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木棉清沙 佚名 4806 字 4个月前

人各执一方撕杀起来,木棉赢了前两盘,后来原石康似掌握了其中规律,棋越下越慢,木棉失棋教多,渐感吃力起来,第三盘快见分晓了,副官来找,木桩将军很不情愿放下棋,木棉笑到:“将军这盘赢了,小弟认输。”

木棉收起棋子棋盘,包在一起,递给原石康:“这副棋送给你,石康兄先去忙完公事,以后有空我们再战。”

原石康郑重收下棋,脸上透出一丝难得一见开心的曙光,用力点点头,大踏步地走了。

半个月过去,本以为原石康得了象棋会很迷上一阵子,可这位木桩将军却没再出现。

木棉象往日一样,晚饭后走出后门到凌河边散步。这一日,河边的闲人比往常多,聚集成堆在议论纷纷。木棉站在一边,隐隐听了个大概:陆相出使陈国和谈不力,北边要打仗了。

原来如此,看来无论是原将军还是掌握北部重兵的君北晔最近都不会来烦她了。只是,战火会不会蔓延到京都?按以往掌握的知识,现在是不是应该大举买进粮食药品金属等备战物资呢?

木棉沉思着,故意从正门绕回,想多观察一下市民反应。走进宅院,周寻来开的门,示意有客来访,木棉望会客厅堂一看,原大将军坐在里面,另外还有一人的背影。

来的正好,正想打听一下时局,看看是否该进点货。

“石康兄,好久不见,可好?这位是——”木棉的笑脸垮到了地上,这人,不是那瘟神君北晔还会是谁!“为兄一切好,只是近来公事紧了。木弟可好?这位是四王爷君北晔,这几日公务间隙与为兄一起切磋木弟的象棋,很是佩服象棋的精妙,今日特来拜会,事前没告之贸然来访,还望木弟海涵。”石康兄忙站起来行礼问好解释,见木棉神色有异,有点担心木棉怪罪。

木棉含糊行了个礼,几乎不敢看君北晔一眼!叹息:天这么快就要亡我?!

只见君北晔若有所思地看着她,木棉心中不断呼唤佛祖观音上帝圣母各路神仙帮她。也许是有位神仙听到了召唤,或者君北晔根本忘了史大小姐的模样,他没怎么吭气。

略略聊了一会象棋,木桩将军说有夜值,便和瘟神一起告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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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卷一:自由篇:第十五章 过招]

他们走后,木棉与红儿翠儿讨论了半天君北晔是否认出了他们,看她们惶恐,木棉只好安慰:不要怕,看看再说,再说了,即使认出来,还有相爷可以依靠。

看也说不出个所以然,木棉便停下来,各自回房休息。搬到新宅后,木棉习惯于自己打理自己,凡事尽量自己动手不让红儿翠儿帮忙。

木棉回到自己的房间,卧室是三进中的绣楼,说是锈楼其实更象阁楼,一层的净空高用于起居看书,二楼绣楼的净空虽不高,但木棉喜欢。夜晚打开整一面墙的窗户,有月的时候,月光会撒满房间,撒满床头。还有,木质的地板,可以赤足行走,能让她想起她在现代的家。木棉搬进后又让人将整个二楼打通,空旷的房间足以装载她的对现代的思念和对现在的静思。

今晚也是,月色正好,木棉打开窗户,遥望明月,举头望明月低头思故乡的情绪又上心头。良久,她回过神,脱下长杉外套更换睡衣。睡衣的样子有点象武术服,是木棉画样红儿她们帮做的,其实,古代的周遭一派纯天然,木棉更倾向于真空装,可惜她缺乏安全感不敢放肆。且那日得知两人高的虎头墙也不安全后,她的睡床上更是多了一根粗木锤。

揭下头上的发巾,一头又黑又亮又顺又直的头发象瀑布一样垂落。这头发很美,是除了钱财外木棉最满意史大小姐的地方。爱美之心人皆有之啊,管是不是原装的呢,木棉轻轻地按摩着发根,用手指梳理着长发。这头发用来做香波广告是绝对没问题的。

半晌,木棉取出一个毯垫,盘腿坐上,开始yoga。吐气,吸气,拜月式,驼峰式,眼睛蛇式……猛地看见前方靠墙的椅子上坐着……君北晔!木棉使劲地眨眨眼,他还在!正阴沉地看着她……

木棉一个狗吃屎栽向地板。

再睁开眼,木棉发现自己已仰面落到了君北晔的怀里。 该怎么办呢?可不可以跟这臭小子商量一下,咱不比力气比智力?

木棉挣不开身,吞了吞口水:“咳,你,你好,可不可以放开我?有事好说。”这姿势未免太尴尬了。

“嘭!”翠儿上来一见房间这情形,提着的木桶落地,顿时傻在那。“小姐……王爷……”

“出去!”君北晔冷脸呵斥。

“可是……”

“还不快滚,把门关上。”一声怒吼,木棉哑了口,红儿很没原则地“滚”了出去。木棉听着她下楼,又听着她关上了门,唉,翻身农奴到现在还没搞清楚自己该怎么当家做主。

“喂,这是我家!君北晔你不要放肆。”木棉厉声。

先来硬的吧,不成再来软的,不知你小子比较吃那一套?

“你的?哼,用本王的银子?”君北晔冷冷地回,一手象铁箍握紧木棉柔软的身体,一手抚上木棉的粉脸。

推开他的手,握住,木棉冷笑:“嘿,王爷莫不是忘了休书。休书在手,从此两不相扰。”见他面色难看,越发冷笑:“如王爷健忘,或者可以请宋景生宋大人帮王爷想起什么。”

“王爷乃国中栋梁,一言九鼎,上到朝堂下至市井,何必有一个小女子毁了王爷的信誉。”木棉看着他面无表情,不知这小子有没听进去。

忽然,他笑了。这能倾倒一大片少女的迷人的笑容,猛地绽放在他一向冷酷的脸上,效果不是一般的惊人,木棉心往下沉。

他垂下脸,靠近她:“没错,本王是休了夫人,但要迎娶王妃!”本书由潇湘小说原创网首发,转载请保留!

[卷一:自由篇:第十六章 拆招]

什么意思?恐吓她吗?

木棉连忙松开握着他的胳膊的那只手,遮住他的口鼻,挡住他落下的脸。冷静,冷静,千万不能先乱了分寸,一定会有办法的。以前工作中也曾遇到过许多难缠的主,不都用耐心、智慧和勇气一一解决了吗?

课本上说了万恶的封建社会里,强权就是真理。怎能漏算了这一点?代表着极少数人利益的王爷,岂容代表着多数人百姓的我来质疑,在他君北晔的世界里,他对的是对的,错的那也是对的。是故,刚才指责他期望他自省这步棋是走错了。

木棉只手挡着他的口,呆呆地看着他,脑中飞快地过着种种念头。他的手却从她细颈滑到她的胸,隔着薄薄的丝质睡衣在她胸部来回探索。木棉大脑一片空白,这小子在吃她豆腐!他带着一丝嘲弄的微笑,享受地看着慌乱的她终于失去了冷静,那只可恨的黑手又滑向她的柳腰,又向下猾去……

必需马上、立即摆脱这窘境,她平服娇喘道:“王爷,可知小女是怎么认识原将军的?”对不起了木桩,拿你出来救驾,谁让是你引这小子来的呢。

他果然一顿,放开她,眼神危险地看着她。

小心从他身上下来,她小心地选择措辞,不想再激怒他:“让小女坐下来仔细讲给王爷听。”转身扯下挂在衣架上的长衫手忙脚乱地裹在身上系紧,扬声叫到:“红儿,上茶!”这个时候,人多力量大。

“是,小姐,来了。”红儿应到,看来一直在外面着急侯着呢。

木棉还没开口,那瘟神走到窗前,去外面喝道:“都下去吧,没本王的吩咐不许进来。”好,算你牛,你老大!先顺你着,木棉对外面婉道:“红儿,王爷不喜被打扰,你们都先休息吧。”

听闻他们脚步声离去,木棉心中喊的却是不要走、不要走。无奈转过身,君北晔正站在她面前。

现代礼仪教导的好:两人对恃,身高不占优势,气势上便弱几分。木棉强笑:“王爷请坐。”自己走到另张椅子坐好,光着的脚底,窜上来一阵冰凉。

那小子总算在对面坐了下来。好的开始是成功的一半,木棉给自己打气。那小子似不着急,探究地看着她,摆明了废话少说专等她开口。

“王爷和原将军要好?”木棉试探。他不置可否。厉害,这小子很善于谈判,木棉暗叹。她放缓语速,寻找转机:“小女和原将军相识,缘于宁国细作。”那小子扬起了眉毛。好,有反应就好,能听进去就好。“小女和原将军相识,缘于宁国细作搜查,时逢小女身体不适,多亏得到原将军救助,从此小女得识将军。”木棉小心看了看那小子的脸色,接着说:“将军见小女家中人口单薄,恐被人欺负,时常过来给小女及家人壮胆……原将军宅心宽厚,英武过人,小女心存感激无以为报,特制作了象棋略表心意。”

原石康啊,对不住,稍微添油加醋点啊,这象棋变成疑似定情物,最好这臭小子这就放了我去找你死磕。

眼见着那小子放在桌上的手握紧了拳头,露出了青筋,这臭小子不会在找木桩死磕前先就拧断我的脖子吧?

木棉赶紧矫正:“这些时日,小女不曾见过原将军,直到今日他和王爷同时来访。风闻国有大事,想来是在为国事忙碌。”刚才的情形你小子也看到了,应该没话说了吧?果然,他面色趋缓。

木棉再接再厉:“想王爷近来也是国事缠身吧,国家有事,人人有责。小女定会安分守己,等王爷忙完大事再与小女子论及琐事。”

一席话,在情在理,可进可退,可歌可泣,我都要被感动了,你个死小子怎么还不松口!木棉心里暗啐。

良久,君北晔面色转晴。同意了?那你小子赶紧闪人吧。

“不错,本王即将奔赴沙场,等本王凯旋后再来找你。”霸气十足的君北晔,和颜悦色时,还是不失为一个好看的人的。

“一言为定。”只要能躲过眼前,怎样都好,木棉笑道,起身送客。

不想,他突然将她打横抱起,不理她的惊叫和飞向他的花拳绣腿,走向闺床……本书由潇湘小说原创网首发,转载请保留!

[卷一:自由篇:第十七章 出征]

等待君北晔强取毫夺热吻的,是一记木棰,惟恐下手太轻,木棉又在他头上补了一棰。君北晔怒目瞪着她……然后闭了眼倒下……

去死吧!本小姐受够了!木棉扔下木棰,费劲推开压在她身上的他,不解恨地又挥拳砸了两下。等等!怎么一动不动,不会死了吧?木棉连忙跪在床上探他的鼻息,又俯身听他胸口的跳动,怎么好象都没了?

“喂,君北晔,你可不能死,醒醒,快醒醒!”木棉拍他的脸,摇他的身,吓得魂飞魄散:“拜托,醒醒,我没想杀人呀,是你逼的,快醒醒,求你了……”

这情形是不是该人工呼吸呀?赶紧吧,木棉不再犹豫,双手按压他的胸口,又捏住他的鼻子,口对口呼吸抢救,慌乱中,眼泪鼻涕齐下……

“哈哈……”身下的人突然爆笑,且笑得一发不可收拾。

“你醒了,太好了……喂,你……你耍我!”木棉气结。负气转身,用袖子狠狠地擦掉鼻涕眼泪,不理他。

“哈哈哈……”

“本王很久没这么开心过了,过来。”君北晔坐起身拉木棉,看着她。“木棉?很奇怪的名字,现在的你,就象你的新名字一样,灵秀开爱。木棉,可是你设计让本王休了你?”

这人到底讲不讲理,木棉指向他郁闷得说不出话来……君北晔坏笑着抱紧了她在胸前,不让她开口:“以前是我对不住你,不该把对陆相的恩怨算在你头上。兰芝,不,木棉,等我回来,我会好好待你。”

“我”?他没有用“本王”?木棉挣开他,这小子和陆相关系改善了?莫非我还有可利用的价值?可惜,我不是涉世未深的小丫头,这招对我无效。史大小姐已经消失,我不想成为任何人的棋子,只想太太平平地完成我的古代之旅。当然,其中并不排斥对任何形式的艳遇的向往,但前提条件是,本小姐愿意。

君北晔揉揉脑袋:“本王即将远赴沙场,你就这么慰劳?”

“比起王爷的鞭子巴掌,那两下对勇猛过人的王爷来说,不过是隔靴搔痒。”木棉反唇相讥。

“哈,从没有人这样对我,更别说女人了。”他仿佛很陶醉?这臭小子不会是被虐狂吧。

“我走后,你有两个选择。”君北晔下床,整整衣衫,懒散笃定地说。他说要么她搬回去住,要么留在这但他要派护卫。

就知道这小子不是善茬。一番讨价还价,护卫人数从八人最后减为两人。护卫?只怕是监视吧。

那小子总算要走了,木棉送到院子,君北晔欣赏地看着庭院的布置,抬手碰了一下挂在屋檐下的风铃,一阵清脆悦耳的铃声散落在沉静的夜色中,他转过身,问她:“本王要出征了,可有什么话说?”

木棉张口就来,盼他早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