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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吧,既然你心中有人了,公子我自然成人之美。”

“多谢公子多谢公子~”说罢,水儿兴高采烈的准备退下。

“你也说说吧,”强作无辜的挑了挑眉,顺手端起了桌上的茶,“你那心有所属的是谁家的好儿郎,说明了,若是门当户对,两情相悦,我自会替你做主,遂了你的心愿,也好断了外面那些流言蜚短。”

水儿的表情一下子冻在脸上,尴尬的呵呵笑了几声,“公子,我……那个……公子,这姑娘家的心思,怎能直截了当的说呀。”

“哦~那你就给个暗示吧”

“暗示呀~~~”

“对呀,暗示一下就好了,到时候公子我也做一回月老,牵一回红线。”端着茶杯,一脸正经地看着水儿偷偷的转着眼珠子。“这姑娘家最终是要嫁人的,最初我还担心,怕这说来的媒不能合你的心意,如今看来,我也算杞人忧天了。这绣球你睁着眼抛了出去,这以后小两口恩恩爱爱,也算了了我一桩心事。”一边说着,一边偷偷看着水儿的表情变化,肚子里闷着笑。小丫头,这一两年你师傅都教了什么?你都学了什么?我怎么看着见长进的,只有这点不成气候的小心思呀。

“公子~这怎么好暗示呀~”水儿佯装又羞又恼地跺了跺脚。

“不好暗示,那就远远的指给公子看看,你也让公子心里有个谱呀,家世人品啥的,总得要配得上吧。再说了,这人心隔肚皮,万一你要是有个闪眼的时候,公子我也能在旁边替你把把关嘛,你说是不是?”老子就差装出一脸慈祥了。

“指呀……”

“是呀,稍微一指就行了。”我看你怎么收场,水儿!

“指呀…………他!”水儿一回身,手指头尖尖的正好指向了刚进门的启秀。

“他??”这玩笑开大了吧。

“嗯嗯,他!”水儿一看到我脸上的表情变了,立刻演技高超的扮成情窦初开。

启秀前脚刚刚踏进办公室,被水儿这突然一指,完全蒙了头,莫明其妙的愣在那里,眨了眨眼看看我,又看看水儿。

老子这算不算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启秀,你进来干嘛!”一子错,全盘皆输,好进晚进,你怎么偏偏这个时候进来,这下好了,前前后后自己圈绳子套了自己的脖子。心里一急,嘴上说话语气也重了。“不会先敲门吗!”

“我……我……有点事找公子,很急。”启秀被我隐含怒气的一句问话吓住了,结结巴巴的整出了一句全话。

“什么事过会儿说!水儿,你先回了,这事我会好好考虑给你一个答复。”

“多谢公子,那,水儿就先走了。”说完,小丫头阴谋得逞的忍着笑,还扮演着一脸妖羞地打启秀身旁经过。

老马失前蹄,居然让这小丫头给摆了一道。

“公子,出……什么事了吗?”

“没事”没事才怪!“你说有事找我,什么事?”

“公子,我要请假!”

“不是已经放假了吗?”

“我的意思是说,我要离开秦都几日。”

“做什么,这大后天就过年了,你这个时候离开秦都?我没听错吧?”

“没,只是……”启秀为难的叹了口气,“就几天,公子,就几天。”

“你有事就痛痛快快的说事,一个一个都学着耍心眼了,我教给你们的东西都是让你们用在我身上的吗?!”火了!

“公子……我……我确实有事,很急~所以……对不住了,公子我先走了!!”说罢,转身就往外急步。

“你给我站住!我叫你站住听到没?再敢跑一步,扣光你今年的奖金!”启秀根本不理会我的威胁,走得更快了,跟在他身后,怒气冲冲地喊着,“来人来人!!人都死哪里了!!来人!”闻声,学校的护院出来了七七八八,“给我拦住你们校长!这是命令!再不动,今年的奖金都扣光!”这扣奖金的话对护院是绝对起作用的。在校门口,七八个护院挡住了启秀。

急喘吁吁的跑上前,“你搞什么呀!赶火场呀!”

“公子,对不住了,我真的有急事,真的!”

“好~~好~~”急喘了两口气,“好,我准你的假,但你要给我说清楚,今天说清楚了,今天就放你的假,现在说清楚了,现在你就可以出这个大门。”

“……”启秀困窘的左右看了看,手掌不停的握拳放开,又握拳又放开,再握拳再放开, “公子……”

“你跟我回办公室……”

“公子,我真的有很急的事……”

“急也要跟我说清………”话还没讲完,学校的厚木大门被人拍得“咚咚”作响。

“谁呀?”怒发冲冠的冲门外吼一句。

“请问有人在吗?”

“老赵去开门,启秀……”一回头,眼前哪里还有启秀的人影,抬头,便看到启秀一个“蜻蜓点水”,点在教学楼门前榆树的树干上,然后,干净利落地在空中表演了一个“莲花旋身”,轻盈地落在二楼走廊上,最后一个“鱼跃龙门”从窗口窜进了我的办公室。

下巴落地的看完启秀的轻功表演,还没等我反应过来,旁边就有护院感慨:“校长的轻功真了得呀。”“是呀,多日不见,看似又精进不少。”

一回头,“光会看热闹呀,正事没见你们干!”训得那几个护院嘿嘿地笑。

“公子,门外有位姑娘说要找少沛公子。”老赵在旁边悄声给我嘀咕着。

狐疑地看了老赵一眼,老赵肯定的点了点头。定在原地想了想,转身一撩衣摆,抬步就往门口去了。

大门口,亭亭玉立一妙龄……男子,女扮男装,一看就知道,怪不得老赵刚才神秘兮兮的。看模样最多十七八岁,一身紫棠劲装打扮,无绣无饰,外披一件银狐斗蓬,蓝灰色头巾束起一个发髻,衬着一张素净无妆的面容,眉目清秀,神情平和,气质沉稳,眼里不时闪出睿智的光芒。好一个江湖儿女!

“在下方寒,是这所学堂的东家,未请教少侠……”礼貌的一抱拳,对方也礼貌的抱拳回礼,“在下丁霈,方老板大名鼎鼎,初次见面,还请方老板多多指教。”尽管她压着嗓子,还是听得出是女子的声线。

“不敢不敢,不知丁少侠大驾光临,所谓何事?”

“不瞒方老板,在下是来寻访一人,江湖上赫赫有名的东方家——少沛公子。”

“哦~~~~”拉长了尾音,这一瞬间脑子里的马达抽疯地转着,“不知道丁少侠缘何得知少沛公子在方某之处?”

“呵~让方老板见笑了,少沛公子与在下曾有过数面之缘,在下也曾得少沛公子救命之恩,原想当面重谢,怎料少沛公子神龙见首不见尾,机缘巧合之下,幸运得知少沛公子在秦都,便一路打听寻访到此。冒昧打扰,还望方老板见谅。”

“哦~~~”如果仅仅是这样,启秀,你躲什么?“丁少侠一路辛苦,若不嫌弃,请内堂休息片刻吧。请!”侧身一摆手。

“那,多有打扰了。方老板请!”

上了香茶,客套几句后,切入正题。

“方老板,恕丁某唐突,不知少沛公子可在当下?”

“嗯……”慢悠悠的端起茶杯,慢悠悠地轻呷一口,慢悠悠开言:“少沛公子嘛……我派他去了九祥城收账。”

“这……”丁霈有点错愕的正准备追问,一抬手,拦住了她,随即歉意地笑了笑,“虽说这天寒雪冻的,路上脚程不快,但是年三十前还是会回来的。所以,丁少侠若不嫌弃,在此处暂住几日,可好?”

“这……如何使得?本已冒然,如今却得方老板以礼相待,丁某实有愧意,怎敢得尺进丈?”

“无妨无妨~~学堂早些时日便放了寒假,这宿舍楼里多有闲处,只是举手之劳,总好过丁少侠人生地不熟地觅着塌处,再说了,既然丁少侠是少沛公子的识友,这点照应还是应该的,只望丁少侠莫嫌简陋。看丁少侠行装简洁,孤身一人,过几日便是新年了,想这家家团圆之际,若是丁少侠一人对雪独酌,少沛知晓了,还不得责让我这做东家的,人情浅薄呀。”

“方老板真是太客气了。如此,丁霈恭敬不如从命,叨扰方老板了。”

“好说好说~小乐!”

“公子”

“替我唤来翠严婶。”

“是,公子”

转头,“丁少侠”

“方老板有何指教?”

“丁少侠……应该是位女子吧。”

丁霈沉吟了片刻,抬头展颜一笑,“方老板真是慧眼如炬,才识过人。不瞒方老板,丁霈确为女子,只因行走江湖,女扮男装,也可省去不少麻烦。”

“嗯,理解。所以我安排学校的厨娘照顾你这几日,有什么需要可直接拜托她。”

“多谢方老板”

“公子唤我?”正说着,翠严婶进来。

“嗯,翠严姐,这位丁姑娘,这几日要住在学堂内,麻烦你照应一下。”

“是,公子”

“丁姑娘不妨洗梳休憩半晌,今天晚上,是我商行的团圆饭,丁姑娘可否赏光喜庆同乐?”

“盛情难却,荣幸之至!”

我一进办公室,便看到启秀愁眉苦脸的望着窗外发呆。看到我,闷不吱声地低下头,数着炉里烧的炭块装透明。

“你的急事,就是她?”

不说话

“那是个女子吧?”

还是不说话。

“若是泛泛之交,人家犯不着特意寻你,若是为了谢你救命之恩,你也犯不着躲躲藏藏。”

继续不说话。

“你打算这样一直装哑巴?我明了对你说,我让她在学校住下了。”

这最后一句起了反应,启秀腾一下站了起来,“公子!”

“怎么!”挑衅地一扬眉。

“我先出去呆几日。”说着,前脚就已经要迈出房门。

“你给我站住!今天你只要敢踏出去,别想收回来!”

“公子~~~”启秀一脸郁闷的抱怨。

“我话还没讲完,今天这件事你若不给我说清楚,以后我也当不起你的公子!”这话毒吧。

“公子!”扑通一声,跪了个十成。

一甩袖子,错开启秀的正面,“起来吧,这礼,公子我更是受不起。”

“公子公子~~”启秀急得汗都要出来了,“这件事并不是启秀想瞒公子,只是……只是……羞愧难当,实难开口。”

盯着启秀的脸看了几秒钟,不是在撒谎,语气也放了软,“起来吧,地上凉,坐下来慢慢说。”

“她说与你有数面之缘,你和她以前见过?”

“没有,是这一路寻亲途中所遇。第一次遇她是在宣明城,我见她一时大意,让偷儿扒走了钱袋,便顺手替她讨了回来,当时只是感激不尽,未有多言。时隔不久,在瑞国边境的平谷城见她为一对卖艺的父女打抱不平,便相助于她,她感叹少沛也是血性正士,便邀我同饮一杯,行走江湖,多识一友,多一臂之力,我便应承了她。酒后,她向东我向西,彼此关照说后会有期。谁能想到,不久后,又遇上她。有一晚我投宿客栈,夜里突听到打斗声,便偷偷观望了片刻,见一黑衣人与另一人对战,后来又出来两人一起对付黑衣人。寡不敌众,那黑衣人逃跑时,还被暗器击伤,我见她身形很眼熟,便悄悄跟了上去。后来见她逃到一处偏郊之外,体力不支昏迷倒地,近处才发现原来是她,便将她悄悄带回了客栈。”

“我知道你救过她一命,但这也说明不了什么呀?就算不认识,救人一命也是道义所为,否则当初我也不会援手与你。”

“问题是她中了暗器。”

“哦,这你说过。”

“暗器上有毒!”

“哦,这你没说过,但是现在说了。”

“关键是她的暗器中在……中在……”启秀涨红了脸半天没憋出后面的话。

“哪?”

“伏兔穴与髀关穴之间。”启秀好办法才蚊子声音说出位置。

“哦”我的平静与启秀的难堪鲜明的对比呀,“所以呢?你帮她清理的伤口?”

“嗯,她中了无花派的七香散,若不将毒吸出,一旦入了心脉,神仙也难救。”

“哦”

等等,伏兔穴?髀关穴?这两处穴位不是正好在大腿根部吗?

哈啊?

哈啊!!!!

终于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了,完全没有反应过来的眨了眨眼,再眨了眨眼,玩大了,死定了。启秀见我一脸傻子样,尴尬窘迫的恨不得找个地洞钻进去。

房间里的空气跟我的思维一样停住了几秒,反应过来后,捡起下巴重新安了回去。“这事儿……这事儿……这事儿……你难道不知道她是个女娃?她打门口这么一站,连老赵都看出来了。启秀呀,好歹你也跟着我混了这么久,我的天啦……”

“我见她年龄不大,只当她本就生得清秀瘦小,还以为她是谁家的小公子出来游历江湖,实在不曾多想。”

“这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