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呃,话说,不得不出来解释下:这里的是猜测,并不代表就一定是事实~~~
哇~~~谁拍我?!
救命~~
[妖女灭世篇:065 惊慌]
信“话说月儿你也太不够意思了,小气到一掌记恨了我那么久!
当你看到这信的时候,我已以不在了(不要哭哈!这里的不在可不是死翘翘的意思)。万没想到当年的花蛛于你无害,却将对我的第一个孩子和孩子的母亲造成致命的危险!当我查到这些事情的时候,你已经不知去向。经过多方周折,我终于知道了解救的办法。
小丫不能自己生产,她需要破腹取子,而且前提是需要花蛛母体之血。这个世上,真正成为了花蛛母体的,只有三个人,母妃、乔蓝氏还有月儿你。
我焦急的等待,当找到乔蓝氏时,她已是一堆碎尸。而月儿的遭遇哥哥也尽知晓了。没有办法之下,却见你又偷潜来皇城,欲见父皇最后一面,但我想,你可能最想来办的事,是告诉我小丫不能生产,要我们用化胎蛊引掉孩子吧?
可是晚了,是夜,小丫阵疼,用化胎蛊都已经来不及了,不得以之下,只有亲手伤了月儿,取血救命。早在这之前,我得到了爸爸的信号,可以带我们两个人回去。只有两个人......”
看着信,我无言。不知道是开心还是伤心。异世的父母,联系的是金阳,而不是月儿,不是吗?换作她,又该伤感了吧,可是我不会。这比起被父母打压、欺凌已经算是好多了。
“后来,你都猜得到,孩子没保住,但是我保住了孩子妈。哈!有句话怎么说来着?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
我的情况就这样了,经过努力,我终于找到了带你回来的方法。你的意思太强,在这里找不到接收的人,再加上不明白你心底的意愿如何,以致于无法顺利带回。只好借由这封信,和信号器一起发给你,借当王之手转交。
想来你那么爱财,即使转世从生,也会去要回属于自己的财产吧!(不用说我肯定猜中,不然你都看不到这信哈!)
怕你一个人情啊爱啊舍不得,这次我们努力过后,改为三个名额,你尽可以考虑清楚,就发出信号给我们。
......
最后,哥哥还是要郑重的说声:对不起!
狗血了一些,当我的掌印上你胸口的时候,相信我,哥哥一样疼!我们两世双生儿,不是兄妹,我们是一个整体,我又何尝不是你?
月儿,万一你不想回来,也可以送一些......那什么,你知道哈!反正在一个历史无法记载的朝代,少那么几个你讨厌的人,都没什么关系的哈!
-------------哥金阳笔”
看完信,我久久无言。
这封信竟是他回去之后才写的,那么,霁儿跟媱儿的小相,就不是他留的了。难道是竹墨跟易叶风?说来也是,如果他们知道了这些,定会想尽办法让我不再遗憾。
谢谢你们。
一种释放,在心底化开浓浓的喜悦。
一种疑虑,在喜悦上泼了一层重重的墨迹---那么,楚大少究竟是怎么回事?
我迫切的想知道他的想法,可是,我能亲口去问吗?苦笑,肯定不会,因为他牵扯了我太多的情绪,不可以再继续的沉迷其中,爱情,又再次的遥不可及!
“姑娘,庄生梦最近来了许多的江湖人士。”紫衣敲门而入,细小的额头盈满了汗滴。
“紫衣,不要惊慌,庄生梦一直都是对江湖人敞开大门做生意的,人多,也未必是坏事。”我嘴角擒笑,是么?来了省得我们一个个的去找。
“可是......”紫衣还想说什么,当王看到我嘴上含的那抹杀意时却挥手阻止:“瞧瞧你家姑娘,她好像是求之不得呢!”
我真的笑了,很开心的看着当王:“是啊,这不是个好机会可以让世人都瞧瞧庄生梦的实力么?”
紫衣聪明,明白了我的意思:“是,姑娘。那我们姐妹先去好好招待了。”
当王见她离开,不由赞道:“果儿真是好眼光,收下的这七姐妹不仅忠城于你,还个顶个的是个人才。”
我打趣道:“强将手下无弱兵,难道易大哥手下那些,就不是个顶个的好手么?想当初,被我恶整至此,也没见他们前来寻仇,还真是个顶个的英雄好汉啊!”
他止笑看着我,眼中盈满了疑惑:“很多时候,我以为自己懂你,可又很多时候,我发现其实我对你一无所知。”
“怎么办呢?”我回望着他:“偏就这样的一个人,还让你心心念念?”
痛苦的哀号一声:“果儿,不要跟我玩暧昧!我不要了还不行么?”他故作难过的捧心状,逗得我哈哈大笑,丝毫没将这黑暗笼罩下的危机放在心上。
[妖女灭世篇:066 事端]
斫天剑,是么?对我来说一柄废铁,可是对江湖中任何一个用剑或是不用剑的人来说,则是与武功秘笈同等重要或是更为重要的神兵。它不仅仅是象征了身份。
三堡四家八大门派,无一没有代表。
相反,引发事情的藏剑庄则没了音讯,仿佛庄氏父子从这世上突然消失了一般。
我不禁冷笑:这个世上要从我酒果儿手中逃走的人,恐怕还没出生。暗自吩咐了紫衣去拦截他们,我傍在楚阎修身边,窈窕的身姿随着他阳光下带着冷漠的笑颜一起,站在了蓝馆的高台之上。
蓝衣,一身蓝衣,手持斫天,居于战台中心,高举神兵,周围宣闹不止的气氛顿时安静了下来。
“各路英雄给我们庄生梦面子,能有礼有序的在这蓝馆瞻仰斫天神剑,是我们庄生之幸、蓝馆之幸!”蓝衣清脆的声音穿透了每个人的耳膜,莫不显示了她非同一般的功力。
不是我自夸自擂,红衣姐妹自跟了我以来,将她们原本就十分出色的武功发挥到了极致,又得我亲自指点,七个人的功力无不得到了极大的提升,若是说她们当初只能济身于二流高手之列,那么,如今她们单打独斗的功夫绝对都是一等一的高手!
然则,内力深浅、招式繁简,都并不是衡量一个人战斗力强弱的关键。因材施教,我所教她们的无关内力,而全部都是杀人的绝窍。
“蓝衣姑娘,无须废话!今日相信无论是哪门哪派,都是冲着斫天神剑来的。庄生梦不过是江湖后起之辈,非门非派,不过是找乐子、寻刺激的销金之所。这斫天剑,在江湖中代表的意义非凡,又岂是你们留得下的?不若早些交了出来,或是靠个好点的靠山,莫要因一剑而引来灭顶之灾,才是正题。”
有人起哄,南西北三面皆有人跟着哄笑。
而正东面则坐着三堡四家八大门派的掌门或是代表,正东高台之上,端坐的则是我与当王楚阎修三人。
“呵呵呵呵......”蓝衣娇笑,向着说话人的方向纤手一指:“哪路英雄,也太不给我蓝衣面子吧!虽说蓝衣在庄生梦主子手下不过是个下三流角色,但也绝对当得起江湖任一小门派掌门的面子。如此不给小女子台阶下的人,莫不是存心要我庄生梦难堪?今个顶着得罪各位掌门大侠们的罪名,蓝衣也要跟这位朋友讨教讨教!”
我微一点头,对她的处理方式非常满意:杀鸡敬猴,起马要让在座的这百多号人中大部分想要混水摸鱼者知道,我庄生梦不是可以任人撒野的地方!
蓝影翻飞,斫天剑已被蓝衣敬放在了蓝馆正中的十米剑架之上,众人抬头仰望,大多数人都十指大动,眼中流露出了贪婪之色,无不想要将那神剑掌控在自己手中。
我悄悄的留意身边这个男人的脸色,却瞧不出与之前有丝毫的不同,似乎我们之间这两天来没有发生任何事,没有猜疑、没有不解、没有冲突、甚至像以前一样,彼此间只存在着暧昧不明的情爱,而没有纠缠不清的情感。
此刻的他,浑身放松,而一双桃花眼却似真还假的看着高架上的斫天剑,仿佛不屑于剑对人的影响,又仿佛在嘲笑下面那些因一把兵器而聚众哗闹的武林高手们。
西面看台飞身下来一个汉子,背上背着一柄长刀,此刻已从他的背上解下,在阳光下扬起了一抹明晃晃的刀影:“蓝衣姑娘,老子确实不太服气!你们庄生梦似乎都是一群娘们在主持,却还贪下了这正阳之气的斫天之剑,这不是荒诞的狠么?今个老子不是武功最强的,比起三堡四家八大门派来,不过是个小角色,但是不能落了咱爷们的气势啊!”口中粗糙,可话却一点也不粗糙,我不认识这个人,可却挺喜欢他爽直的个性。
蓝衣看着他下来,又听完他这一番话,似有意似无意的说:“西山虎刀王虎之,在西山一代颇有名气,一番话说来却太谦虚。想当年王虎之当家在西山一带也有过劫富济贫之举。蓝衣配服你的为人,可刀剑无眼,尤其我蓝馆的比武台上,向来是两人上、一人下,所以,王虎之,你刀下小心了!”
“好说好说!”王虎之待得蓝衣取下剑来,大刀一横,上来就是一记狠着,平平的向着蓝衣拦腰斩来!
蓝衣那番话分明是说给我听的,她要我知道这些散侠客们的来历,以便安排后续之事。
拈起一枚果核,破空之声随着不可阻挡之势打偏了王虎之进攻的大刀,我似醒非醒的看着台下,却不去理会一边错鄂不已的王虎之,也不理会周围四面看热闹的人们,径自问蓝衣:“打发他,你要几招?”
蓝衣不想我这会会来问她这样的话,心知我对这个不明事情的家伙下了杀意,心喜但面不露神色的单膝跪地:“姑娘,十招。”
我眯起双眼,抬头看天,还是晨醒十分:“我给你......三招!”
周围响起一片吸气声!众人不少曾见过蓝衣的功夫,认为她在十招之内能取胜的已是少数,根本没有人相信她可以在三招之内丝毫胜算,更惶论要取人性命!
蓝衣惊喜莫名,她一向以我为尊,对我的话深信不疑:“谢姑娘信任!”
起身回转头来,持剑指向王虎之:“我家姑娘给我三招,婢子不能落了姑娘面子。你小心省着点!”话完,并不待他先出招,而是平剑挽出三朵花儿来,分九式九个方位向王虎之攻去!
一剑挽花,本是平常,可瞬间挽出三朵花来,这剑势就已经快到非同一般了!习剑者,三年小成,可有剑影,十年略成,可出剑花,可蓝衣不过一个二十不到的小丫头,却已能挽出了三十年练剑功力的三朵剑花来,不可以不说其造诣非凡了!
王虎之忙挥刀迎上,一手成掌,护住身前九大要害,上三路挡以刀、下三路挡以掌,竟是不敢大意,守为上、攻为下!
蓝衣不歇气,一招未落,三朵花儿犹在,剑影翻飞之下,竟又连起一招,落英掌扫向王虎之的刀身,生生的逼退了他的刀气,同时剑花成气,竟有一缕杀透了他的刀柄,削下了耳边的一块肉来!
众人屏气未发,百十双眼睛都牢牢的盯着下面交战的两人。
蓝衣二招已停,并没有趁势进攻,反倒站立不到,看着王虎之儿狼狈的用手摸耳朵,一摸索一把血,娇笑道:“准备好了么?第三招来了!”
了字音刚落下,她人已揉着剑身缴动前翻,同时又是三朵剑花挽向了王虎之面前九大要害!
众人吸吁不已!因为她竟然用的是与第一招完全相同的招式,这样,王虎之不就可以平安度过这许下了话来的三招之危吗?
正当大家以为事情就这样了,蓝衣三招取不了王虎之性命的时候,却听到了场上传来王虎之悲惨万状、惊恐莫名的吼叫声:“啊!”凄厉的声音犹不相信,可他身上左心脏、右肺腑、下身命门之处皆已破裂开来,竟被三朵剑花自身上同时挖下了心、肺、和那血肉狼藉之物来!
却倒是刚刚蓝衣一击,破开了他的刀影,甚至穿透了他的守势,像是无所抵挡一般的在他身上挖出了三个血渍渍的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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鸥语:我要变妖女!变成恶劣的妖女!要弃情绝爱!要杀人放火!哇哈哈~~
[妖女灭世篇:067 赌招]
含笑看着台下血肉模糊,蓝衣一剑割下王虎之的头,扔上了高台之中挂起:“凡不守我庄生梦之规距者,有如此人!”
回头盈盈拜下,抹干血迹:“姑娘,蓝衣只用了两招半,幸好没有没了姑娘面子。”
我抬臂虚扶,嘴角含笑,站起身来:“嗯,差强人意,场面太脏了,回去好好洗洗,香喷喷的大姑娘硬是沾了满身的血肉。”
蓝衣笑着退开,当王刚要起身谈及这斫天剑的得法,就见西面有人下来,收捡了王虎之的尸身,随后一人站起:“姑娘,这王虎之虽不是个好人,却也不是个坏人。为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