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宠后荣华路 秦家酥 4636 字 4个月前

所以为的他的所作所为其实和他并无关系。做出这些决定的人,一直都是我。”武荣见武婉归有些迟疑,轻声说道。

虽然她一直都很不想武婉归和拓跋朔华的感情深厚,但是有些事情拓跋朔华没有做,她也不能这样一味的都往拓跋朔华身上扣黑锅。

“你去看看他,你就明白我说的话是不是真的了。”武荣说着就拉开了武婉归闺房之中的暗门,那里通向的是地下密室。

曾经这个密室是武婉归和祁白研究血虱的地方,他们寄希望于通过对血虱的研究能够找到解决祁白崩坏身体的办法,延长祁白的寿命。

可惜祁白死的太早了,这个密室后来就弃用了。

就在与密室一墙之隔的地方,还藏着另外一个密室。武荣带着武婉归下去之后,就唤出来暗卫把密室东面的那扇墙给大砸了。

武婉归还没来得及阻拦,墙就在一众契子高手的合力攻击下,轰然倒塌。

她还没有做好去见拓跋的准备,她也没想到在自己的密室里,就联通着拓跋所在的地方。武荣这是强迫中奖,让她不得不面临着必须去见拓跋的情况。

“好了,进去看看他吧。”待灰尘散开后,武荣松开捂住武婉归口鼻的袖子,退了武婉归一把。

武婉归被推的一个踉跄,扑进了密室隔壁,冷气袭来的冻得她忍不住的抱住了自己的双肩。

“人面蛇在寒冰之中会冬眠,因而不会那么的具有攻击性。”武荣跟在后面,接过雪碧递来的厚实披肩,披在了武婉归的背上。

她知道,蛇冬眠的时候身体机能将至一半,这是降低人面凶性的好办法。

“拓跋大人就在寒冰的正中心,你往前走两步就能看见了。”武荣说完就停下来脚步,她知道拓跋朔华一定能听见她们下来的动静儿,不必她多言了。

既然都到了这里,武婉归拢了拢披风,眼神看向前面,光亮很暗,照不清脚下的路,但是她却走得很稳。

前面,有个人影坐在寒冰之中,一动不动。

武婉归想走得近些仔细看清楚,那冻得跟冰雕一样得人影却开口说话了。

“别过来。”声音非常的古怪,武婉归已经听不出究竟是不是拓跋朔华。

不过她依旧听话的站在了原地。

“武荣她,让我过来看看。”武婉归尴尬的站了一会儿后,才想起来要解释,回头指了指后面,却发现武荣已经不见了。

“你不该来。”那人听了武婉归的话也不喜不怒只平板着声音的说道。

她只是,只是过来看看拓跋。

“好久不见了,你走了这么久也不曾给我带个话捎个信。”武婉归把手又缩回披风里,算是叙旧的说道。

这里真的很冷,她记得蛇冬眠会在洞里,就是因为洞里的温度不会过低。要是放在雪地里,蛇也会冻死的。

“我我不想给你写信。”良久就在就在武婉归以为拓跋不会回话的时候,他却说了。

好吧,不想给她写。是觉得利用完了,没什么价值了,所以连表面上的问候都没有了吗?站在拓跋的面前,武婉归觉得格外的愤怒。

“为什么?”不是说,我是你的贵女,你将忠于我守护我吗?为什么只是短短一年的时间你就翻天覆地的变了?你利用我,你躲着我,你甚至想要害死我。

我还是你的贵女吗?我还是你想要的那个人吗?

“……”可惜回答她的是一片沉默。

你以为你不说话,我就可以原谅你吗?你以为你逃避我就可以不追究了吗?

怒气滔滔的武婉归再也忍不住,裹着披风就继续往前走。这个密室又不大,难道还怕他能跑了算不了账不成?

“你不要过来!”察觉到武婉归的意图后,先前装死的拓跋朔华连忙开口。

不要过去?你说让我不过去我就不过去了?武婉归根本不听拓跋朔华的话,执意朝着他走过去。

黑暗里,其实看得并不清楚。武婉归走得很近了这才发现,拓跋并不是坐在那里,他是半个身子埋在了寒冰之中。

身上盖了一件黑色的袍子,别说脸了,连手都看不到。

“现在你告诉我,为什么?”你为什么那么冷血无情,利用过后就抛弃,你为什么不让我过来?

听到武婉归停住了脚步,拓跋朔华大大的松了口气。只不过这个问题依旧让他难以回答。

“我很忙。”

“那不是借口。”

“神巫山与长安城相隔千山万水。”

“那不是问题。”

“我不想给你写信。”

“……”不想有很多种缘由,武婉归本来还想上前一步深究到底是哪一种,但是她踟蹰了。

不想这不就够了,拓跋他不想见她,不想念她。她做甚么非要逼迫拓跋呢?已经把话说到这个份儿上了,她再问下去是不是更显得可怜可悲。

“我知道了,我不逼你。我先回去了。”武婉归本来还想说是武荣非要她过来的,其实她不想过来。但是这话说的,愈发显得她可怜,还是算了。

拓跋躲在黑色袍子里,一声不吭。

第285章 当面羞辱

密室里很冷,武婉归转身回去,心里感觉更冷了。

出了密室之后,才发现,窗外已经开始下起了小雪。不知不觉中长安城的冬天已经到了。

这样似乎对采血工作愈发的增添助力,温度降低更适合储存血液。似乎可以趁着这个机会多买一点血。

没过几天,武荣又过来看她。这次还不是一个人,而是带着一个旧人,过来堂而皇之的,要让这个人参与到沈家买血的事情中去。武荣坦言,她需要用人血培养妖媚。

武婉归看着这两个人,有种不知道该用何种表情面对他们的感觉。

“武荣步信璃,你们一起过来,是来看我过得好不好吗?”说真的,她都有些想笑了。

相较于一年前,步信璃看上去成熟了很多,褪去了少年的青涩,变得沉稳起来。

她已经很久没有听说过步信璃的消息了,或者是大家都不约而同的选择不在她耳边说。

武荣好像听不出武婉归话语里的讽刺一般,面色如常的拉着步信璃继续凑上来。

“婉归,关于买血一事,我肯定不能为难你。不管是我自己去,还是拜托沈家的人去做,对你都会有影响。所以,我把步信璃找过来了,他和你的关系,不管做什么都不会联想到你身上来。”而且步信璃不是契子,又在军中待了许久,抗压能力好。

她思考了许久,觉得步信璃是最合适的人选。

“我不同意你们插手买卖人血这一事,此事除了主意是我出的。其他的一切事务我都没有经手,贵女院对此事监管甚严,我劝你们还是不要打这个主意。”武婉归看了步信璃一眼后,压了压怒气,冷静的说道。

她不必要为了这么一个男人而有所顾忌,就事论事,不管是谁要去做,她都会提醒一声。

“为了救妖媚为了救拓跋大人,不论有没有危险我都必须去做。只是在做这件事的时候,我希望不要伤到你。”武荣也很冷静,冷静之余还带着关切。

是吗?

“那我岂不是要谢谢你,你们要做什么我拦不住我就不拦了。何必要多此一举的来和我说。”武婉归笑了笑,垂下眼帘,懒得去看武荣他们了。

其实,还真是不需要武婉归做什么。这件事武荣早就安排好了,刻意的过来见一见武婉归,不过是武荣想要让武婉归知道此事,不想等她自己发现的时候,又心里觉得难受。

“总不过是想让你帮忙照应一二。这件事毕竟贵女院看得紧,所以就更加的要小心。”武荣继续笑,甚至还摆出一家人的姿态,拉着步信璃让他过来问个好,请武婉归多多照顾。

饶是武婉归再好的脾气,这时候也气得七窍生烟了。武荣究竟想干什么?纯粹就是想继续落井下石一番,然后逼得她气死么?

“不敢当,没事的话,两位请回吧。”扶额,武婉归装作累了要休息的姿态,送客。就差没有出口把人轰出去了。

成,只要事儿办好了就成。武荣又言不由衷的惺惺作态关心了一番武婉归后,才在武婉归即将要爆发的时候,拉着步信璃快速逃离。

他们走后,武婉归双手捂在脸上,大力的揉搓了几把,着实觉得心力憔悴。

等什么时候母亲好了,她一定要带着母亲到一个山清水秀的地方过安稳简单的日子。

从前她总觉得有这种想法的人很矫情,可如今看来,是她经历的太少,不懂他人心头之苦。

“雪碧,晚饭我不想吃了,我困了想睡会儿。”武婉归揉了揉眉心,起身回里间睡觉了。

如果可以真想换到母亲那里去睡,可惜那里有个终日醉醺醺买醉的父亲。她试着去劝说父亲振作起来,可是没有用。

父亲的一句话就能将她挡得哑口无言。

母亲都要死了,他还能活吗?既然随时都要死,那还有什么好说好做的,今朝有酒今朝醉了。

是啊,她也救不了母亲。最好结果,就是母亲她成为半蛇女恢复神智,就没有然后了。

“婉归,你还是吃点儿吧。”

“你是武荣那边的人对吗?”面对雪碧的柔声劝说,武婉归突然刻薄了起来。

你看你就是武荣那边的人,你放任武荣逼我到密室去见拓跋自取其辱。你放任武荣带着步信璃到我面前耀武扬威。这一切你都看在眼里,但结果你都不阻拦。

“是准备让我养好了,继续被你们利用背叛的彻底点儿吗?”瞧见雪碧变了脸色,武婉归更加恶毒的话源源不断的吐出来。

言语从来都是最锋锐的刀子,不见血却扎得人痛彻心扉。雪碧低下头,弯下腰,手里还端着一碗甜汤。一句一句的受着,始终不曾回嘴,也不曾离开。

她这模样,武婉归反倒骂不下去了。愤然的转身,拉起被子把自己盖起来。

“出去,我要休息了。”她为什么要心软,雪碧本来就是武荣安插在她身边的人,她的一举一动她的所思所想,雪碧都会如实的禀报给武荣。

她一个字也没有说错,她本来这么说,理直气壮。罢了,也没什么好说的,就是自己太蠢罢了。

夜里血沉沉落下,武婉归的屋子除了她的闺房之外,其余的地方都冷得滴水成冰。而她的房间却暖和的如同初夏。

地下密室的人忙忙碌碌的,因为冻住拓跋朔华的寒冰密室离武婉归房间的地乱太近。所以为了保持这里的低温,一直都有人在寒冰密室里加冰舀水。

先前秋天反倒没有这么忙,地暖一烧,寒冰密室里温暖就高了起来。

武荣提过多次,搬到另一处密室里去,那里温度低也更加隐秘。但是都被拓跋朔华拒绝。

直到把武荣逼得发火了,知道她每天都多少事需要处理吗?还要为拓跋朔华的任性增加一份负担。

“这里至少离她近一点。”拓跋朔华说话的时候头从黑袍中探了出来,仰面朝天的看着上方。

他只是想离她近一点而已。

第286章 初迎喜事

时至深冬,白雪覆地。[s.就爱读书]采血点那边,武婉归很少过去看些什么了。本来就是按部就班的事情,因为冬天天气冷的缘故,卖了血之后那些人的伤口感染的也少了许多。

不少人都兴致勃勃的算,三个月后第二次献血又是一大笔银子。步信璃是怎么硬生生的插一脚进去的,武婉归没问也不想知道。

大概是冬天蛇懒惰了的缘故也可能是人血喂养卓有成效,沈苁蓉看上去平静了许多。

平时周围有人走动,或是武婉归的靠近,从前沈苁蓉都会紧张狂躁。如今却只是懒洋洋的坐在那里,有的时候只要不碰触到她,连眼睛都懒得睁开。

武婉归趁机靠得近些,多采集一些样本数据。后来见母亲她确实是温顺了许多,还试着和她说话。

“也不知道你听不听得懂,听不听得见我说话。从前吧我总不知道在忙些什么,很少有时间像现在这样和你说话。”武婉归坐在离母亲不远处,把手里的记录整理好,放进匣子里。

脸上已经覆满了蛇鳞,嘴角裂开,露出一点点牙龈,那里正生长着毒牙的沈苁蓉半眯着眼睛对于武婉归没有任何反应。

“从前你爱吃的桂花糕,也不知道你现在喜不喜欢了。我下次给你带一些过来。”武婉归站起身,她能留在这里的时间不长,到了时辰也该走了。

沈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