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06章 杨季二人,再次联手(1 / 1)

季洁趴在栏杆上,望着远处零星的灯火,突然叹了口气,“杨震,我当警察这么多年,查过不少案子,见过人性的恶。

可今天……”

她顿了顿,声音有些发颤,“张彪披着警服,干了那么多龌龊事,害了那么多人……

我真觉得,这身衣服都被他玷污了。”

杨震从身后轻轻抱住季洁,下巴抵在她发顶,声音沉而有力:“媳妇,你记着,警服本身没有错。

错的是穿它的人。”

他指着远处巡逻警车的灯光,那红蓝光芒在夜色里格外醒目,“你看,那是老警员带着队员在巡逻。

他干了三十年片儿警,帮老太太找过猫,给流浪汉送过棉衣,从没拿过群众一分钱。

还有关鹏山,他守在边境线上,跟毒贩真刀真枪地干,后背的伤比军功章还多。”

季洁转过身,看着他眼里的光,那里面燃着不熄的火。

“咱们穿这身衣服,为的不是那身皮,是心里的规矩。”杨震握住她的肩膀,目光灼灼,“是看见老人摔倒敢扶,看见坏人敢追,看见不公敢站出来的底气。

张彪这种人,是害群之马,咱们清理了他,就是在给这身衣服正名。”

杨震低头,在她额头印下一个吻,带着夜风的清冽和不容置疑的坚定:“你别忘了,咱们手里的笔,能记录冤屈;

咱们腰里的枪,能震慑宵小;

咱们心里的秤,能称得出正义的重量。

这世上总有光照不到的地方,但只要咱们在,就得做那束光,哪怕只能照亮一小片地方。”

季洁的眼眶湿了,她踮起脚,在他唇上亲了一下,声音带着哭腔,却格外清亮:“嗯。”

夜风穿过天台,吹起两人的衣角,猎猎作响,像在应和着什么。

远处的警灯还在闪烁,食堂的灯光下,小卢他们正埋头整理卷宗,笔尖划过纸页的声音,在寂静的夜里格外清晰。

季洁看着杨震的侧脸,突然觉得,不管遇到多少黑暗,只要身边有这个人,有这些并肩作战的兄弟,有心里那点不灭的热,就什么都不怕了。

季洁伸手抱住他的腰,把脸埋进他怀里,闻着他身上淡淡的洗衣液的味混着汗水的气息,“杨震,有你真好。”

杨震收紧手臂,把她抱得更紧:“媳妇,有你才好。”

天台上的月光很亮,把两个人的影子拉得很长,紧紧依偎着,像两株扎根在石缝里的草,再大的风雨,也拆不散。

关鹏山在楼下瞥见这一幕,朝不远处的小卢使了个眼色——那眼神里藏着点揶揄,更多的却是了然。

小卢猫着腰躲在楼梯间的阴影里,耳朵却支棱着。

杨震那番话像颗石子,在他心里砸出圈圈涟漪。

他想起刚入队时,老兵说“好兵得跟着好将”,以前总觉得是套话,此刻听着杨震低沉有力的声音,突然懂了——有些人天生就带着光,不管穿警服,还是军装,都能把身边的人照亮。

“今晚的月亮真圆。”季洁抬手拢了拢被风吹乱的碎发,指尖划过微凉的月光,“像几年前在京市办案,咱们蹲守时看见的那轮。”

杨震侧头看她,月光落在她睫毛上,投下浅浅的阴影。

他伸手替她把头发别到耳后,指尖触到她耳垂,烫得她缩了缩脖子:“是挺像。

不过今晚的更亮些,许是山海关的天干净。”

两人就这么站着,谁都没再说话。

远处的海浪声隐隐约约传来,混着警局值班室的电话铃,倒比任何情话都让人安心。

“你说,这案子算结了吗?”季洁突然开口,目光望向滞留室的方向,“张彪、张文、赵天成……都抓了,咱们是不是能继续度蜜月了?”

杨震搂着她的手臂紧了紧,下巴蹭过她发顶:“没完。”

他的声音沉了沉,“张家那封‘谨言慎行’的公告,看着是退让,更像在观望。

赵家那边,赵明川还没动静,这老狐狸不像是会认命的人。”

他低头看了眼表,指针指向凌晨一点,“赵天成被关了快一天,没人审,没人问,估计心里正打鼓。

媳妇,要不要加个班?”

季洁被他眼里的狡黠逗笑,伸手戳了戳他的腰,“就你心眼多。

行啊,咱们再搭档一次,看看能不能撬开那位赵公子的嘴。”

夜风突然凉了些,杨震解开外套,披在季洁肩上。

衣料上还带着他的体温,混着淡淡的薰衣草味,把寒意挡得严严实实,“披上,别冻着。”

“你不冷?”季洁拉了拉外套,把自己裹得更紧些。

“我火力壮。”杨震笑着捏了捏她的脸,指尖的薄茧蹭得她痒痒的,“走了,干活去。”

两人并肩往滞留室走,杨震的步子刻意放慢了些,好让季洁能跟上。

路灯把他们的影子拉得老长,时不时交叠在一起,像两只依偎着赶路的鸟。

暗处的小卢看着这一幕,忍不住咧了咧嘴。

他原以为杨震对谁都像块冰,没想到对季洁这么细,连走路都记得护着。

再想想刚才那番话,突然觉得这夜一点都不冷了——有这样的人在,再黑的案子,也能查出亮来。

滞留室的铁门近在眼前,杨震停下脚步,替季洁理了理衣领,“准备好了?”

季洁抬眼,眼里闪着熟悉的光——那是每次审讯前,跃跃欲试的锐利,“随时待命,杨局。”

他低笑一声,推开门。

走廊的灯光瞬间涌出来,照亮了两人紧握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