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必须要拥有他的信任然后是他手里的权力。现在我被他牢牢的看住了,根本是举步维艰,所以我才会走了这一步险棋。险归险,但也是完美的,毫无瑕疵的计划不是吗!
我睁开眼:“你!”我假装害怕的向后挪了挪身子。
“别怕!”他想环住我的臂弯停在了半空中:“朕是你的夫君啊,小暗,你忘了吗。别怕,朕永远不会伤害你。”
“我知道”我的声音很低:“她们说,我是…”
“小暗”他的手轻轻抬起我头:“看着朕,你是朕的皇后,天下的国母,记住了,朕是你的夫君,你不可以怕朕。”
我点了点头:“我……我还有别的亲人吗?”我问。
龙幽杰
“没有!”我不敢看她的眼睛,我不想骗她的:“小暗,你是朕养大的,你是一个,孤女。”我不知道我为何会对她说出这样的谎言,只是当我看到她,我就不愿意再让那份血缘,那份无赖阻隔着我们,我不愿那事实真相。
“孤女!:她显得有些惊讶:“我没有父母吗?”她问。
“朕……朕帮你找过!”我抚着着她的脸:“他们都死了,死在十三年前的一场水灾里,那年下了一年的大雨,弭河泛滥,很多百姓都……”。”
“别说了!”她捂着耳朵,泪瞬间流了出来。
“别哭啊!”我轻拭着她的泪:“这么好好的,就哭了!”
“我怕!”她拥进了我的怀里:“我全忘了,所以,我怕!”
“有朕在呢,傻瓜!”我抚着她的额发,朕是你的夫君,是你最亲的人亲人。
“恩”她应了一声,在我怀里却更加放肆的哭了起来。
我别无选择了,这样的感觉太好,这样被她依赖着,我已经痴醉了,就算她永远不知道自己是谁又怎样,只要我和她都幸福,就够了。
小暗,别怪我,我这样做,对你,对我,应该都是最好的。
我紧紧的拥着她,拥了很久,太监送了药汤,我喂她喝下,她伏在我的怀里,哭累了,便像孩子一样倦倦的睡去,我轻轻下榻,帮她盖好了锦被,独自走出寝宫:“来人,宣柳以寒。”
第七十二章
龙幽杰
她牵着我的手,我幸福的被她牵着,她的手好软,好温暖:“放纸鸢好吗?”她笑着回首:“我想放纸鸢,真的好想。”她期望的眼神看着我:“可以吗,我已经好了,无碍了。”她原地转了个圈,就像百花里翩翩飞舞的彩蝶:“你看,我真的好了,可以的。”
我点了点头,我怎么可能拒绝她:“快去取纸鸢来。”我对身后的宫人吩咐道。“不要”她调皮的一笑:“我要你做,做个美人鸢。”
“好,朕帮你做!”我搅过她的身子:“小暗要什么,朕都帮你做,做个像你的美人鸢。”
“恩”她倚在我的怀里,附耳小声说道:“让他们都下去吧,一个个木头人似的,看得好烦!”
“好!”我看着她,一缕阳光照在她的脸上,映照出一层淡淡的,微黄的的光芒她长长的睫毛扇子般的垂下,小巧的鼻翼,不点而朱的红唇,特别是唇边那一抹逝去很久了的微笑;“小暗!”我低头吻上她,是梦吗,我真的不敢去相信,这样的幸福是真实的,而不是在梦中。
现在的小暗,快乐,顽皮,就像花中的仙子一般。这样的小暗,曾几何时……我的思绪飘远,都快忘了,忘了这样的小暗,从去临淄那年,五年了,五年前的小暗就是这般的。虽然她生活在退思苑那残垣断壁,杂草丛生的园子里,但她不乏是快乐的。她总爱笑,笑得好美,比绚丽的阳光还美。她的快乐总会影响我,所以我也快乐。
宫人已经把做纸鸢的需要的宣纸,竹条,笔,墨都准备好了,我把宣纸铺在一个半人高的石头上。
小暗斜卧在草地上,单手支颊,半阖着眼,懒洋洋的笑着。她素着面,没有施任何的脂粉,髻简单的挽着,插着素净的银簪,她美的灵动,又美的的雍容,仿佛并不像人间的女子,就如同那围绕着她翩翩起舞的两只彩蝶,轻灵,艳丽……我居然有种错觉,这样的幸福就如那同镜花水月,我的小暗,仿佛要像彩蝶一样展翅欲飞。这样想着便傻傻的心痛起来,手上的笔,也停住了。墨,从笔尖上滴落,饱满浓稠的一滴,落在纸上,缓缓化开。
“怎么了?”她起身向我走来,看了看那墨迹:“可惜了,好好的一副画。”她牵起我的手:“算了,不玩闹了,你是君王,要勤政才是。”
“去哪?”她拉着我的手便要走。
“书房。”她说。
“纸鸢”我拿起那个半成品:“你不是想…”
她看着我摇着头,无比认真的样子。
“好”我认输了:“朕这就去书房。”
她笑着挽起我的胳膊:“我陪你去。”
龙幽暗
我将一盏清茶放到案上,他握着笔,落下,复又举了起来又落下举棋不定的样子。“怎么了?”我问。
他榄过我:“太子詹事夏恒,这个没出息的东西,干了缺德的事,杀人霸妻……”他叹了口气:“只是他也跟了朕多年,当年在临淄,他就是朕手下的下府折冲都尉,倒是个文武全能的人。”
“皇上要任人唯亲吗?”我从他手上拿过朱笔:“斩!”说着便写下了赤红色一个斩宇。
“小暗。”他看着我,皱着眉:“不至于要他死。”
我淡淡一笑,我知道这个夏恒,听说是救过幽杰皇兄的,两人英雄相惜,拜过把子,是换了命的交情。这个夏恒也是个人物,只是好色了些,美人膝,英雄冢,最后还是要死在女人手里。
我摇了摇头:“你!”我指着一个太监,将折子丢给了他,又看了看幽杰皇兄。他低下头,无奈一笑:“去吧,让他们拟旨过来。”
太监领了旨下去。
“你们都下去吧。”我说。
“小暗”他的声音有些嘶哑:“毕竟这是这是朝上的事……”
“你在怪我后宫干政!”我跪了下来:“我忘了,记不清天龙的律例,但这罪名不小,我认。”
“小暗……朕没有……算了,随你吧……高兴就好。”他伸手把扶起,抱在了怀里。
“我……”
他轻捂住了我的唇,手指在唇上细细的摩挲,他的唇慢慢接近我的颈项:“朕要你!”他说着含住了几缕我垂在耳畔的秀发,舌尖,在我的发丝间轻轻绕着:“小暗,你让朕疯狂!”
我侧过脸,避过了他的吻:“你说过的,你不会强求我。”
“朕等不了了,你就是朕的女人,我们早就有过肌肤之亲。”
“但我忘了…”我拼命推开他:“我忘了你,忘了我自己,我会怕。”
“习惯就好!”他说着就强吻过来,拼命的将舌头塞进我的嘴里,吻得居然有些笨拙。
我知道逃不过,是的习惯就好,我早就习惯了,又何必在意。我张开嘴,任由他的舌头闯进我的嘴里。
我认了,不再挣扎。
“小暗”他把我抱到床上:“原谅朕,朕太想要你!”
他一只手轻轻抚过我的脸颊,另一只手开始撕扯我的衣衫,我侧过脸,任由他肆虐就是。
他亲呢的抚触,大手覆住我的浑圆:“小暗!”
他再次吸吮我的唇瓣,舌头探入我的口中纠缠,粗大的手掌缓缓下移,我下意似的将双腿合起。
他并没有停止,而是拉高我的裙摆,隔着亵裤……
“嗯!”他的触碰让我整个身子颤抖起来。
我闭上眼,我不想看他充满了欲火的眼晴。
他把我的亵裤褪下。
“小暗!”他搂着我的身体,一个挺身进入。
一阵激情之后,他披着衣衫下榻,在我额上落下一剂轻吻:“休息一下!”
我逼着自己对他微笑,等他走到桌案前坐下,我便转过身,闭上眼睛,让眼泪顺着太阳穴流入披散的发中。
不知道过了多久,天渐渐暗沉下来,烛光开始在寂冷的殿阁内跳动,风悄悄顺着半开着的窗棂吹进来,吹到每一个角落。
“皇上,娘娘。”太监低低的声音从殿外传来:“该用膳了!”
“好”他放下朱笔:“就传到寝殿来吧。”
“是!”
“小暗”他走到床前,我已早早将泪水拭干,转过身,揉了揉眼晴对他甜甜一笑:“睡得好沉。”
“该用膳了!”他把我从床上扶起,帮我穿上了衣衫,他所做的一切都是那么温柔,我看着他,如果只是个哥哥,那该有多好。
第七十三章
龙幽明
天龙城外,一只老骡子拉着一辆载着空粪罐的骡车慢慢接近城门。车把式戴着一顶破草帽,帽檐压得很低,一手牵着骡车,一手拿着鞭子,车把式身上穿着一件补了很多补丁的青布短褂子,而底下则是条洗得分不清颜色的纱裤子。
说来讽刺,这个车把式不是别人,就是我龙幽明,南天龙王朝的君王。还没到城门,远远的就已看到看门的守军已经皱起了眉,掩起了嘴鼻。
“今天怎么这么早!”一个领头模样的守军厌恶的问道。
“爷”我点头哈腰:“今天咱皇上不是为娘娘的凤体安康大摆宴席,宴请了四品以上的大人们,得,人多了,这……”我笑了笑:“刚得了宫里的传话,让奴才早点进去。”
那人将鼻子捂得更严实了,挥了挥手:“快去,快去!”
“是,是!”我连连称是,朝骡子挥了一鞭子,加快了脚程。
进了城里,我微微松了口气,虽然这看门的小卒不见得认识我,但毕竟这是天龙帝都,处处都要小心才是。
我向四处看了看,不远处走来一个卖杂物的货郎:“皇上!”那人从我身边走过,悄悄将纸条塞进了我的手里。
我直径将纸条装进兜里,绕进了条偏僻的小路。实际上我这次是不用亲自来的。柳以寒已将我的人带进了城,有几个也进了宫,这几个都是可靠可信的人。小暗已经答应了和我合作,我来,只是想见小暗一面。
纸条上写着小暗与我相见的时辰,地点。是小暗亲笔的字迹,只要是小暗的东西我都是不舍的,但这必须是要毁的,我只能将纸条握进了手心,内力微运,当再次张开手时,纸条已化作无数粉末,扬手,散在了风中。
我穿过小道,朝着帝宫西边的得玄门走去,四处看了看,将帽檐又压低了些。
柳以寒
“不用了!”她伸手阻止了我要帮她插上的金簪,随手拿了支和田玉的簪子,玉质温润,玉是上等得好玉,只是相比今天的日子,显得清素了些。
“还是换支吧!”我拿了另一只步摇,没有之前的那支显得繁琐,但又不失体面尊贵。
她微微点了点头:“你被封了院使吧……”她指尖沾了点胭脂,点在了唇上:“今天的宴,你参加吗?”
“臣是五品,今天来的都是四品以上的大员,本没有臣的位置,朝上更是见不得我这个女官,只是皇上的意思,让我随着娘娘,也好伺候娘娘!”
她冷笑一声:“以寒,他真把你当他的人了,让你看着我呢。”
“小声点!”我轻捂住她的嘴:“小心隔墙有耳!”
她站起身,看了看我:“谁在那呢?”对门外高声问道。
我们细细听了,没有动静。
她笑了笑:“没人,放心!”
“他已经来了。”我说。
“龙幽明?”
“是,此刻就在宫里。”
她的脸冷了下来,眼神移在了大大小小的首饰盒里,选了对翠玉的耳环带上:“宴该开了。”她说。
“娘娘是真心要和他合作?”我拦在的面前。
她没有回答我。
“娘娘!”我坚持。
“他知道的,我怎么可能……”她不屑的冷笑:“我只是在利用他,摆脱龙幽杰。”
“但他是真心的!”我抓住她的袖子:“我能看出来,他是真心待你!他爱你!”
“龙幽杰他不也是真心的!”她甩开我的手:“但龙幽杰是我的哥哥,他也是!”
“如果不是呢?”我的声音很低。
“你说什么?”但她仍旧好想听到了:“以寒,你刚刚说什么,什么不是,不是什么?”
“我刚刚说,如果娘娘不是真心的,又何必答应和他合作。娘娘您摆脱了龙幽杰,最后还不是落在龙幽明手里,我不懂,你怎么做,意义何在。”
“我也不懂啊!”她犀利的眼神看着我:“你怎么会是他的人,你不是龙蕊儿身边的人吗,怎么会去帮他龙幽明。”
她拿起一只白玉扳指,在手里把玩:“龙蕊儿不是普通的女子吧,她应该也姓龙,是个金枝玉叶,我说的对吗?”
我有些惊讶,她怎么会知道蕊儿的身世,但转念,又淡淡的笑了起来,这个龙家,又有几个是简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