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木棉清沙 佚名 4775 字 3个月前

:“祝王爷早赴前线,英勇杀敌,旗开得胜,所向披靡,一不怕苦,二不怕死,建功立业,永垂青史……”

“哈,是希望本王永远不回来吧,放心吧,有你在,本王会早日凯旋而归。”他又拉她入怀,捏住她的下巴,一阵狂吻:“两日后,本王出征,送军的队伍里,我要你在。”直到看到她点头,他才放下她,驾着轻功飞出院外。隔天一清早,两位身材魁梧的护卫就来报到了,臭小子派来的。木棉无奈,让红儿去安排他们住下来。

第二天,原石康来了,下了两盘棋,邀请木棉陪同他出席送军仪式,木棉拒绝。

第三天,全城轰动,市民纷纷走上街头送军上前线,红儿翠儿一早就跑出去看热闹了。

木棉端坐在院里看书,看得比平时任何时候都来得认真刻苦、浑然忘我,对外面的锣鼓喧闹声充耳不闻。可惜最后还是被两位护卫请上马车,被带到城外的官道旁。本书由潇湘小说原创网首发,转载请保留!

[卷一:自由篇:第十八章 鱼元]

说是送军,其实只是送一小部分、约五千人左右的军队代表,大多数的北方军都驻扎在远离京都的北部。

木棉无聊地在官道旁走来走去,一个多时辰后,才远远地见到城门处,旗帜飘舞,号角声声,人头蹿动,总算来了。队伍越走越近,木棉发现骑马送行的还有当朝的太子爷及文武官员等,看来,当朝皇帝体弱真正掌权是这位太子爷的传说,所言非虚啊。

一身铠甲戎装的君北晔,别具一番威严英挺的男儿风采,据后来红儿说,这小子所经之处,晕倒众多饭丝,尖叫声和鲜花不断,那风头那气势那受追捧的程度远盖过号称周国第一美男的宋景生和拥有众多饭丝的太子爷。

一行人走近了,木棉闪到一边,见那君北晔抬手一挥,大队人马停住了脚,他坐在马上与送行的人互道珍重保重就此告别之类的。跟着,见他手一挥,军队继续前行,他打马走向木棉。

别有用心!绝对的!在送行人员的注视下走向她,无疑是向众人宣布他对她的所有权,且她巴巴地来“送”他,定能帮他找回已损失的不少颜面!

“我走后,你照顾好自己,记得多写书信。”他居高临下地对她说,从怀中掏出一个布包递给她。她又能怎么办?只有无言接下布包。

他转又对两护卫:“正风、正林,你二人好生伺候,你们主子少一根汗毛唯你们是问!”说完,回身向送行人拱拱手,拍马疾驰而去。

送行人群的目光落在了她身上,木棉不抬头看也知道,心中哀叹,臭小子棋高一着,她被他摆了一道,将她置于水深火热之中。只见太子爷颇有兴趣地看着她,而他身边的一个中年男子皱紧了眉头,宋景生原石康也正看着她。那中年男子应该是陆相吧?

木棉心中长叹,是福是祸反正躲不掉了,该怎么就怎么着吧。木棉低头向那帮人行礼。那中年男子和太子爷并驾抖马转身返城,经过木棉身边时,对她说:“明日到相府来一趟。”

“是。”木棉应声,看了看宋景生和原石康,坐回马车,摇摇晃晃地边往家走边寻思对策。如今,身份是暴露了,现代又回不去,是该认真想想以后该怎么办了。与陆相相认也许并不是件坏事……君北晔这一去没个一年半载应该是回不来的……战争中做物资买卖应该能赚大钱……怎么获得采买贩卖物质的货源、人源和渠道呢……毫无思路。

回到家,木棉立即支开护卫,向红儿他们详细询问相府情形,该记的记该背的背,好一通忙乎。午饭后,家中来了一个人,这个人的偶然出现,带给木棉一个完全不一样的生活。

此人是周寻的弟弟周觅,家住距离京都百十公里的红泽湖畔。这一日进城,一是看望兄长,二是贩卖红泽湖水货,三是寻找新的生路。

木棉苦于消息闭塞,听说有外面来人,便跟着周寻旁听。当周觅说到带来的几车鱼虾卖不出去,眼看就要血本无归,急得他走投无路时,一个灵感在木棉脑海里闪过:“我有办法。”

周寻周觅忙问是何办法。

木棉扬眉巧笑:“做成鱼元!”木棉如此这般那般地解释了一番制作工艺和储存办法。两人听得眼前一亮,周觅转又担心:“那鱼元卖出去又是一个问题。”

思考了一会,木棉道:“那就开家饭店,主菜专卖红泽湖的水货。”

一番合计之后,三人分头行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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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卷一:自由篇:第十九章 相府]

木棉去相府前重温了一遍史兰芝的革命家史,发现这陆相的家世背景颇深:她的舅舅,贵为当朝宰相,曾为几个皇子的老师,编写过当朝法典,他的一个亲姐姐,也就是史小姐的亲姨是当今周国皇帝的贵妃,另一妹妹是陈国的皇妃,这还不算,陆相权倾朝野,几年前一手促成二皇子君北斗立为太子,并全力扶持他,同时打压颇具实力的四皇子君北晔。

而史兰芝的爱情,可以用可歌可泣来形容:某次庙中请愿,意外结识君北晔,芳心错投,放弃了许多大好姻缘,铁了心要嫁君北晔,经过个人不懈努力,说服疏通相爷皇妃皇帝一圈人等才如愿出嫁,却落得羊爱上狼狼吃了羊的下场。

相爷待史兰芝如同己出,同自己的三子一女一起养大,彼此之间很熟,其中二子陆文俊与史兰芝年龄相仿,关系也最亲。木棉将重要的人名、爱好、及关系背了又背,身着男装,带着红儿翠儿,在两护卫陪同下来到相府。能准备的只有这些,是骡子是马都得拉出来溜溜了。

没有演技,只好本色演出了。木棉深呼吸,走进相爷的会客堂,意外发现太子爷也在。木棉问好请安,接着入座,声音平静地简要说明婚变及这几个月的情形,除重点描述了君北晔的鞭子休妻外,身着男装的原由及其他都简单带过。相爷眼含悲戚怜悯,太子爷坐在那默不做声。

看木棉气色还好,相爷略感欣慰,让她搬回来住。木棉笑到:“嫁出去的女,如同泼出去的水,怎好回头。如我在外面活不下去了,一定回来求舅父收留。”见她心意已决,相爷同意她在外暂住,直至她父亲年关进京述职时。

君北斗见木棉神情自然,条理分明,并不为被休的身份自卑,乐观开朗,富有主见,不禁更是觉得她是位难得难求的女子。兀自感叹自己错过了她,又感叹那君北晔真是瞎了眼不知珍惜。可是,送军那一幕又是什么意思呢?

说话间,一个年轻男声在外面嚷嚷:“兰儿,兰儿回来了?”红儿忙在木棉耳旁低语示意是二公子来了。

进来的少年行过礼后,熠熠生辉的眼睛就落在木棉身上。

“你好啊,俊小子。”木棉用他们之间曾经的昵称,知他不喜欢这称呼。

“你!……算了,今天不计较你了,兰儿,你一切可好?”

“当然好,自立门户了,全家我老大,没人盯着早起读书习武,赛过神仙。”木棉含笑斜睨着他。全按红儿介绍的她这位弟弟、陆家二公子情况回复的,俊小子凭时读书习武爱偷懒。

大家闻言全笑了,一扫压抑气氛。

陆家二公子不好意思地笑笑,拉住木棉:“你自立门户在哪?不通知兄弟,毫无义气。”

“嘿,俊小子,我那儿可有很多你没见过的吃食,没玩过的东西。”木棉故意逗他。说得俊小子动了心思,言罢就表示要去木棉家。君北斗忽然表示要同去,太子爷要体察民情吗?既然他没表明身份,就和他平等相待。

木棉表示无所谓,不置可否。

陆相不好反对,只好和嘱咐木棉好生款待,又嘱木棉改日多来相府。本书由潇湘小说原创网首发,转载请保留!

[卷一:自由篇:第二十章 开张]

什么事情有了第一次,就很容易有第二次、第三次……

这不,俊小子来过木棉处一次后,很快就有了第二次、第三次……以至把这儿的每间房逛得比相府还熟。自发现在此处比待自己家还舒适自在百倍后,更是不把自己当外人,全然无视正风正林两护卫的脸色。他尚为出仕,没什么应酬,有的是空闲泡于此。而木棉也喜欢这个无甚城府的俊小子,待他就象待她那在现代沉迷电游的顽皮小表弟。

君北斗来的少一些,但也仅相对于俊小子而言。他有时和原石康结伴,有时和宋景生一起,后来还带来了君北晴。后来,这些人出出进进,来的面孔多了,木棉将前院辟劈出来,自己有空就接待一下,没空就让他们自理。

红儿翠儿感叹自家小姐魅力巨大,周大娘劝木棉赶紧挑一个人嫁了。木棉摇头,这些人不过喜欢这里有别于别处的自在温馨的气氛,而自己不过是个喜欢用热闹掩藏孤独的人。只有她自己明了,置身于这些古人中,当威胁散去,当思乡袭来,那致命的吞噬她内心的孤独感。

几个月下来的米虫休养,令她倍觉空虚无聊,再不做点什么她会疯掉。

她全身心地投入和周寻周觅商议的事情,忘我地工作。每日一睁眼天未亮就去现场监工,晚上回来挑灯算帐,上床后还满脑子员工和菜式。

事无巨细,她亲力亲为,一个月下来,人清减了许多,眼睛显得越发地大了。周围人看着她痛心,她却乐在其中……

俊小子焦急地说:你缺银子吗?我可以养你。--拜托,你自己还要人养呢!

原石康严肃地说:女人家应该待在家里。--严重封建的木桩!

宋景生温情地说:需要帮忙吗?--不要,你个美男来帮忙会越帮越忙!

君北斗痛惜地说:君北晔伤你这么深吗?--与那小子何干?!

……

终于,在仙客来酒楼的对面,“百岁鱼”酒楼隆重开业了。

“百岁鱼”比仙客来规模更大,装修得素雅气派,以红泽湖的新鲜水产为主打,滋补鱼元、黄金迴鱼肚、银链元鱼煲等为招牌特色菜。整个酒楼从里到外、从质到量,无不给吃客以中档消费、高档享受之感。

木棉是幕后老板,周寻出面。从酒楼管理到菜肴制作严格走的是标准化流程,员工也是按5s标准培训的。所有参与的人高薪高标准严要求。木棉之所以坚持如此,更多的考虑是将来她放手酒楼管理后,以此为基础另图其他。

没受有战事的影响,酒楼的生意意外地红火,木棉生活充实起来,众人也愈发另眼相看木棉了。这一日,忙到夜晚打佯,俊小子冲进楼楼,在木棉的幕后办公室发起脾气来。

他抽出木棉手里的帐本,扔在地上:“你知不知道爱惜自己!这么不要命地挣钱,置你的亲人于何地?”

她没有想到这有一层,不过,这和在现代的工作量相比简直小菜一碟嘛:“对不起了啊……可我没拼命啊,我身体现在很好,浑身是劲。”

“还好?你看你瘦得……你回不回去休息?”俊小子发狠了……生气的人了不起啊!木棉忙拾起帐本,讨好地说:“回,马上,俊小子送我?”本书由潇湘小说原创网首发,转载请保留!

[卷一:自由篇:第二十一章 书信]

马车上,木棉誓言旦旦地保证绝不抛头露面只在幕后,绝不令亲人难堪。俊小子仍一百个不愿意:

“这么晚很不安全。”

“不是有护卫嘛……”

“这两个护卫怎么还不换?老是对我摆脸子。”

“他们俩天生脸长,武功还不错……关键是还免费……”

“你多久没回家看老太太了?”

“好象前天才回去过呀……”

“今天是什么日子?”

“……什么日子?”旁边没人可问呀。

他哼了一声扭头不理,木棉陪着小心,用肘撞撞他,他仍不理。切,不理就不理。木棉闭目养神,不想竟迷糊着了……

……老公正笑迎迎地向她张开双臂,他们这次分别的太久了,她好想他,她向他飞奔过去……可竟有一个女人先一步投入他的怀中!她气愤地要分开他们,对着他们吼,可他们竟视而不见充耳不闻!老公不等她了,不要她了……

这不是真的,可怎么如此真切?她哭喊:“你不要我了……你怎么不要我了……”俊小子摇醒她,难道是梦?她不由大恸,大哭出声。

他从没见她这么伤心过,不想不顾地抱住她,含糊不清地连连安慰她。

“到了,少爷您没事吧?”车外正风闷声闷气担心地问。

“我没事……呜呜,我没事……”木棉哽咽着回答。刚才的梦,也太令人伤心了!

喝退众人,俊小子抱着木棉几步闪入内院,拍着她的背,安慰她:“把他忘了吧,他根本配不上你。”他好恨,君北晔伤她如此深,该死。晕,这关君北晔什么事。

“木棉——”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