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携后宫私奔记事 佚名 4602 字 3个月前

正文 卷三·不应有爱 第五章 强制入伙

“和人打架的时候,你竟然都不专心,还在胡思乱想些什么?”

贺何正在怨念着冬天河水太冷了真不想去捉鱼,便听头顶上飘来了这么一句问,顿时又是一愣。打架的时候要认真,这个概念,他脑海还从来没有过。

“你刚才那一击也太慢了……出手之前,你该不会还得想一下该出哪一只手吧?”甘蔗一边死死将贺何的头按在雪地里,一边唠唠叨叨,“那是大忌啊大忌,你觉得敌人会给你那个时间吗?不等你想好就会把你干掉了。”

贺何听在耳中很是郁闷,不禁出声提醒道,“那个,我一介书生,手无缚鸡之力的,你跟我说这些……是不是有点不太合适?”

“恩,你的力道是弱了点,不过骨子根底什么的都很不错,只当个书生太可惜了。”甘蔗说着将贺何的手臂又向后掰了掰,“你看,普通人要是被掰到了这个地步,这条臂大抵早就废了。”

贺何疼得咬紧牙才能没喊出声来,而甘蔗还在不停地继续向后掰着他那条可怜的手臂,似乎想要研究清楚得掰到什么地步才能弄断。

这人也是个变态啊,而且比之前那个还要变态得多了!

就在贺何以为他的手臂已经完了,正默哀着的时候,对方终于松了手,起身站立起来。

贺何趁机想要赶紧起身,却还未从地面撑离便又被一脚踢翻在地。

“还未脱离危险便完全没有了警惕,你这个习惯也是够致命的。”变态甘蔗叹了一声。继续着对牛弹琴般的说教。

贺何痛苦地扶住额头:哪怕再被狠狠打一顿也比被迫听着这些要干脆啊,何况这人还边说教边打。

“而且,不管之前还是刚才,你都一被摁倒就放弃了反抗。准确地判断出了双方的实力差距,这点不错,但是你也放弃得太容易了吧?”这人说着又往贺何身上踹了两脚。

贺何忍不住了,不禁开口反驳道,“明知道打不过,不放弃还能怎么着?”

“对,就你这样的。确实不可能打得过我。”甘蔗摊了摊手,又伸手指了指一旁,“别说我了,就是现在正躺在那里的那个,你也不可能打得过。”

贺何紧抿住唇,没了言语。

“但是他现在躺在那里了。”甘蔗将手高扬起来,划过眼前后收回,看着贺何笑道,“就你之前那一招,你说你只是一介书生。谁会信呢?”

甘蔗又从地上拾起了之前贺何逮到的那只兔子,指了指兔子腿,“这里被击中了,但是你手上并没有弓箭。\\\\\\”

贺何感觉自己身上冒了点冷汗。你会用暗器。你刚刚一招就杀了个人,然后你说你只是一介书生。就算不谈那些,有哪个书生会没事跑到这个林子里来?”甘蔗笑了笑,眼中却已经浮现出杀意,“说吧。你到底是谁?为什么会在这里?”

杀气啊杀气,贺何最怕的就是杀气。不过既然要杀,刚才还废那么多话干嘛?这说明逃生的机会还很大……

贺何咽了口口水,开始在脑海中编故事。

最后,他说,他的父亲在朝为官,官还不小,他那些雕虫小技就是他父亲请师父来交给他防身的,但是他父亲前些时候不知怎么的就惹了圣怒。被满门抄斩,他蒙人搭救逃出来了,然后逃着逃着就逃到了这里。

自苏小当皇帝以来,被满门抄斩地官员不知道有多少,何况贺何本来也就是逃来这里的。这么一来,一番话半真半假。倒也找不出什么大的漏洞。

甘蔗低头思虑了半晌。问道,“当真是这样?”

贺何自然点头称是。

“既然如此。你现在的处境不是很危险?”甘蔗开始思考如果把贺何扔给官府大概可以得到多少奖赏。

不过,最近没听说过有什么大官被满门抄斩啊?

而且……“苏王不是已经逃出宫了吗?”

“啊?她逃出宫了?”贺何一惊,脱口就问出,话出口之后又是一怔。

苏小是逃出宫了,老早就逃了……但是朝中的那些人一直都将这点瞒着,甚至自己拿着玉玺下命令然后说那是圣旨,现在大家怎么会都知道了呢?

“对啊,半个月前就逃了,也不知道被她逃去了哪里。”甘蔗接着又将世间的传言都说了一遍,神情也有些惊异,“你不知道?”照理说,如果真有灭门之仇,绝不可能会毫不关注有关对方的情报。

贺何愣了愣,赶紧解释到,“我这半个月都一直在这深山中躲藏,连城镇都没敢去,所以,你是第一个和我说这些传言的人。”

先不谈这话的可信度有多少,贺何的神情实在不像是一个不久前才被苏王下令满门抄斩地人该有的。

也就是说,如果把他交给官府,大概不会有什么奖赏可拿……就算他说的是真的,苏王现在已经逃了,官府也一样不会给奖赏。

甘蔗叹了口气。

“总之,就是这样了,谢谢你地关心。”贺何趁着甘蔗思考的时候一点一点的向后爬,此时见自己已经移到了稍远一点的地方,赶紧起了身开跑,顺便开口道,“有缘再见。”

下一秒,贺何再度被打趴下。

“不管怎么说,你也刚杀了我的同伙,别想就这么容易地逃掉。”变态甘蔗如是说。

看吧看吧,果然是这样,这个出尔反尔地混蛋。贺何扶住额头,“你刚才不是还说他不能算你同伴吗?”

“但是我带了个人出来,现在一个人回去,一定会被老大教训的。”甘蔗按着额头叹了口气,顺便松了手,“几个人出去就得有几个人回来,不然就都别回来。老大经常这么训我啊。”

贺何起身揉了揉肩膀,不敢再乱动,乖乖地等着后话。

“这样吧。”甘蔗突然笑得一脸灿烂,“你和我一块回去。”

“……啥?”贺何哆嗦了,“这个,我最近很忙……”

甘蔗提了提手中的兔子。

贺何咽了咽口水。

甘蔗又握了握拳头。

贺何继续哆嗦。

“怎么样,你同意吗?同意的话就跟我来。”甘蔗起身,指了指身后。

贺何乖乖地走了过去。

正文 卷三·不应有爱 第六章 假象

贺何跟在甘蔗身后一直走,然后就看到眼前有两匹马被拴在树上,马身后还堆了点猎到的野物。

“刚好空出来了一匹,就给你吧。”甘蔗说着解开了一条绳,扔给了贺何。

刚好空出来了……

如果现在又冒出个人把自己给杀了,这一匹马,大概就又会刚好空出来了。

不知怎么的,贺何突然觉得有点伤感。

骑到马上,贺何才终于有时间整理好之前被扯乱的衣襟。胸前被溅到了些血,现在还是黏糊糊的,冒着点腥味,使得贺何不禁伸手按了按喉间。但一回想当时的状况,他只恨自己下手下慢了。

该死,还被那混蛋咬了一口,太恶心了,想到就直反胃。贺何皱紧了眉不停拿衣袖擦着脖子。

但那点血腥的味道,还是不住地在脑中盘旋,似是就要勾起什么记忆,痛苦而沉重……那是,谁的血?

贺何感到脑中一晕,赶忙伸手抓紧缰绳,却不慎用力太大,险些让那马匹发狂将他甩下去。

“你怎么回事?”甘蔗调转马头,这才发现贺何的脸色不佳,赶紧驾马走到他身边,扶住他的肩膀。\\\\\\

贺何将甘蔗的手移到自己额头上,“你觉得我怎么回事了?”

啧,温度还真不低。甘蔗收回手甩了甩,叹了口气,“病了你就早说啊,要早知道你病了。我刚才就不会打你了。”

才怪!打都打了那么久,会没发现自己病了吗!贺何磨牙。

“那得走快点了,赶回去找老大要点药,不知道他前些年买的那些药都用完了没。”甘蔗边回头继续前进边如此顺口说着,心底却是又起了疑虑。

烧成这样,刚才还能做到那种程度,确实是不简单。

看贺何这样,又不像是别有用心潜到这里的。若说是习过防身之术地富贵子弟,落难后因为逃亡而进了这深山,倒也合情合理。而且。除此之外,还真想不出什么别的可能。

但,既然如此,他会是什么身份?

回程的路有些远,走着走着天就已经全黑了,还没走到。

甘蔗说着要走快点,却特地放慢了速度,心底始终还是放心不下,低着头不住思前想后。

他将这阵子发生过的事以及听说过的传言通通回想了一遍,突然间想到了什么。\\\\\\骇得马上勒紧缰绳停下了马,回过头瞪大了眼睛盯着贺何看。

贺何看见甘蔗这突然的举动,还在茫然之中,便听对方问道。“你……该不会……就是六皇子吧?”

贺何喷了。

这个……这个这个,他可以回答“是”吗?玄夜应该不会介意的吧?

贺何权衡了一下六皇子和祭司这两个身份,比较之后发现两个的危险系数都很大,最后答道,“差不太多----其实。我原本是他的朋友,这次就是被他给牵连了。”

甘蔗一惊,也没想着再辨别真假,赶紧问道,“那他真死了吗?”

苏王逃跑是因为众臣反了,众臣反了是因为六皇子死了,如果六皇子其实没死,苏王为什么要逃?

贺何扶住额头:要跟在别人编出的故事之后再编新故事,实在是一件令人头疼地事情。何况那个原本的故事还编得那么烂。

于是,思虑了半晌,贺何最终只得答道,“很抱歉,我不能确定。但,应该是不可能还活着了吧。”

“是嘛……”甘蔗叹了口气。说得颇为痛心。“那真是可惜啊。”然后继续骑着马走。

他信了?他居然信了?他不会真的信了吧?

贺何默默地擦了擦汗。

恩,玄夜一定不会介意的。空如也,苏小不知道去了哪里。

半晌之后,苏小才推门回到这房间,见到玄夜已经起身正看着她,顿时怔在了原地,咬了咬唇,而后装作不在意的笑道,“你怎么醒了?”

“你去了哪里?”玄夜不答只问,神情中满是焦急。

“去了趟茅厕而已。”苏小笑着走到玄夜身边坐下,靠入他的怀中,“你这么紧张做什么?”

她身上有一股极淡的,不知道是何种药物的味道。

玄夜嗅到那味道,不知为何,心中似是有什么突然沉了下去,竟泛起了一阵不安。

她还有什么,在瞒着他?

玄夜叹了口气,看了看苏小紧抿住的唇,也不忍再多问些什么。

罢了,自己也有还瞒着她的事情。哪怕那是为了她好,才没让她知道。

已经请了郎中来看过,她地身体已无大碍,既是如此,便再没什么可担心的了,只要她没事就好。

玄夜拥住苏小,将她塞进被子里,却还是忍不住念叨,“我说过让你没事不要乱跑。下次再要去哪里就叫我,我抱你去。”

苏小本以为玄夜会追问,却见他如此,心间徒然地一痛,不禁拉紧了他的衣襟,“夜,我……”

“你不用说。”玄夜将苏小的头按在颈间,脸颊蹭着她地脑侧,笑道,“我知道,你什么都不用说,我都明白。”

不让她听到那个传言,只是为了她好吗?

其实玄夜明白,他只是希望这种日子能更久一点。

哪怕这幸福这平淡都只是假象,他也希望,这种幸福,能久一点便久一点。

只要这样就好,哪怕只是自欺欺人。直走,但就是总也走不到啊走不到,然后眼前一黑,就从马背上栽下去了。

他再度睁开眼时天已经有些亮了,再左右一看,发觉自己正躺在一间屋子里。

看来,终于走到了。

啧,早知如此,早就该晕了。

正文 卷三·不应有爱 第七章 旧恨

贺何抬手按住还稍有些疼痛的额头,撑着床沿下到地面,却脚下一软又跌了回去,只得叹了口气,继续躺着。

这间屋子很宽敞,里面的摆设却很简单,除了一张床之外就是一张桌子两把椅子,墙角一个储物柜。

没什么多余的装饰,只是正对面有一张地图,破破旧旧的,像是很有些年日了,被用匕首钉牢在墙面上。

贺何揉了揉脑袋,不禁又下了床,走近那地图仔细端详。

这地图,与平常的老百姓就能弄到几张的那种,很不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