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梦里阑珊意未明 佚名 5022 字 4个月前

佳的效果。然后,到达现场的他总能信心百倍,得到的掌声也是最多的。曾经,有一次演出前,一个单簧管的乐手匆忙地对他说他的单簧管其中的一个音阶出了问题,吹不出声音。而他只是略为思索就脱口而出,在本次的演出中根本不需要这个音阶。可想而知,这样的人才能被我们指挥界奉为神话。而我,不过就是小打小闹,根本不够瞧。

我记得我曾经的一位导师对我们说过,一个优秀的指挥就是一个乐队的催化剂,它总能够使乐队的演奏发挥到极致。对此,我深以为然。

虽然算不上是什么优秀指挥,不过在这个还不知指挥为何物的时代,也算是少见了。况且,我指挥的乐队也算得上是全中国最棒的了,所以几天下来也小有成就感。

终于到了,寿筵的这一天了,我的心里也有些不是滋味儿。我这人从小心里素质就不好,虽然没少演出过,可还是一到邻近就紧张得直冒冷汗。上次是在怡红院,这回可是在裕王府啊。而且,在怡红院的时候,我是一个纯粹的幕后指挥,不用上台,可今天我不禁要身先士卒,而且弹唱全包了。后面的乐队也只是起到了个伴奏烘托得做用。我能不怕吗?说起来,这才是我穿越过来的第一次登台呢。

我站在厅前的屏风后。

筵席更像是家宴。裕王爷上座,四十来岁,慈祥而消瘦的脸。右方就是嫡福晋西鲁克氏,二等侍卫明安图之女,这场家宴的主角。左面先是几位皇子,八、九、十阿哥,然后才是自己的儿子,保泰、保绶。其他的几个格格和侧福晋、庶福晋另起了一桌在旁边。

席间觥筹交错。我只能透过屏风隐约看到嫡福晋苍白的脸和始终挂着微笑却略显神伤的眼睛。裕王爷不时会与嫡福晋耳语,足以显现地位的特殊。

“明芳,前阵子,咱们八阿哥可为了今日的寿筵给你准备了个特殊的节目,我看大家也拘束得很。倒不如让我们看看这八阿哥特地给你的这份礼物如何啊?”

嫡福晋听了,当时表情就有点懵。没再多想,就起身要谢恩。八阿哥连忙起身使了个眼色,让身旁的丫头扶住了福晋。

“二皇婶可别听二皇叔的,这哪是我的心意。是我准备的没错,不过这是二皇叔的心意才对。”

听了八阿哥这么一说,连裕王爷也明显一愣。

可八阿哥没让他们多想,挥了挥手,示意让我们上场。

紧接着,几个下人七手八脚地把大大小小的乐器和木椅按照我早就交待好的位置摆好。等到几位琴师都做好就绪时,我才不紧不慢地走入正厅中。我朝所有人深深一福,没敢抬头看任何人的表情,就坐在了正中为我准备好的位置,双手轻轻放在了古筝弦上,却迟迟没有做起势动作。我的心里早已拧成了一团,这样能行吗?我这可是赶鸭子上架了啊,这古筝才练了没一个月,虽说是没日没夜的,可这这样就上了台,而且还是面对着这样的贵宾。我向上座的右方,那个今晚所有灯光的聚焦点投去了不经意的一瞥。只见她,安静而沉稳,发觉我的眼神,竟然会心地一笑,郑重地向我点点头,示意让我安心。我终于明白,为何裕亲王如此的宠爱这位福晋了。再钢硬的心面对这样的一派详静的女子恐怕也会化为绕指柔的。这样的一个女子,就连对初次见面的女孩子都带着满眼的怜爱,更何况是对自己的孩子。她只不过是想求一个属于自己的孩子,上天竟这么狠心,就连一个寻常女子最普通的权利都剥夺了。看着她犹如慈母的注视,我不禁想起了我远在他方,另一个是空的母亲,不知现在可好,可有思念我。女儿没有放弃,一直坚强地在这个不平的社会努力地活着。所以,请您安心,女儿一切都好。我也灿烂地迎着灯光回意微笑。只为刚才那匆匆一眼,我便什么心情都放下了,只想把这满怀感恩的礼物送给这位令人温暖的母亲。

一个起势,音乐就已响起,萦绕在这大厅的一方天空中。

谁在我第一个秋

为我埋下一个梦

一坛酒酿多久

才有幸福的时候

一路上往事如风

半生情谁来左右

女人哪别无他求

贪一次真的永久

喝一口女儿红

解两颗心的冻

有三个字没说出口

那一个人肯到老厮守

我陪他乾了这杯酒

再一口女儿红

暖一双冷的手

有七分醉心被谁偷

记忆拌著泪水

一同滚落了喉

杯中酸苦的滋味

女人会才懂

一路上往事如风

半生情谁来左右

女人哪别无他求

贪一次真的永久

喝一口女儿红

解两颗心的冻

有三个字没说出口

那一个人肯到老厮守

我陪他乾了这杯酒

再一口女儿红

暖一双冷的手

有七分醉心被谁偷

记忆拌著泪水

一同滚落了喉

杯中酸苦的滋味

女人会才懂

——梅艳芳《女儿红》

记得当初,听到这首梅艳芳的经典曲目的时候,我马上就有了恋爱的冲动。面前的这位娴静的妇人作为一个妻子也许是不幸的,但作为一个女人,她至少还拥有爱情。

曲毕,那个安静的女子竟已泪流满面,颤巍巍地站起身举起酒杯对着裕王爷深深一福,哽咽万分。

“谢王爷的礼物,这一杯虽不及女儿红,但也可以聊表切身的一番心意。”

边说边不忘向我微微一扬杯,一饮而尽。

“多谢姑娘。”

我轻摇头。

“福晋多保重。有时候,多望一望身后,也许会有惊喜,也许会有许多一直等候您,更加令人值得珍惜的幸福呢。”

言毕,我又深深一福,轻退了几步,快步离开了大厅。身后下人搬抬乐器的碰撞声也渐渐远去。我的脸却早已眼泪纵横。

几乎是提着裙裾一路小跑,我跑回那个院子的。

刚一进院子,安茜就迎了上来。看到我满脸的泪痕,焦急万分。

“小姐这是怎么了?是被人欺负了吗?还是裕亲王不高兴了?小姐……”

我摆摆手。

“没,什么事儿都没有。你别担心,只是……只是有些想家了。”

听我这么一说,安茜的眼睛也有些红了,低着头不愿让我看到。

我拉过她的手轻抚着。

“去!去收拾下东西,咱们今晚就走。”

安茜猛地抬起红通通的脸,“什么?今晚?”

然后,她没再多问,转身就跑进了屋。

我一个人静静地环顾着这个院子。满院的白菊呢!

是他吗?那又如何呢?

白菊?败局!

三百年的时光埋葬了太多的历史的尘埃,我怎能不懂。结局我早已知晓,又何苦庸人自扰。我必须活下去,等到那幅画的出现,即使不是为了自己。因为我想回家,我必须回家,而这里不是我的家。嫡福晋的眼光深深刺痛了我心灵最柔软的部分。那也是我的母亲一双殷殷期待的眼睛啊!让我怎能无视呢?!

所以,我不能和这个世界上的任何一个人有瓜葛!尤其是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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题外话:

很多朋友好像很关心男主的说。

这么说吧。我的这篇文是在对历史的一时愤慨而作的,文案中也有写明。

所以,文中会有大量的颠覆情节,所以男主究竟是谁也就不那么重要了,是不?

但史实依然占相当的分量,这可不必担心。

还有就是,看了这么多的清穿,我个人一直对男女主角的一见钟情持有很深的质疑。我始终觉得那样的感情让人觉得不真实,不牢靠。(当然是个人意见,如果大家不同意也不要砸我哈!)所以,应该这么说,我希望我笔下的所有感情,包括亲情、友情、爱情,能够至少让人觉得信服,而不突兀。

最后,我想说的是,在这里再次鞠躬,感谢这么多点击《梦里阑珊意未明》和留言评价的朋友。还有就是很抱歉,我再次卖了个小小的关子,没有正面回答朋友们的问题。

不过,只要大家继续关注我的更新总会有分晓的,请大家耐心期待吧。

再次声明,表砸我哈!呵呵……(某女贼笑中)

逃跑

“小姐,咱们这是……这是要去哪里啊?”

“去京城最大的客栈!”

“啊?那不是要往那个方向走,咱们是不是走反了?!”

“嗯?哦,呵呵。调头!咱们调头!”

我这姐姐做得越来越没尊严了。而且现在怎么还低能得可以呢?难道这就是来到清朝之后培养出来的优越感的恶果?

我搔搔头,直奔前方最大的一间客栈。

“这位姑娘,是吃饭还是住店啊?”

“一间上房,备好一些酒菜,直接送到房里。对了,还有热水,我要洗个澡。”

“好嘞您,这边儿请。”

说着,就把我们往三楼上引。

“两位姑娘这是打哪来?是要赶路吗?”

“是啊。我们打算下江南。”

“哦,这样。小的看两位姑娘在外赶路怎么说都有些不便,况且又是去江南这么远的地方,还是雇辆马车便宜些。”

我微笑地点点头,递给了他一些碎银。

“多谢小儿哥了。我们还想在这京城转转。现下又累又饿的,还请小儿哥快些给我们准备热水和饭菜。”

“这是当然,这是当然。您二位先侯着,我这就去准备。您要是有什么吩咐,喊一声,小的马上就来。”

说着就退出了房。

“小姐,咱们要去江南吗?”

“怎么?你不想回家?”

“不想,我早已经没有家了。”

我怕引起她的伤心事,赶紧转换了话题。

“别担心,我没打算去江南。”

“那您怎么……”

“我那是骗他的。你想想,咱们今儿个连夜从裕王府里逃也似的出来,那几位阿哥怎么说也会找一找的,就是那怡红院的妈妈估摸着也还揣着别的心思。这里是京城最大的客栈,也是消息最快的地方。让他们以为咱们去了江南,找个十天半月的。到时候,咱们再想想要去哪里。丫头,这就是大隐隐于朝的道理。”

“哦!原来是这样!嘿嘿,这回可热闹了。真好玩儿!”

我看着这丫头竟然拍手叫好苦笑连连,这可是在逃亡啊。怎么弄得像过家家似的?!

没一会儿,我们都洗了澡、吃了饭,两个人仰躺在床上聊起天来。话说,这丫头开始死活不肯和我一起睡,弄得我还以为这丫头有什么怪癖,狐疑了半天。后来,才听她嗫嚅着说什么主仆有别。我对她又一顿好训,最后还是以盘缠不够,凑合挤挤的理由把她硬拉上了床。

“小姐,您说现在那三位阿哥发现咱们逃了会怎么样啊?”

“还能怎么样。找呗!”我自己说着都不由一乐,这三头苍蝇还不知道怎么郁闷着呢!

“啊?!”

安茜噌地跳下了床,光着脚丫,胡乱抓着衣服,想要往身上穿。

“安茜,你这是怎么着啊?”

“小姐咱们快走吧。”

“走?为什么要走?走去哪儿啊?”

“这……说不定,这三位阿哥这就找来了!”

“咳!”

听了安茜的话,我足足敲着床梆,笑了好一会儿。

“小姐,您还笑!一会儿看咱们怎么给抓回去的。八阿哥肯定饶不了安茜!”

安茜这么一说,我顿时止住了笑,愣愣地望着她。

她也自觉失言,受不住我这么直直的眼神,扭扭捏捏的说了因由。

“入府的第二天……八阿哥就搬来了好些盆开得正好的白菊……只是,小姐一直在忙,没怎么注意到院子里的新花,所以……所以……”

她没再说下去,我也点点头,并没理会。

“这丫头,越发的疯癫了!虽是夏天,这地上也容易冰了脚,还不快上来!”

安茜听我一吼,嘿嘿一乐,赶紧又钻了上来。

我拍这床板道,“孺子可教也!这意识是不错!你怎么不想想,他们可是皇子阿哥。就这寿筵结束了,那都是什么时辰了。宫里一下匙,还不怕回不去啊。”

安茜听我这么一说,眼珠一转。

“可……可还有裕王爷啊,几个阿哥不会托裕王爷来找咱们吗?”

我赞许地点点头,“果然是长进了,能想到这一层上。”随即语气一转,“可你再想想,我们是什么人,不过是今天寿筵上的小角色;那阿哥又是什么人,今儿个又是什么日子。三位阿哥会这等没眼色,为了咱们两个小角色巴巴地去烦今日正在兴头上的裕王爷没个日夜地在北京城里瞎折腾?去扫他的兴?更何况,有一点你一定要记住了!他们是阿哥,是当今万岁爷的儿子!他们的骨血里有着与生俱来的骄傲。他们只怕正在想,这偌大的满洲帝国都是他家的,何况这小小的北京城,还愁明日找不到咱们?!”

我边说,安茜便若有所思地轻点着头。

“小姐这么一说,安茜越想越是这么个理儿……那么也就是说,咱们明早就得走。”

我冲着她的额头轻轻地敲了一下。

“没错!所以,我的小姑奶奶,你就别跟我这儿穷折腾了,再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