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章 死鸭子嘴硬(1 / 1)

魔尊不好哄 猫小喜 4496 字 3个月前

三日后,最新一期的《六界怪谈》发行于市,空前的大卖特卖。

封面上除了以往的书名外,还赫然多了娇媚女子的头像和几个醒目的大字:风骚婢女勾引魔尊爱将。

悠悠买了一份最新版的《六界怪谈》,看了看封面,又翻开第一页。

第一页赫然是魅姬的全身画像,和《风骚婢女勾引魔尊爱将》的全文。

全文洋洋洒洒数千字,写了魔尊婢女魅姬,风骚成性,勾引了魔尊的爱将某某某,又是某某某某,生了乱七八糟几十个魔娃娃,还意图勾引魔尊,被魔尊几脚差点踹死,云云云云,写的简直乱七八糟不忍直视。

那画师果然高明,画的魅姬的画像就跟她真人一模一样,只是画的衣不遮体,几乎赤裸,从头到脚都是一股轻浮放荡样。

“不忍直视,真是不忍直视。”悠悠开心的合上了书册。

因本期的《六界怪谈》太过于抢手,很多书商都没有进到货。

悠悠又变作一个书商的模样,从其它有货的书商那里高价收购了五万本最新的《六界怪谈》,拿到魔界以低价又卖给了魔宫周围的几十个小摊贩。

干完这翻事情,悠悠觉得心中的所有不快都得到了排解,觉得心里美美的。

她又化作原先的样子,在大街上逛悠起来,她要看看着《六界怪谈》在魔宫的轰动。

悠悠在城里找了家客栈住下,每日里拿着魔尊给的令牌,去魔宫门口守卫那里,问问吞天狼有没有回来。

偶尔也会溜进魔宫里转一圈,四处听听八卦,或是一个人偷偷溜进只有魔尊亲许,才能进入的摘星楼顶看星星。

悠悠觉得,魔宫的摘星楼和涂山的摘星岩很像,一样的很高很高,一样的安静,一样是想心事的好地方。

悠悠不知道的是,从她当日从魔宫不告而别后,一举一动赤渊都了如指掌。

当日,赤渊是故意把那本《双修秘籍》放在书房的桌案上的,他就是要让悠悠看见。

他很想看看悠悠羞恨恼怒的模样,他想让悠悠跑来质问他,然后他就能风轻云淡的对悠悠说:“本尊知道你无知,本尊不怪你占了本尊便宜。”

谁知,悠悠竟然跑出魔宫了,他竟然没有来质问自己?悠悠的此番作为,让魔尊很是不悦。

当魔尊得知她竟然冒充魅姬做了那些事,赤渊曾一个人躲在书房里,一面感叹一面笑:“这小狐狸怎么会那么有趣呢?”

以至于魔尊还为悠悠开了方便之门,让她的那些《六界怪谈》能更多更容易的进入了魔宫,被四处悄悄传看。

还有悠悠一个人躲在摘星楼顶看星星时,魔尊第一次看见她把她的九条大尾巴化出来。

那么雪白富丽的九条大尾巴,毛乎乎的,就像一朵云朵一般,在她的身后摆动着,柔柔的、软软的、他觉得她那般的样子,好美好可爱。

他当时把手伸在半空中,好想去摸一摸她的那些大尾巴。

三日后,悠悠终于看见了带着彩凤和白凤,在大街上招摇过市的吞天狼。

悠悠飘飘然的落在了她们面前。

“小姐……”

彩凤和白凤大呼一声,齐齐奔向悠悠。

吞天狼则慢慢悠悠的朝悠悠走来,这是在魔界,它可不能在众魔面前失了身份。

吞天狼走近时,悠悠还是像第一次见到它时的那个模样,一把抱住了它的脖颈儿,把头深深的埋进它的毛里。

说道:“吞天狼,我好想你,你越来越威猛漂亮了,你真是无与伦比。”

吞天狼听了悠悠的话,心里如一股暖流注入,悠悠果然是最最懂它的,它真是好喜欢悠悠。

吞天狼带着悠悠和彩凤白凤,刚到魔宫门口,就听身后一声几近绝望的呼唤:“悠悠公主……”

她们同时回头,只见一团红色的大球扑面而来,不是那肥鲤鱼红衣,又是谁?

悠悠见眼前来者竟然是红衣,心中第一个冒出的念头就是:“红衣放着脂粉铺子那么好的生意不做,跑到魔界来感干什么?”

红衣带着满身的风尘仆仆,到了悠悠面前,三下五除二,言简意赅的告知了悠悠,她已和天族太子定亲的事情。

悠悠呆楞在原地半晌,她想不通,自己就出来了几日时光,怎么就被阿爹和阿娘把自己的终身大事给定下了呢?

她转走了几步,本想着立刻就回涂山问个究竟,但思量了片刻,又转身朝着魔宫走去。

原先,悠悠是想着和吞天狼一同去魔宫,与赤渊道个别,就带着彩凤和白凤回涂山。

但如今她要去魔宫,是心中有话要问问赤渊,事以至此,那话要是不问个明白,她心中憋的难受。

吞天狼带着悠悠几个进了魔宫,它此时心里莫名的不舒服,它也不明白,自从方才听红衣说了悠悠定亲的事情后,心中就似压了块大石一样,堵得慌。

悠悠本欲回涂山,但又转身进了魔宫,此时唯一懂得她心思的,只有当日帮她点破了心中那层“窗户纸”的红衣。

红衣也觉得,悠悠的此番作为是正确的,有些话,总要有人先开口。

赤渊今日难得的空闲,他早就知晓了吞天狼和两只蝴蝶小妖已回到了魔宫。

跟着它一同回来的还有悠悠,还有那条不男不女的肥鲤鱼,他怎么也来了魔界?

他装模作样的拿了一册书,在书案前端坐,直到悠悠和吞天狼它们都出现在他面前,才装模作样的抬眼。

“哦!你怎的又回来了?”赤渊眼神看着吞天狼,语气却是在询问悠悠。

“赤渊,我有话要与你说。”悠悠也懒得搭理他的无聊心思,直接开门见山的说。

“哦!你说便是。”

赤渊的眼神此时才转向悠悠,他看清了悠悠有些不同,似乎是有些焦急,但他并未去多想。

“我家里给我定亲了,就在前几日我离家的时候。”悠悠调整着自己的气息,尽量让自己的语气和表情显得平缓自如。

“哦!那本尊恭喜你了。”赤渊手中依旧拿着书册,眼中无波无澜,语气淡淡的说。

悠悠看着眼前人,听他这般说,心中莫名的一阵抽痛,深呼吸了一口气。

“你真的是这般想的?你……就不想与我说些什么?”悠悠问。

听悠悠竟这般问他,赤渊心中一动,表面上却俊冷如常。

“本尊当然是这般想的?这般想有问题吗?你还要本尊与你说什么?哦!送你什么贺礼吗?”赤渊语带戏谑的说。

“那我便谢谢魔尊了!红衣、彩凤白凤,咱们走。”悠悠说罢,昂首转身,大步而去。

吞天狼看着悠悠几个消失的背影,它终于知晓自己心中为何堵得慌了,它是不想悠悠嫁给那天族太子。

“悠悠方才分明是在问尊主的心意啊!尊主咋那般无动于衷呢?还把悠悠给气走了。”吞天狼想着,觉得心中越发的憋闷了。

“尊主,你真的是那般想的?”吞天狼问魔尊。

“本尊怎么想的?那小狐狸用这般拙略的手段,她想要本尊对她说什么?”赤渊轻哼一声,仍旧是一副轻描淡写。

“悠悠想问尊上什么?尊上心中真的不知吗?悠悠哪有用什么手段?她是真的定亲了,是方才红衣来告知她的,当时她都着急了。”吞天狼也着急的说。

“是吗?”赤渊手中的书册,啪的一声掉在了地上,他的心也随之重重一沉。

他怎会不知道方才悠悠想听他说什么,但他之前就从未想过要去向悠悠表白什么。

“本尊对那小狐狸动过心吗?有吗?本尊何时对谁动过心?可方才心中的那一沉,又是为何?”赤渊心中想着。

“尊主,要去把悠悠她们追回来吗?”吞天狼问。

“不追,追她干嘛?你该干什么干什么去,别在此处碍眼。”赤渊不知怎的,一股莫名火气直冲上头。

“哦!”吞天狼叹了口气,怏怏的出了书房。

渡过忘川河,翻过幽都山,悠悠一路不言不语,眼泪却是不争气的从眼眶中不断漫出,一滴滴的落入忘川河里,落在幽都山上。

心痛的感觉时断时续,她现在还觉得自己超没面子,怎么就一脑热去向他表白了心思呢?而他怎么就那般轻描淡写的回绝了自己。

回绝就回绝了,他竟还奚落了她一番。

自己这可是打从娘胎里降世以来,第一次向一个男子表白,却被无情的回绝了。

自己怎么就那么的不争气呢?眼泪不争气,心,也不争气。

悠悠恨自己的不争气。

到了涂山脚下,悠悠一屁股坐在镜潭边的草地上,狠狠的哭了一场。

她要把眼泪都哭完,把心痛都止住,才不要把自己这不争气的模样带回狐狸洞。

自己是涂山公主,堂堂上神,却表白遭拒。除了红衣和彩凤白凤,悠悠可不要再有人看见她这副不争气的模样。

就这样,红衣和彩凤白凤就在不远处守着悠悠哭。

偶尔会有个把路过的精怪,也被红衣赶远了。

就连镜潭里好奇探出头来张望的小鱼精,也被红衣连哄带吓的,沉入潭底不敢出来了。

一直哭到了月上中天,悠悠终于哭停了,她调整了一番气息,在镜潭里洗了把脸,整理好衣衫和头发,才带着彩凤和白凤回了狐狸洞。

果然,狐狸洞里没有任何人看出悠悠的不妥,在月明珠的幽幽亮光下,就连自认最了解悠悠的雷嬷嬷,也没有看出任何异样。

雷嬷嬷和悠悠的阿娘,见悠悠总算是回来了,拉着她你一言我一语,兴高采烈的将给她定亲了的事情,告知了她。

悠悠实在太累,身体累,心也累,只胡乱应了几声:“知道了。”

就拖着沉重的步子,回房休息了。

此后,悠悠在狐狸洞里颓了好几日,才又打起了精神,带着彩凤和白凤下山去找红衣。

悠悠其实早就不想呆在狐狸洞里了,成日里看着雷嬷嬷和阿娘给她准备嫁妆,来来回回,忙忙碌碌的,她越看越觉得不舒服。

可无奈啊!她那日哭恨了,伤了心神,一连几日都打不起精神来。而雷嬷嬷和阿娘,却只当她是在外面玩的太累了。

按道理,狐狸洞应该等着若风大婚之后,才能给悠悠备嫁的。

但好巧不巧的,前几日花界的花神应劫仙逝了,花界举哀三年,万艳同悲,自然是不能再办喜事的。

所以若风和牡丹芳主的大婚往后推延三年,悠悠的婚事就自然先提上了日程。

悠悠在红衣脂粉铺外的小茶廊上,手杵着香腮发呆。

她觉得自己不能在这般颓下去了,表白遭拒是挺伤人的,但她伤心了,也哭过了,那事也就应该就此翻篇了。

她是谁?她是涂山悠悠啊!怎能为了一点情殇而一蹶不振呢?

此处不爱姐,姐就嫁他人。

那天族太子听说也不错啊!年轻有为,身份贵重,听说在两万岁时就成功飞身上神。

“彩凤,替你家公主把那天族太子的画像找几副来看看,让你家公主知道,我将来要嫁的夫君是圆是扁。”悠悠打起精神,有气无力的说。

彩凤答应后,就去集市上的书铺里搜罗画像了。

一盏茶的功夫过后,彩凤从各家书铺里搜罗来了五幅天族太子浩宇的画像,两妖表情古怪的将那五张画像一排的挂在了茶廊上,给悠悠看。

悠悠挨幅画像看了一遍,心中又郁闷了。

她在心中把那五个不知名的画师挨个骂了一顿,那是什么二百五的画师才能画出这般的画像?

五幅画像,画的完全不同,就没有哪两幅是相像的,就算是稍微有点相像的也无。

一副画的是个小瘦子;一副画的是个大胖子;一副画的是个魁梧大汉,扫帚眉铜铃眼;一副画的是个风流俊俏桃花眼;最后一副则画的是一个人头龙身的怪物。

若非要给这五幅画像找出个相同点,那倒还真有,五幅画像上都有相同的题字为:《天族太子浩宇真身像》。

“公主,我已向书铺老板了打听过了,这些画像都是前不久才进的货,说是自从涂山上下听说公主与那天族太子定亲之后,才有人要买这天族太子画像的,老板也才进的货,老板也不知道,这些画像哪幅才是真身。”

彩凤看着那些画像,表情古怪的说。

悠悠脑壳疼,她捂着头,摆手让彩凤,把那些画像哪里拿来的送回哪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