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节阅读 57(1 / 1)

恋恋清缘 佚名 5018 字 4个月前

强了?”若溪的语气充满了嘲笑

“用不着,不过是用些手段让你的落云阁做不了生意而已。”我心里开始得意起来

“哦?在我的落云阁?我倒想听听。”若溪用手拢了拢鬓角,故意将‘我的’两个字说的重了些

“简单啊!落云阁是你的,可桥星界不是啊!”我话语一出,若溪的脸刷的就变的惨白,看来她也想到了,“这桥星界除了你的落云阁,全部都是云傲山庄的。我只要一句话,就可以把你圈上。到时候,我看你如何收徒,如何买卖?”我也狠狠的说

“哼哼,一句话?你会不会太看得起你自己了。”若溪低垂着眼睑

“是不是看得起自己?你要不要试一试呢?你和老爹是十几年的相识,在云傲山庄自然也有些地位啊!”若溪听到这句话嘴角不免露出得意的笑容,“可惜,你还只是若溪姑娘,是客不是主。而我,才是真正的云傲山庄大小姐,是真正的主人。”

“你——!你是假的!!!”若溪终于忍不住,突然瞪大了双目望着我,早知道庄主是她心里的软肋。这个女人,好胜心太强,占有欲太旺盛,连女儿都容不下的女人永远都得不到庄主的心。

“只要老爹听我的,假的也无所谓啊!”我看着她暴跳如雷的样子,心里反而稳定下来,这个女人是最实际的,越是现实的女人,就越容易用钱来办事,而我现在不缺的就正好是钱

以前常常为了钱的事情而发愁,钱就是最大的问题,突然发现,原来现在我也可以说那句经典‘钱能解决的问题就不是问题’,我也是个有钱人了!想来有些好笑。

若溪攥紧了拳头,满脸的怒火却没办法对我发作的样子心里那个痛快。她努力的深呼吸调节着自己的情绪,不得不佩服她,几乎只发作了三秒钟之后,她再回头看我的笑容又变回了刚下楼时候的职业,眼神温柔,仿佛刚刚的发作只是我神经间歇性失调的错觉而已。

她从书柜后找出一张纸来,微笑的递给我,“你要的东西,我要黄金一百两。”

“你收的也不便宜啊!”

“物有所值不是吗?”我终于明白这个女人怎么可以做生意做的这么好了,在最差的环境里拿最好的利益,她的取舍之快让人咋舌

我撇嘴笑了笑,一百两黄金,可以!我收下卖身契正要出门,若溪却在身后又说了句话。

“她决定了?”

“你说什么?”我想着私奔的事情,心虚的回头看她

她哼了哼,“我劝你不要自不量力。”

“我怎么自不量力?”我的心提到了嗓子眼

“我怎么知道?” 若溪扭头前的笑容让我极度的不安,“我只是想提醒一下你而已。一百两黄金,物有所值不是吗?”她是故弄玄虚?还是真的知道了什么?

带着怀疑的走出落云阁,刚一转身就和一个人撞了个满怀,把来人手中的单据撞散了一地。

两个人摸了摸头才看清对方,“大小姐啊?对不起,我没看清路。”撞到我的居然是小薛

“没事!小薛,你怎么这么赶啊?很忙吗?”我帮他收拾单据

“是啊!最近朝廷赐婚给了十六阿哥和雅甯格格,采办已经到江南来准备大婚的物需。衙门的人手不够,所以镖局就接下了这单生意。这不,庄主刚刚去了镖局,漏下些单据要我来拿啊!”小薛急急的收拾好单据,“大小姐,我先走了啊!”

“哦!”望着小薛匆匆忙忙离开的背影,我心里突然多了一丝牵挂,“雅甯格格成亲?”就是当初中毒的那个格格?这么快就结婚了?她?结婚了?

走在路上,回头再望了一眼,原本很清幽的一间院子,此刻在我眼中却是充满了恐怖的诡异,若溪这个女人,我第一次有害怕的感觉,害怕到甚者有些后悔刚刚的得意,她绝对是一个有仇必报的女人。

噩梦

一室皆静,只隐约听到内室里细碎的交谈声,我坐在外间,束手无策,夜,更深了。

与我在一起的是蓟长空,那天因为我的召唤,他很快的去而复返,可惜,没用,意云是内眷,又是产妇,按例,不能由男子接生,不过,他没离开,只静静的在一旁守着。

我心急如焚,当我一听到小海子的通报,冲进卧房的时候,看到的是满地的鲜血,与躺在床上那不停呼痛的娇小身躯。

我紧握着她的手,好希望能把我的力量传导给她,她的肚子已经那么大了,如果有个万一,我怎么对得起十五阿哥?

可是却在这个时候,冲进了几个内务府的太监,说是宫里的规定,产妇出大红,会冲撞到有喜事的我,一定要把她抬到别的地方去医治,任凭我怎么阻拦,都没用。

既然不能阻止,我只能硬跟,所以,我现在坐在一个僻静的院落里,焦急的等候着。

内务府派来的嬷嬷已经进去好久了,可还一直没消息传出,只是见到宫女们进进出出,手里更换着热水和布巾,看着那染成红色的水不停从里面递出,我的心里,拉扯般的疼痛。

一杯热茶放在我旁边的案上,我抬头,接触到蓟长空的眼睛,那透亮的眼神,仿佛具有安抚的能量。

“微臣已经派人通知十五阿哥,只是现在宫门已经关闭,要等到天亮,他才能赶进宫,他有口信带给你,说,无论如何,支持住。”

我心里好乱,十五如此相信我,我真的好害怕,会有负他所托。

意云,千万不能有事。

“如果真的万不得已,微臣会进去的。”

他这句话像暖流,抚慰我的五脏六腑,还好,此时此刻,还有个可以信赖的人。

咿呀一声,紧闭的房门于此时开启,一个嬷嬷走出,我慌忙走上去。

她擦了擦额上的汗水,眼睛对上我询问的眼光,那一刻,我清晰的读到她眼里的愧疚。

“意夫人她早产,而且身体太弱,胎位不正,恐怕大人和孩子都……”

我心下一沉,不可能。

不理身后声音的阻挠,我与蓟长空双双急步走进房里,扑面而来的腥气几乎让我作呕。

视线之内,几个宫女围在床边,看到我们走进,立即退到两旁,我得以看到床上的情景,倒抽了口气,如果可以,我希望这一切只是噩梦,醒来发现,一切根本没有发生过。

凌乱的床上,软躺着一个苍白的身影,依然高高隆起的腹部,□随着间歇的抽搐流出鲜血,衣衫早已被汗水与血湿透,就连那身下的被褥也已经吸饱了水份,无力再吸收的残血落在地上,就这样,一滴,两滴,三滴……

那曾经如花的笑颜如今一夜残颓,双眼紧闭,如果不是那微微起伏的胸膛,我会以为看到的只是一具失去生气的躯体。

我从来不知,人身体里竟然有那么多血。

蓟长空神情严肃,修长的手指搭上她的脉门,良久,从药箱里拿出布包,抽出银针,稍加火烤,便接连刺向她身体的各个地方。

我屏着呼吸,心里期望着,他能如当初救我那般,一出手,便能起死回生。

稳稳的刺进最后一根长针,他抬头,脸色沉重。

“失血过多,又曾经移动过,身体太虚,孩子出不来,我只能令她暂时清醒,一会她醒来,不论用什么法子,你要尽量让她生,现在,只能选择保孩子了。”

“难道你不能救她?打麻醉针?输血?开刀?”最后一丝希望破灭,我胡乱的说着,他居然还叫我保孩子?难道他不知道意云的生命来得更重要吗?他却只想着皇家的血脉。

他疑惑的看了我一眼,:“你在说些什么?”

“你理智点,她脉象这么微弱,能救一个是一个,现在只能抢时间,如果晚了,连孩子都保不住。”他沉声喝我。

那锁紧的双眼开始颤动,我知道,意云快醒了,我努力的深呼吸,靠在床边,紧握住她冰冷的手。

“意云,意云,是我。”我努力的呼唤。

那微睁的眼对上我,粉白的嘴唇,微弱的声息:“格……格,我……好痛啊。”

“相信我,很快没事,你现在要把孩子生下来,孩子要出生了。你听我说,一下一下的呼吸,我数一,你就吸气,数二,你就呼气,同时用力的把力气往下推。别怕,有我和蓟太医在,没事的。”

“孩……子,孩子。”

“是,孩子,为了孩子,你要努力。”我说服她,也说服自己,没事,“来,一,二,看着我,一,二……”

那已经陷入虚弱的身体,为了孩子,努力的随着我的声音,吸气,呼气,蓟长空燃起薰香,那带着浓重药味的香气弥漫在房内,我知道,那是强行续命的药,是阎王的催魂令,而我们,别无选择。

我看向她的□,宫颈早已张开,可是,还是没看到孩子的头,如果这样下去,孩子可能会窒息在产道里。

我与蓟长空交换了一个眼神,他快速的换着穴道,插着银针,看见意云插得满身的针,还尤自努力的调整呼吸,拼命的推挤着□,我的眼眶湿了,但是我知道,我不能哭,因为,意云现在唯一的精神支柱,是我。

时间,在一分一秒的过去,宫女还在身边穿梭着,适时递上布巾与热水,没有人说话,空气中,盘旋的,是煎熬,是期待。

可是孩子的头,依然不见。

“格格,格格”

我凑到她的唇边,仔细聆听。

“保孩子,保孩子。”含着参片,她的声音有些模糊不清,可是眼神蕴涵着乞求。

我想大声说不要,我想说最想保住的人是她,我想说让她坚持下去,但是我最终什么也没有说,从产道涌出的鲜血已经迟缓,变少,我知道,时间已经不多了。

最紧急的时候,或许是头脑最清晰的瞬间,我突然想起,在现代看过的医书,我咬牙,坚定的开口:“意云,我要把孩子拿出来。”

四周一片寂静,谁都不敢说话,甚至蓟长空也露出一副惊讶的表情,但是他很快恢复过来,从药箱里拿出剪子,放在烛火上细烤。

意云只是挪动了下嘴唇,点了点头,眼泪从她的眼眶里掉落,想必她也知道,拿出了孩子,她将会如何。

我接过蓟长空递来的剪子,面对那曾经陪伴过我无数时光的侍女,几经挣扎,我还是不忍下手。

“快点,没时间了。”蓟长空看了一眼气若游丝的意云,沉声催促。

我闭了闭眼,忍住心中的剧痛,快速的把手伸到她的□,沿着张开的产道,往上剪,意云抽搐着身体,蓟长空招呼了两个宫女上来,按住她的双腿。

我扔下剪子,把手伸进变大的产道,摸索了一下,是脚,我深吸一口气,一点一点的往外拉。

血,如泉涌,顺着我的手,往外奔流。

孩子,出来了,七个多月的早产儿。

皱巴巴的皮肤,通红通红的,好小,眼睛紧闭着,也没有声音。

我心更往下沉,牺牲意云难道还换不了一条小生命?

蓟长空接过,用湿巾擦拭了它的全身,再用力的拍打它的屁股,一下,两下……

终于,那小婴儿眉头一皱,张开小嘴,哇的一声哭了出来,那声音,清澈嘹亮,直冲我们每一个人的耳朵。

我的泪忍不住掉落,扑在意云身边,“你听到了吗?听到了吗?那是你的孩子,是个儿子。”

意云汗湿的脸庞散发着一种名为母性的光辉,用尽力气扯出一丝笑容:“格格,拜……托你……了。”

那双眼欲闭未闭,我慌乱,“不,意云,你要看着他长大,看着他娶妻生子。”

她用力的偏过头,看了看我,笑:“格格,意……云……希望你……幸福。”

“还……还有十五呢,你还没见到他,他正赶过来,你要等他。”

“他……答应照顾……我的家人,其……实,十……六阿哥……真的很……好……的。他……当年……还为……我捡……过风……筝”

那遗忘的感觉再次回笼,我一惊,发觉自己错过了一些事情,现在终于明白了。

每次出去见十六,意云总是一脸的兴奋,如果我不去,她总会感到失落,不停的为十六说好话,为他安排机会,牵引我去赴他的桃花之约,原来,意云喜欢的人,是十六。

“你……你为什么不早说?”我的泪不停的滑落,眼前已经是一片模糊不清,如果早知道,我怎么都不会答应她嫁给十五的,这个意云,做什么事情都只为家里人,从来不想想她自己。

“格格,他……喜欢的……是你,他……开心……我……开心。”意云的呼吸渐渐低沉,几不可闻“那只……风筝……我……还记得……是……红色……的。”

我手中一沉,我心中惊痛,牢牢的握住那只逐渐失温的手,拼命的希望能再度温暖她,耳边只听到婴儿不停的啼哭声,在深夜里,回荡着悲伤的呼唤……

这一天,我同时领略到死亡和新生是如此的刻骨铭心。

兴师问罪

坐在归去来的阳台上晒太阳,眼皮一直不停的跳动让我好不心烦,总有种不祥的预感。正昏昏欲睡的时候,璇儿屁颠屁颠的跑了进来,“姐姐!”想是跑的很快,小脸冻的红通通的

“这次又听到什么消息了?”这丫头,自从雅甯格格赐婚之后就没消停过,说是来了好多京城的玩意,天天去街上看热闹。

对此,我却是意兴阑珊,三天前,如宾给了一封信,说有急事要暂时离开扬州,不能与我话别。从那以后我就不想出门,古代的街有什么好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