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草根贱民 佚名 5018 字 4个月前

,彼此的眼中只有对方:姬天离(老爹)vs颜知

i 【炮灰式配对1】华丽男配痛失女主后无可奈何的选择:墨襄vs芷琉

j 【炮灰式配对2】元气男配痛失女主后无可奈何的选择:穆殊南vs紫罗

k 【炮灰式配对3】人气男配痛失女主后无可奈何的选择:(1)寂寞无可依:穆宁宣vs唐乖,(2)帝王无爱,滥情天下:穆宁宣vs天下女人

(读者插嘴:都是是男配了,男主是谁! 某亲妈:默……)

l 【炮灰式配对4】男人的世界排除了女性的存在,3p的悲歌唱出绝对女主的情殇,伤情后的回归,再谱一段乱世红颜悲歌:颜知vs芷琉

m 【读者补充】

请写下中意的配对选项,若是不满意可以选择m进行补充。

此次活动全权归暗契门负责,若有不严肃认真对待视为儿戏嘻笑者,一律按暗契门规处理,扔下万骨涯。

鸣谢:

赞助商:墨氏铁匠铺(承营武器、火器、机械制造及营销)

芷记铁嘴鸡(味美鲜滑,欢迎品尝)

乖乖糖坊(大妈糖坊,大妈给你不一样的甜美滋味)

尊叉男馆(从魁梧到纤细,从阳刚到柔弱,款款美男,必有一款适合你)

注:为防晋江系统判刷分,凡是参加此调查活动的留言全部打0分,让我手动清0的评,做废票处理。

二十八.父女相认

“醒了?”

“头痛……”

“你发烧了……来,把药喝了……”

“苦……”

“良药苦口……”

就着床边之人的手将一碗黑呼呼的冒着热气的药灌下,颜知发糊的脑子渐渐清晰起来,记起了昏迷前的事情,她跟芷琉一起掉进了濛水河,在她脱力昏迷前,看到了一条船,是那条船上的人救了她吗?

颜知打量了下四周的情景,应该是船舱里的房间,眼睛被水浸得太久,视力有些模糊,看不清正在喂她药的人是什么模样,依稀是一个高大的男人。男人将空碗放下,起身到床头摆着的铜盆里拿了一个半湿的毛巾,又坐到床边,温柔的替颜知擦了擦脸。

“你……是谁?”

门开了,门外站着的男人恭敬道:“主上,晚饭备好了。”

男人道:“送进来。”

“是。”陆陆续续走进几人,将饭菜奉上,退了出去,将门关好。

男人问道:“起得了床吗?要我喂你?”

颜知看了看那一桌子的菜,疑惑地看着男人,又问:“你是谁?”

男人笑了笑:“认不出我了吗?”

颜知愣了愣,难道这男人还是她的旧识?揉了揉眼睛,认真地盯着男人,坚毅而轮廓分明的脸,细碎的伤痕及皱纹显出他饱经岁月人事后的沧桑,扬起的眼角带出的笑容有那几分童心未泯的顽劣,依稀有些眼熟。然而搜遍脑中所有,她仍然记不起他是谁。

“我记不得了。”颜知摇摇头,却发现头重得一动就痛,疲惫地又躺下去。

男人端了一碗小米粥过来:“来,吃点东西再睡。”

颜知揉揉肚子,似乎还能感觉溺水时喉间不停涌进水来的饱涨恶心感:“我不想吃,不饿。”

“不行,你已经昏迷一天一夜了,必须吃点东西。”男人伸手去扶她,她往里缩了缩,却抵不过男人有力臂膀揽着她的腰把她扶坐起来,自后将她环在他的怀里。感到这个姿势的暧昧与尴尬,颜知心里起了火,不就一个意外救了她的男人,怎么可以这么得寸进尺,一手悄悄向他后心拍去。

男人蓦地抓住她不安分的手,笑:“你还是这么调皮。”

颜知恼火:“放开。”

“脾气也坏。”

颜知挣扎起来,奈何浑身无力,只好亮出两排锋利的小白牙,表情狰狞而凶恶地瞪着男人,突听那人道:“果然养你很麻烦,来叫声吱吱给老爹听听。”

一道闪电,哗啦啦把颜知脑中劈得个一清二白,空空荡荡,白茫一片。

这个男人刚才说了什么?

颜知呆了呆,喃喃道:“老……爹?”摸了摸上男人梳得整齐光滑的长发:“鸟窝呢……”伸手捏了捏男人的下巴,左右转了转:“大胡子呢……”又捏了捏男人的鼻子:“鼻毛呢……”

仔细把男人的脸每分每寸看了一个遍,自语道:“哪里像老爹,哪里像,一点都不像……”记忆里的老爹是一副大胡子酒鬼邋遢模样,怎么能跟现在干干净净英俊潇洒的男人相比。但若是老爹弄干净了,把胡子刮了……

小手在男人微笑的脸上慢慢游走,自语声音越来越小,越来越迟疑,最后指尖在男人的眼角处停下。

片刻的沉静之后,颜知果断地一抹脸,顿时泛出两道水光扑进男人怀里嚎道:“老爹……你真的没死啊……”

“本来没死,被你这么哭丧般地一嚎,离死也没多远了。”伸手来拎怀里的小脑袋,嚎声变成了轻轻的呜咽,少女埋着头环着他的腰不肯松手,“这么多年,模样变化挺大,要不是你脖侧上的伤痕,我差点认不出来,脾气倒没怎么变。”

颜知一怔,当年她被老爹捡回去后,一次练武不小心从树上摔下,脖侧被树枝划到,破了好大一个口子,为此她哭闹了好几天,老爹不胜其扰,每日骂骂咧咧地替她上药,好在疤落后没有破相,只留了一条微不可见的粉红色长痕。

“不哭了,乖,给老爹看看,老爹家的闺女是不是真长成小耗子尖嘴鼠腮的丑模样了。”

颜知红肿着双眼抬头,嘟嘴道:“才没有!”

男人大手抹去颜知脸颊上的泪:“果然,老爹我养出的闺女怎么会不漂漂亮亮。”

颜知身子扭了扭,又扑进了男人的怀里。

船顺着濛水河行驶了三天,驶入了奕江。颜知坐在床上听一人向老爹汇报情况。待那人退出去后,老爹问颜知:“这几日一直有官府的人在河里河岸搜人,便是你说的追杀你的人?你得罪了大顺国的官府?”

“嗯。”颜知低下头去。

老爹的神色有些凝重,神色变幻了几番,终是隐瞒了心中的忧虑,道:“你的同伴刚才醒了过来,你要不要去看看她?”

“芷琉醒了?她在哪个房间?”

“她刚醒,神智还有点不清楚,身子很虚弱。你先睡一会,晚上我派人带你去。”

颜知点头,疲倦地缩进了被子里。老爹替她将被角拉好,起身离开。

颜知在被子里闷了一会,掀开被子呆呆地望着窗外的水面。虽然身子酸而无力疲倦不堪,心里却一点睡意也没了。尊叉带着大队人马不松不懈地在这附近水域搜找,迟早会找上这条船来,万一连累到老爹怎么办?墨襄和汐娘,究竟有没有被旭族给扣留?或者他们办完事安全出来了,正在四处找她和芷琉?他们会不会遇到尊叉跟他发生冲突?

每一种猜想都让她心中惶恐不安。担心墨襄跟汐娘的同时,她也自身难保。穆宁宣不仅派了尊叉带人来找她,甚至还动用官兵围剿了暗契门,逼得暗契门不得不转移总部,这样大的阵势,远超出了她的估计。

他究竟是因为她,还是因为那块烛阴玉?或者都不是,只是因为他不能容忍别人对他的背叛?

穆宁宣,穆宁宣。从第一次见面,她就知道他是绝不可惹的人物。幼年与他相处的几个月时光,她愈加接近他,愈加了解他,就愈加害怕他、逃避他。他暴虐阴晴不定的性格让她不知道下一刻他又会用什么手段来折磨她。

那夜漫天江火,映着火光明媚的脸向她凑近,妖娆的嘴唇说着情话,然后吻上她的。私毫感觉不到属于情人间的缠绵,她心里一阵阵地发冷。她不知道他的爱意味着什么,但她知道,对于他这样有着凌驾于她千万倍身份权势地位的人来说,这样的爱不会平等。

一个可以轻易地捏死她的人,对一个贱丫头如此高尚地纡尊降贵,说他爱她,她怎能不感恩戴德痛哭流涕,她怎能不接受这样的爱?在他的眼里,她的背叛就是不知好歹忘恩负义。

凭什么,他说爱,她就非得接受!

骨子里的叛逆反抗,却折射出了她隐埋心底最深的自卑感。就因为她是没有来历的贱丫头,他便可以任意凌`辱控制她了吗?他的霸道的爱,他对她的态度,更像是因为猎物的不服从而被挑起强烈征服欲的猎人。

她绝不甘心做那个被玩弄于股掌的猎物!

月光从窗外透进来时,一人敲门进来,带着颜知穿过狭窄的过道,进了一个小小的房间。

面色苍白的女子额头包扎着白布条躺在床上,听到门声,转过头来看了进门的人一眼,又转过去。

“怎么这么不待见我?好歹你欠我一条命是不,芷琉姐姐你说你要怎么报答我啊?”

芷琉回忆起三天前的情景,她腿部中了箭失了气力从空中掉落,那时颜知已经快跃到对岸,她没想到她居然折回来用鞭子缠住了她的臂膀,被她拖着一起掉进了河水,瞬时被急流吞没。

一开始她还有着神智,看颜知用鞭子紧紧地将两人缠在一起,艰难地带着她在激流中躲避突起的礁石及浮木。她迷惑了,颜知这个胆小懦弱、油嘴滑舌、自私自利的小人,她自小与她一起长大,无比了解她遇事逃避的性格,往常出任务,若是有危险,第一个逃跑的一定是她。加上她与她向来不和,她从没想到她会舍命来救她。张了张嘴想问她为什么,看到她咬着牙在激流中支持的痛苦模样又闭了嘴。心里不禁问自己,若是这次掉下河的是颜知,她会不会救呢?

颜知走到床边,自上而下俯视芷琉:“芷琉姐姐怎么不说话? 莫非喉咙被水淹坏了?哑了。”

芷琉中了麻药,又因受了伤失了大量的血,在水中又撞到了头,伤本就比颜知重得多,此刻刚从昏迷中醒来,哪怕轻微动一动身子都是剧痛。嗓中一阵干涩火烧般的感觉,张了张口,只发出几声沙哑无意义的声音。

颜知倒了一杯茶,坐到床边,将芷琉的身子撑起来:“芷琉呀,你这条命可是我救的,以后我可就是你的再生父母了,记得要孝顺我哦。”

芷琉心中本对颜知生出一丝好感来,正有些尴尬,不知怎么面对她,却见她仍一副寻常欠扁模样,嘴里胡说八道的尽是些损她的话,心里顿时厌恶起她握着救人的把柄沾沾自喜的小人行径。却仍是就着她的手把一杯茶喝尽,嗓子里的灼热感渐渐熄灭,她扯了嘴角,声音沙哑道:“这一次你救了我,我记下了。别妄想以此为把柄要挟我,要么现在你杀了我,等我恢复后,咱们仍是桥归桥,路归路,互不相干。”

颜知手一松,芷琉重重摔在床上。

颜知冷笑一声道:“你以为我想救你吗?我现在后悔死了,要不是你,我哪用在水里泡那么久,吃那么多苦,早过了岸奔向墨襄的怀抱了。都怪你,也不知道墨襄现在怎么样了……”

说到墨襄,颜知的声音低了下去,芷琉听颜知的话,本要讥讽她“要么别救,救都救了还这么啰嗦……”却在听到墨襄名字时将话吞了回去,这才想起重要的事来,问:“我昏迷了多久?这里是哪里?”

“不多不少,正好三天,我们在船舱里,船在濛水河下游救起我们,现在已经顺着河水驶进奕江了。”

“那墨襄跟汐娘……”

颜知头低下去:“没消息。尊叉带着大队人马在这附近搜山搜水,江边也被封锁了,船根本不能靠岸。”

芷琉想了想道:“汐娘做事一向稳妥,她既然同意跟墨襄两人进了句余山,必是有十足的把握安全出来,此刻说不定正在到处找我们。”

颜知捏紧了手上茶杯:“但愿他们不要遇到尊叉,可恶,总有一天我要把这个又肥又丑的大叉子劈成钉钯。”

二十九.心意已决(1)

船行驶到奕江下的汝南郡靠了岸,颜知芷琉扮成搬货的小厮跟着队伍下了船。码头一队官兵立刻带着人上船搜查。老爹的身份是从楚国来的玉石商人,有楚国东朝庭颁下的牒文及出入证明文书。

此时大顺正与楚国东朝庭合作,宿南王带着浩浩荡荡的和亲的队伍已经与两日前从京城出发。圣旨颁下,大顺境内一片欢腾喜悦,对楚人不再像以前那么严苛。官兵搜了船,未多做为难便放了人。

老爹一行人上了岸,颜知与芷琉当及四下打听穆宁宣的动静,并没有墨襄被抓到的消息。两人心急,又去了暗契门在附近郡县的分部,却只有一片废墟。暗契门各分部早在半月前就已被穆宁宣的人剿毁。官衙门口贴出一张张朝庭剿匪的功绩,颜知与芷琉明知是穆宁宣夸大其辞,警告威胁,动摇人心之举,心中担忧却更盛。

在汝南郡停留了十天,老爹派去濛水河打探的人没有带回任何消息。颜知和芷琉暗中查探也一无所获。滞留了几日,老爹的队伍不能再拖,必须既刻起程上京,颜知与老爹初相逢,不忍离开他。芷琉伤势未愈,与墨襄失散无处可去,便也同意与颜知一起随老爹上京。

一行约十几人,外加三辆马车,两车玉石,十几匹马踏上了上京的路。沿途颜知与芷琉四处留意有没有滞留在外的暗契门徒,也去了一些酒楼妓坊茶铺等原先潜藏暗契门情报传递人员的地方。暗契门仿佛瞬间从世间上消失了一般,没有留下一丝一毫曾经存在的痕迹。

颜知与芷琉坐在马车中随马车颠簸,皆是面色沉沉,忧心忡忡,连往日斗嘴打闹的兴致都没有。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