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良家男的奋斗史 佚名 4690 字 3个月前

了,算不算是感情呢?

叶宫烦恼一阵,决定先去找大姐,让兴冲冲地她先缓一缓。无论如何,自己已经被拒绝过了,要是再厚着脸皮凑上去,那像什么话!

突然被请到侯府里,驯鹰师有些奇怪。

“侯爷不是说,近来我们不要见面的好么?”

姜仰泽说了声辛苦,道:“是本侯有事想问你。”说着向栖在树上地鹰一指,“你看这鹰是不是生病了,为何近来传送信件都慢了许多?”往日三四天便打一个来回,现在却足足要七八日,有时甚至要十几日。

驯鹰师心道那当然是因为这鹰已被训练得只会走一条道,现在陛下又身在你们皇都,信到了历国,又得再转呈陛下,亲阅后才能将回复放到跑空飞回的鹰身上让它过来……

如此一来,自然耗时费力。

想归想,她却不能明说。装模作样捏着鹰翅看了一圈,直到鹰不耐烦地嘶鸣着要挣脱后,她才说道:“许是近来天气炎热,它耐受不住烈日,便在途中飞一程歇一程吧。”

姜仰泽闻言有些着急:“能想个法子么?”现在正是关键时刻,若不能及时与历皇取得联系的话,说不准又要生什么变故。

驯鹰师正寻思用什么借口打发他时,忽然有人闯进来,将姜仰泽拉到一旁,低声附耳而语。随着那人的悄声禀报,姜仰泽的面色从一开始的惊愕,渐渐转为欢喜。

示意来人退下后,姜仰泽走回驯鹰师身边,忽然对她躬身一辑。

驯鹰师当即吓了一跳,连忙还礼如仪:“侯爷为何行此大礼?”姜仰泽为人看似谦和,实则骄矜。方才的举动,可是从来没有过的。

姜仰泽道:“有一事,还请阁下务必帮忙!”

驯鹰师看着他脸上掩不住的急切与神采,心中一动,知道定然是与刚才的情报有关了:“那是自然,我必倾力而为。有什么事,侯爷请说。”

“能让这只鹰两日之内将信带到贵国陛下处么?我有要事与她相商。”

“这……”驯鹰师故意露出为难之色,“侯爷也知道这鹰近来……不知是什么要事,竟如此紧急?”

姜仰泽道,“十万火急。”

见他不肯透露,驯鹰师也不勉强。她垂眸想了一想,心中便有了计较。

“其实我那里还有一只鹰,速度是极快的,与这只不相上下。且所喜它并不畏热,定能令侯爷满意。只是尚未驯熟,还有些野性,但往来路程却都是记得的。不知王爷----”

不待她说完,姜仰泽便说道:“还请阁下将它让渡给本侯。我愿出三倍的价钱!”

见他如此着急,驯鹰师心中愈奇,却故意说了些鹰未曾驯熟,恐伤了侯爷贵体担待不起之类的话。直到姜仰泽许了她五倍的价钱,她才回去将鹰送了过来。

当晚,从去而复返的鹰身上取下竹筒后,驯鹰师一刻也不敢耽误,揣好情报便匆匆离家而去。

既然是十万火急之事,那么,当然要在第一时间告知历皇陛下。

良家男的奋斗史:一六七 逼位

宁泉宫中,一灯如豆,甚至照不清人的身形,只有一张脸,在错黄的颜色下显出淡淡的五官,却模糊了平日的飞扬。.net

纪允然远远看着姜承昶面无表情坐于殿中一隅,脚下一顿,原本准备进去的步子在原地静伫片刻后,悄然折转回去。

虽然心中诸多不解不安,但她已不打算再问。

无论殿下做什么决定,自有她的道理,自己只要紧紧跟在殿下身后就好。其他的……到时候自会知晓。

然而这么想着的纪允然,内心深处却并不明白,自己究竟是不是因为已经不敢再追问越来越沉默寡言心事重重、却不肯对自己言说的殿下任何问题,怕再度被拒绝,才这么安慰自己的。

回到自己的房间后,纪允然看到一人坐在她榻前,听到身后的关门身,便立即起身向她迎来。

“雨笙,怎么不去休息?明日有大事呢。”

“这种节骨眼上,谁睡得着?”纪雨笙眼中虽有不安,更多的却是跃跃欲试,“姐,等了这么久,殿下终于肯出手了!但殿下此前怎么也不透个信儿给我们呢?害我还以为殿下要一退到底了。”

纪允然默默听她说了半晌,却只是一声不吭。

见纪允然没有接话,纪雨笙想了想,恍然道:“姐,你莫非是在想,殿下那天与长乐侯说了些什么吗?”说到这里,她声音也充满了疑惑,并夹杂了几分埋怨。“我都说那次的事情就是这长乐侯引诱我进的圈套了,谁知他一来求见,殿下居然还是见了。并和他在房里说了半天话,谁也不让近身----姐,殿下待你那么亲近。后来有没有告诉你。她们到底都说了些什么?”

“没有。我看_书 斋”听到那句亲近,纪允然勉强一笑。道,“殿下并没有同我说。”

沉浸在自己思绪中地纪雨笙却没有发现她神情有异。仍自顾自说道:“那长乐侯最是能说会道,话说得比谁都好听,可结果呢?你还记不记得有一年到他府上去赴宴、结果差点闹出大事来?说不定,那次也是他弄的鬼----姐,你说殿下会不会被他说得心动、又落下什么圈套?”她越想越觉得有可能。“姐,你刚从殿下那边过来吗?殿下还没睡吧?我这就去提醒殿下一声,千万不要让那无耻小人给骗了!”

“雨笙。”纪允然拉住这个说风就是雨的妹妹,简直哭笑不得,“你以为殿下像你么?好好,我说错了,别瞪我----雨笙,我相信殿下自有分寸,要做什么事。她心里有数。不会偏听轻信的。”

“真的?这可难说!”纪雨笙还记着她姐姐刚才地口误:什么叫做你以为殿下像你啊?难道她真地很笨?

“你之所以被说动,是因为你急切地想为殿下做点什么。他正是抓住了你这个弱点,才得以乘虚而入。”纪允然安抚地拍着她的手,说道。

纪雨笙想了想,问道:“姐,难道你地意思是,殿下心中没有欲望,所以不会被他说动?”这不可能啊,殿下最大的愿望,难道不是登上最高处地那把椅子么?

沉默片刻,纪允然低声道:“我不知道。”

“姐----”

“我不知道殿下想要的究竟是什么。”原先她以为她明白,但近来她越来越迷惑。因为她发现,殿下每每若有所思之际,她已不能从殿下的眼神中读懂她的心思。

正当纪雨笙不明所以地看着突然低落下去的纪允然时,却见她突然仰头一笑,清寒华美,不可逼视。

“但是,殿下知道自己想要什么,这就够了。”

华国端和三十七年地六月,是颇不寻常的一个月份。

先是突然暴出大皇女意图不轨的传言,接着陛下又重病不起,朝政皆委于太子之后,到大皇女回帝都后太子形势依然一面大好。百官都在悄悄张望,都在等待,没有人真的认为,姜承昶会就此承服,淡出争斗中心,不再与太子对扛。而姜承昶,果然没有辜负众人的“期望”。

端和三十七年六月十九,百官朝议之时,大殿下忽然使亲兵将朝殿团团围住,并喝令众人但有惊呼奔走走,立地杀无赦。

在战战兢兢躲在一边、或袖手冷眼暗中留意的众朝臣前,在手持长剑不掩杀气的姜承昶面前,太子居然仍是一派从容不迫。

“皇姐这是要做什么?”长剑森森寒光在她脸上映出刺目的白痕,她却恍若未觉,言语依旧温和。

姜承昶却没有说话,只持剑而立,冷冷看着她,。

在旁人眼中,这场景实在杀气腾腾,有胆小的人,已开始悄悄为太子默哀。

但笼在宝剑寒光之下地太子,却从姜承昶眼中看到了一些别人所不能见地东西----而这,也正是她之所以为太子的缘故。

于是她笑了:“皇姐为何不说话?”

一旁属太子党地大臣几乎要昏倒:小祖宗唉,知道你镇定功夫了得,可也没必要在这时候使出来吧?少说几句,指不定她动手还会晚一些呢!

但太子显然没听到她们的心声,见姜承昶仍旧不言不语,一动不动,便又问了一次。而这一次,姜承昶动了----她握剑的手动了----顿时,所有人的心都在一瞬间提到了嗓子里。

只见姜承昶手中犹如一弘秋水般明亮的长剑,随着她的手势,剑尖微颤着,不断向前移去。

大殿下万不可鲁莽行事!---这是有人在惊呼。而更多的人,却只是将心绷得紧紧的,眼睫一眨不眨,直直盯住剑尖,浑然不觉已是满头大汗。

而太子居然不闪不避,眼睁睁看着剑尖直直向自己划来。

已有不少人闭上了眼睛,不敢再看。但却久久没有听到预料中的惨呼声,甚至,连剑锋入肉的声音也没有。

有人大着胆子睁开眼睛,却看到那剑尖并未如她们所想那般,刺入太子的胸膛,而是换了个方向,斜斜指着地下。

再看姜承昶对面的太子,虽仍是定定站着,面色却已有些发白。显见刚才也受了惊。

姜承昶垂眸看着剑上一点寒光,终于说出了突变之后的第一句话:“勿言勿动,静侯!”

她没有说究竟要侯什么,又要静到什么时候,但却没有人敢问。

朝堂百官,便这样同将她们团团围住的卫后、顶着仗剑而立的姜承昶锐利的眼神,默默僵持了许久。

正当人们忍不住错觉就要这样对峙到天荒地老时,大殿的门突然开了。那暂时睽违的阳光以一种令人欣喜的姿态,瞬间照亮了大殿,黯淡了烛光。朗朗明光之中,一人金冠玉冕,长身而立。

只听哐啷一声,却是姜承昶还剑于鞘,大步向前,倒身便拜。

“儿臣叩见陛下!”

良家男的奋斗史:一六八 华帝归来

峰回路转。转 载自 我 看 _

本以为是隐忍多时的大皇女决意铤而走险,究然发难,不料最终出现在众人面前的,却是据说已病疴沉重的皇上。只见她虽形容略有清减,眼中却仍是神采奕奕,腰也挺得笔直,走起路来大步生风,哪里有“据说”中缠绵病榻的半分模样?

百官司措手不及,见姜承昶跪拜下去,也纷纷下意识地跟着拜倒在地。.net好在都是积年做惯的动作,虽然心中混沌,依旧做得半点不差。

皇上的目光缓缓扫过场中久违的诸人,最后,落到百官之首的姜承昶面前,眼中快速闪过一抹微光,复杂莫辨。

“平身。”

“谢陛下!”

坐回空了月余的龙椅,皇帝不待脑中还晕乎乎的官员们转过弯来,向旁边的内侍使了个眼色,那随身进来的内侍便扬声道:“带人犯!”

两旁的内侍依次大声道:“带人犯!”

“带人犯!”

“带人犯!”

重重声响回荡在幽深的殿宇之中,引得百官又是一阵心惊:又要出什么事了?

殿内回荡的余音未去,便有几名侍卫押着一个人进得殿来。

众人定睛一看,均觉愕然不已。

那人居然是皇上素来宠爱有加的皇弟、长乐侯爷姜仰泽!

良家男的奋斗史:一六九 沉沦

皇上托辞养病,实际却是察觉朝中有人不轨,为引蛇出洞而特意作下的一番布置。.net如今皇上再度出现在众人面前,更兼主犯归案,自然又引得百官一阵忙乱奔走。连日来冷落的宁泉宫门前,再次排满来前来递交拜贴的仆从。

与宫门外的热闹不同,宫内却别是一番冷清景像。偌大的宫中,只有纪雨笙不解的声音响起:“姐,今天到底是怎么回事?”

“大约是殿下同皇上事先约定下的吧。”

“怎么殿下都没有说过?”

“连皇上也要称病,可见此事多么机密,那位……侯爷素来在宫中行走无忌,多少也有几个眼线。若是被他察觉出不对来,计划岂不要全盘落空?”

纪雨笙恍然点头:“原来如此。”疑团解开,她幸灾乐祸地说道:“就知道那侯爷不是好人,现在好了,皇上可是当面亲自拿住他不轨的证据。即便皇上念着香火之情不愿下狠手,今后他多半也要被监禁一辈子,看他以后还敢不敢再兴风作浪---对了!既然这些事是皇上布置下的,那前一阵子的流言,难不成也是皇上放出去的?难道是为了让那侯爷放松警惕,以为皇上单疑我家殿下一人,与他无关,好放心大胆地继续做事?可皇上事先怎么知道,他会将主意打到我头上来呢?幸好皇上早早就与殿下安排下妙计,否则,殿下的名誉不是要全毁了?”

纪允然心道这件事只怕是偶然。或者是太子顺势导而为之。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