种种作为,不过是为故布疑阵,令姜承昶猜疑不定罢了。

但是梁家那边同样也选了人随行看护梁嘉楠,并时时传信回皇都报与梁无射等梁家人知道。而正是这频频传信之举,落在姜承昶眼中,便成了太子一路监视她的证明。

这事不能说与她无干,但细究起来却也真的与她无关。只是现在任何辩解,只怕都会被听成狡辩抵赖之辞。是以她索性不说话。

见太子无言以对,姜承昶便当她是默认了,又说道:“你我之间的事,就该在你我之间解决。将一个小男孩扯进来做什么呢?他的姐姐不是已投在你麾下了么?为什么你连他也不放过?再说,想要监视我,你难道就没有别人可派么?非要欲盖弥彰、让一个小男孩追在我后面跑!”

姜承昶指的,自然是她前脚刚脱队快马加鞭往宇国京城赶,后脚就收到梁嘉楠也离开了地消息。当时无暇细想,后来想来,她便认定是天冬拿了梁嘉楠当幌子,好来追赶她。

闻言,太子眸光微闪。这件事她并不知道。她派出去地人只有天冬一个,天冬既没有禀报她,她自然无从得知。

但她也不辩解,只说道:“皇姐既提前赶到那边,想来是有极要紧之事了,为何不在那里多留几日呢?我听说宇皇很是做了一些事情,难道皇姐都不关心么?”

“他人之事,与我何干?”

“皇姐怎么这么说呢,以前你可不是这样啊。我记得小时候你总是对我说,凡事不得违背人伦天理,并且一定要尽力做到最好。我偶然有些小过失,别人都只说下次改过,你却偏要气得好几天不理睬我。”

姜承昶皱了皱眉,不知她为何突然说起以前的事。太子却仍说得兴致勃勃,脸上也流露出缅怀之色:“那时候真是不懂事,我还以为皇姐你是不喜欢我才针对我。直到后来我见到你对下面地人也是如此严厉,才终于明白,皇姐你就是这么严厉的性子。”

说到这里,她忽然轻轻叹了一声,道:“但这次眼见宇皇大逆不道、甚至将将自己的母亲……皇姐你怎么就不管他呢?”

“他是一国之君,我用什么身份去管他?”见她知道这等隐秘之事,姜承昶也不奇怪,只淡淡道,“你是不是很希望我同宇皇大闹一场,然后因远在他国而势单力薄、孤掌难鸣,最后落得个被别国拘禁的下场。最后纵使归国,也沦为旁人的笑柄。无人不笑我不自量力越过界去,落得这个结果也是活该?”

良家男的奋斗史:一五九 要强

太子不意她看得如此清楚,愣了一下,第一次露出有些不自然的笑容:“皇姐真爱说笑。转 载 自 我 看 ”

“是不是说笑,你心中有数。”姜承昶定定看着她,沉声道,“可惜不能如你所愿了。你也看到了,我如今已变了许多,怎么还会傻傻地落到你的圈套里去呢?”

太子闻言,目光一闪,刚要说什么,却见姜承昶推桌而起:“我不管你打的什么主意,总之,今天我非见陛下一面不可。”说罢,转身而去。

被独正留下的太子却没有急着追上去,她拿起示曾沾唇的酒杯,慢慢喝了一口,举袖掩下被辛辣的味道呛出的咳嗽。半晌,忽然低低一笑。

“口口声声说自己已经变了,其实你还是老样子啊。甚至会为了一个属于这我边的小男孩来斥责我,只不过是因为你觉得我苛待了他,将他置于险境……皇姐,你怎么会变呢,你还是那样,又骄傲,又善良……若非如此,我又怎会一直……一直……”

她出神片刻,忽然起身,掸掸微乱的衣摆,一副突然省起的模样:“连性急这一点也还像从前一样……让你不要去,自有道理,你怎么也不听我说就走了呢。”

“希望还来得及。”她匆匆往千岁湖而去。

当太子来到千岁湖时,正好见到姜承昶与数名青衣女子游走缠斗的场景。

那几名身着青色滚黑边衣服的女子,并不因为姜承昶地身份就对她身下留情,招招式式毫不顾忌。攻向她薄弱之处。姜承昶功夫虽然不低,但因为过来见驾并未佩剑,皆之在这数人围攻之下,只能左支右绌,毫无还手之力。

“住手!”由于姜承昶没有回宫更衣便直奔长平殿。所以穿着的并不是惯常皇室的玄色衣袍。太子蓦然看到她蓝色衣袖上沾染的斑斑血迹。一颗心顿时直直沉了下去。

几名青衣女子闻言,手上皆是一缓。姜承昶乘机寻隙脱身,目光落到青衣女子的服饰上。闪烁不定:“你们……是陛下身边地隐侍?”

“看衣服就知道了。.”太子说着,不动声色地挡在她与众青衣女子之间,向她们斥道,“便是奉了陛下之命,怎可对大殿下出手!”

一名看起来像是首领地女子躬身说道:“回太子殿下。大殿下要硬闯,我等苦劝不听,只得出此下策。”

在她说话时,太子已快速将姜承昶全身上下打量一遍,当发现她只是手背上有一道浅伤后,才慢慢放松了悄然紧握的手,“便是如此,伤了殿下也是大罪!”

青衣女子毫不退让:“职责所在,不得不如此。待陛下龙体安康之后。我再来领殿下地责罚。”

一旁冷眼看着的姜承昶见状。冷声道:“罢了,谁不知道隐侍只听皇上之命。其他人你们一概不放在眼中。说来,孤能侥幸全身而退,还得多谢太子殿下呢。”

注意到她地目光在自己和隐卫之首身上打转,太子只有暗自苦笑。又要被误会了么。

果然。“太子殿下守卫周全,功夫做足。看来今日,孤是见不到陛下了。”

太子轻轻咳了一声:“皇姐,我已说过,陛下身体违和,不愿为俗事扰了清静,你……”

话未说完,她便自动住了口,因为姜承昶已径自去得远了。

看着她远去的背影,太子垂下了眸。

看来,今日之事不能善了啊……只盼在那之前,一切来得及做完……发的清香随风潜入深殿,和着香炉中袅袅余香,盘旋出清新的味道,令人嗅之舒爽。

但这阵阵香风却吹不去殿中人心上地阴霾。

姬青看着姬云飞木然的神情,十分不解。回想自己说的话,是绝对没有什么坏消息的,怎么对方突然就变了脸色呢?

难道,真是有什么地方不对、只是自己没有想到么?

姬青便将事情的因由一一回想起来。数日前姬云飞突然将她召入宫中,吩咐她去做一件事:到某处医馆找一位何姓大夫,然后查清她近来见过什么人、为什么人看过诊。并特意叮嘱不要让其他人知道。

大夫行医,皆有医案在录,所以姬青花了一点钱,假称要找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