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良家男的奋斗史 佚名 4675 字 4个月前

话题。当下微微一窘,话便有些接不下去了。

跟我斗……历皇暗笑一声,却也知道该给她一个保证,否则不但这种纠缠没完没了,说不定,还会影响到两国交情。

“殿下放心,朕虽多情,却不是饥不择食。殿下大可不必担心,朕会做出什么有损国君威仪之事。说来,承蒙殿下如此关心,朕还得好好谢谢殿下呢。”

她这番话明里是接了上一句“游戏花丛”,实际却意有所指。太子听得明白,也不再计较她言辞轻佻,拱手道:“原是孤多虑了,幸得陛下不弃,孤先行谢过。”

事情既暂时议定,两人之间的对话便不再那么绵里藏针。陪历皇聊了一会儿风土人情之后,太子说道:“今日唐突造访,实在抱歉。孤这便不打扰陛下地雅兴了,请陛下慢用。若在此有什么不便之处,尽管带信与孤。”

“多谢殿下费心。”

盯着再度掩上地房门,历皇笑容不减。半晌,忽然说道:“刚才的话你都听见了?”

随着她地话音落下,一旁屏风后转出一个人来,赫然正是那叫做墨梓的青年。

“陛下,”此处无人,他便不再为掩人耳目称她为小姐,“您既已给了华国太子保证,难道还准备继续同那位侯爷往来么?”

“这与他有什么关系?”

“陛下此行难道不是为……”

历皇善解人意地接过话头,替他将说不出口的话说完,“十多年前我曾随母皇来过一次华国,那时长乐侯还只是一位养在深宫的皇子。但当年晚宴上他的风采我犹记至今。无视对方渐渐发白的脸,她笑吟吟说道:“难得有个人可以让我记这么久,如今他不过想做一点小事而已,我既知道了,又怎好不帮他一把呢?”

默然半晌,墨梓艰难地说道:“但您刚才分明----”

“分明什么?我只不过说,我不会做出有损国君威仪之事罢了----而我此时即是微服出行,无论做了什么,又有谁知道,是历皇的手笔呢?”

见她笑得嘲讽,墨梓悄然背过了身。

所以他没有看见,当他转过身后的那一刻,历皇脸上的笑意全被无奈所取代。

这个墨梓啊,说什么身份低微,不堪厚待。但你心里,难道真的就没有我吗?

我偏不相信,从小到大的情谊,居然比不过什么虚缈的身份!

我就不相信,这样一再试探、一再相逼,还怕听不到你的真心话!

良家男的奋斗史:一六五 圣旨到

太子刚掀开进已备下的软轿轿帘,便是一愣。转载 自 我 看

“你怎么来了?”

“忠心护主,乃为臣之本份。”许天衣说着,**地草草向她施了一礼,“殿下微服出行,必有深意。臣便不以大礼暴露殿下的身份了,请殿下恕罪。”

太子笑得有些无奈:“我已同你说得很清楚,怎么你还在生气?”

“微臣不敢。”许天衣也不好太过放肆,只是心中怒气未平,“殿下以身涉险,若真有什么……那该教我们如何自处?”

“这不是好好的吗?”她也是看准了历皇不会动手,才只身赴约的。若是布置下护卫的话,不但容易引来别人的注意,更有可能引来历皇的不快,从而致使谈话崩裂。

“殿下!”难道非要出了事才算?“历皇欲图不明,更与那位----若是她真放胆动手,殿下孤身一人,真有把握全身而退?”

太子伸出纤长的食指,顿在许天衣的唇上,是一个封缄的姿势。“回去再说。”

许天衣自知失言,抿唇低下头,侧身一让。

估计着太子坐稳了,轿夫们才抬起较往常多添了一人份量的轿子。

“历皇那么简单就答应了?殿下,她别是在敷衍吧?”

那天纪雨笙主动找到太子,说出姜仰泽身后有一股历国的势力在支持。太子半信半疑,后来留心一察,结果却令人震惊:以驯鹰为名。常常进出长乐侯府的那历国女子,竟是数年前从历国宫中出来地人物。转载 自 我 看 而照她以前多次为历皇办事看来,这人是历皇的手下无疑。

当日得知这么一位难缠人物居然暗中与姜仰泽有了来往后,许天衣百思不得其解之余,心中更是叫苦连连:五国之中。上到皇室高官。下到士族百姓,谁不知道这位历皇难缠的“美名”?有她搅进局里。本就已经够混乱的局面,顿时又添了一碗墨汁。愈发地混沌不明了。

太子却是轻描淡写,说道,所为无非欲,只要弄清楚了她想要什么,便是由我们给她。也是一样的。况且,历皇虽素行不良,却是识大体地,终不会为了一个侯爷闹出什么让两国交恶地事情来。

话是这么说,可事情哪有这么容易的?

许天衣道:“殿下,依你说,她答应得这么痛快,其中会不会有许?”

“有诈又何妨呢?我相信历皇不会做出不明智地事情。她虽私下与那位有了交接,也不知许诺了什么。让那位如此自信、又开始兴风作浪。但我想。历皇未必真的就给了他多大好处,多半只是口头空许罢了。”见许天衣仍是一脸怀疑。太子又道:“你想一想,若换作你是宇皇,你会尽力去支持一位领国地侯爷么?”

“说不准。”许天衣认真道,“也许人家是想仿照宇国那样,来个男帝登基,大臣执政呢----到时,这大臣可是操控在她的手里。”

“你想得太多了。”太子失笑,“也许那位会有这个念头,可是历皇不是那么糊涂的人。你当她真看不清那位的为人么?”

“依殿下看,那位为人究竟如何呢?”

太子微微一笑,道:“总不外两句话:志大才疏,好高骛远。”

许天衣觉得她说得有理,再想到自家殿下平日运筹帷幄的英明,心便放下了大半,转说起别地事来:“殿下既有把握,此事便可先放到一边。但另一件事……殿下,那一位可不是志大才疏的主啊,且如今举止反常。殿下觉得,她是不是真的在间中坐等时机反攻?”

她口里的那一位,指的自然是姜承昶。连日来,姜承昶退让的姿态,不仅引来己方阵营的揣测,更招得太子这一方的多方猜疑。

听她提起姜承昶,太子眸光微微闪动。半晌,道:“且等着看吧。”

“难道殿下是想以不变应万变?”

太子轻轻颔首,“只要我这边做好准备,到时,即便她真要……那更好。”说着,仿佛不堪重荷般闭上了眼。

许天衣细细一想,觉得果然不差:若姜承昶那边真的反击起来,那殿下这边正好有了口实,到时找个“趁陛下圣体违和,心生逆伦之念”地借口,正好可以一举将她地势力至少灭去大半---前些日子的谣言可还没冷透呢,到时再煽把火就行。

殿下也是明白这一点,才如此镇定吧……可是用这种手段来对付自己地姐姐……

虽然知道结果是对己方大大有利,许天衣依然觉得背脊发冷。

她忍不住看了一眼太子,却发现,素来镇定的太子,手正在微微颤抖。

是紧张?是不忍?还是……道:“辛苦你们走这一趟。随行伙计每人赏十两,管事以上每人二十两,凭我的话到帐房去支钱吧。”

几个管事连连道谢,乐滋滋出去领赏不提。独独叶管事却被叶成留下。

待人都走完,房中只剩自己和大小姐两人时,叶管事不待对方询问,便知机地说道:“大小姐,此次出行,二小姐她……”

听完她的禀报,叶成转了转眼珠,道:“你是说,二小姐将事务都托付于你,说是有要事在身。结果却只离开了四五天,就回来继续办事了?”

“是。而且照大小姐吩咐,二小姐上路后我还派了两个机灵人悄悄跟在二小姐后面。”

“她们都看到什么了?”

叶管事悄声道:“二小姐追上了一队挺气派的车行,同一位漂亮少爷说了半天话后,失魂落魄地回来了。”

“哦?”叶成眼中精光一闪,“打听到是谁了么?”

“是……”叶管事将声音放得更低,说了一个名字。

叶成闻言,低头思忖片刻,向叶管事挥挥手,“辛苦你了,赏银你再多支十两吧。”

“谢大小姐。”

之后,叶成在房中独自沉吟半日,才低头继续看帐薄。不料才看了几行,便见到下人气喘吁吁地跑进来:“大、大小姐,出大事了!”

“慌什么?”乍听到大事,又见到报信人的慌张模样,叶成顿时板起了脸,喝斥道,“好好说清楚了!别糊里糊涂乱嚷!”

“是是。”叶成向来积威甚重,在她一喝之下,那下人果然敛起慌张神色,大声说道:“宫里有人来传圣旨了!大小姐你快换衣裳接旨吧!”

良家男的奋斗史:一六六 圣旨

叶家从未有过接圣旨的恩庞,所以阖府上下未免慌乱了一阵。.net好在来宣旨的是位和气的宫女,特意派人传话进来,说不需操办准备什么,只要新衣焚香,跪拜迎接便可。

千恩万谢送走了钦差后,叶家有头有脸的人物都挤进一个屋里,围着供桌上那道圣旨,看了又看。

叶家主母面沉不语。

叶家现任当家主事大小姐叶成偷眼去看某人的反应。

叶宫抬头望天,低头看地,眼睛转来转去,就是不肯落在那道明黄圣旨上面。

只有叶家两位小姐的爹亲是心直口快的。他愣愣看着叶宫,大声问道:“小宫,你什么时候看上一位梁公子了?我怎么不知道?”

叶宫顿时大咳起来。

叶成连忙过来,温柔地说道:“妹妹啊,怎么咳成这个样子?是不是不舒服?”说着,温柔而怜爱地为她抚背顺气。

叶宫乐得就坡下驴,“是……昨晚没盖被子,今早头就昏昏沉沉的……”

“哎呀,热伤风最是难捱!可得好好调养休息才是。”说着,叶成向还在不依不饶追问的爹安抚地笑了一笑,“爹亲啊,你看妹妹不舒服,改天再同你讲吧。”说完便搀着叶宫,施施然走了。

叶家爹爹疑问得不到解答,看着两个女儿的背影,急得刚要追上去,却被一旁的人拉住了手。

“晚辈的事,就由她们自己去吧。”一直沉默不语地叶家主母。终于开了金口。

等回到房间时,叶宫嗽也不咳了,腰也不弯了,浑身上下都……没劲儿了。

叶成也不急,翻翻她架上的藏书。嗅嗅她案头的供花。转啊转,就是不肯走。

最后。.net躺在床上挺尸的叶宫终于绝望了:“大姐,你的事都办完了吗?”

“妹妹都生病了。我这做姐姐地哪里还有心思办什么事哟。”叶成拿着一块不知从哪里摸出来地绣花小手绢擦着眼角,“天大的喜事送上门来,妹妹却高兴过度一病不起……这可如何是好哟?”

“我才没有高兴!我也没有生病!”叶宫难得气呼呼地从床上爬起来,随手抓过一本砖头厚地书,死命翻得书页哗哗响。

叶成眨了眨眼。挤到她身边:“这么说,是不高兴了?”

“……”说高兴,那当然是假的;可要说不高兴,也有些违心。叶宫此时只觉心乱如麻,五味杂陈。她绝望地发现,以前读过地无数诗书、学过的无数词藻,都统统无用,自己竟然找不到一个贴切的词来囊括此时复杂的心境。

偏偏叶成还在一个劲儿地追问:“喜欢?不喜欢?高兴?不高

叶宫没好气地说道:“这可是圣旨,由得我高兴不高兴的吗?”

“这么说。就是高兴了?你这孩子。真是别扭呢叶成拊掌直身立起,笑道。“太好了,我这就去把聘礼备下---啊,得挑个老成持重有经验地人去才好呢。可惜咱们家只有长辈那时用的下人才操办过婚事……嗯,季家刚吃了我们的一船米,就到她府上去借几个人来好了。对了,还要翻新房子、买新的木器……啊,事情真多,不过,既然是妹妹的喜事,我也就不觉得麻烦了。”她一面打着不知从哪里摸出来的算盘打得哗哗响,一面念叨着。等叶宫想把她拖回来说明自己不是这个意思时,她已走远了。

叶宫无力地缩回手,抱住脑袋呻吟一声。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

如果是在她与梁嘉楠再见之前接到的圣旨,她一定会很高兴。可是她再三已经被梁嘉楠拒绝了,要是再找上门去,一定会被说成是死缠烂打之辈吧。

再想到那天梁嘉楠所说的关于喜欢是什么感觉的话,叶宫再次茫然起来。

他说只有牵肠挂肚、只有欢喜失落,才是真地感情。但是……自己现在都为他这般烦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