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槐树下的流年与掌心的温度(1 / 1)

龙凤胎满周岁那天,清泉沟的老槐树抽出了新绿。姜知知抱着小知意坐在树下的石凳上,看周西野教小知韫走路。男人穿着常服,动作笨拙地弯腰扶着儿子,军靴踩在泥地上,却走得比在训练场上还谨慎。

“慢点,别摔着。”姜知知笑着喊,手里还摇着丁程鑫做的拨浪鼓——木头雕的小老虎,涂着红漆,摇起来“咚咚”响。

小知韫长得像周西野,性子却野,挣开父亲的手就要往前冲,结果“啪”地摔在草地上,没哭,反而咯咯笑起来,伸手去抓旁边的蒲公英。

周西野蹲下身,把儿子捞起来,在他屁股上轻轻拍了下:“皮猴。”眼里的笑意却藏不住。

马嘉祺抱着个铁皮饼干盒走过来,里面装着贺峻霖烤的小饼干,形状歪歪扭扭,却透着股麦香。“嫂子,尝尝?贺峻霖说加了蜂蜜,孩子能吃。”他把饼干递到小知意嘴边,小姑娘伸出舌头舔了舔,吧唧着嘴笑了。

“马哥最近忙什么呢?总见你往公社跑。”姜知知问。马嘉祺上个月被提拔为副队长,协助周西野处理队里的事,忙得脚不沾地。

“跟董书记商量建学校的事。”马嘉祺挠挠头,“村里的孩子都没地方上学,王源同志说可以来当老师,还能教孩子们认字。”

姜知知眼睛一亮:“这是好事啊!我让张真源也去帮忙,他识的字多。”

正说着,丁程鑫带着文工团的人来了,穿着崭新的演出服,手里提着个布袋子。“嫂子,给孩子们的礼物!”他掏出两件小肚兜,上面绣着鸳鸯戏水,针脚细密,“我娘特意从京市寄来的,说小孩子穿这个吉利。”

宋亚轩跟在后面,手里拿着个小喇叭,正教几个村里的孩子唱歌:“东方红,太阳升……”嗓门还是那么大,震得槐树叶都晃了晃。

刘耀文扛着个木架子回来,上面爬满了绿油油的黄瓜藤。“嫂子,这是严浩翔弄的立体种植架,说能多结两倍黄瓜!”他把架子靠在槐树下,“等结了黄瓜,给小知韫和小知意做黄瓜泥吃。”

严浩翔推了推眼镜,蹲在架子旁调整藤蔓:“我还改进了浇水装置,用竹筒引水,省力气。”张艺兴从县里捎来的塑料软管派上了用场,顺着架子盘绕,像条绿色的小龙。

贺峻霖抱着账本跑过来,额头上全是汗:“嫂子!学校的地皮批下来了!董书记说就用村东头那片空地,建材队里能出一半,剩下的咱们自己想办法!”

“我去山里砍木头!”刘耀文立刻举手。

“我去公社拉水泥!”贺峻霖拍胸脯。

“我组织人去捡石头!”丁程鑫接话。

姜知知看着这群热血沸腾的少年,突然觉得心里暖暖的。她转头看向周西野,发现男人也在看她,眼神温柔得像春风。

“晚上开个会,合计合计。”周西野开口,声音沉稳,“学校得建得结实点,让孩子们能安安稳稳读书。”

晚饭时,周西野突然从怀里掏出个小盒子,打开一看,是枚银戒指,上面刻着朵小小的茶花。“上次去县里买的,打银的师傅说,这花纹叫‘缠枝莲’,寓意好。”他执起姜知知的手,小心翼翼地套在她无名指上,大小正好。

“真好看。”姜知知举起手,戒指在灯光下闪着柔和的光。她突然想起刚穿来时,攥着红本本的紧张,那时怎么也想不到,这个冷面军官会有这么温柔的一面。

“知知,”周西野握住她的手,掌心的温度透过戒指传过来,“明年春天,我申请转业吧。”

姜知知愣住了:“为什么?你不是很喜欢部队吗?”

“喜欢,但更想守着你和孩子。”周西野的声音很轻,“王俊凯首长说,地方上需要懂建设的人,我想去公社帮忙,把清泉沟建设得更好。”他顿了顿,“而且,我不想再让你担惊受怕了。”

姜知知的眼圈红了,扑进他怀里:“好,你去哪我就去哪。”

第二年春天,周西野真的转业了,成了清泉沟公社的副书记,主抓生产和教育。学校在众人的努力下建了起来,青砖红瓦,窗明几净。王源果然来当了老师,教孩子们读书写字,还带了台旧风琴,课间总能听见悠扬的琴声。

开学典礼那天,孙悟空被请来劈柴生火,他力气大,几斧头就劈好了一院子柴火;猪八戒在伙房帮忙,蒸的白面馒头香飘十里;沙僧负责看管孩子们的书包,谁也别想乱拿;唐僧则给孩子们讲“好好学习,天天向上”的道理,说得孩子们眼睛亮晶晶的。

姜知知抱着刚学会走路的小知意,站在学校门口的槐树下,看周西野给孩子们发新书。男人穿着中山装,身姿挺拔,脸上的伤疤在阳光下泛着浅淡的光,却一点也不凶,反而透着股让人安心的力量。

小知韫跟在宋亚轩身后,背着个小书包,奶声奶气地唱着《东方红》,引得众人直笑。刘耀文和贺峻霖在给教室的窗户装玻璃,严浩翔在调试新买的收音机,丁程鑫则在墙上画宣传画,画里的孩子们举着红旗,笑得灿烂。

沈腾和马丽从供销社送来一筐糖果,贾玲带着妇女们来帮忙做饭,迪丽热巴穿着干部服,拿着文件跟周西野讨论春耕的事,孟子义和李昀锐则在给孩子们分发文具——这对曾经傲娇的知青,如今已成了村里的骨干。

姜知知看着眼前的一切,突然觉得,1973年的那道时空裂隙,带她来的不是陌生的年代,而是真正的家。这里有她的爱人,她的孩子,她的亲人,有槐花的香,有泥土的暖,有永不褪色的红旗,还有掌心永远温热的温度。

周西野处理完事情,走过来,从背后轻轻抱住她。“在想什么?”

“在想,”姜知知转过身,踮起脚,在他唇上亲了一下,笑得眉眼弯弯,“周副书记,晚上回家给我做油泼面吧,我想吃了。”

周西野低笑,握住她戴着银戒指的手,十指紧扣:“好,再给你卧两个荷包蛋。”

远处的教室里,传来孩子们朗朗的读书声,混着风拂过槐树叶的沙沙声,像首温柔的歌。阳光穿过树叶的缝隙,在地上投下斑驳的光影,把两人的影子拉得很长很长,交织在一起,再也分不清。

这大概就是最好的岁月了——有你,有我,有孩子,有岁月安稳,有来日方长。

(全文完)