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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福晋我怕谁 佚名 4670 字 4个月前

“无庸,将这羹送去给福晋喝!”他勾着脖子看了看那碗羹,透亮的白色黏稠状羹上,轻浮着几颗莲子,看起来清爽诱人。她睡了那么久,该醒了吧?若是此时有上这么一碗羹,她会不会有一点点高兴?

“是!”高无庸端起托盘,俯首出了门。

“格格,爷让高总管给您送来的羹!”柳儿端着托盘,面露喜色的走了进来放在了夏薇跟前,“您快趁热喝了,凉了就不好了!”

“是啊!福晋,您喝点吧!”高无庸附合道。

夏薇瞥眼看了看那羹,又摸摸那饿的咕咕叫的肚皮,不吃对不起自己,她没想很多,拿起汤匙,就舀了起来。

清新的荷叶香味里又参杂着点点甜意,混着莲子的气息,直冲肺腑,果然很好吃!三下五除二的功夫,一碗羹便见了底。

柳儿收拾了残局端着托盘,出去了,高无庸也是一脸笑意,拱手告了辞,回去复命了。

夏薇从新躺回了床上,可是没过一会儿,身体去燥热了起来,而且一波推着一波,越来越热,她呼哧一下坐起了身,大汗淋漓,连思考的功夫都没有,嘴里断断续续的喊着:“柳儿……柳儿……来人……来人!”

四四的献身

“爷!爷!”门外传来的呼喊声,让胤禛不由得皱了眉,啪!一本黄色皮子的硬质薄本砸在了门框上,迅速跌落在地上。声音戛然而止,只有那微微波动的烛火提醒着人们时间的涌动,一切尽在那无边的廖无声息之中。

“爷!福晋……福晋出事了!”无边的安宁后,是颤颤巍巍不得不说的话语。

胤禛拧起的眉宇舒展后又更加凝重,他嚯的一声立起身来,平静无波的面庞上多了一道惊异,来不及思考便拉开门,冲了出去,看着那有些熟知的小丫鬟,一开口,便略带了满满的不可置信:“你说什么?薇儿……薇儿她怎么了?!”见她未回话,他语气僵硬却又带着掩盖不住的担忧,“快说!到底是怎么回事!”

小丫鬟闻声,愈发害怕了,声音里是抑制不住的颤抖:“奴婢……奴婢也不清楚,只知道福晋浑身滚热,如同……如同火烧一般,卧在床上,不让人靠近半步……”

小丫鬟的话未完,胤禛早已按捺不住,快步走向了皖毓小筑,虽是心急火燎,思绪却依旧清晰无比,如同光束般思索着原因。

这边,夏薇让人备了凉水,顾不得褪去衣衫,便一头扎了进去,火热的身体与刺骨的冰冷向接触,没有丝毫的舒服之感,有的只是那热到尽头后,阵阵的刺骨之痛。

小说、电视果然不可信,她残余的理智里闪烁着那吃了春药后,扎在冰水里一脸舒适的某某人们的脸,为何她感知到没有丝毫的舒适?为何别人可以用冷水解春药,而她却是雪上加霜,愈发痛苦?

那浑身如同在火海里被一根根锋利的冰锥刺入身体融入血液的感觉,让人生不如死。 她死死的闭着眼,憋住气息,将头扎入水里,哗哗,她来回的进进出出,机械的重复着。

突然一只手拦住了她,将她从水里捞了出来,她早已没了力气,任由他将她抱出,熟悉的气息包裹着她,一点点一点点的将她吞并在其中,她不由自主的揪住了他的袖子。

头顶是一声微乎其微的叹息,却充斥着满满的怜惜与不忍,他轻手轻脚的将她放在床上,用宽大的浴巾沾去了她身上的水渍,然后拉起红锦色的被子覆在她身上。

她已是昏昏沉沉,意识浅薄,身上的燥热再一次袭来,她不安的扭动着身体,嘴里哼哼唧唧的不知说着什么。

胤禛的脸色一点一点的沉下去,阴郁的面上闪过一丝狠色,他紧握的拳头咔咔作响,似要将那让夏薇如此痛苦的人捏个粉碎。

“难受……好难受……”夏薇喃喃的说着,无意识的伸手将盖在身上的被子推开了许多,胤禛眉头紧锁起来,将手放在衣襟前,犹豫了一下,却还是快速的褪去了衣衫。

落下素色帷帐,床前凌乱的是一双褐色金丝镶边的布靴。

朦朦胧胧中,夏薇缓缓睁开了惺忪的睡眼,刺眼的光芒透着帷帐,变得柔和为暖,轻轻的撒在凌乱的床上,莫种气息暗暗的升华着。

夏薇脑海里一片空白,对昨晚的记忆模糊,根本不记得自己是如何出的浴盆了……

她慢慢回忆着昨天的事,只记得自己喝了莲子羹后,全身如火烧一般,随后燥热吞并了她的理智,她扎在浴盆里,思绪紊乱不清,然后……然后脑海里出现了一个人的身影,虽看不清是谁,可是那种扑面而来的熟悉……缺失不容忽视的,是他!那昨晚……他们……

是该高兴,还是该悲伤?是该和好,还是该继续冷战?他是她的丈夫,她唯一的依靠,而她却不是他唯一的妻子,这深深大院里等待依靠他的人,恐怕要用车来计算吧!

那些一穿越就变得像古代人一样的女子,真让人好生羡慕,起码她们不会有这样的内心挣扎,不会向她这般,游离在爱与痛的边缘。

小鬼的礼物

夏薇坐在桌前,对昨晚的事已是了然于心。那让人燃气心火的汤羹,想必定是为另一个人而准备的,可是天意弄人,却被她给喝下去了。那下药的人此时此刻一定气的要死,却又不敢声张吧?

不知为何,夏薇一点也没有幸灾乐祸的意思,有的只是悲哀,只是同情。守着一个不爱自己的男人,用尽一切办法来巩固自己的地位,可是最后未必会得到些什么,相反,也许还会连自己是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她了解他,他不会那么轻易的放过那个下药的女人的,当然并不是因为她喝下了那碗羹,而是他不容许自己的女人玩这种手段。她知道,从小在后宫长大的他,最深恶痛绝的就是不可守本分,做一些出格的事。

那个女人是谁?是……不不可能是她,以她进雍贝勒府的时日来看,对于规矩的了解,应该是很透彻了,她再傻也不会自己往枪口上撞,再者来说,胤禛也常常出入她那里,她犯不着冒这个险。夏薇摇了摇头,第一个否认了李氏。

“福晋,福晋!出事了!您快去看看啊!”紫菱急匆匆的冲了进来,却还不忘了福身行礼。

“哦?”夏薇没有起身,面靥上并未有疑惑,而是安然自若的说道:“是抓到那个下药人了吧?”

紫菱微微一愣,继而连连点头。

夏薇嘴角上扬,这下好了,不用她在这里东猜西想了。紫菱见她未有起身的意思,小声的问道:“福晋,不去瞅瞅吗?”

“不去了!”夏薇说的斩钉截铁,悠哉悠哉的拿起茶碗,抿了一小口,倦意袭来,她起身去了床边,侧着身躺了下来,背对着紫菱,幽幽的开了口,“紫菱,我累了,勿让人来打扰!”

紫菱不惑的看着床上轻柔着腰间的主子,眼神异常,轻声的道了句:“是,奴婢告退!”

夏薇轻叹了口气,既是她去了也改变不了什么,最多只是徒增伤悲罢了,那又何必自寻烦恼呢?

若是以前她一直是个好好人,那么现在就让她当最坏了坏人吧!因为只有坏人才能保住自己想要的一切。

转眼间夏去秋来,一片金黄。

“小主子,我们该回去了!”一身白色小花的粉底绣服的女子跟在一个气宇轩昂的小鬼身后,不断的催促着。

小鬼全当没听见,自顾自的东西望着,不时的拿起小摊上的各式各样的小玩意儿,满眼的欲罢不能。

“小主子,会挨骂的哦!”她好心提醒着,言外之意就是——您快点吧!

“哎呀,柳儿你好烦哦!”小鬼终于出声以是不满了,他的脚步停在一家朱红色门面的店铺前,抬头看看看店名,满意的跨步走了进去。

“老板, 把你们这里最好的首饰拿出来,给爷瞧瞧!”他背着手,一副小小大人的模样,倒是有几分向他老爹。

“好好!”老板偷偷的上下打量了他一番,看他那身行头,便知是达官贵人家的公子,连忙点头哈腰,献着媚。

不一会儿,小二便端着托盘从后室走了出来,弘晖看着那琳琅满目的首饰,顿时一阵晕眩,伸手拿起一件,放下一件,左挑又捡,觉得哪件多不错。

柳儿不解,她这小主子,买女人的首饰作甚?该不会是有……可是这也太小了吧?她狐疑的望着弘晖的背影,却也不做声,安分的站在一旁耐心等待着。

最后弘晖定神在了一件金缕钩边的琉璃簪上,贵气却不庸俗,大方饱含优雅,他眼光一闪,豪气的说道:“老板,就这件了!给爷包起来!”

随后他伸手向柳儿取了钱,满脸笑意,丝毫不犹豫的结了帐。

“额娘!我回来了!”小身影一溜烟跑入了夏薇怀里,撞的夏薇踉跄的后退着。

“你这小东西,吃个糕点吃到这会儿?”夏薇满是慈爱的抚摸着弘晖的脑袋,这小子真是长大了,她这当额娘的,都承受不住他猛地扑过来的力道了。

“额娘!”小东西撒着娇,却不像小时候那样把脑袋埋在她怀里滚来滚去了,“额娘,外边的糕点再好吃,也抵不过您做的!”

“马屁精!”夏薇嗔笑着,伸手点了点弘晖的小脑袋瓜,声音里带着丝丝甜蜜。

“额娘,所谓马屁者,以假话骗人也,可是晖儿说的是事实呀,怎会是拍马屁呢?”小家伙不解的眨着眼,浓密的睫毛忽上忽下,天真可爱,英秀之气直晃人眼。

夏薇抿嘴一笑,不做声,却是满眼的喜悦之色,慈祥而温和。她每每认为只有面对自己的儿子时,自己才是完整的,才是一个完整的一个女人。

“额娘!您记不记得明天是什么日子?”小家伙歪着头笑嘻嘻的问道。

夏薇一怔,明天?她当然知道了,却故作无知,冥思苦想了一番后,摇了摇头,脱口而出:“明天是什么日子?”

“额娘,您猜猜嘛!”小家伙不透露给她,眨着眼要她猜。

“是……额娘猜不到呀!”夏薇瞪着一双看似无辜的大眼睛。

“额娘!笨啦!”弘晖伸手拦住夏薇的脖颈,满眼的得意,“额娘连自己的生辰都不记得了!”

“哦!对哦!”夏薇拍了拍脑袋,恍然大悟般的说着。

“额娘!晖儿要给你个惊喜!”弘晖学着夏薇每次在他的生辰上的口吻说道。

“不嘛!额娘现在就要!”夏薇孩子气的嘟起嘴。

“不行,一定要等到明天!”弘晖学着大人,背着手,皱着眉,样子滑稽,却让夏薇闪了神……

“额娘!额娘!”小小的人儿如风般飘落在身着锦绣绵帛的贵妇怀里,亲昵的一声声的唤着,满眼的喜悦。

“怎么了?”贵妇习惯性的伸手抚摸着孩提的脑袋,温柔的微笑着。

“额娘!我要我的礼物!”他满眼的期待。

“今天不行,要明天。”贵妇圈住他,亲了亲他柔软的面颊,“明天额娘会给你一个惊喜的!所以你今天要忍耐哦!”

小家伙不满的嘟着嘴,撒着娇:“不嘛!人家现在就要!”

“不行!”语气里没有丝毫的犹豫不决,更不容别人回绝。

于是,小鬼低了头,撇着嘴不甘心的说了句:“那明天一定给我!”

然后次日一大早,睡梦中的某个人就被耳畔的絮絮声硬生生的拽出了与周公相会的地方,她睡眼朦胧的抽出礼物,塞给了某个一脸期待的人儿的手里,把他打发了出去后,却已是睡梦全无。

短恋的甜蜜

夏薇看着手里的琉璃玉簪,温柔的眼眸里尽是遮掩不去喜悦,她转身走到了铜镜前,轻轻将玉簪插到了发髻上,无疑是点睛之作。

这小家伙的眼光,咂咂,还真不错,夏薇不由在心里感慨了一番。

细雨微风露,城墙花满枝。

贝勒府里,一片热闹,不过也是,四阿哥嫡妻过生日,谁人敢不赏光?虽说夏薇不爱这热闹的场合,但却也不得不在外招呼,笑脸相陪。终于太阳落山,月亮出,熙熙攘攘的人群渐渐散去了。

瘫软在正堂椅子上红衣女子,伸手揉着笑容僵持的脸,一副苦哈哈的样子,青衫男子跨过门槛,看着她,忍不住笑了起来,三两下跨到了她身边,嗤笑着说:“你看你,人家过生日,都是满脸笑容,喜气洋洋的,你倒好,满脸的无奈不说,就好像受了什么罪一样。”

“胤禛,以后府里不论是谁过生日,都简单些吧!”夏薇抬着疲惫的眼看着他,“我感觉自己不是在过生日,而是……”当了一天的老妈子,外加服务员,见谁都要点头哈腰的还礼。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