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跟上我的脚步,只要过了石笋阵他们就算是跟进了山洞也无可奈何!”
众人听说,纷纷加快了脚步跟在白剑飞的后面。
果然,当追兵追进山洞的时候,却发现白剑飞等人早已经过了石笋阵。
领头的那人气急败坏的说道:“今天让你们进的去,出不来!大家分散隐蔽,只要他们一出来立刻抢夺宝藏!”
白剑飞微笑着看着对方布置,悠悠道:“萧兄,别来无恙?”
“借你吉言,一切都好。”带头那人摘了面罩,竟然是萧亘锦!
“我们四大公子一直没有聚齐过,今天也算是聚齐了两位了。”白剑飞悠悠说道:“在下有一言相求,还望萧兄成全。”
“你是说宝藏?除非一人一半,否则,你们就别想出这个门!”萧亘锦阴沉的说道。
“呵呵。萧兄果然贪心呢!首先也要抓住在下才行。白某人的请求是,烦请萧兄代为照顾落落,还望萧兄成全。”
萧亘锦一怔:“你的意思是从此不再见落落?”
“你以为经此一事,落落还肯见我么?”白剑飞苦笑:“何况,我还有许多的事情要去做,根本无暇照顾她。”
“这不劳你费心,我会照顾好落落的。”萧亘锦微笑道:“只要她愿意,我会带她回狼国。”
白剑飞摇头,道:“她不会去的。白某请你做这件事情就是因为你的身份尚未暴露,落落根本不会想到你是狼国的太子。而她一旦知道你的真实身份,恐怕——”
萧亘锦点点头,道:“我会想办法善后的。”
“如此甚好!”白剑飞忽然狡黠一笑:“其实,山洞还有一个出口,只是你们再也找不到了。”
话音刚落,白剑飞忽然消失在了石笋之中。
萧亘锦狠狠的惯下手中利刃:“上当了!他在拖延时间!”
白剑飞带领众人踏着曲曲折折的台阶走去,不长时间便到了一处巨大的石室。石室里陈列着数以万计的兵器箭弩,白剑飞激动的走到石室中间,噗通一声跪在了地上,抬头时已经是泪流满面。
“曾祖,祖父,父亲,剑飞终于不辱使命!”
“只怕未必吧?”突然一个阴测测的声音从背后响起。
白剑飞忽然转身:“白淡青你什么意思?”
白淡青嚣张的大笑了起来:“你以为你真的成功了?”
白剑飞忽然镇静:“你不是白淡青,你是谁?”
白淡青点头赞许道:“果然是白家传人的家主,果然聪明。”
白淡青低头将脸上的人皮面具取下,显露在白剑飞面前的是一张陌生的面孔。此人面色苍白,可见久未见到阳光,应该是生活在夜幕下的高手。
“在下是王爷麾下的大将曾以全。”伪白淡青淡淡笑道:“你肯定很好奇我是什么时候混进来的吧?其实很简单,在你们与狼国太子厮杀的时候我便出手杀掉了真的白淡青,然后用他的皮做了张人皮面具混进了你们的队伍。我应该感谢你,如果没有你杀退萧太子,恐怕还没有那么容易找到这处宝藏。”
“淳于宣——”白剑飞咬牙切齿的说道:“他什么时候知道了我们的秘密?”
“很早就知道了。”曾以全得意的说道:“天下,没有能瞒住我们王爷的事情。”
“别忘了,你是一个人,而我们是一帮人,你根本没有胜算。”白剑飞忽然微笑道:“仅凭我一个人,你就无法在我的手下走上五十招。”
“如果是平常,别说是五十招,恐怕二十招我便横尸街头。不过,如果你们中毒了呢?”曾以全笑的很奸诈:“抱歉,忘记告诉你们,刚才在你们喝过的水里我下了软筋散,没有我的解药谁都走不出这个山洞。”
“你以为杀掉我们就能得到宝藏吗?”白剑飞冷笑道:“别忘了,外面还有萧太子的人呢!”
曾以全忽然笑了,笑的很开心。
“你以为只有你自己才知道另一个出口的地址吗?如果说这个世界上只有一个人知道,那么必定会有半个人会知道,这半个人便是小的。”
白剑飞大吃一惊:“你是半边人?”
曾以全微笑道:“正是小人!”
白剑飞面如死灰:“天意,真是天意!”
曾以全挥刀杀掉除白剑飞外所有的人后,白剑飞决绝的说道:“为什么还不快取我的性命?既然落到你的手上,我无话可说!”
曾以全微笑道:“主人曾命令留下白公子的性命,至于主人如何发落,就不是小人所能知道的了。白公子,请吧?”
白剑飞冷哼一声:“要杀便杀,白家没有软骨头!”
曾以全叹息一声:“白公子何苦为难小人呢?如果白公子再不肯合作,小的只能得罪了。”
刀起背落,砸在了白剑飞的脖子上,白剑飞应声倒地。
曾以全看着昏迷的白剑飞,自言自语道:“天下谁敢反叛主人?那只有一个结果——死!”
第三十二章 灭口(上)
日子不知不觉中竟已过了十日,淳于宣的伤口愈合的很好,完美的没有留下任何伤疤。在我最后一次为他上药的时候,他突然回头,冲我得意一笑:“你看见了我的身体,你要为我负责!”
昏倒!他居然要我负责?
我板着脸道:“要钱没有,要命一条!”
“那——算了。”他蔫了,嘴里嘟囔:“真小气,真糊涂还是假糊涂?”
噗嗤一笑,轻轻点他的额头:“在你没有成功的让我动心前,不许再动花花心思!”
“嗯。”他乖巧的像个孩子——不知道为什么我总喜欢用孩子来形容他,也许在我的心里一直在渴求一个孩子吧。
“收拾一下东西,我们要下山去看看。”我一边收拾东西一边说:“我们的口粮不多了,需要去采购些东西,顺便再探消息。”我站直了身体,看着他:“总不能这样下去,你的伤虽然愈合,但你的内伤一点起色都没有,这样吧,你还是留在山上,我下去看看。”
“不行!”淳于宣突然坚决的反对:“每次你下山我都要心惊肉跳的祈祷老天,这次你不带上我你也不准下山。”
“宣——”我口气一软:“乖,听话!你现在跟一个普通人没什么区别,万一遇见危险——”
“你不也不会武功?万一遇见危险,我还能为你抵挡一阵,至少,还能再替你挨一刀!”
“不许胡说!”我急了,一把抓住他的手:“我不准你再受伤,听见没有?”
淳于宣借着我的手劲将我拽进怀里,紧紧的抱住,他的呼吸吹在我的头顶上,暖暖的,痒痒的——
“哎,哎,不准趁机占人便宜!”我赶紧挣扎。
“不要那么小气好不好?就这么一回——”淳于宣在我头顶上嘟囔,我叹口气,没见过这么赖皮的人!
罢了,任由他紧紧的抱住我,任由我们的体温在彼此间传递,任由他呼出的气息痒痒的抚着我的头顶——唉,没事长那么高干嘛?难道不知道要浪费很多粮食很多布的吗?资源,知道什么叫浪费资源么?这就是典型的隐形浪费!
忽然,感觉到他的心跳剧烈了起来,我一吓:不会是内伤发作了吧?
刚要挣扎出来,却觉得他的手臂越发的紧了。
“宣?”不确定的开口。
“唔,好舒服!”淳于宣在我的头顶含糊的说道:“一直盼着这么一天,终于给我盼到了。”说完恶作剧般的在我的耳边吹起,暖暖的气流刺激的我痒痒的,麻麻的,不过,很舒服。
“如果能永远这样抱着你就好了。”最后他满足的说道:“真的很舒服。”
我白了他一眼,皮笑肉不笑的说道:“据说宣王爷身边美女如云,姬妾成群,还少了美女的怀抱?”
“落落你听我解释——”
“不听不听——”
“你听我说好不好?”
“噗嗤!——”我突然想到琼瑶的小说里的经典台词。
“落落,如果我说,我没有碰过那些女人你相信吗?”细长的眼睛不再妖媚,却有了一种清亮。
“不信。”我一边摇头一边说道:“外界的传闻绝不会是空穴来风吧?总要有个因才会有这个果吧?”
“还不是母后!”淳于宣泄气的说道:“母后因为皇兄注定只能保留一支血脉,因此负责家族枝繁叶茂的责任就交给我了。”淳于宣说完,又连忙解释:“不过,我对母后的命令绝对是阴奉阳违,那些活着的女人我真的一个都没有动过。”末了,在心里加上一句:所有有过关系的女人都已经死了。淳于宣眼角闪过一似冷冽,如果我能看到他的眼神,不难猜出他这句话的真实含义:他是打算在娶我之前将所有跟他有过关系的女人全部杀死!
“你听听,你母后对你可的寄予厚望啊!”不自觉的,我自己都没有发觉我的话音里酸气那么重。
“大不了明着娶进府,暗地里只疼你一个嘛!”淳于宣厚脸皮的在我耳朵边又开始吹气。
我躲闪到一边,一脸的醋海滔天:“哼,还打算娶进府啊——”我拉长了声音:“谁给你娶小妾的权利了?嗯?”
看着我瞪眼,淳于宣快意的笑了起来:“是,是,是,老婆大人不批准,坚决不敢娶任何小妾!”
这个时候我才发现不知不觉掉进了他的陷阱中,顿时感觉脸上发烧,挣扎着转过声,佯怒道:“再敢取笑我今天不带你下山!”
“不敢了!”淳于宣可怜兮兮的站在我身后,紧紧的拉着我的手:“不要生气,好不好?”
暗暗呻吟:如此一个超级美男居然会对我撒娇?还是一个黑帮的头子?当朝的王爷?我的天,今天的太阳降落的方位还正确吧?
“好了,收拾一下东西,别留下任何痕迹。”我一边嘱咐他一边已经开始动手收拾了,不怕一万就怕万一,这里算是一个比较隐秘的所在,将来也许还能用的着呢?万一被人发现有居住的痕迹,那么,恐怕下一秒就有大批的人来围剿了。
淳于宣的伤口已经恢复的差不多了,虽然内伤还是很严重,可是不用内力的话根本看不出是个受过伤的人。如今十天已过,他的伤就要靠他自己了。
两人收拾好东西后便下了山,好在我身上尚且有足够的银子,于是我们便在城镇中寻了一处客栈暂时歇脚。
小二哥见我出手大方,一进房间便送来了茶水。
“麻烦小二哥送点饭菜进来,我相公的身体有点微恙不便下去用餐。”我笑着说道。我只能这样解释,因为定房间的时候我们只定了一间上房,用的是小两口的名义,这个该杀的淳于宣就是嘴快,还没等我来得及要房间他抢先只要了一间,完了还解释我是他的新婚妻子,此刻来此寻亲,偶感风寒。
“这位夫人对公子真是体贴呢!”小二一副明白的表情,笑意盈盈的看着我跟淳于宣道:“两位还真是般配呢!不过,这位公子似乎有点眼熟呀!”
我马上想起前几天满街招摇的画像,赶紧说道:“我家相公原籍在此,少年时便随公公婆婆离开,想必是跟本地的一些亲戚沾点模样也说不定!小二哥见多识广认得的人多,兴许见过我家相公家的亲戚了呢?”
淳于宣一副冷漠的样子,这个臭小子刚才跟我臭屁的神气跑哪里去了?在那一副欠他几百两银子似的冷冷的看着小二,他不过是多跟我说了几句话而已,至于嘛!
“夫人说的是!”小二洋洋得意:“在这福祥镇还真没有我不认识的人呢!无论是本地的居民还是外来的商户,哪个不来我们客栈转转?”
“呦,小二哥真是厉害呢!既然那么神通,那你知不知道前段时间闹的沸沸扬扬的事情呀?”我故意装作不经意的样子说道:“哎呀那几天真是吓死人了,我们在路上的时候就闻听有官兵呢,好像是找什么人?吓,真不知道是什么样的大盗,居然跑到这里来了!所以我们一路上耽搁了许多天呢!”
“你们听说的不真!”小二摇头晃脑的说道:“什么大盗啊,分明是贼喊捉贼!据说是官府的库银失盗,不过是一些官员监守自盗罢了。结果东窗事发不能善了,于是就来了这么一出抓贼的勾当。”
哦?这传闻又换版本了?真是不能小看这个小道消息的传播呀,一天能换n个版本!
“可是我分明听说官兵还拿着画像呢!”我试探性的问道。
“不错,是拿着一幅画像来着。咦——”突然小二怀疑的目光看向淳于宣,我突然意识到坏了,小二开始怀疑到淳于宣身上来了!我手里暗暗拽着匕首,只要他一个高呼我就赶紧灭口!淳于宣脸色也变了几变,恐怕他也起了灭口的心了。
“那个画像里的人不会就是公子的亲戚吧?如果真是如此,两位此行恐怕要失望了哩!”小二忽然开口,让两个绷紧弦的人突然放松,我们对视苦笑,没想到这个小二替我们找了个完美的借口。
“两位也不必太过担心,只要你们没去找你们的那个亲戚,想必官府也想不到你们是他的亲戚。”小二看我们脸色变了几变,还因为我们在担心我们的后路,却不知道他刚才已经在鬼门关转了一圈,因为无论我和淳于宣任何一个人动手,小二绝无逃脱的可能!即使淳于宣无法动手,我手里不仅有匕首,还有窦念同送给我的暗器,因此小二绝没有逃脱的任何可能!
“如此谢过小二哥了。麻烦小二哥给我们送些饭菜吧,我们赶了几个月的路也有些累了。”我微笑说道:“不过还烦请小二哥不要对外面说起这件事情可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