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恋恋清缘 佚名 5022 字 3个月前

啊?

“哦,听说十六阿哥是个情种,前段时间江南织造那么忙做粉色丝绢也是为了雅甯格格。”璇儿偏着头无不向往的样子

“哦!”我喃喃的回一句,皇宫的奢华怎么想的到百姓呢?

“这次听说还要为雅甯格格找一块什么玉,说是价值连城的。”璇儿认真的说

“那他该去玉满楼找季叔叔才对!”我笑了笑,摸了摸腰间的孪月扣,如宾,你什么时候才能回来呢?

继续慵懒的晒太阳,璇儿也会意的站在一旁不打扰我。不知道睡了多久,突然一阵吵嚷声把我从朦胧中叫醒。“什么事啊?”我模糊的问一旁的璇儿,璇儿也是茫然的看着我。

我摇摇头,清醒一下,遥望了过去,好像是在观盆栏那过来的。“我们去看看吧!”反正睡意已经没了,还不如去凑凑热闹

解开了码头边上的竹筏,让璇儿直接撑着筏子往观盆栏那走,这可比绕那么多的假山假水快一倍呢!

划开观盆栏那一池的残荷,勉强才靠上了码头。只看到人围了一圈,拨开人群就看到了一堆陌生人。

来人大概有二十多个,黑压压的一片全部是灰色劲装的精壮青年,个个一脸杀气腾腾的样子。众人环绕之中,为首的是一个灰须老者,塌鼻厚唇,倒斜插的眉毛,铜铃般的眼睛,五大三粗的身材,活脱脱一个武夫,可身上的一副上好湖绣锦缎又活脱脱一个暴发户的形象。

“林堂主,话可不能乱说。”叶秋娘正了正嗓子

双方似乎正在争吵什么,叶秋娘的声音有些激动。

“哼哼,云啸擎你连话都不会说了?现在要个女人代口了?叫你女儿把我儿子交出来,我千义堂就不与你云傲山庄为难”为首的老者开口了,仰着头骄傲的看着庄主

千义堂?他是林少卿他爹?还真是一样的倒霉样子,看来林少卿和思雨还真的已经走了。

庄主背着一只手,另一只微微抚着心口,略咳了咳,眼睛望着前方却不是像看着老者,一副波澜不惊的样子。叶秋娘则穿了件翠绿色的长袄,挽了个堆云髻斜插着簪子站在庄主背后,仿佛庄子的女主人一般,庄子里的家丁家仆也都停下了手里的活站在了庄主身后。

“林堂主,林少卿和白思雨本就有婚约,二人也是情投意合,就算在一起,你也不该来责怪别人啊!!”叶秋娘冷言道

“我管我儿子,关你什么事?你算什么东西在这插嘴?”老者不屑的看着叶秋娘

叶秋娘嘴角尴尬的动了动却没再说话,庄主眼睑上扬,“我云傲山庄的人,什么时候都可以在自己家说话,倒是林堂主有些喧宾夺主了吧!”庄主第一次开口就气势逼人

此刻,人群中一个灰衣青年对老者附耳相言,并指了指我。

“云啸擎你总算是开口了,今天你女儿若不还我儿子,就别怪我林武动粗。”老者大声的吼着,声音可以震破几层玻璃,粗大的手指朝我一直,仿佛一道激光直接劈开了一条道路,所有人的目光就像聚焦灯一样全部打到了我的身上

“我儿子在哪?”老者突然朝我冲来,近十米的距离就像是跳格一样,速度之快让我觉得自己能感受到他最后一个字的声音砸在脸上

“林堂主,好好说!”侧过老者的脸却看到庄主温和的笑容,他怎么过来的我甚至都没看到。庄主的手轻轻的拍了拍老者的肩膀,眼睛里却摄出威严的光芒。

“他们在哪我怎么知道?他们可是成年人啊,我又不是监护人。”我瞪着眼睛‘无辜’的说

“你!”老者气的胡子一吹,眼睛里露出嗜血的欲望,“我儿子和姓白的丫头私奔是不是你教唆的?”

“我哪敢教唆啊!只是提供了一个不反对意见而已,这种事情没有可以逼也没人可以拦不是吗?”我自作聪明的给了个答复,自以为回答的巧妙,却不知道是真正的愚蠢

“云啸擎,你听听,是你女儿教唆的吧!按照江湖的规矩,你看你是把她交给我呢?还是怎么算吧!”老者却反过来对庄主说

庄主的脸阴沉下来,浓重的不安在我的心间萦绕,“林堂主,话已至此,多说无益了。”庄主右手一摊,一个请的动作

“好,云啸擎你爽快,那咱们江湖事江湖了。出了这样的事情,我千义堂原不会罢休,看你云傲山庄的面子,就挨我三掌。”老者的嘴角突然一扬,冬日阳光的阴影下拉出一个奸猾的笑容

怎么回事?我不认为我回答了什么需要负责的事情啊!三掌?庄主冬天的旧疾复发,功力差了不少,这样的话?

一掌,我还没有反应,就只听到手掌拍击到身体的声音,似乎还伴随着几声骨裂。

“你干什么啊??”我急忙冲了过去,却被庄主大手一挥拦在了身后

“你是我女儿。”庄主望着我皱眉的说,说的尤为真切!

我是他女儿?一种远离的感觉,陌生而熟悉。

两掌,庄主的眉头微微的皱起,脸上的笑容尴尬的僵硬,叶秋娘一旁焦急的站着,却丝毫没动。

“爹!”我发抖的吐出一个字来

庄主差异的望向我,嘴角欣慰的上扬,露出激动的笑容。

三掌,重重的拍击,庄主强咬着嘴唇,略略的退了一步。

“哼!”老者不甘心的望着庄主

“林堂主,既然无事了,就恕不远送了!”一直站在一旁的叶秋娘盯着林武,冷漠而大方的说,用眼神示意小薛,小薛会意的指引着来众

‘砰!’看着众人离开的背影,庄主终于忍不住的单腿跪下,口关一松,鲜红的颜色喷洒一地,叶秋娘慌张的迎了上去,“庄主!”

茫然的看着眼前的人来人往,我恍惚的像个看客,不记得有多少掌,更不记得那炽热的红色是如何出现在我的眼前的。我只记得我飞快的跑,跑的快些似乎就可以跑掉那让我窒息的场面。

跑到观盆栏的码头边,看到一池残荷的湖水,我想都没想便纵身一跃。冬天的湖水,冰冷而刺骨,顷刻之间便已经将我的肌肤攻击的粉碎。可那样的冰冷却让我觉得仿佛烙铁一般的火热,身体仿佛有股鲜红的冲动。湖水每一股寒流就好像一把箭直接刺过我的心脏,而滚烫的感觉划过我的面颊,像是高压电通过了身体让它兴奋而又疲惫。

自从在电视剧上学会憋水想事情,我就爱上了这个方法。为这个我差点淹死在游泳池里,却强悍的学会了游泳。

我从来不曾想过,会有人为我挨掌,庄主那嘴角一丝丝的血液像是红色的丝线将我捆的紧紧的,勒到我窒息,我想不到别的办法来接受。我从来就是一个自己负责的人,我肆意妄为,我无拘无束,因为我没有牵挂,不会顾忌也不用顾忌别人。突然有一天,有人说要对我负责,为我承担,这让我无所适从的只知道逃跑。

身体继续在湖底沉沦,黑暗在四周蔓延,冰冷的麻木开始像毒药一样抨击着我的大脑,在我最后的意识还没消失之前,我挥动了一下手脚。双腿一蹬,周身仿佛抽搐一般的一抖,整个人便向湖面冲去。

“呼——”吐出长长的一口气,发抖的抹掉脸上的水珠,发现自己隐藏在残荷中

凭着记忆寻找着归去的路,游了一路,终于看到了归去来的码头。双手搭在码头上,深深的喘息着,抬头看到的却是一双青黑布靴,再往上看,青蓝色的粗麻长衫上,别着一根发亮的银笛。

洛秋笛就站在码头上盘手低头看着正泡在水中的我,他眼里有一丝疑惑,好像是不明白我的冬泳,却毫无帮忙我起来的意思。

我深呼吸一口,用力撑起了身体,拖着疲惫,冰冷而湿透的身体爬上了码头。冬天的阳光温和的照射在身上,冰冷的肌肤却仿佛像被火灼烧一般的疼痛。我侧脸看着湿漉漉的头发不停的滴水,可洛秋笛就站在我面前丝毫没有让开的意思。

“看够了吗?”我喘气的问他

“够了!”他的话没有温度

“够了就让开!”我狠狠的挥着手,他便自动的让在一旁

我往前走了一步,回头看了洛秋笛一眼。这个男人,让人觉得冷!

拒婚

有一个人死了,可是地球,不会停止转动。

我坐在梳妆台前,任宫女在我头上配衬着各色的头饰,一身的大红嫁衣,御用的上乘软绸,贴服的裹在身上,但是老裁缝还拿着软尺量度着尺寸,惟恐有一丝的瑕疵。

没有人说话,每个人都知道,雅甯格格心情不好。

那一天,我握着意云的手,不让任何人靠近,一直等到天亮,等到十五阿哥匆匆的奔进房内,婴孩已经哭累了,沉沉睡去,我无法面对十五,不敢去窥看他的表情,只知道,他,一直没有说过话。

他带着意云回了府,然后,三天没有离开过书房,没有人敢打扰他,包括十六和十七。

蓟长空据说被贬了一级,因为他违反了宫规,私自进入命妇的内房,尽管我为他求情过,但是,宫规就是铁律,没有宽容的余地。

我本不该为他求情的,因为宫里关于那夜的流言蜚语已经够多了,有人亲眼看到我和他深夜聊天,他与我硬闯内堂,用骇人的方法为意云接生,这种种的种种,足以让我和他万劫不复,但是,几天后,一切都又平复了,不用问,我也知道,是谁的命令。

而我,依然做着一个待嫁新娘应该做的事,每天,忙碌着,等待着,那一天的到来,然后,正式的成为十六阿哥的嫡福晋。

但是,我的心里清晰的告诉我,经历过这一切,我不该这么平静,现在的我,只是静静的等待着一个契机,让一切爆发。

只是我没想过,这个契机会在这一天来到。

房里依然在平静的忙碌着,一个明黄身影在这个时候大步走进,伴随着那宏亮的笑声:“看朕的女儿,多么漂亮。”

是康熙。

满屋子的人闻声都跪倒在地,山呼万岁,只有我,安静的坐在椅子上,分毫未动。

“出去出去,满屋子的人,让朕好好看看这新嫁娘,好好聊会话。”康熙手一挥,众人退出了房间,只剩下我和他。

我站起身,福了福:“雅甯见过皇阿玛。”

“行了,行了,坐下。”他坐在我对面的靠椅上,伸手虚扶,我顺势坐下。

“这几天还好吧?朕让德妃送了些补品给你,吃了没?这么瘦,让小十六见到,该心痛了,”他顿了顿,又说:“十五那媳妇朕听说了,唉,福薄了点,还好,那孩子没事,朕已经下令厚葬了。”

“喔。”我应了声,手伸上首饰盒,轻轻的抚摩着那温润的孪月扣,一遍又一遍。

他没说话,我也不想主动开口,时间,似乎就这么静止了。

“丫头,你在想什么?听说你这段时间都没出过门。”好一会,康熙开口,声音少了故作轻快的语调。

“想……好多东西。”

“例如呢?”

“比如……我娘。”

“你娘?”

“恩,那时候,我娘也是难产,身子也是这么虚弱,结果,她用她的命换来了我的命,那天的意云让我想起了一些遗忘了的记忆。”我抬起头,眼里有些朦胧的水气,投向虚无的过去。

“我慢慢的长大,有时候想起她也会觉得好难过,但是我爹对我说,你娘把你生下来,就是希望你会过得快乐,只要你过得幸福,她也会幸福的,那时候,我不相信,因为……我……总觉得是因为我,她才会不在的,所以,这些年,要不是为了我爹,我根本就不想活了,生存对我来说,根本没意思。”

“但是,那一天,当我亲手捧住那个孩子,意云脸上的光芒,让我知道,让我清楚,我错了,我错得好离谱。”

“我……不应该这样埋没我的幸福、我的快乐,我此时的生活,这样行尸走肉的活着,如果娘泉下有知,说不定会哭吧,所以,皇阿玛,”我对上他深沉的视线,一字一顿:“我不能嫁给十六阿哥,因为,我不爱他。”

康熙的虎目如寒潭,深不可测,他也一字一顿的回我:“君无戏言。”

他说完,站起身,迈步准备离去。

“我……也曾经想起莹格格”我坐在椅子上,看着他瞬间僵住的高大背影,“温莹。”

我没有理会他的话,自顾自的往下说:“皇上,我一直有个问题想不明白,我只是因为偶然救了您的命,您为什么要封我为格格,给我万千恩宠,许诺我完美人生,给我出色的夫婿,为什么?”

我木然的握紧手中的玉,继续说:“那时候,您跟我说,是因为莹格格,您失去了她,不想再失去我,但是,皇上,您有想过吗?您又在制造悲剧了,您这么费尽心机的把我留住,您就不怕我会成为第二个温莹吗?这个皇宫,让人窒息。”

他猛然转过身,厉喝:“放肆。”

我站起身,一步步走近他,然后,在他面前,直直跪下:“皇上,您料事如神,您根本什么都知道,我每一点小把戏,根本都逃不过您的法眼,您纵容我,也约束我,您是在告诉我,我的一切尽在您的掌握中,是吗?”

“我要行善,您就在夜宴上支持我,我病了,您会为了我,广发黄榜,寻求天下名医,但是,同时,您也知道我爱上了十七阿哥,对吧?”

康熙瞪视着我,一句话都不说,想必他也没想到我会这么坦白,把一切都揭开来说。

“皇上,您是知道的,你一切都知道,但是,同样是儿子,您不喜欢十七,您希望我嫁给十六阿哥,因为,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