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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福晋我怕谁 佚名 4709 字 4个月前

那拉氏,品貌端正,举止大方,为人和善,甚得朕意,配与朕之四子已满一年,酌令内务府筹办朕之四子之婚事,钦此!”

看着跪在地上一动不动的夏薇,德妃提醒道:“清瑶,还不领旨谢恩!”

夏薇忙磕了个头,嘴里念道:“谢主隆恩!”然后双手上举,接下了圣旨。

两日后的永和宫中,一片喜气洋洋,古雅的青铜镜里映衬出少女娇媚的面容,虽然年纪尚小,却已是个美人胚子,一头秀发披散在红艳的喜服上,如同瀑布般散落着,身后的妇人拿着梳子一缕一缕的梳着,动作极其轻柔,温婉的面靥与流露出的喜悦之色相交辉映,窗外清冷的晨曦散射进来,融化在这欢愉的氛围中,变得暖融融的。

“瑶儿,成了婚后就是大人了,可不能再小孩子脾气,要好好帮着四阿哥管理府院,相夫教子,做个贤妻良母。”妇人柔软的声音飘荡开来,她半张了张嘴,像是还要说些什么,眼里掠过一丝犹豫,却又在瞬间坚定了下来,压低了声音,“以前该忘记的就忘记了吧,不论是人还是事,本本分分的当好四福晋,一心一意的侍候好自己的丈夫,才是你未来的生存之道,明白么?”

“额娘的话,女儿记住了。”夏薇乖顺的答了一句。

一身大红色喜服的夏薇定坐在床边,一动不动,似庙宇里的菩萨般,终于半柱香的的时辰后,她开始有些忍不住了,呼呼的吹着气,遮着面的喜帕一前一后的摆动起来,随后她伸出手轻盈的掀去了帕子。

一片红艳映入眼帘,两只金色的衬盘上各放着一支带有“喜”字的蜡烛,窗外的天已黑去,单单悬挂着一轮清明的月亮,她缓缓起身,踏着红色花盆底鞋来到了窗前,散散月光撒在了她白皙的面靥上,格外柔和,脸色更显娇艳。

头顶上挽着的秀发上插着一株玉簪,低垂下来的细碎的金丝微微摇曳着,她转过身回到了床边,静静的坐了下来。

门外传来的声响,让她慌忙的盖上了盖头,双手重叠放在膝间。

“格格,格格……”打开了一个缝的门里,传来了一声声熟悉的呼唤声。

夏薇撩起帕子,看了过去,只见那人儿手里端着一个金色的盘子,里面放着些黄灿灿的饽饽,笑嘻嘻的朝她走了过来。

“格格,四爷还再招呼客人呢,恐怕会晚些过来,他怕您饿着,特意吩咐奴婢去准备些吃食。”柳儿将盘子放到了桌上。

的确从晌午到现在她还滴水未进,不看见食物倒不觉得怎么饿,可现在肚子却本能性的“咕噜咕噜”叫了起来。

她尴尬的咧了咧嘴,微翘着葱郁修长的手指,夹起一个饽饽,刚到嘴边,却又想起什么似的,停住了动作。

“柳儿,你也什么都没吃吧。”她手中的饽饽递到了柳儿面前,“一起吃!”

一丝错愕从她的眼底浮出,稍作停留后,便散去了,看着对面微笑着的夏薇,她缓慢的伸出了手,还没来的及思考要不要接,只见饽饽已被放到了她的手中。

夏薇又从盘里拿了一个,大大的咬了一口,口齿不清的说了声:“你也吃!”

雍贝勒府,一片热闹非凡,参加宴席的人坐满了整个院落,场面之壮观,恐是无法形容。只见这时门外走进一身着金色服饰的男子,身后紧跟着四个随从,众人皆起身下跪,道:“太子殿下,金安千岁!”

那男子盈盈一笑,道:“今乃四弟大喜之日,众卿家无须多礼!”

“二哥,也没什么好送给四弟当贺礼的,”太子转过身从随从手上接过一个红布包裹着的盒子,“这不,前些天阿玛赏赐了一颗东海夜明珠,做哥哥也只好假借阿玛之手来送这份礼了。”

“二哥客气了。”少有的温和从他口中传出,并没有喝多少酒的他,脸色却慢慢红润起来,许是应了那句“酒不醉人人自醉”吧!

太子爽朗的笑声响彻了夜空,“哥哥还有事要办,就先走了,改日再好好陪你喝上几杯!”然后对着胤禛身后的宾客道,“今日喝酒,点到为止,可别灌醉了我们的新郎官,这洞房花烛之夜,弟妹可不是要独守空房了?”

此话一出,引的众人哈哈大笑起来,而太子此时却稍正了眉色,道:“好了,我也该走了,你们慢慢折腾吧!”

众人起身恭送太子。

喜房内,朱红色的檀木桌上摆放着空荡荡的金色盘子,坐在凳子上的一身红衣的女子从衣间取出了帕子,拭去了嘴角的残渣。

“格格,时候也不早了,四爷恐怕也该来了,您还是坐回床上吧!”

夏薇望了望窗外,明月依旧如故,她深吸了一口气,仿佛要将那月之精华积满胸腔,然后轻拂衣袖,回到了床边,喜帕缓缓的遮去了视线,只有那晃动的烛光,若隐若现的映照着芊细的身影。

门外响起了阵阵脚步声,竟让夏薇有些慌了神,微显冰凉手指紧紧的握在。

少年跨过门槛,走了进来,身后紧跟着两个嬷嬷及一些丫头仆妇。

柳儿忙福了福身,向他请了个安。他没有去看她,而是挥了挥手,示意她起身。

他转过身从丫鬟手里端着的盘子中拿起喜杖,轻将喜帕挑起,顿时一张含羞带臊的娇美面庞呈现在了眼前。

嬷嬷从另一个盘中拿起两盏酒盅,恭敬的递给了胤禛和夏薇。夏薇微微一笑,将酒盅凑到了唇边,轻轻的抿了一口。

只觉得一股火辣的液体顺着食道滑入了腹中,脸慢慢的红了起来。嬷嬷从她手中接过那还剩半盏的酒,又将胤禛的那半盏塞在了她手中,她看了看,微显痛苦的皱了皱眉,却还是仰起头来,一饮而尽,火辣的感觉窜遍全身,一股燥热从体内蔓延而出,肆意延展开来。

嬷嬷们相视一笑,然后双膝跪地,将胤禛和她的衣袍各执起一角,缠绕在一起打了个结。

满屋子里的丫头仆妇跪了下来,齐声高呼道:“恭祝四贝勒与福晋永结同心!”

胤禛那双深棕色的眸子中满是喜悦之色,久久不退,“下去领赏去吧!”

见四爷让她们退下,虽不合情理,但也不好说些什么,只好福身离去了。

空荡荡的屋中,只剩下了两个拭目相对的人儿。

胤禛轻轻的将手放在了她的手上,眼里涌动着清明、透亮的柔光。两片薄唇覆在了一起,相互交织,夏薇慢慢闭起了眼睛,辗转之后,舌慢慢的深入,变得更加温柔,探寻着每一寸的柔软,呼吸稍显急促,似被慢慢的吞噬揉碎。

终于她属于他了,这一刻的相交,让他看清了她的心——那颗承载在她对他的爱的心,那个会为他而延展笑颜的面靥的她,那个会为他熬夜编织荷包的她,那个带给他无数欢乐、唤起他内心柔软的她。

以前的她,以前的事,他不会在意,他只要现在的她,只要这一刻的永生……

请安

不知道了何时,她半睁开迷蒙的双眼,却发现枕边之人早已不见了去向,她拉起丝被坐了起来,红烛已快燃尽,暗淡的光辉忽明忽暗,门外走进了两个丫鬟,手里捧着一叠新衣裳,看见床上坐起的人儿,微微一笑,走上前来。

“福晋,这是您换洗的衣裳,奴婢给您搁在这里了。”一个丫鬟开口说道。

两个人将衣裳放在了床边,又往屏风后的木盆中填满了水,“奴婢们侍候福晋沐浴吧!”说着便去扶任在被中夏薇。

夏薇见状吓了一跳,忙说:“不必了,我自己来就好,你们退下吧!”她可没有让人伺候的习惯。

丫鬟见她如此,也不好多说什么,福了福身,退了出去。见门缓缓的关上了,她才松了口气,站起身拿着衣服走向了浴盆,将衣裳搭在了屏风上后,她缓缓的跨进了浴盆,水温刚刚好,她深深的埋了下去,只留了一个脑袋在外边,白皙的手臂耷在浴盆的边缘。

周围雾气缭绕,细小的水珠沾染在她的面颊上,她闭起双眼,静静的享受着。不知过了多久后,一种刺骨的寒意袭了上来,她猛然睁开了双眸,低头一看,原来自己竟睡着了。

她从浴盆中站起身来,带起丝丝波澜,水珠轻轻向上溅起,她跨出盆外,女子芊细柔美的酮体展露了出来,伸手拿起了屏风上的衣裳。

外边的天已微微泛起了白光,穿戴完毕后的夏薇从大木箱子中取出了那个小小的荷包,捏在了手里,迈着轻盈的步伐走出了屋子。屋外候着的丫鬟,看见主子走了出来,忙迎上前去。

“福晋,爷在正堂等您一起用膳。”一个丫鬟开了口。

夏薇“嗯”了一声,向正堂走了去。

烛灯照亮了整个大堂,胤禛坐在桌前,不时的向门外张望,淡淡的眸光中隐含了一丝焦急的神色。

直到一个身影映入了眼帘,他才略挑起眉梢,眸中闪逝一丝愉悦。

从门外走入的少妇微福了福身,问了句:“等很久了?”

“嗯”他轻轻发出一个单音调,算是做了回答,身后的高无庸对着夏薇打千儿问安后,退出了门,示意奴才传膳。

夏薇找了个里胤禛较近的位置坐了下来,奴才们将一盘盘膳食放在了桌上,走出去时,顺手将门关上了,空荡荡的堂内,只剩下了他们两人。

筷子和瓷盘碰撞产生的声响,微妙的在屋内延展开来,清晰无比,夏薇只顾低头吃饭,却没注意到一直注视着她的人儿。

待她抬起头时,却见胤禛笑吟吟的向她伸过手来,擦去了她嘴角的饭粒,“吃好了吗?吃好了,我们就得进宫给额娘去问安了。”

对了,今天是她身为人妇的第一天,理应进宫请安的,她伸手从怀里掏出了那个荷包,羞涩的低着眸子,将荷包递给了胤禛。

而胤禛却没有伸手去接,而是眉间带了些戏谑,说道:“你不亲自给爷戴上?”

夏薇抬眼看向已站起身的抬起手臂的胤禛,面色一红,靠上前去,将荷包系在了他腰间那碧蓝色的腰带上。

永和宫内,两个跪在地上的人儿向坐在殿堂之上雍容的妇人磕了几个头,妇人眯眼笑着,仿佛要将心底所有的喜悦展现出来。

“起来吧!”她莺莺的开口说道。

胤禛伸手扶向了身旁的夏薇,夏薇眼里泛起一丝波澜,任由他将自己扶起。德妃看他们如此和乐,心里顿生欣慰。

殿内三人你一句我一语的说了半天的话,没一会儿胤禛就被太子遣来的人给叫走了,只留下了夏薇一人。

半响后,德妃站起身来,走向了夏薇,夏薇见状正欲起身,却被德妃拦了下来,她拉起夏薇的手,坐在了她身边的一个椅子上,道:“时间过的真快,转眼间,你们都已成婚了,本宫这个当额娘的从小到大没有给过胤禛那孩子什么,瑶儿,本宫希望你可以替本宫好好照料他,多替他分忧解劳,就算是……算是替我这个当额娘的弥补他吧!”

“额娘……额娘当时也是身不由己,胤……爷会谅解的,”夏薇看着眼里珠光闪动的德妃不由生出一丝怜悯之情,“再说替爷分担忧愁,本来就是清瑶的份内之事,额娘放宽心就是了。”

“会吗?”德妃自顾自的的问了一句,“好了,本宫也乏了,你回去吧!”

夏薇见她这么说,也不好再多说什么,福了福身,走了出去。

敞开的大门外,传来阵阵寒意,使得愣神的德妃颤抖了起来,稍显呆滞的目光看向了门外,干秃秃的树枝随风摇摆,没有丝毫的生机。她起身走向内阁,不知是今年这深秋的天气的寒冷更胜以往了,还是自己真的年华逝去了。

夏薇独自行径在瑟瑟的秋风中,脚步不自主的向紊湘阁的方向前进着。

“良妃娘娘吉祥!”对着屋内的女子,夏薇规矩的行了个礼。

妇人慈眉善目的看着她,走上前扶起她,和蔼中略带了丝责备的说道:“你瞧你这孩子,我这里也没什么外人,以后你来了就不要再讲究这些礼节了。”

夏薇轻轻点了点头,搀着良妃坐到了椅子上,天南地北的说了一通话之后,夏薇终于切入主题了,眼神略显忧伤,“娘娘,瑶儿以后可能不会常常来看您了,您要好好照顾自己,有什么事就告诉嬷嬷宫女们,别总自己扛着,还有就是天越来越冷了,您要多加些衣服。”说着说着竟有些哽噎了,她从怀里取出一个白色绒毛的筒装物品,呈给了良妃,“这是用兔毛做成的,可以暖手,您外出时,把两只手套进这个里面,就不会冻着了。”

良妃看着手里的白色套筒,心里一暖,一把将夏薇搂入了怀里,“孩子……谢谢你。”

从良妃那里出来,夏薇的心依旧未平复,也许以后想要见到那个长像与自己母亲相近的女人的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