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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福晋我怕谁 佚名 4650 字 4个月前

胤禛爽快地答应了下来,伸手扶住站起身来的夏薇。

夏薇微微一愣,继而一闪,轻轻的避开了,胤禛的手微微僵在空中,略显尴尬。

“那个……明天还要上朝吧?”夏薇不动声色的转移的话题,“我去叫人备些热水,给你解解乏。”说罢,便也不理会他的态度,转身去了堂外。

“小阿哥可有睡下?”夏薇向弘晖门外的嬷嬷问道。

“回福晋话,小阿哥刚刚睡下,不过一直嚷着要找您呢。”嬷嬷笑吟吟的答着。

夏薇点点头,示意嬷嬷退下,抬起的手犹豫了一下,又收了回来,她隔着门听着里面没有动静,才安心的回了自己的住处。

“柳儿,碧如,紫菱?”咦?今天怎么这么安静,一个人都没有,夏薇小心翼翼的踱步在昏暗的房间中,心里有股不想的预感。

果然,一进内室便在看见了某个映衬在暗淡烛光前的脸,她面容抽出,笑容僵在了面上。

“爷?怎么会在这里?”夏薇尽力保持平静的问道。

“爷怎么就不能在这里?”胤禛玩味的看着她,故意提高声调反问着。

“呵呵,当然,爷当然可以啦!”您是大爷,我惹不起你!

“爷可等你好久了!”胤禛翘着二郎腿调侃着,嘴角上扬起的弧度上略带了一丝坏笑。

夏薇见他期待般的看着自己,难不成是在等待她说‘哦,爷让您久等了,都是我的错’?天!那她还不如抛着媚眼,故作抚媚,将手搭在门框上,做娇柔装,然后娇滴滴的来上一句——‘哦,大爷~奴家让您久等了,真是太失礼了~”靠!当她是天香楼的姑娘?搞没搞错!

“怎么?”胤禛见她目光游离,无奈地摇了摇头,这走神的毛病倒是改不了。

“啊?哦!没事么!”夏薇尴尬的回过神,然后问了句很白很痴的话,“您……要留下来?”

“恩!”胤禛简明而肯定的回答着,见她一脸不愿的样子,不由挑眉说道,“不欢迎?”

是啊,不欢迎!一千一万个不欢迎!貌似咱俩的小矛盾还没解决吧?你好意思留下来,我还不好意思招待你嘞!夏薇在心里絮絮念叨着,脸上却不流露半分,保持着职业般的微笑,点着头:“怎会!这是您的家,您想怎样便怎样!”言外之意就是——我是迫于无奈,谁让你是这山的大王,咱只是一个无权又无力的“压寨夫人”,小样~武力不成,咱就智斗,谁怕谁啊!

“好!服侍爷休息!”胤禛站起身,伸开双臂,阖上眼,嘴角的笑意更深。

夏薇瞪圆了眼珠,紧咬着牙根,咔咔作响,她走上前,迅速麻利的将胤禛的衣衫一件件的褪了去,最后只剩了个中衣。

“好了!”夏薇如释重负般的呼了口气,然后不容他人插话的说道,“爷,没其他事,我就先睡了!”还不忘打马虎眼的伸手拍着连打哈欠的嘴,合着衣衫,钻到了被子里。

胤禛不由得笑了起来,她这样,难道以为自己是急色鬼不成?苦笑着摇摇头,吹熄了蜡烛,他躺到了外侧,却未阖眼如梦,而是等待着身边熟睡后,肆无忌惮的将其揽入怀里,满眼的开怀。

难得的温存

半夜,夏薇觉得口干舌燥,朦胧的睁开眼,却发现自己睡姿四仰八叉,而且最要命的是——她竟然搂着胤禛不说,还将腿搭在他的腿上!这个……到底是谁先勾搭上谁的?为什么她一点影响都没有?呜呜,她在心里咒骂了自己千万遍,怎么能让别人这么容易的占到便宜呢?真是笨蛋,极品笨蛋!

她小心翼翼将垫在他脑后的手轻轻抽了出来,坐起身,跨过胤禛,下了床,到桌前斟了杯茶,咕嘟咕嘟的喝了起来,丝丝凉意贯穿肺腑,她忍不住打了个颤,赶忙又钻回了被窝。

她躬着腰,蜷成了个大虾米,用手捂着肚子,满头冒着虚汗,天杀的,不就是喝了杯凉茶吗?至于嘛!以前,就是当她是个现代人时,来那个啥啥的,吃哈根达斯都没事,可是现在倒好,一杯凉茶,搞的她不死不活的,她感慨着——这身子骨,还真是弱啊!

她呜呜咽咽的哼唧着,声音细小却带着丝丝柔弱,猛然间一双大手袭上了她肚子的部位,一股暖流迅速窜遍全身,她猛打起一个寒噤,偏头往后看了一眼,却什么都没见。

“别动!”一个低沉的声音落了下来,扭动着的身体顿时安分了下来,一双大手游离在她肚子周围,小心翼翼,无比轻柔,深怕弄疼了她似的。

她不由得抿嘴一笑,心里有那么一霎时的温暖。

“好些了吗?”身后响起了轻盈,低低的、柔柔的、覆着无比的小心。

“恩!”她简单的回答着。

“又着凉了吧?”此话一出,便使夏薇微微一愣,他——知道?

“刚刚喝了杯凉茶!”她老老实实的说道。

“不要命了!”虽说知道女子癸水期多少都会有些不舒服,可是看她这般难受,胤禛心里却紧张的要命。

他在担心她?心里浮上一丝莫名的喜悦,但是肚子上传来的痛苦却让她不得不蹙起了眉头,嘴里不由自主的哼唧了起来。

“还是很痛?”胤禛见她这般,心再次揪紧,良久憋出一句,“要不请太医来看看吧!”

“不要!”夏薇咬着牙,丝毫不犹豫的拒绝了,这种事求助于太医?莫不成她疯了?再说他当太医万能的?什么都管,什么都治?她想了想,说道,“胤禛,麻烦你帮我熬碗红糖姜水就好!很简单的,就是煮沸的水里加红糖和姜片就好了!”

“这……这有用吗?”胤禛狐疑的问道。

她本以为他要说,‘这我不会做’!却不料是问有没有效果,不由觉得好笑:“以前我肚子疼时,额娘都熬这个给我喝的,挺管用的!”

胤禛二话没说,坐起身,披了件衣衫,出去了,夏薇翻过身,看着漆黑的夜幕,心里微微一小叹,也许是自己太钻牛角尖了,才会忽视去他对她的好,为什么自己总是这么别扭,而别扭到最后,伤了自己,也伤了别人,到头来什么好处也没捞到。

好吧,既然台阶已铺好,那她就自然大方的走下来好了,日子还是要过的,何不让自己舒心一些呢?

“快!趁热喝了!”胤禛兴冲冲的从外面进来,稳稳的端着手里的瓷碗,深怕洒了。

“这么快?”夏薇瞪着大眼睛,一副不可置信。

“是啊!为夫厉害吧!”胤禛小小的得意着。

“厉害?又不是你熬的!”夏薇撇着嘴,小声的嘀咕着,一副不屑的样子。

声音不偏不倚的落在了胤禛耳中,他噘着嘴略带孩子气的反驳道:“谁说不是我亲自熬的?”

“嘎?”夏薇像是没有听清,满眼的惊异,“你——亲手熬的?”她特意咬重了亲手二字。

“恩!不然呢?这深更半夜的,人人都去会周公了,你以为谁这么闲?”胤禛半带玩笑地说着,扶起夏薇,将碗放在了她嘴边,喂她喝了下去。

“好些了吗?”他放下碗,略显天真的问道。

“傻瓜!哪会有这么快!”夏薇嗔怪着说道,撑手躺了下去,胤禛替她拉好了被子后,躺在了她身边,用手圈住她,温热的手掌,顺在小腹上升到了她的肚子上。

“睡吧!一会儿就不痛了!”他恍如安慰的说着,将头埋在了她的颈间,闭上了眼。

十三家的清明

秋意愈见深邃,那金黄璀璨的枝叶,随风摇曳,沙沙作响,恍如一曲欢畅的歌谣。

“福晋,十三福晋来了!”紫菱恭敬的在门外说着,细声细气。

“哦?我这就出去!”坐在镜前的夏薇眉宇一挑,笑嘻嘻的站起身,拉开了门。

“戈郸见过四嫂。”一袭玫红色旗装,满脸红润气息的女子福了福身,一脸祥和之气,那头上挽起的发髻,让她看起来更加的明媚动人。

“你也是,我都说了,没外人时这些虚礼就免了的。”夏薇嗔怪着。

戈郸抿嘴笑了笑。一晃眼,就是那么多年,她已从当年那个什么都敢说的小姑娘,蜕变成为一个贤良淑德的少妇。

“咦?我那小侄女呢?”夏薇望向戈郸身后,那个总向小尾巴般拽着她额娘的衣角的小家伙哪里去了?

“初夏以一来便去找弘晖了。”戈郸不足为怪的说着,她这个女儿跟弘晖可比跟她亲。

“是嘛,小孩子总是喜欢和小孩子在一起的。”夏薇听出了戈郸话里的味道,不免嗤笑起来。

初夏那孩子,夏薇倒是蛮喜欢的,想起她刚出生时,她老爹,也就是亲爱的十三贝勒,给他家孩儿想了个让人吐血的名字——“清敏”,清敏,清敏,念着念着就成了清明,我天!那有爹盼着女儿死的,呸呸,真不吉利,于是乎,她一个没看过去,便插了手,按照孩子出生的季节,给孩子起了个名儿。

“是呀,是呀。”戈郸随声附和着,想当年若是没她这个好嫂子,她家孩子这辈子算是毁啦,自那事之后,她对夏薇更加崇敬膜拜了。

“您看我这记性,光顾着说话,把正事给忘了。”戈郸拍着脑袋,随即又向身后的下人使了个眼色,下人会意,将一个被红色绸布包裹着的方方正正的盒子递给了戈郸。

“四嫂,这是上好的补品,听我娘家人说,对女人很滋补的。”戈郸笑吟吟的把盒子递给了夏薇。

“哦?这……不好吧?你自己留着出就好了。”夏薇低头看了看手里不大不小的盒子,客气的说着。

“四嫂,你不是常说什么乐乐不如什么乐乐的嘛。”

“独乐乐不如众乐乐了。”夏薇开口说道。

“对啊,对啊,就是这句!我那里还有些的,您就放心吃吧!”戈郸眼里闪烁着光芒。

这古代养颜美容的好东西,今儿个被她碰到了?夏薇低头看着那盒子,也不在谦让,放在了桌上,道了句:“那我就恭敬不如从命了。”

吓死人不偿命

这可好,下午斜阳暖时,茗珍也来了,这家伙最近迷上了类似于聊斋之类的鬼故事,还常常讲的绘声绘色,吓得她府里的一群人们魂飞魄散的,见了她都是敬而远之,远而避之的。

然后,她的目标便转移了,戈郸和夏薇便成了她的靶子,而她竟然还可以支起腰杆说出一堆冠冕堂皇的话来,什么‘有福要同享啦’,什么‘做人要义气’,什么‘帮她们壮壮胆子,练练心境’,什么……总而言之就是很多很多的理由堆积出一句话来就是——你们不听也得听,听也得听,老娘死也要拉个垫背的!

“那个……四嫂、十二嫂你们慢聊,我突然想起来还有事情未办,先告辞了!”戈郸一见她立马从椅子上站了起来,以雷池之速,奔向门外。

“唉!那个……初夏怎么办?”这当娘的,连孩子都撇下来,看来是被吓得不轻。

“她今天就住四嫂你这儿吧!”远远传来一声飘渺的话语。

夏薇无奈地摇了摇头,看向茗珍道:“那……”

话还未出便被她抢了先:“别说你也有事忙!”茗珍环臂说道。

“呵呵!”夏薇干笑着,看着她那带着威胁的眼神,吞了吞口水,挠了挠头,悻悻的说道,“我……似乎没事哦。”

“这就对了嘛!”茗珍娇媚的笑了起来,挽起夏薇的胳膊,亲切的说着,“姐姐,我们去里屋讲吧,那样比较有气氛。”

哦,神啊。她还懂得气氛,夏薇一阵晕眩,天知道,她不是怕她讲的鬼故事,而是每次夜幕降临时,她都会想到在现代看过的那些恐怖鬼片……看来今晚又有的受了!

果然当茗珍如同吸血鬼,用鲜血满足了她锋利的獠牙之后,便欣然狂喜的离去了,只可惜留下了可怜巴巴的夏薇,蜷缩在床上,一动不动。

这次她想起的不是僵尸,不是丧尸,不是贞子,而是那最最令她恐惧的——咒怨上那个女人和孩子。

“福晋,不来用膳吗?”紫菱向身边的碧如问道。

“今天,茗珍福晋又来讲鬼故事了,格格这会儿和以往一样,躲在屋子里不肯出来呢!”柳儿接话道。

“高总管,爷什么时候回来?”碧如扭头向高无庸问道。

“这个不好说,今天宫里有宴。”高无庸回答道。

三个人不约而同的叹着气,她们的主子今天可真是难熬了。

夏薇瑟瑟的躲在被子里,连头也不敢探出,宁愿呼吸困难,也坚决不去呼吸外边的新鲜空气。

忽忽,忽忽,不知为何,今夜的风特别的大,那声音击打着窗纬如同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