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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奇妙的女子,处处令他惊奇。他,从没见过有女子在床第间如此大胆,那怕在青楼女子中也未曾。她的吻浓郁甘甜而富于挑逗,她手指经过之处无不令他兴奋而颤抖,她曼妙的肢体,低哑的呻吟,真是要命的性感,令他从未有过地沦陷!她不停地唤着“宝贝”,不断地说着“我爱你”,伴着不断汹涌而来的幸福的潮水,他和她的灵魂飞上天空,看到漫天绚烂的礼花……
当潮水退去,她在睡梦中甜蜜满足地微笑,乖巧地依偎在他怀里,那样的静谧。
当激情退去,他无限眷念、贪婪地拥着她,看着她微弯的睡睫,隐隐有些惶恐和担心。
轻捻起她额前一缕汗水浸湿的发丝,他怜爱地放在她的脑后,情难自禁,他的唇又轻轻地落下……流连、沉醉、无法收回……“木棉,木棉”他一遍遍在喉间低喊……在他霸道的爱抚下,她毫保留地向他缠去……激情中,她终于醒来,怔怔地看着他……怎么不是老公,而是易宏?他不是在宁国吗?这到底是不是在做梦?……她想弄清楚,却无法思考,意乱情迷,再一次随他沉入那一片深海……
当一切恢复平静,他小心翼翼地拥她在怀,靠在床头。
“木棉,我会马上安排娶你……”她从此就是他的人了,他会对她负责,他要好好地呵护她。却见她摇头,他不免急急地一番解释和表白。
她明确地拒绝了他:“对不起,易宏,我不想嫁人,更不会成亲。”老公,对不起……她无法言明内心的感觉……
等等,竟不是她要他负责,而是她怕让她对他负责!她把他当什么了?她怎么能对自己这样?他不解地怒起,拧着眉。
她丝毫不在意他的怒气:“你怎么会出现在周国?这回不怕被当细作抓了?”
他用下巴摩擦着她的头,沉默了好一会,平静地说:“这次,我是周国请来的贵客。”
[卷一:自由篇:第二十五章 盛宴]
第二日醒来,易宏已不在,不知他在何时离去。
木棉起来后觉得浑身筋骨舒畅,是出了几身汗的缘故吧?昨夜真象是一场梦啊,昨夜的情景,昨夜的纵情,昨夜的他和她……她不敢再去多想……
感觉身体大好,木棉想去百岁鱼酒楼看看,红儿他们拦着,说无法向陆公子交代。什么时候开始,她需要听俊小子的命令了?无奈,她退回院里闲坐,看花、看鱼、独自抚琴……
今夜还吹着风
想起你好温柔
有你的日子分外的轻松
也不是无影踪
只是想你太浓
怎么会无时无刻把你梦
爱的路上有你
我并不寂寞
你对我那么的好
这次真的不同
也许我应该好好把你拥有
就像你一直为我守候
亲爱的人亲密的爱人
谢谢你这么长的时间陪着我
亲爱的人亲密的爱人
这是我一生中最兴奋的时分
木棉一遍遍弹唱着这首《亲密爱人》,思绪悠悠。也不是无影踪,只是想你太浓,怎么会无时无刻把你梦。老公,只是想你太浓……
不知弹了有多少遍,一只手按住了琴弦:“歇歇吧,别累着自己。”木棉抬起头,是身着朝服盛装的君北斗和宋景生。
木棉起身行礼,两人并不入座,君北斗简短地说他即将率众出城迎接凯旋的将士。木棉一呆,君北晔,这么快就回了?
君北斗看她身体已大好,请她晚上代表镇南将军府赴庆功宴。木棉想都没想,连说身体没康复无法出席,无意间斜见陪同来访的宋景生站在一边了然地坏笑,便瞪了他一眼。宋景生走过来:“不去你会后悔的。”见木棉诧异地看他,便笑着耳语:“今晚,还有两件姻缘喜事宣布,周国的郡主君北晴与宁国的太子、陈国的郡主与周国的王爷君北晔……”
君北晔和陈国的郡主?这么说,她安全了?哈,真是大快人心,古代公主王子的订婚宴,还是值得期待的,木棉按下心喜,回复君北斗:“不知小弟代表镇南将军府赴宴,妥当否?”
君北斗不容置疑:“今晚三品以上的官员都均携夫人出席。镇南将军为一品上将,常年家眷陪同驻守南疆,为周国为朝廷功勋卓著,你如能代表出席,宴会只会更加圆满。有何不妥?”
木棉不再推辞,应了下来,今晚可有好戏看了。两人见木棉应下,便匆匆离开。
走前君北斗强调需以女装史兰芝小姐身份出现,最后那句补充说明,令木棉为之烦恼不已。她已经习惯古版男装了,相对言,式样简单,活动方便。这几个月,她没做过新女装,盛宴,她根本没有合适的衣服!
红儿等人过来参谋了半天,最后选定史兰芝以前的一套蓝色衣裙,颜色是陈旧了点,式样是过时了点,但今晚的盛宴她只是观众。盛宴还没开演,木棉已觉得剧情的发展令她满意得很,心里要多爽有多爽,还管什么衣服!
傍晚前,红儿翠儿帮她换了衣服,绾起长发。木棉按现代方法自己化了淡妆,镜中照照,上下整齐,镜中人似乎还算得上是个美人呢。
君北晔啊,以后离我远点吧!君北晴啊,你难道不要木桩了吗?他们一个个会是怎样的心思?进宫的路上,几种念头在木棉心中交替。
走进宴会厅,木棉发现自己错了,原打算来晚点到溜边逃避众人视线,可现在众人多已就座,宫外太监高声通报,倒把目光全引到了自己头上了。但更快,她发现,自己不是来错了,而是错大发了!她看到了中央正座上从左至右的君北晔、君北斗和君北晴,也看到了坐在左列首位上的易宏?而他们全都在盯着她!
崩溃,她要崩溃!还没看成别人的好戏呢,自己要先出糗了。木棉兀自呆立门口,陆相从右边首位出列走了过来,将她引自右列的一个空位坐下,她的旁边分别坐着的是原石康和宋景生。
[卷一:自由篇:第二十六章 婚配]
木棉身着从上至下、由浅至深的蓝色长裙,绣花宽腰带恰到好处地勾勒出婀娜身体的线条。除了一幅细细小小的吊坠耳环,全身几无其它的饰物。尽管如此,那潋滟传神的眼波、圆润柔和的樱唇、吹弹预破的肌肤、清新脱尘的气质,长久地吸引住了宴会厅里那几人的目光。
除了走进门时的一度迟疑,她举手投足间足见幽雅气度和大家风范,硬是比他那从吴国娶来的有孕在身的太子妃更来得多些国母气势!君北斗不禁有些吃味,心中感叹。希望她今晚的到来,能不枉费他的一番心思。
木棉坐定,先含笑向主席台上的君北斗、君北晴分别点头行礼示意,又将目光转向君北晔,他也正注视着她。他瘦了,黑了,脸上短短的胡茬,比起半年前的他,多了几分深沉和威严。不知他心里在做何想?应该是为了娶对他更有帮助的郡主才休她的吧?那他出征前后那番表演又是为了什么?
管他呢,结果最重要,这结果反正是他和她都想要的。木棉朝他咧了一下嘴角,他却深深地看着她,没有表情。算你小子会摆酷,木棉又将目光转向易宏,看来他果然是周国的贵客!木棉向他点点头,他回了她一个微笑。两人间的表情,尽落台上台下观众的眼里。
坐在木棉旁边的宋景生,侧向她调侃:“这回你赚了不少呀,怎么还舍不得为自己添件衣服首饰?”自从上次无偿请他帮忙抛卖粮草,她和他之间熟悉了不少,对他身上那种玩世不恭的痞气已经有些习惯了。
“小女子我即使头上插满珠宝,身上披满金银,也抢不来你第一美男的名号,所以还是省省吧。”木棉不动神色的回他。
他闻言大笑,全然不顾投向他的目光:“为兄尚未娶妻,家中传下来的珠宝首饰,闲着也是闲着,不然,先借于你用?”
“免了,不过,你可将珠宝折成银子投于小女子的生意,如何?回报不会有错的哦,我们可以详细谈谈……”她忽然眼睛发亮,是个不错的想法啊,多投入才能有多产出……
“财迷!”只听他恨恨地哼了一声,转头不再理她。
什么人呀,有钱不赚。木棉转向旁边的原石康问好,君北晴出嫁,嫁的人不是他:“石康兄!”他看起来和平时表情差不多,难道是落花有意流水无情?
木桩看了她几眼,终于呐呐地低声说:“木棉你今天很漂亮!”
嘿,看来她是白担心他了:“石康兄谬赞了,现小女子身体已经大好,不知什么时候石康兄可以开始教我骑马?”“随时可以!明天吧?我去接你,到禁军校场练习。”
两人正说着,只听得主席台上击掌三声,宴会正式开始了……
君北斗起身举杯,庆祝大军凯旋,接着宫乐齐鸣,乐师颂吟,武士舞剑,宴会厅里一时气氛热烈高昂。曲毕,众官员纷纷起身围着君北晔敬酒,恭贺军队威武及国运昌盛。此时的君北晔志得意满,总算露出了点笑模样。
木棉称机得空偷眼打量对面的易宏,只见他一身华服,面带微笑,端是比平素多了份气宇轩昂。就是这人,就在昨晚,对她说要呵护她要娶她……虽然她没同意,但并不表明她没有感动……有谁不希望被呵护被保护呢?更何况是在这人生地不熟的古代!他到底是怎样的贵客呢?
宋景生见木棉看着对面的人,便主动免费介绍。低声对木棉说,对面坐的第三位的女子就是陈国郡主,是皇后嫡生,颇得宠爱,带过来的厚重嫁妆里当然还包括以后陈国的支持。木棉定睛细看,只见那女子颇有姿色,只是人高马大略显强壮。恩,不错,这女子和君北晔的婚后生活中,如遇暴力,还是和君北晔有得一搏的……木棉想着,不觉一乐。
宋景生见木棉无语,忍不住安慰她:“她显然不及你沉鱼落雁闭月羞花之貌……”
“知道沉鱼落雁闭月羞花的真实原因吗?婵婵“闭月”,其实是月食所至;杨玉环“羞花”,是狐臭熏的;昭君“落雁”,是大雁的近视;西施“沉鱼”,是浣纱毒死鱼……所以,谁跟小女子提沉鱼落雁闭月羞花,我跟谁急!”木棉好心情地调侃。谁需要安慰了?巴望着那臭小子娶个悍妇呢!
“啊——?哈哈哈……”宋景生又很没风度地爆笑,引来众多目光。只见易宏的眼睛,在他们俩身上扫来扫去……
“宋大人注意点美男形象成不?!那左边第一位的是?”木棉不满地瞪了宋景生一眼。她忍不住询问,宋景生万事通般解答……
原来易宏是宁国的太子!那和君北晴配对的就是他喽!周国利用联姻在宁国和陈国之间搞平衡,他和君北晴的婚配肯定是早就双方谈妥的,那易宏昨晚的表白又算什么?山盟海誓地娶她当小老婆吗?这个混蛋……木棉低头郁闷,直气得头晕恨得牙痒……
这时,君北斗再次起身,示意肃静,朗声宣布好消息--关于四王爷和郡主的婚事!
“且慢!”一声娇呵,忽然出言阻止……
[卷一:自由篇:第二十七章 怒情]
是君北晴!她的目光在寻找原石康,然而,木桩却在埋头吃菜!
没有来自心上人的任何回馈!在百官诧异的瞩目中,君北晴最后的勇气终于消失殆尽,认命地垂下头,勉强镇定地对君北斗说:“二哥,能否……等父皇康复后再宣布?”
此时,木棉倒真有些替这个被宠坏的小郡主难过了。生在帝王家,究竟是喜还是悲?好容易有了个心上人,却难成眷属,婚姻变成交易,半点不由己。刚过了豆蔻年华,就被嫁出去生儿育女,搁到现代,这年龄可以再happy上十几年、够谈上好几会恋爱的。实在可怜!
君北斗闻言踟躇,他是不是正希望如此呢?此时,君北晔却悠然起立,宣布:“择日不如撞日,今夜,就请各位尊贵的来宾们见证大周朝的辉煌时刻吧——周国的郡主君北晴与宁国的太子左易宏、陈国的郡主李清与周国的王爷君北晔将在近日联姻……”这小子等不及了。
君北斗见状,含笑再次宣布,百官同贺。一时间,大厅内花团锦簇杯光交错,穿梭的人影中左易宏举杯走到木棉面前,木棉冷笑:“左易宏太子?小女子认识你吗?”起身离开,将他晾那里。君北晴的眼睛盯住了木棉,唉,不是又要找麻烦吧!果然见她在君北斗耳边低语,然后点名要木棉献歌祝兴。
拜托,你心里不痛快,别找我麻烦啊!我也烦着呢。木棉婉拒,最后陆相出面,她只好选了首《菊花台》,这首关于帝王家的悲情的歌,很适合这现场吧::
你的泪光柔弱中带伤
惨白的月弯弯勾住过往
夜太漫长凝结成了霜
是谁在阁楼上冰冷地绝望
雨轻轻弹朱红色的窗
我一生在纸上被风吹乱
梦在远方化成一缕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