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香矜恨 佚名 4808 字 3个月前

水,已添苦涩。

“我--我想请艾漪姑娘--”

“还是吞吞吐吐,做什么事都要干脆,说吧,别再吞吞吐吐。”艾漪已经快失去耐心了,本来天气就够闷了,她还说不出什么事,这不是在严肃的气氛中再添苦闷。

“艾漪姑娘能否教教我怎样做才能让客人喜欢上自己?我已经很努力的在迎合客人的需求,可是客人仍对我不满意,我不知道自己错在哪里?”

脸早已通红,的确这件事还真的有点难以启齿,毕竟一个女子向另外一个女子询问那方面的事,这不是贱吗?

艾漪媚笑,有丝丝被她给吓住之举,“原来是这事,其实你也不必那么惬意,毕竟这种事对于青楼女子而言又不是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所以你根本就不必害羞,把头抬起来。”

宸绫实在是不敢在直视艾漪的双眼,她的眼神既显妩媚,但却更显鬼魅,让人有些心寒。

“艾漪姑娘,我知道我这个问题很傻,可是我真的很像跟你一样随心所欲魅惑住男主。”

艾漪的手托起了宸绫的下巴,“那就应该学会不再低头,如果每次你因害羞不敢正视男主,你以为他还会再次光顾你吗?你要记住你跟男人是在逢场作戏,真戏可以不做,但如果是假戏,你一定要做,青楼女已经不再是那种羞嗒之女,看你现在害羞,可是你在服侍男主的时候,却不见羞意吧。”

宸绫有些傻笑,脸上还有丝丝自豪感,“琴晴姑娘告诉我,男人喜欢主动一点的女人,而且这里的女人不都是那样吗?”

一丝微风拂过珠帘,帘珠相碰,鼓乐,空气因这一丝风而略显寒。

“女子矜持不光是在待人处事方面,有些事上女人还是应该保持应有的含蓄,虽然财主已经习惯了这里的女人的主动,但是偶尔如果尝一次委婉,他们会觉得这是女人在对他们挑逗。”

“不愧是头牌,可是这样一来,他们会不会认为我是在装高傲,那不就失策了吗?”

艾漪的手抚过宸绫的脸,“犹抱琵琶半遮面,你应该学会,女子虽已不再纯洁,可是矜持嘛,应该用在床上,那不胜娇羞的神态,含羞的肢体语言与迎合间的矜持、欲拒还迎的半推半就、躲躲闪闪的目光,这才是女人魅惑男主的最高境界,兵法常曰欲擒故纵,对一个男主半遮半掩,那才是真正的魅惑之法。”

宸绫被吓住了,艾漪真的不愧为香矜楼第一头牌,跟当年的韵凝真的有过之而不及啊。

“难怪被你服侍过了男主,再回到我那里的时候,都说我技不如你。”素眉推开房门,一来就听见了艾漪的女人经,还真把她吓了一跳。

“来了就来了,还躲在门后听别人授经验,难道你也想学学?”艾漪趴在素眉肩上,鼻上一点。

“别这样,等一下会被误会的。”素眉推开艾漪,这丫头越来越夸张了,连女人都不放过。

“多谢艾漪姑娘指教,听姑娘一席话,还真是获益匪浅。”

宸绫走出艾漪的闺房,原来要得到一个男人的青睐还需这样。

“你为什么要告诉她这些,她可是琴晴亲自调教出来的,你就不怕--”

艾漪按住了素眉的嘴,有些傻笑,“乖乖,就算那样又怎样?这里的女人都知道这点,只是她们都是大小姐,一心以为青楼女只是贱罢了,根本就不清楚青楼女是怎样魅惑男人的。”艾漪站在窗前,昨晚那个小子就是从这里跳下去的,看看他的傻样就不禁被逗笑。

“不过你的胆子也太大了,昨晚你收留了那个小子,你就不怕香姨拿你问罪。”素眉关上窗户,“你还在回味昨晚?”

“那个人真的很好玩,难得遇上那种傻小子,能不觉得稀奇吗?就算香姨要骂我,也没关系。”

素眉站在一旁愣住了,这些话为什么那么耳熟?原来是当年韵凝也说过同样的话,她不敢相信艾漪竟然真会跟韵凝说出同样的话。

“你这是怎么了?莫非是嫉妒我?”

“他不过就是一个路人,我干吗为了一个素未谋面的人而嫉妒你?”

素眉回头看了一眼那扇窗,并不高,可却是让人心寒。

[正文:第十九章 劝言 别做第二个韵凝]

“你的这眼神告诉我,你有什么秘密没说。”艾漪发现端倪,的确,素眉遮遮掩掩很难让人不发现她的心思。

“你想知道?”素眉撩起艾漪肩上的散发,这丫头是越来越美了。

“那你愿意告诉我?”艾漪回身坐在椅上。

“好,反正她的事香矜楼是众人皆晓,你应该听过。”

艾漪也猜出七分,她知道了是谁。

“想到了吗?她跟你一样都是香矜楼头牌。”素眉掀开珠帘,这宣珠相碰,声音比丝竹之声还悦耳。

“她是韵凝?我只听香姨提起过几次,听说她是为了一个男人而选择死的。”艾漪甚觉这种女人真的很傻,一个男人罢了,值得吗?

“对,你说韵凝傻不傻?”素眉看着艾漪,如果艾漪再这样下去,恐怕真的会成第二个韵凝。

“她不是傻,是痴,对那个男人已经到了痴迷的地步,她选择死,也是因为自己离不开他,青楼女一旦陷入爱这个字里,比任何都难以自拔,如果有人那样对我,或许我会跟她一样,难得有情郎对我说过海誓山盟。”可是这世间的男人在艾漪眼里都是些不值得她放弃生命的人,所有人想得到的都是她的身体,谁会对一个青楼女说什么天长地久?

“听你之意你会跟韵凝一样选择了结自己成全他人?”素眉拉起艾漪的手,轻轻的拍击着,“不值得,男人伤害了你,你还不求他得报应,相反还以死为他犯的错做了结,这是一个笨女人的方法,你是聪明的女人,你应该知道怎样做才值得。”

艾漪傻笑,素眉如此认真,难道就是怕她步上韵凝的后尘?可是素眉的担心似乎还为时过早,连男人的影子都没有,谈何与他秉烛夜游?

“在我的心里只有一个素眉就够了,男人永远也比不上我的素眉。”

双唇贴上素眉的嘴,偷吻一下。

“你这个丫头,你正常一点不行吗?”素眉捂住嘴唇,推开艾漪,连女人都亲,看来她的担心根本就是多余,谁会为这样一个女人而倾心?男女通吃。

丫头们打理着香矜楼,长廊、后院、前院、大厅,闺房,所有姑娘正在梳妆打扮,厨房里升起缕缕青烟,炉上炖着各类补品。

香姿手拿丝巾,雪白的丝巾从扶栏上拭下,没有污渍,没有灰尘,没有异物。

一盆盆凉水浇在院子里,气氛瞬间冰释。房间里,床下面,冰槽寒气凝结。

“好了,你下去吧。”艾漪梳起发髻。

炎阳已经被浇灭,余晖洒满了整个天际,通红通红。

“姑娘,有位公子--”

李钰推开了房门,不顾丫头的阻止,踏进了艾漪的闺房。

“好了,我知道了,你先下去。”艾漪走到李钰身旁,关上房门。

李钰回头看着这位如今的香矜楼头牌,跟当年的韵凝的确有些许相似。

“现在我还没开始接客,公子是不是来早了?”艾漪倒上凉茶。

天气虽已有了丝丝凉意,但仍有些许闷热。

“我不是来找姑娘的,只是来找你的。”

艾漪被逗笑了,她不是姑娘吗?

“公子说这话还真是吓到艾漪了,我也是这香矜楼的姑娘。”

“我说的是我不是来当嫖客的,所以找的当然就不是姑娘。”找的只是一个故人,哪怕给的感觉似曾相识也好。

艾漪抱住李钰,脸贴近他的脸,轻轻一吻。

“这样算不算?”艾漪看着他,那样的小鸟依人。

“你真的跟她很像,她也爱这样亲我。”

艾漪放开李钰,原来是来寻找一些记忆的,这种男人艾漪是见多也不怪了,看来今晚又得当一晚上的听客了。

“她是谁呀?能让公子着迷的女人肯定比艾漪更美,更矫情。”

“她的确很美,可以说是我见过的最美的女人,可是她遇见我,却是她这一生最大的错误。”李钰坐在艾漪身旁。

“那是什么?”艾漪看着李钰腰间的古玉。

“这是她最后留给我的惩罚,我现在一看到它,就会想起那天的情景。”血中的红玉是那样剔透,可是却那样刺眼,无论再怎么洗,也洗不尽那上面渗红的血液。

艾漪接过,仔细端详,这块玉真的很美,佩心那点红,虽有种心碎感,可却看的出那是最完美的村托。

“那哪个女子是谁?世间难得有这么痴情的人,是你离开她?还是她离开你?”艾漪放下古玉。

“是我离开了她,我残忍的抛弃了她,她无奈而选择自尽,我对她的错,是我再怎弥补都无法被饶恕的罪。”他低下了头,把那张羞愧的脸埋进了韵凝的墓中,再也无法重见天日。

“我是很想知道你是为什么而放弃她,但是我现在更想知道,你来这里是干吗?这是青楼,难道那位姑娘也是这里的女子?”艾漪直视他的双眼,的确,她已经猜到了。

“你认识她,你跟她一样都是香矜楼头牌。”

艾漪轻笑,香矜楼头牌?韵凝?这?

“那你现在来这里又是为了什么?是来回忆她生前的风流史?还是来看看替补她的人究竟是个什么样的女人?会跟她一样傻,为爱而选择自我了断?还是同归于尽?”人都已经死了,还来这里干吗?纪念你害死了一个姑娘吗?

“我只是想来看看你罢了,也劝你一句,如果有一天有个男人为你种下毒誓,你别相信,更别为了他而做出伤害自己的事,不值得,这世间没有一个男人会为了一个青楼女而放弃自己的大好前程,我是,每个男人都是,美人恩虽难消,可是攀龙附凤更难拒绝,你是香矜楼的第二个首选花魁,可我却不希望你成为第二个韵凝。”

艾漪静静的凝视着他,为什么觉得那些话让人很心酸?一个男人让一个女人别为了男人而深陷爱情沼泽,为什么?男人不是总说自己的心有多真吗?为什么现在竟然有人说自己的爱有多假、有多虚伪?

“你说这话又是什么意思?”

“因为我不想看到第二个韵凝,素眉说的对,我不配再提起她,对,我现在只有尽我所能别让第二个韵凝出现。”

香姿站在门前,听的是一字不落,看来世间还是有好男人,只是不知这好男人是什么时候展现出他应有的男子气概?

筱笠、琴晴相视而望,站在艾漪窗前,有谁能知她们遇到的男人是好?还是坏?对她们是逢场作戏?还是假戏真做?

[正文:第二十章 爱情 青楼女不配]

艾漪一时无语,冷冷的坐在她的位上。

四处毫无喧响,连风路过都不惹怒珠帘,雨划破沉默的空气,留下一滴滴泪水的痕迹。

“怎么突然就下起了雨?”李钰打开窗户。

雨密不透风的滴下,一手划过雨帘,雨中人映入眼帘。

“你这是在做什么?”艾漪看着站在雨里毫无避雨之心的陈霖袁。

“我也不知道怎么就跑来这里,看来来的不是时候,我还是先走。”陈霖袁原本还在欣喜打开窗户的是艾漪,结果一看是个男人。

“真是个傻小子,给你。”

伞随雨而下,遮住地面娇羞的脸,躲在伞下的正羞涩的看着上面媚笑的艾漪。

陈霖袁捡起地下的伞,遮于头上,傻傻一笑,“我会还给你的。”

李钰有些慌乱,这--

艾漪站在原地看着那个背影,还真是一个傻小子,怎么会那么傻?在雨里淋着很好玩吗?

“你这是什么表情?”艾漪关上窗户,回头看了一眼李钰。

“他为什么会在下面?没银子?还是更喜欢在那样跟你见面?”李钰直视着艾漪的双眼,似乎怀疑她的话是在自欺欺人。

“好像这不关你的事,我跟谁见面,就连香姨都不会过问,你以为我会告诉你吗?”她又不是韵凝,怎么可能会跟韵凝一样对他是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看来你终究是逃不过跟韵凝一样的命运,因为你也遇上了一个跟他一样的男人,只是看这个男人会不会为了所谓的爱,而放弃自己的前程。”

“那个人在哪里?莫非是刚才那个?可是那不可能,看他那傻样,你以为我会看上这种男人?”艾漪甚觉好笑,香矜楼的男人要多少有多少,什么样的都有,魅力不乏,魄力不拘,豪气冲天,义薄云天,贪官污吏,花花公子,风流才子,为一个傻子而倾心,除非自己也是傻子。

窗外雨碰地而嬉闹,屋内他看她而无语,气氛因雨临而冰封,沉默无语,两人相视而望。

“琴晴,你这是怎么了?”吴森坐起身看着眼角湿润的琴晴,为她拭去泪迹。

“没事,大人,真是对不起。”琴晴下床倒上凉茶,颤抖的双手托起茶杯。

“怎么了?你最近怎么都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