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恋恋清缘 佚名 5018 字 3个月前

然后又是几家商户跟着附和,你来我往的,总之就是无聊无趣透了,早知道还不如去丽春院看思雨唱曲呢!

宴席继续着,觥筹交错的好像没有消停的意思,不知过了多久,只知道这雅间已经开始弥漫着酒菜混合在一起的难闻气味。我皱着眉头心里只盼着早点闪人,雅间的门却突然的开了,众人顿了顿,都好奇的去看,想看看谁这么大胆闯进知府大人的包间。

“如宾,你怎么来了?没见我在这与诸位乡绅吃饭吗?不懂规矩!”慕大人口中有些许责备,却掩盖不住深深的爱意“父亲,孩儿知错了!我是看父亲出门的时候匆忙,将此物留在了桌案上,记得父亲说过,这是要带来给席间的一位乡绅的。孩儿怕是急务,所以给父亲送来了。”身后一个磁性的青年男性声音传来,我是因为无聊,并没有回头去看是谁,只是觉得这个声音倒甚是好听“哦,是这个啊!”慕大人说,“既然你也来了,就来认识一下扬州的众位乡绅吧!诸位,这是犬子慕如宾,以后请诸位多多指教啊!”

“慕大人客气了,公子真是一表人才……”身后又是一片熙熙攘攘的称赞之声,我皱了皱眉慕大人此刻却不知怎的走到了庄主面前,略带神秘的看了我一眼,然后将一份册子递到庄主面前,有些小小得意的样子“云庄主!”

庄主有些愕然的收下了帖子,打开一看,我侧着身子一瞥,只见上面写的三个字“云墨妍”“庄主这次可要小心些小姐的户籍了,莫再丢了。”慕大人笑了笑“大人见笑!”庄主反应到也快,立刻收起了刚刚是失魂落魄,微微笑着回答户籍?难道?庄主什么时候去要求的?还将我的莫言改成了墨妍?他真的要从法律上承认我是他的女儿吗?有些搞笑!不过,无所谓了,反正等我找到zita就回2008,有个户籍又算得了什么?

“如宾,你过来!”庄主合上册子,慕大人依旧站在那,转身对不远处一个米黄色长衫的青年男子招了招手“父亲!”我的余光看到男子走过来行了个礼“这位是云傲山庄的庄主,那位是他的千金!”慕大人指着我和庄主一一介绍庄主起身说了几句客套话,我自然也免不了站起来,虽然很不想认识这些所谓的豪门少爷,可礼节性的还是要抬头和他见见。

我抬起头,看到他阳光般的笑容,如星璀璨的眸子,清澈无尘的眼神,和品色健康的牙齿,我愣住了,是他?他是慕如宾?

天灰沉沉的,看样子要下雨了,可是,我看了看天,再看看在我脚边,抱膝而坐的小小身影,不由得轻叹口气。

爸爸抵受不了亲人的压力,把什么都说出来了,我的妈妈桑羽是中文系数一数二的大才女,长得亦是温柔婉约,楚楚动人,斯文老实的爸爸追了她好几年,才终于抱得美人归,在妈妈大学毕业之后,两人就成了家,本来一切都很好,可是就是那天,妈妈加班加到很晚,在回家的路上,被见色起心的歹徒□了。

当爸爸见到衣衫破烂回到家的妈妈,几乎吓傻了,妈妈伤心欲绝,一直足不出户,每天只懂得坐着发呆,基于不欲让外人知晓内情,爸爸并没有带她到医院,只能每天在家照顾她,对外就宣称她身体不好,在家休养,可正因为如此,妈妈一直到出现孕吐反应,后知后觉的爸爸才知道她怀孕了,到医院一验才知道已经三个多月了,没有人知道这个孩子到底是谁的种,本来妈妈大吵着要打掉,不过医生说,孩子已经在子宫着床,错过了最佳的人流时间,现在打的话会有危险,更何况妈妈从小就有心脉不调的情况,这段时间更导致她身体异常的虚弱,更加的不适合人流。

为了让神志混乱的妈妈安静下来,爸爸只好骗她说,根据推算,怀孕时间在17号左右,那时候,妈妈还没被□,致使妈妈相信那孩子是爸爸的种,这才肯放心的养胎,没人知道爸爸内心的酸楚,看着平日温柔可人的妻子如今变成这样,这份痛该去怪谁?

十月怀胎,一朝生产,尽管养胎期间的细心照料,却还是导致了难产,妈妈死在了产床上,她临死的时候死死的握着爸爸的手,用尽力气的说:“照顾她,一定要照顾她。”

可怜的妈妈,到死都不知道,这个孩子,根本不是爸爸的,却还要爸爸做出如此的承诺,爸爸痛吗?我不知道,我只知道,我很痛。

血缘是骗不了人的,看到了血型,爸爸就知道我不是他的亲骨肉,尽管我长得如此像妈妈。对他,也只是一种讽刺的痛吧。

可他还是什么都没说的把我当成了他亲生孩子来抚养,我不知道他心里在想些什么,如果换成是我,绝对接受不了,事实上,换成任何一个人,也接受不了吧。

到了今天,什么都揭穿了,我也终于知道了我的身世,我曲下身,坐在旁边,默默的注视着6岁的我,小小的身体颤抖着,双臂死死的抱住自己,煞白的小脸,无助的目光,那时候的我,完全消化不了偷听到的事实,我不清楚什么是□,什么是孕期,我只知道,我不是爸爸生的,我不是爸爸的孩子。

跑出来,只是因为我知道,从今以后,没有人会要我了,爷爷、奶奶、姑姑,她们都不要我了,爸爸也不要我了,他们只会鄙视我,辱骂我,因为我是害死妈妈的凶手。

“不用怕,爸爸很快就来了。”尽管我知道她听不见,我还是在她耳边轻语。

我很记得,那时候的我有多彷徨,多无助,可是就在我被大雨淋得浑身湿透的时候,爸爸及时的找到了我,带我回家,还告诉我,永远都不会不要我,那时候的他,还不知道我早已知晓一切,只以为我玩到迷路,那时候的我就对自己说过,将来无论发生什么,都不会再离开爸爸,因为,这个世界上只有他,永远不会放弃我,就算我是如此污秽不堪的身份。

“嗒”的一声,一滴雨落在她的肩上,她敏感的瑟缩了一下,不安的抬头看天,雨夹着风势纷纷而来,转眼间,已将她淋成落汤鸡,眼睛里蓄满的泪水仿佛随时会掉落。

“司羽,司羽。”远处传来一声声的叫唤,是爸爸,爸爸来了。

那双眼睛亮了亮,又复黯然,爸爸,那已经不是爸爸了。

爸爸跑近,发现了我,忙蹲下瘦削的身躯,白皙的脸满是关切与焦急,“怎么玩到这里来了?爸爸找了好久,司羽都不出来。”

“爸爸,羽害怕,我想回家。”声音细小,充满不安。

“那就回家啊,来,爸爸抱你。”他伸出那不算强壮的臂膀,圈住了瘦小的我,但对那时候的我来说,那臂膀是如此的温暖。

“爸爸,你会不会不要我啊?羽刚才在这里好害怕啊。”伏在爸爸的背上,那小身躯依旧充满惶惑,害怕一转眼,一切都是幻象。

“傻瓜,怎么不要你?爸爸还等着司羽帮爸爸捶背呢。”两个身影,一大一小,在大雨滂沱的路上,丝毫没有急行半分,一步一步的,踏踏实实的,走在回家的路上。

我依旧坐在路边,丝毫没动,眼睛胶着在那背影上,眼眶里,也早已滂沱。

一切都没变,包括爸爸对我的爱,姑姑他们也经常过来,不过通常他们前脚来,爸爸便后脚把我带出去玩,并不让我们有所接触,这一切我都懂。只是没过多久,爸爸便找了份在外地的工作,和我搬离了原来的城市,开始了我们动荡的生活岁月,一直到后来我们搬到南方,遇见了mon,爸爸的身体也日益变差,我们才真正的安定了下来。

我淡淡一笑,从回忆的思绪中抽出来,现在一个人坐在滂沱大雨中,怎么看怎么像疯子,该不会我这辈子都要这样了,不人不魂的在时空里漂游着。

我站起身,仰望天空,这下该怎么办?

突然,天空从灰沉迅速渐变成黑,仿佛要当头罩下,我吓了一跳,本能的闭上眼睛,举手去抵挡。

那黑把我整个人笼罩住,收缩着将我混身裹住,越来越紧,令我感到异常的疼痛,我无法睁开眼睛,只能张开嘴,用尽力气的呼喊,但是却什么声音都没有发出。

那痛,似火,紧紧的烧灼着我,我叫不出,看不到,只能大力的喘息着。怎么办?

在那痛快要将我灭顶之际,我突然感觉到一丝的温暖传来,迅即将那痛楚减轻了几分,我神智有些许清醒,感觉那温暖似乎来自后背,如温泉,源源不断的输入,经过我的四肢八骸,在我全身游走,最后来到痛楚的最深处,我的内腹。

内腹似乎有什么翻涌着、抵抗着,与那股温暖的力量相搏斗,我身在中央,却感到异常的辛苦,胃里有什么想涌出,我张开嘴,却什么也没有出来,我无力的试图张开眼,眼前却一片迷朦,只约莫看到一个人的身影坐在我面前,而我身上凉飕飕的,似乎……半身□,没穿衣服?我怎么会?我想张嘴,却什么也说不出,身体已经支撑不住的向前软倒。

那人伸手扶住我,手指在我□的肌肤上游走,疾点我身上大穴,让我喘不过气的呕吐感一时轻了些,我努力的想睁大眼睛去看,却还是如坠梦里。

他用手捏住我的下颌,强迫我张大嘴,把一颗不知道什么东西强行塞进我的嘴里,再熟练的一抬我下巴,不由自主的我便把那东西咽下去了。

那东西一下肚,翻涌的呕吐感又再次袭来,我张大嘴,努力想把东西呕出来,他霍然欺近,温热的东西贴上了我的嘴唇,我不敢相信的瞪大眼睛,却依然什么也看不清,我想推开他,却连动一下手指的力气都没有,哪来的臭男人?居然吻我?

不理我微弱的挣扎,他的唇死死的贴着我的,贴着我后背的手也一直没离开过,那呕吐感更深了,浑身的皮肤似乎也随着那感觉翻涌,似乎有什么在我体内窜动着,如火般。

我实在忍受不了,张开嘴唇想吐,他的舌却在这时窜了进来,如灵蛇般,顶住我的舌,封住我的内腔。

我吓坏了,努力想摇动头部,闪避他的舌,却意外让两舌在唇腔内磨擦而过,是因为那滑腻的触感吧,两人同时倒抽口气,他腰躯微震,闷哼一声,呼吸变喘,更张手环住我的肩,将我拉近他,而后背的手依然没有移动,暖流依然顺着他的手心,流入我的体内。

我又急又羞,感觉脸上的皮肤都热得火烫,这个男人扒掉我的衣服,吻我的唇,而且还用手摸我,他到底是谁?我呼吸更喘,一口气上不来,眼前一黑,再次晕了过去。

河灯

无聊的晚宴一直在继续,酒足饭饱了也没有散席的意思。我只能楞楞的坐着发呆,除了无聊的发呆之外就只剩下那个念头——他是慕如宾?

不过,在晚宴最后到是让我见到了一个意想不到的人——若溪。她是慕大人请来弹唱助兴的,要是我不教思雨唱曲,我还真不知道落云阁在这扬州歌唱界的地位,那简直就是中央音乐学院啊!今晚慕大人居然能请到这位院长来弹唱,势力可见一斑。

自从对账归来,我就再也没见过若溪。今晚若溪穿了一件红色的锦缎长裙,配上了一件丝绒短袄显得富贵大方。她抱着琵琶环视一周,略略的收着下颚微笑,表现出了标准的职业表情,既不冰冷也不亲近。只是在看到我的时候,目光突然微微的一收,下颚也略略扬起,显出了骄傲的神情,那目光一霎间的变化让我浑身一冷,仿佛窗外的寒风吹入。

我明白若溪对我的憎恨,但是就是因为明白才觉得可笑,我占的应该不是你若溪希望在庄主心目中的地位才是啊,怎么你反而还对我如此态度呢?

正楞楞的想着,也无心去听那犹如天籁的曲音。目光随意的瞟着,却撞上了那双干净无暇的眸子,正友好的看着我。我的心一怔,头竟不自觉的低下,感到脸有些微微发红。

好不容易找了个借口溜走,绕到雅间的后面,望着窗户上那依旧觥筹交错的人影,想着庄主依旧要在里头发愁,心里不禁一阵痛快。薄薄的一层纸窗似乎就隔绝了那喧闹,只将这回廊留给了孤寂的冷月和一弯清泉。

逸仙居是靠着城中河畔修建的,河水弯弯绕绕的从底下穿过才显出这“逸仙”二字的飘逸。此刻,我坐在回廊上,单手托着腮望着月亮和河面上倒映的波光粼粼。‘冷月葬花魂!’这句本来不熟悉的诗句突然莫名其妙的蹦了出来,在我的心里打转,到让我自己都吃了一惊。

“云小姐!”一个磁性的声音从后面传来,我一愣神,微微转头,却看到一方罗帕递到我的面前,那方罗帕看起来很是面熟,水蓝色的手帕上,一角绣着两朵青绿的并蒂莲,另一面却绣着三朵娇艳的梅花,那不是我花灯会丢的那条吗?为这个璇儿还抱怨过我好几次呢!

“这不是我的吗?”我抬头正遇上慕如宾温暖的目光,让我又不好意思的低下头,甚至觉得刚刚自己的声音是不是太大吓到他了“果然是小姐的啊!上次花灯会我拾到的,看到是双面绣,想来该是小姐的珍爱之物。所以收藏至今,如今完璧归赵!”慕如宾浅浅的笑着,我发现他的嘴角还时不时会露出浅浅的小酒窝“哦,那谢谢你了!”我转过头去,死死的拽着手帕,我怕自己控制不住想去细细的看他的脸就这样,我站在前面,他站在后面,我们面对着一弯钩月,一池倒影,良久都没有再说话。

“无边落木萧萧下!不知道如何解字呢?”到是他首先打破了沉默,轻声的问我“啊?”我一直是神神呼呼的根本没有听到他说什么,只有转过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