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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床伴还要生份,除却肢体的纠缠,几乎没有谈论过任何关于情、感或是对江湖的话题。换句话说,我们的沟通很缺乏。

但是,我们却又并不陌生。往往他知道我的需要时,总是默默的去做着对我有利的事情。或许他没有开口承认过对我的感情,但是我分明的感受得到他深沉的、不容触碰的爱。

是爱么?我终于在心中确定----那就是爱!

他注视着我、包容着我,甚至是纵容着我,即使知道将来会背负着一世骂名、会遗臭万年,成为武林罪人,或者连家人都无法谅解,他还是先择了默默的成为我的力量,哪怕因为我而被小人利用,还是平淡得一无反应。他是傻瓜么?他是。

黑暗中他睁开眼,桃花般灿烂的笑容绽放在他的眼中:“在想什么?傻丫头,快看,时候差不多到了。”

有些兴奋的拉我起身,拦腰抱起:“走,我陪你去看看。”

几个纵越,我们已经到了蓝馆最高的看台之上,合二为一的身影居高下望,馆的正中心已有人不甘寂寞的开始了争抢。

忽地,周围仅有的两盏也明灯也灭了!我瞧见蓝衣捂着嘴巴偷笑着扔出了灭灯的石子。

“蓝衣很聪明,关门狗咬狗,非常明智而且阴损的做法。”楚少咬着我的耳朵,两人在夜色中悄悄躺在了高台上,不动声色的看着人如弹簧般的一个接一个的加入了战圈,然后又一个接一个的倒在了高台之下。

“瞧,对面也有一个无聊的人,跟我们一样。”我指着孤单的立在北看台的人影,修长的、笔直的站在北看台的最高外向下凛望:“他......不是宁杨伦?”

阎起身,略抬头看了一下:“嗯,是宁少。”他握住我的手:“这个人,是少数中可以跟你我对抗的敌手,若是你单独对上他,能不打就不打。”

我点点头,心中涌起温暖的情绪:“嗯,这个我知道。只是没想到他也会觊觎斫天剑,看来,所谓的清高、浊世都是放屁的鬼话。”

突然吻上我的唇,阎用从没有过的温柔道:“嘘!虽然你骂脏话的样子都那么迷人,可是当我们独处的时候,别破坏你完美的性感。”

我咯咯轻笑,不堪其扰:“别闹!如果我没认错,正对面西方看台上突然出现的两个人,该是你的爹娘吧?”

他一听,忙把埋在我胸前的头抬了起来,只扫了一眼,便暗咒了一句:“妈的!果然哪有热闹往哪钻!”

嗯?我回头看着他,不明白他所指。

忽然他又笑了,指着对面的人说:“果儿,如果以后你见到我娘,尽你可能去展现你真实的一面,很久没见过她吃瘪了,若是能被你气个半死,也算是我这做儿子的偶尔扳回了一局。”

听他这样谈笑,我突然觉得好温馨。他们那样的一家人,最早给我的印象便是毛毛说过的几句话,简单而明了,形象的将他们一家人的特点给勾画了出来----冷毅深情的楚爸爸、俏皮恶整的楚妈妈、天真搞怪的姐姐、风流狡猾的大哥、冷酷腹黑的弟弟,还有温柔坚定的姐夫。多么完美和谐的一家人!

他们越温暖,我就越觉得自己冰冷。这个世上,我的血缘亲人何其多!风流贪心的“爹”、贪婪尖刻的“大娘”、传统但卑鄙的“大哥”、自恋又自私的两个“姐姐”。

瞧瞧,别人的家人,我想到的都是个性而充满了意义的褒义词,而对于我的“家人”,除了卑鄙、自私之类的词外,还有个灭绝人性可以形容出他们的恶劣!反差多么的大,难怪毛毛一身阳光般的温暖,而我便一身从骨子里透露出来的恶寒!

[妖女灭世篇:070 宁少]

跛者不忘其行,哑者不忘其言,聋者偏欲听声,盲者偏欲窥光。

人都是贪心的,或者贪财、或者贪名、或者贪利。越是得不到的越想得到,越是有人争抢的,便越要插上一足。就好像这把斫天剑,它虽是神兵利器,但却并不是人人可以驾驭----剑是灵兵,择主而侍,偶发铮吟之声。且不说这些前来夺剑的人并非人人都是用剑高手,仅就名望来说,跻不进一流的大把人在。

“这些家伙,死了一批,又来一批,谁也接近不了斫天剑。”看着下面忙碌的人们,我站起身来:“看样子,今天就只有这些来了,其它的都聪明的看着今晚的结果,以待明天或是后天才来。”

“嗯。困了吗?”楚阎修也随我站起身来:“去吧,我帮你掠阵。”

我点点头,看着对面宁杨伦站的位置,明白他那句话的深意----宁杨伦亦正亦邪,做任何事都是随着心意去做,下手狠毒,出手都求一击必中,从不给人反击的机会,所以,他杀了很多的人,但从来没有人能找他报仇----灭门,是他的一贯作风。不明白他的来意之前,有楚少给我掠阵,那么,我便可以用心的去打发下面那群乌合之众。

夜空下,我扬起迷人的笑脸,冲着西、北看台心情大好的咧咧嘴,一个漂亮的翻身,人已经迅速的移到了斫天剑上----位于打斗的正中央!

“谁?!”

“不要命的快滚下来!”

“妈个巴子!还打,小心让人捡了现成的便宜!”

……

“是那个……女人!”

不知道谁叫了一声,周围立时安静,打斗也停了下来,所有的视线在黑暗中集中到了我一个人身上。

窈窕的身姿盈盈而立于斫天剑上,飘散的长发在空中凌乱的飞舞,轻纱罩下,深色的衣裤包裹不住身形的姣美,黑暗中若有若无牵起的嘴角此时无关风月,将一脸的娇、媚都幻化成了阎王的催命符咒!

“一个,也—别—想—跑!”冰冷的字,一颗一颗从贝齿中吐出,珠圆玉润的声音竟然让有些人开始发抖!

“上,一起上。反正一个个的来,都是……死,不如---拼了!”不知道是谁先开了口,立马有人附喝,刚开始还互相残杀的人,却瞬间有了绝妙的默契,刀剑同时向我身上招呼来!

居高临下:“哼!上来了,无非是脏了我的衣衫!”

脚尖点上斫天剑,人又拔高几分,一把百媚顿时在空气中飘散,而我,又站回了剑之颠,天蚕丝前的金针,夹着破空之声,分别向先窜上来的几人射去!

迷迭香、混着百媚,片刻,全部都摊软在地上,黑夜中看不清他们的脸色,只有一声、两声,又紧接着的声声不断的呻吟和痛苦的嘶号,暴露了他们此刻犹如在地狱深处的煎熬。

“媚药?”喃喃的一声,似有似无,本因飘渺的声音,却伴随着怒意钻入了我的耳中。

抬头顺着感觉望去,却是宁杨伦孤单的身影站立的地方。

“酒姑娘,在下一事不明。”他语言清冷,带着一股子的生疏:“这千娇、百媚可是姑娘独家所有?”

我一点头,回望:“不错,如何?”

深叹一口气:“青虹之事本欲与姑娘一赌定个输赢,再行讨夺,可眼下却有另外一件事让在下不得不先找姑娘说道说道。”

“听宁少的意思,不像是喝酒吃饭那么简单,好似来者不善的意思哦?!”挑眉看着他,近日他常居紫馆,还带着一个小姑娘,说来我还曾是那姑娘的救命恩人,可是在我从皇陵回来之后,就再也没有见过她了,楚楚,文静灵动的一个小丫头,十分甜美可人。

“在下有福,小妻子曾享用过姑娘的千娇。”语气中已有了怒意,似乎他以为我会主动向他坦承些什么,看来我刚刚说的话中,没有他想听到的内容。

“小妻子?楚楚?那你应该谢天谢地,她试到的是千娇、而非百媚。”一旁的楚阎修似乎很悠闲的躺着没动,而另一边,他的爹娘也是静得出奇。

“你!哈哈哈哈……”他怒及大笑:“客居庄生梦这么久,今日才算是真正见识到酒姑娘的本事。废话不多说,准备接招吧!”

潦倒的身影没等我先动,反倒如同苍鹰一般俯冲下来,一双掌夹杂着破空的怒气,向我周身罩来,人未到,热气就已经把我全团包围!

难怪楚阎修说他是少数可以与我们为敌的真正高手!

单凭他这份浑厚的内力,都不是一般人所能练就的!而我,若不是跟着楚老头认真的练过内功心法,恐怕也不见得会是他的对手!

七色剑亲手调教出来的徒孙果然非同凡响!

不敢大意,拔空而起,拂风指运起八分力度,让开他掌风的中央,点向他的手腕。

错身而过,凌空对上的两股真气“嘭”的一声炸响,下面挣扎的人们甚至有几个被波及,还来不及“享受”完百媚的折磨已经一命呜呼!

这个对手有点意思,他的实力与楚氏兄弟在伯仲之间,我与楚展翼和他分别交过手,楚展翼阴狠,可心并不狠,对我往往真下不了手去;而他,这个男人因为与我毫无关系,所以他的手下阴力十足,毫不留情面,每掌每式都直击人的要害,不给人喘息的机会。

至于楚阎修,我突然发现对他的功夫一无所知!

不禁回头望向他的位置,却看到了他痴痴呆望着我的目光----深情而怀念!

“两人打多没意思,来来来!好侄儿、好媳妇,加上我一个,咱们来玩玩!“温暖和气语调高扬的女声传了进来,淡淡的香味随着她的加入而盈满了整个鼻端---楚母?

“媳妇这两字可不敢当!楚夫人万不要会错了意才好。”无法拒绝她的笑容,温暖的像黑夜里的阳光,灼热了我的视线。

“我家小子配不上你?”似怒含笑,她玩味的看着我。

“不是,行情太好,诸多选择,又有谁知道你们家的儿子就一定是最好的呢?”牙锋嘴利,我一点也不会比她差。

[妖女灭世篇:071 赌注]

因为楚夫人的加入,这个战圈变得复杂。

岁月显然十分厚待这个女人,她的美丽丝毫不比庄生中众多年轻的美女们差,甚至多了一份清灵、高贵,甚至一份成熟中透露出的顽皮味道,像一轮温暖的初阳,总是让人不由自主的亲近。

宁杨伦对她似乎颇为顾及,虽说她的掌同时招呼了我们两个人,而宁杨伦却只挡不攻。我没有他那样的好定力,凡有攻向我的一切招式,我都会加倍的还回去,久而久之,她便觉得跟宁少打来没多大意思,高手过招,有对手本就是件愉快的事,而她加入战圈的目的似乎也是为了好玩,考教的成份也存在了极大部分,我的全力迎战和毫不留情的反攻,让她起了浓厚的兴趣。

“好媳妇儿,来来来,咱们再打个三十回合。”楚夫人打得性起,得空虚晃一招,绕过一旁的宁少,向我袭来。

这看似不温不火的一掌,实则夹着她独门功夫中变化最多的三十六路的拂风掌。说起这拂风掌,与我的拂风指有着异曲同功之妙,看来,她的功夫出处极有可能就是洛氏一脉。

掌风虚中带实、实中又并非全是杀招,却又在掌风所及之处,皆可变化,无论我闪向哪边,只要无法脱离她的掌风范围,便随时有可能成为她掌下的沙包。

宁少见我们皆不太理他,又不好同楚夫人一起打我一人,便默默撤了出去,但站在高台上观战不语,神色间也有欣赏。

拂风掌被她双手同时使出,确实高出我的拂风指不少,她虽年过四十,可身体仍如少女一般轻灵欢快,好在我的武功脉路搏杂,又间有洛氏九转神功及狗熊楚十分真传,倒也不至于落在下风,可见江湖卧虎藏龙之辈出,连一个养孩子的女人都可以有这份功力,竟能在百招外还跟我拼了个不分上下。

两人越打越兴起,她的眼中闪着亮亮的金光:“好媳妇儿,咱们再来三百招!”

我顿下身子,眼中全是欣赏:“棋逢对手,酒逢知己。好,那就再来三百招!不过,先给我一刻功夫,将这下面的人处理了,咱们再打过。”

她点头退后不语,看着下面神色渐渐清明的人,血肉模糊、或衣衫不整的样子有些不忍。

“蓝衣!”

“姑娘!”

“下面这些人处理了,清出场面来,今天要与鼎鼎大名的楚夫人小战一场。”有些期待、有些兴奋。

“是!”

蓝衣手起刀落,不待人发出哀号,便将人头扔悬于竹竿之上。

“等等!”楚夫人见状,忙叫停于蓝衣:“这就是你们的处理方式?”

看着她眼中大惊失色的样子,我平静的笑了,虽说她是楚少的母亲,可是与我的关系并不存在。不是吗?情人的母亲并不是我的母亲。

嘴角噙着玩味的笑意,我反问一句:“不然呢?他们若是光明正大的来按照相机我的规距竞争斫天剑,我欢迎。可若是这般行江湖宵小的途径,便已经有了送命的准备。”

楚夫人有些难为,神色不太自然,确正气昂昂:“话这么说没错,可是未免太过残忍。”

我神色一凛,心中不快,却未发作:“依楚夫之见?”

她忙开心的笑了,以为我要听从她的意见:“不如废去武功,扔出庄去自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