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小心地望着她。
“俊小子——”她那么失心地望着他。
痛痛快快哭够了,木棉拿起他的衣袖擦擦鼻涕眼泪,从他怀里起身。不好意思地说自己没事了,因为做了恶梦。想起刚才的话题,她问他到底是什么日子。
他扭捏着说:“你忘了,今日是我的生辰日。”
“我……忙忘了,明天补给你。”唉,只怕这是才他前面发脾气的原因吧。
“算了,今日能见到你就可以了,好好休息,我走了。”说着走向院门。
“等等。”走近返回来的俊小子,木棉踮起脚,在他脸两侧各亲一下,法国式的祝福:“俊小子,生辰日快乐!”
嘿,他害羞了,忙道:“是姐姐对弟弟的祝福!刚才谢谢你安慰我,回去吧,路上小心。”
“只不过比我大一两个多月而已……”俊小子嘟嘟囔囔地跑过院子。 这一夜睡得不踏实,第二日起晚了,连着早起了一个多月,木棉索性睡个回笼觉,日上三竿才起来。阳光正好,用了饭,她走到院子里,坐在秋千上晒太阳。正林进来,送上了一封书信,却不离开。
木棉问他有事?他憋了一会,才谨慎地问:“木少爷这回有回信吗?有的话给在下,在下托人送走……实在没有,给个口信也行。”
木棉摇摇头,这是第几封了?这几日君北晔的书信特别多,他想干什么呢?不好好在前方卖力杀敌,给她写那门子信呢?还是前方无战事闲得无聊寻她开心?他对她是真是假她不关心,或者说,她根本不想再介入他的生活。这封信,她依然不会拆封,连同送军那日他给的布包,不拆不看,等他以后返回时一并送还。
口信?更不可能,经过几人转述,那还是原话吗?就让她淡出他的生活吧。
她转头对正林说:“以后有信不用送来了,你们如想去前线保护四王爷的话,去周寻那领了路费盘缠即可离开。”
正林正色道:“执行王爷命令、保护木少爷都是在下使命,还请少爷不要难为在下。”
木棉点头:“既如此,就依二位,我只想说,二位在这是自由的。我希望这院里的人,都能象家人一样互待。”
正林闻言动容,点头称是,转身离去。
只是,每隔几日,仍有书信送来。木棉叹息,真是有什么样的老板就有什么样的雇员呀。本书由潇湘小说原创网首发,转载请保留!
[卷一:自由篇:第二十二章 花会]
百岁鱼酒楼运转逐步正规,在木棉让人散播传言酒楼主人与太子爷关系甚密后,连偶尔来酒楼打秋风的黑道白道也消失了。
一切顺意,木棉抽出精力从事物流期货,毕竟以前擅长嘛。木棉嘱周寻周觅在京都外各处预购粮草,与信誉好且所经环节最少、最低端的粮草商签定预购契约书,并以现价的10%预付。周寻开始时颇担忧大量的银子预付出去将来是否会打水漂;接着更担忧界时如何拿得出那么多银子支付全部。
木棉自信满满地这样那样解释一番,强调滚动起来的资金流的威力是多么多么的巨大,周寻听后将信将疑半懂不懂,但百岁鱼的成功经验告诉他按她说的去做没错,便不再质疑地勉励执行了。
这一日,木棉查完帐,暗自盘算再过一两个月就可以操盘一次了。正想着,俊小子和宋景生一同进来,说他二人在门口碰上,都是邀她去参加花会――即周国贵族未婚男女青年季节性相亲大会,如今是夏季的――荷花会。
木棉一听不由大乐,欣然前往,路上打趣他俩:“原来是拉郎配呀,会上木棉我帮你俩各参谋个如意佳人吧。”
俊小子竟不乐意,半晌才说:“要赛诗赛才艺的,那里象你说的……”
还是美男宋大人老成些,反打趣木棉:“木棉可以为自己考虑一个哦。”
没想到木棉坦白地回他:“木棉不想再婚,宋大人还是多关心自己吧。”说得两人愣愣地看她,木棉笑着补充:“我现在是独身主义者,明白?不明白?就是不要夫君。”
荷花会举办地在城郊的一处湖边,远远地就见马车停了一片,丫头车夫占了一地,看来很热闹啊。
三人奔最热闹的凉亭走去,人满为患,穿过几层人才到亭内,连个空位都没有。这也太热门了吧,看来古代的青年比现代的青年更向往婚姻生活,这么多人不要气闷中暑啊。
“木棉,过来坐。”寻声一看,居然是原大将军。莫非你也愁娶?定睛一看,他旁边坐着郡主君北晴,奇怪,居然连皇上的女儿也愁嫁?有没搞错?
木棉过去坐下,还是坐下安全点。还没来得及打招呼,只见君北晴不高兴地扭开头,又猛地扭过头,找她麻烦:“既然来了,请木棉公子赋诗一首吧。”
赋什么诗?她又不要找对象的,她是来看热闹的。她低声说:“帮帮忙,在下诗词不通,来看热闹来的,你玩我看。”
不想这位郡主吃错药了:“莫非木公子瞧不上在座的诗词歌赋?”众人闻言附和,一时气氛尴尬。这位郡主饭丝很多呀。
抬头看认识的那几位,居然也很期待地看着她,看来不凑几句不成了:“那就献丑了,如何参与?”
荷花?为什么是做诗呢?琴棋书画,我比较擅长画,可不可以画呢?可这里只有古琴,没有笔墨。古诗词只熟悉唐诗,借用不大合适吧?
“木公子,要不要大家明年再来听你的诗呀。”郡主嘲笑地催促。
“我先来:竹坞无尘水槛清,相思迢递隔重城。秋阴不散霜飞晚,留得枯荷听雨声。”美男宋景生言毕,一片赞叹声,众多少女青睐的目光。
“郡主莫急,在下赋词一首:雨罢苹风吹碧涨。脉脉荷花,泪脸红相向。斜贴绿云新月上,弯环正是愁眉样。”俊小子也来了,言毕又是一片赞叹声,众多少女青睐的目光。
“我也来――都无色可并,不奈此香何。瑶席乘凉设,金羁落晚过。回衾灯照绮,渡袜水沾罗。预想前秋别,离居梦棹歌。”好不容易想起来的,效果如何?――居然也是一片赞叹声,众多少女青睐的目光。
站在身边的原大将军也连声说好,吃错药的郡主提议抚琴,众饭丝强烈响应。
首先是郡主高傲得象孔雀似地来了首高雅乐曲,曲毕一片赞叹声,众多少男热切的目光。起身谢幕时,不忘飞给原大将军一个媚眼。
跟着一位名门千金百媚千娇地弹了一曲抒情乐曲,曲毕一片赞叹声,众多少男热切的目光。起身谢幕时,不忘飞给木棉等人一串媚眼。
接下来,原大将军又不小心跟木棉低语的一句,吃错药的郡主又将木棉出众献艺。木棉心中长叹一声,木桩,今儿我被你连累苦了。
俊小子和宋美男也跟着起哄,罢了,古筝正学着,还有点电子琴和吉他的基础,指法和技巧是不指望和前两位比的,硬着头皮大大方方来吧。清清嗓子,木棉悠悠地缓唱――《在别“凌”桥》:“轻轻的我走了,正如我轻轻的来,
我轻轻的招手,作别西天的云彩。
那河畔的金柳,是夕阳中的新娘,
波光里的艳影,在我心头荡漾。
软泥上的青荇,油油的在水底招摇,
在凌河的柔波里,我甘心做一条水草。
那树荫下的一潭,不是清泉,是天上的虹,
揉碎在浮藻间,沉淀着彩虹似的梦。
寻梦?撑一支长篙,向青草更深处漫溯,
满载一船星辉,在星辉斑斓里放歌,
但我不能放歌,悄悄是别离的笙箫,
夏虫也为我沉默,沉默是今晚的凌桥。
悄悄的我走了,正如我悄悄的来,
我挥一挥衣袖,不带走一片云彩。”渐渐,众人沉静下来,木棉跟着歌进入情绪,仿佛她又走在黄昏的凌河边、凌桥上,认真演唱这首她哼过无数遍的歌。
曲罢全场静默,进而爆发了全场大面积唯一一次真正发自内心的热烈掌声。
经此一会,木棉公子的人气指数直追美男宋景生。
如果木公子将来能谋份官职,那宋景生只能屈居第二了。坊间皆如是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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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卷一:自由篇:第二十三章 探病]
俗话说得好,得意与失意常伴,人前抖得太厉害人后终究会留后遗症的。
木棉公子荷花会成名没几天,便病倒了。许是她将原装娇嫩的史大小姐身体透支得太厉害?许是这身体出现了排异反应?她病泱泱地在床上躺了半个多月,仍无起色。请来大夫诊了脉也说不出啥毛病,只嘱咐安神、静养、补血、补气,开的药汤是难喝得要命。木棉躺在床上哀声叹气,每日变着法地逃避喝药,与红儿翠儿进行着艰苦持久的较量。
听周寻说现在各处粮草告紧,价格飞涨,正是将预购的粮草出手的大好时机。木棉清楚,如在秋收前抛不出货,新的粮草一上市,她就要赔大发了,加之北边战势频频告捷,也许战争马上就要结束了。这身体也太不争气了,关键时刻卡壳。她暗自着急,病更重了几分。
没办法,她只有病塌办公,指挥周家兄弟奔东走西,购进卖出,调动资金,商价议价。人手不够,只好连君北晔派来的两护卫及其信鸽也调动起来,偶尔还拉上陆文俊和宋景文帮她打工。
任谁也劝不住她,近一个多月的折腾,终于出完了手中大部分的货。虽没预期的收益,但也着实挣了一大笔。木棉对自己说,这回终于可以安心生病了。
心事一松,就象如她所愿一般,木棉的病竟越来越重,竟一连着昏睡了三天。这可吓坏了红儿他们,也惊动了一大票人。
首先发作的是陆文俊,强命取走房里所有帐本,不许人在木棉面前提生意上的事:“你不要命了?钱财对你这么重要吗?”
这不是钱不钱的问题,而是实现自我,机会在眼前,追求的那可是成就感,说了你也不会懂。木棉有气无力想,不过,我这是不是现代毛病啊,有钱才有安全感?俊小子说的对,钱财身外物,生不带来死不带去,更带不到现代,安心养病吧。娇声遵命:“都听你的俊小子,可你对病人要温柔呵护,那么大声干吗?”
原石康宋景生着人送来了慰问和补品。君北斗亲自来了,还带来了太医。那日君北晴从荷花会回宫,生了一肚子闷气找君北斗控诉木棉,没想到效果却相反,君北斗很是后悔没去听木棉的新歌。遣走众人,君北斗甚至跟木棉柔情地提起了普华寺里她那首《月满西楼》。
这君北斗君北晔两兄弟一文一武、一柔一刚,性格也相差太远了,陆相为什么会挺君北斗呢?木棉想不明白。
两天后,陆相也来了,带来上等人参和灵芝,强调如果她的病再不好就立即搬回相府养,吓得木棉忙说病好了很多。陆相又大致和她说了说时局,因为宁国与陈国起了争端,而周国又连续打胜仗,隐约透出战争快结束了,君北晔该回来了,还说君北晔是一时糊涂、人还是明白人、有魄力值得托付终身。
什么意思啊?什么时候你改挺君北晔了?相爷走后,木棉百思不得其解,只知道这位舅爷黄鼠狼给鸡送补品没安好心,心中不免又着急起来,盼着病早点好,自己能早点站起来,否则现在这样子只能任人摆布了!
从此,她变得合作起来,送来的汤药、补药拿起来就灌。全力调养之下,身体渐渐开始好转。
一天深夜,一张久违的面孔出现在木棉床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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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卷一:自由篇:第二十四章 云雨]
借着月光,他久久地站在床前,端详着床上的她--她的眉、她的眼、她的鼻、她的唇、她的笑颜、她娉婷的身影,这半载中,无数次爬上他的心头、撞进他的脑海、又无数次进入他的梦中。谁能相信,洒脱如他,竟因那短短的相逢相交,就心系于她而倍受相思之苦呢。
他伸手裹紧她的软被,轻轻抱起她,轻啄了一下她的脸。她动了一下,宛若凝玉的面颊上透着一丝病态的虚弱,我见尤怜。她需要人好好地呵护,而那个人应该是他。
“木棉,我来了,我来看你了。”他低声在她耳边呼唤。她仍在沉睡,樱唇微启,他终难自制地吻了下去,她的唇齿之间依稀残留着药汁的余苦,苦涩的味道令他百般心痛。
一定是因为那难喝的药物让她头晕难当,产生幻觉,她梦见了老公,他抱着她他吻着她,那般渴望,那般热情!求求老天,千万不要再让梦消失。木棉下意识地吻了回去,带着穿越千年的思念!
两人的热情在唇齿纠缠,木棉不满地挣开软被,黑暗中伸手抓紧他的发他的肩……她不要放开他,她要留住他……他的理智轰然倒塌,两人跌入床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